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第三十四只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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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单方面认定年纪过小的五条白打量着对面的男人。
按道理来讲，普通人的身上都会沾有一两个蝇头。
然而这家伙却干干净净，周围没有一只咒灵。
这种情况五条白只在见过的几个超级英雄身上见过。
难道这家伙就是悟说的盟友？
但是看起来好奇怪，为什么会鬼鬼祟祟地在别人家门前转悠啊！
史蒂夫其实有些冤枉。
尼克给他发消息时他还在复仇者大厦，接到电话后才匆匆赶回来。
算算时间，其实并没有比五条白早到多少。
但在刚从房子里找出十来个窃听器的白猫猫看来，面前这个男人已经被归为疑似超级英雄兼猫贩子的人设了。
“你好，我叫史蒂夫，是隔壁的住户。”
史蒂夫决定先拉近距离。
“尤利西斯。”
五条白礼貌地伸出手，暗含警惕。
奇怪的家伙，自我介绍只说名字不说姓氏。
而且史蒂夫这个名字好耳熟。
“你是这里的新住户吗？我记得之前这里住的是一位黑发的亚洲男孩。”
史蒂夫试探性地打探。
黑发男孩？是忧太？
五条白眉心一跳，突然想起了“史蒂夫”这个名字耳熟的原因。
超级英雄，纽约，史蒂夫......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完全就是美国队长嘛！
耳熟是因为史蒂夫·罗杰斯这个名字就排在蝙蝠侠准备的资料的第二页。
五条白虽然没有仔细看，但也瞥到过一眼。
“队长？”
这样想着，猫猫干脆问了出来。
史蒂夫明显愣了一下，转而恢复了温和的笑容，有些无奈地道。
“本来以为不会被认出来的......事实上，作为邻居而言，你只需要把我当作史蒂夫就好。”
“我可以叫你尤利吗？”
五条白点了点头，内心的警惕消退很多。
但猫猫还存在疑惑。
“队长你为什么会在老子的家门口？”
两人虽是邻居，但还是有一定的距离。
史蒂夫犹豫一瞬，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他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面前的男孩不像是坏人。
“听说这里来了新的住户，我来打个招呼。”
哈？
五条白瞬间想起扔掉的监听器，有些不爽。
“听说？是听谁说的？队长，你总不会做那种在小男孩的房间里按窃听器和摄像头的事情吧。”
无论是他还是忧太都是小男孩嘛！所以这样说完全没有问题。
身高一米八加的白猫猫想到。
史蒂夫突然意识到事情并不简单。
他知道这附近有神盾局的人盯梢，本来也以为尼克·弗瑞是通过暗探得知这栋房子迎来新主人的事情。
但现在的情况有些不对劲。
“抱歉，尤利，我之前并不知道有人往这栋房子里按这些东西......我是说，或许你需要一点帮助？我可以再帮你检查一遍。”
史蒂夫神色严肃。
无论是不是神盾局干的，在未经允许下私自窥探他人隐私都是不正确的行为。
正义的美国队长这样想到。
白猫猫有些惊讶于美国队长的正经。
毕竟在哥谭，给怀疑对象按窃听器完全是蝙蝠家的日常活动。
虽然一般情况下不至于有摄像头就是了。
其实五条白猜测，这栋房子里的监控设施估计早就被忧太发现了，只是懒得处理而已。
毕竟他平时大部分时间都在外面奔波，很少有回来的时候。
而且谁知道处理完这批还有没有下一批。
所以五条白才笃定这些东西是“合作伙伴”留下的，而不是什么反派组织的杰作。
“已经被老子都处理干净了。”
五条白耸了耸肩。
史蒂夫仍然有些担忧。
他并不是不相信尤利的能力，只是依照尼克的性格，他怕少年有遗漏的地方。
毕竟尤利看上去也只是还没毕业的年纪。
刚要开口，史蒂夫就被电话铃声打断。
是尼克·弗瑞。
他向五条白说了声抱歉，示意自己先接一下电话。
白猫猫假装不在意，实际上悄悄竖起耳朵偷听。
尼克·弗瑞的声音有些疲惫。
“抱歉，队长。我联系到了咒术师那边的负责人，他们的确有内部人员的调动。”
在连续打了半个小时的电话后，尼克终于联系上了五条悟。
彼时五条悟刚排队买到新品大福，心情很好地把手机的静音关掉。
翻看着来自神盾局的二十多条未接电话，五条悟终于想起了被自己遗忘的事情。
咦，他好像还没有通知神盾局忧太回国以及小白去纽约接替的事情呢。
无良教师漫不经心地想到。
不过没关系，只是迟了一会儿而已嘛。
不过他好像也没告诉小白住进房子就要帮忧太工作这件事。
五条悟沉思半晌，决定让白猫猫自己解决。
总要让小白知道，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
小家伙也要承受一下社会的毒打嘛。
不靠谱且恶趣味的大人愉快地决定。
很期待小白知道后的表情呢。
尼克·弗瑞在电话被接通的一瞬间就完完整整地说了这边的情况。
顺便附带了自己的一系列阴谋猜测。
最终被五条悟轻描淡写地打断。
“没关系啦，小白是去接替忧太的工作的。”
“不过以你的脑补能力不去写小说真是浪费了。”
尼克·弗瑞：......
