35、第三十五只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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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瞬间明白了五条白的意思。
经历过大风大浪的钢铁侠此时也不由得陷入了怀疑。
“全部都是？”
“全部都是。”
五条白笃定道。
托尼一拍脑袋。
“哈，我就说卤蛋不靠谱。底下的人都被渗透成骰子了还不知道。”
“需要帮忙吗？我可以把他们全部抓起来。”
白猫猫自告奋勇。
好离谱的事情，到底是什么组织会在被地方完全渗透的情况下还能正常运行啊！
这不就说明九头蛇一直在给神盾局打工吗？而且工作效率明显还不错，不然神盾局也不会撑这么久了。
但既然都把神盾局变成自己大本营了，九头蛇干嘛不直接把神盾局吞并啊？
好怪，真的好怪。
白猫猫发出了想看热闹的声音。
在不惊动其他人的情况下把刚刚那一层的九头蛇捉住其实很简单，一个限制出入的帐就能做到了。
但托尼拒绝了五条白的提议。
托尼沉默了一会儿。
“不，暂时先留着他们，不过尤利，我的确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
“神盾局的特工不止这些，我想知道他们之中还有多少九头蛇。”
尤其是尼克·弗瑞。
虽然托尼平时看不惯光头局长的作风，但这并不代表着托尼对他人品有所怀疑。
但是......以防万一。
五条白表示理解。
白猫猫想了想，还是安慰道。
“没关系，想开点，托尼。最起码又找到了一个九头蛇的新据点。”
托尼：......
你是魔鬼吗？
是啊，确实找到了新据点。
前提这个据点不是神盾局。
严肃的氛围瞬间散去。
托尼挑了挑眉。
“你可以用这句话安慰卤蛋，我想他会很高兴的。”
*
这次电梯直达神盾局局长办公室所在的楼层。
托尼给尼克·弗瑞发了消息，说要在办公室单独见面。
顺便让J黑了神盾局的监控，将两人在电梯中的对话场景替换。
尼克·弗瑞面色凝重地走进办公室。
刚刚他在正在欢迎会现场进行最后的布置，托尼猜得没错，他的目的确实是试探新加入的咒术师的基本情况。
一条消息突然发到他的手机上。
【来办公室，自己一个人】
没有署名，没有号码显示。
尼克·弗瑞的第一反应是斯塔克搞的鬼。
第二反应是有敌人入侵。
尼克·弗瑞假装平静地放下手机，隐蔽地扫视周围一眼。
一切正常。
特工们欢声笑语，享受着好不容易得来的联谊。
怀着满腹的疑惑，尼克·弗瑞借着取东西的名义独自离开了会场。
电梯缓缓打开，一头熟悉的白毛映入眼帘。
是监控里那小子！
尼克·弗瑞的警戒心瞬间提了起来。
下一秒，五条白的身影让开，露出了挡住的托尼。
托尼翘着二郎腿嚣张地坐在办公椅上，五条白站在他对面，正摆弄着电脑。
尼克·弗瑞定睛一看，瞬间怒气横生。
那是神盾局所有的监控画面！
再往下看，还有所有神盾局特工的记录，甚至包括九级特工！
尼克·弗瑞大步上前，一拍桌子。
“你得给我个解释，斯塔克！”
托尼兴灾惹祸地开口。
“别着急嘛局长，小朋友正在努力帮你找你的神盾局还有多少没有非法兼职的好员工呢。”
短短的几分钟，托尼的想法已经从看看还有多少卧底彻底转变，成了看看还有多少正常的特工。
尼克·弗瑞黑着脸。
“什么意思？”
“就是说，除了这几个家伙外，其他人或多或少都跟九头蛇有点关系。”
五条白看完最后一张图片，把身上没有九头蛇咒灵的特工筛选了出来，颇为怜悯地看着这位局长。
尼克·弗瑞顺着五条白的目光看了过去，屏幕上的名字寥寥无几。
“尤利能看到咒灵，而且一般的九头蛇身上都有着某种特定的咒灵，很不幸的是，这种咒灵在你的员工身上发现了。”
托尼在一旁解释道。
尼克·弗瑞有些窒息。
屏幕上的名字甚至不到神盾局总人数的百分之十！
“你怎么确定有这种......特定咒灵的一定是九头蛇？”
说到咒灵时，尼克·弗瑞明显停顿了一下。
神盾局和咒术师的合作并不深。
大多数咒术师都是隐藏在普通人的世界之中，不会轻易暴漏身份的，而纽约的咒术师尤甚。
他们甚至学那群魔法师一样离群索居，平常根本找不到人。
除了咒术师总部和辅助监督有他们的联系方式，神盾局根本找不到他们，更别说是合作了。
所以尼克·弗瑞对于咒术师的信任并不多。
尤其是对一个外国的未成年咒术师。
“这就是你要做的咯，老子只能把这群家伙找出来，怎么从他们嘴里问出情报是你的工作。”
五条白耸耸肩，并没有理会尼克·弗瑞的怀疑。