男人忍着满腔的怒火，再次怀疑自己跟咒术师，尤其是这个叫五条悟的家伙合作真的有必要吗？
*
史蒂夫一个电话打了半个小时。
五条白在试图偷听无果后就无聊地回了房间，开始品尝甜甜圈。
顺带给布鲁斯发消息报平安。
对于飞机差点坠机的事情直接略过。
反正蝙蝠侠什么都知道。
这样想着，五条白着重控诉了神盾局的恶劣行为。
“简直比老爸还要过分！”
白猫猫总结道。
布鲁斯自动忽略了最后一句话。
“神盾局的信息我发到了你的邮箱里，现任局长是尼克·弗瑞，他生性多疑，窃听器和监控估计是他的手笔。”
“你可以减少和他的接触。”
不然布鲁斯怕发生猫猫打人事件。
白猫猫眼珠转了转，开始为自己谋福利。
“既然那群家伙这么讨厌，那老子完全可以自己行动嘛！”
“神盾局和钢铁侠之间的关系并不亲近，你可以跟复仇者联盟一起。”
布鲁斯表示拒绝。
“我帮你约了斯塔克，明天上午在复仇者大厦见面。”
并且用实际行动斩断了猫猫的后路。
本来想找借口拖延的话被堵在了嘴边。
白猫猫有气无力地答应道。
“知道了。”
但是会不会听话就不一定了。
五条白计划着等跟复仇者联盟碰面后就想办法单飞。
反正蝙蝠侠还在哥谭，短时间内没空来纽约。
他只要等时间长一点，蝙蝠侠不生气后再回去就可以啦。
白猫猫在心底盘算着。
*
翌日早，敲门声在十点伴随着闹钟准时响起。
昨晚跟悠仁他们一起通宵打游戏到凌晨四点，接近天亮白猫猫才睡着。
也是打完之后东京的同学们才想起日本和美国的时差，他们这边是白天，但五条白确实毫无疑问打了个通宵。
五条白慢吞吞地按掉闹钟，不情不愿地起床。
敲门声还在继续。
五条白打开门。发现是个熟人。
“早上好，尤利。”
史蒂夫微笑着站在门口。
“早上好，史蒂夫。”
白猫猫无精打采地应了一声，转身就进了厨房觅食。
史蒂夫跟着进门，顺便打量着这栋房子。
基本的布局和他的那栋差不多，只是装修上有些差异。
想到昨天少年的话，史蒂夫特地观察了一下容易被按窃听器的地方，并没有发现异常。
五条白从冰箱里拿出昨天冷冻的草莓冰激凌。
史蒂夫微微蹙眉。
他担忧道。
“尤利，把冰激凌作为早餐对身体不好。”
有意关注着这边情况的史蒂夫自然知道白猫猫是刚刚起床。
“不是早餐哦。”
五条白回道。
“老子从来不吃早餐的。”
史蒂夫更加担忧了。
白猫猫糟糕的作息和饮食习惯不禁让他幻视另一位同僚。
想到这里，史蒂夫记起了自己来敲门的目的。
“托尼说你们约好了十点半在复仇者大厦见面，我来接你一起。”
五条白瞬间想起了昨天布鲁斯的安排。
白猫猫加快了吃冰激凌的速度，挖了一大勺直接塞到嘴里，边吃边含糊不清道。
“知道了，马上。”
一大桶冰激凌在五分钟内被彻底解决。
甜食补充完毕，白猫猫满血复活，顺手带上墨镜，精神奕奕地跟着史蒂夫出门。
复仇者大厦的前身是斯塔克大厦，位于纽约最繁华的地段。
史蒂夫将车停在地下车库，直接带着五条白到达顶层。
这一层只有托尼一个人。
史蒂夫在将五条白送到目的地后就离开了这一层。