人嘛，总是不肯相信自己的错误的，尤其是这么弱小的家伙。
白猫猫表示理解。
尼克·弗瑞一噎。
他转头问向看热闹的托尼。
“你就这么相信他？”
“搞清楚卤蛋，现在不是你信不信的问题，尤利愿意帮你已经很善良了，剩下的你得自己解决。”
托尼倚在办公椅上，无所谓地说道。
“好了，人你也见了，欢迎会就不用让那群九头蛇也参与了吧。我们先走了。”
托尼潇洒起身，招呼着五条白走出办公室。
尼克·弗瑞没有阻止。
确实现在没有时间再去试探那个不知底细的咒术师了。
更重要的是先查清楚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尼克·弗瑞看了一遍被筛选出的正常员工的名单，沉吟片刻，拿起电话。
*
托尼带着五条白直奔教堂。
在附近简单解决完午餐后，两人跟着前来接待的神父步入殿堂。
今天是礼拜三，又是中午，教堂里的人很少，大多数都是神职工作者。
根据康斯坦丁的描述，他是在探索到忏悔室的时候被暗算的。
托尼打发走了神父。
顺便吩咐忏悔室中不要留人。
康斯坦丁所说的忏悔室位于教堂的西面，需要穿过一段幽暗的走廊。
走廊两边的墙壁上很少有窗户，少数几个也只是高挂的小窗，透不过多少光。
尽头一片黑暗，像是即将吞噬闯入者的巨兽。
五条白边走边观看着墙壁上的壁画。
画的内容是耶稣洗礼的过程，但不知为何，分明是圣洁的内容却附上了一层阴霾，透着股邪恶的感觉。
但确实没有咒力的痕迹。
五条白一路观察着壁画，突然停在了圣水沐浴的壁画前。
壁画上为耶稣受洗的神父看不清面容，头顶却有着一对隐隐约约的羊角。
不像是壁画原有的，而像是某种能量波动。
“托尼，你看这幅画有异常吗？”
为了进一步确认，五条白叫住了托尼。
托尼疑惑地转头，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壁画，摇了摇头。
“没有，很正常的一幅画。”
那就确实是画有问题。
五条白若有所思。
但如果是跟恶魔有关，那康斯坦丁当时为什么没有发现？
还是说，他发现了，但是没有把情报告诉他们？
五条白将手附在羊角上，摸索半晌，却没有找到机关。
最终后退一步，低头沉思。
好麻烦，他是咒术师，又不是什么恶魔专家。
果然还是把墙直接毁掉方便些吧！
五条白蠢蠢欲动。
托尼一转头，就发现五条白捏出了“鸣”的手势。
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术式，但见识过五条悟杀伤力的托尼心感不妙，按住了五条白的动作。
“等等，尤利！这里还没有疏散人群。”
“老子会控制力度的，这又不是承重墙。”
五条白反驳道。
“而且附加帐之后普通人听不到这边的动静。”
托尼思考一瞬，觉得有道理。
钢铁侠放开了五条白的手，决定让孩子自由发挥。
下一秒，就看到整栋墙被炸出一个大洞，墙体不堪重负，整段含有壁画的墙壁齐齐坍塌。
托尼：......
托尼突然明白了蝙蝠侠为什么强调一定要跟尤利一起行动。
这叫控制力度？
虽然损失有点大，但确实找到了线索。
墙后面是一条密道，不知联通着哪里。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密道，很快就到了一个分岔口。
五条白提出单独行动。
被托尼否决了。
开玩笑，刚刚见识了白猫猫杀伤力的托尼现在十分担忧要是单独行动最后整座教堂都会被拆掉。
虽然他不在意这点战损，但并不代表他愿意接受本不用存在的损失。
两人最终决定先走右边。
通过抛硬币决定的。
顺带一提，硬币是J帮忙抛的虚拟硬币，因为两人身上都只带了银行卡。
通道很长，似乎永远都走不到尽头。
在经历了多次拐弯后，五条白终于看到了一扇黑色的门。
门是那种简单的暗门类型，转动一旁的雕塑就能打开。
五条白从通道中走出，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黑暗。
这是一间光线极少的屋子，前方放着一张椅子，椅子前是一面刻满小洞的墙壁。
五条白心感不妙，他快走几步，绕过墙壁，打开门，果然是熟悉的走廊。
五条白：......
这条暗道连的竟然是走廊尽头的忏悔室！
怎么，你们神职人员往忏悔室走还得有两条道的吗？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第三十五只猫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