托尼闻声转身，眉梢微调，上下打量着蝙蝠侠口中的新小鸟。
“欢迎来到复仇者大厦，我是钢铁侠，你可以叫我托尼。”
托尼倚在桌子旁，眼中是止不住的好奇。
“冒昧问一下，你的生母到底是蝙蝠侠还是五条悟？”
作为为数不多的同时见过布鲁斯和五条悟的人，托尼好奇这个问题很久了。
这两个人，到底是谁在这段关系中扮演着母亲的角色？
当然，不排除是人体实验同时加入了蝙蝠侠和五条悟基因的可能性。
但是从伦理学上来讲，总得有一方是偏向母亲的吧。
五条白认真回答。
“是悟哦，虽然他总是不承认，但老子知道他其实是不好意思而已啦。”
白猫猫立志于将悟的行为传播给更多的人。
托尼瞳孔震惊。
“虽然早就猜到了结果......但五条悟居然还会害羞？”
他还以为五条悟只会自豪地承认这个身份然后臭屁地说上一句类似“老子果然是最强，连生孩子都难不倒我”的话。
白猫猫坚定地点点头。
“所以平时还是不要在悟面前提起了，他会恼羞成怒的。”
会不会羞不知道，但怒是绝对的。
所以也不算说谎。
五条白改主意了。
他打算在五条悟不知情的情况下把消息散播出去。
等会就委托冥冥小姐帮忙传播一下。
托尼表示理解。
钢铁侠轻咳一声，有些遗憾。
“好吧......咳，回归正题，听老蝙蝠说你要在纽约待一段时间？顺便帮忙追踪九头蛇在纽约的分部？”
五条白大惊失色。
“等等，后面那个是怎么回事？”
老爸没说他还要加班啊。
托尼瞬间明白了情况。
看起来咒术师那边的对接人替换的事情还没人通知这个小家伙。
钢铁侠恶趣味道。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乙骨忧太在纽约的工作已经由你全面接手了。”
“怎么？没人告诉你吗？”
轻飘飘的话语让五条白倒吸一口凉气。
白猫猫瞬间锁定了罪魁祸首。
绝对是悟那家伙！
怪不得，他说那家伙怎么突然这么好心主动给他安排房子。
当初他去哥谭的时候悟可是为了去抢新品都没有参与道别！
可恶！
白猫猫暗戳戳地在心里计划着报复。
他要把委托费提到最高，让咒术界所有人都知道这个消息！
不，果然还是直接发到论坛里最有用吧！
*
即使内心再想罢工，白猫猫还是接手了纽约的工作。
算了，反正哥谭那边也是九头蛇搞的鬼，正好一起查了，说不定还有什么线索。
而且福灵·约翰逊来纽约的那几天估计就是在跟九头蛇碰面，蝙蝠侠顺着福灵的行动轨迹和口供摸到了一座之前未被发现的基地，但主要的信息已经被提前销毁。
托尼把九头蛇目前的行动资料投射到了屏幕上。
“距离上一次摸到九头蛇基地已经过去一周了，目前并没有什么新的进展。”
“最近的线索就是蝙蝠侠说的那个教堂，我派人查过了，明面上没有问题。”
或者说有问题，但基本上全员咒力稀少的超级英雄们看不到。
“老子打算下午去逛一趟......这是什么？”
五条白指了指标有问号的地方。
“这里是一家电影院，三个月前这里发生过一起火灾，火势很猛，整个包厢无人存活。但奇怪的是火势并没有蔓延到别的包厢。”
“据乙骨忧太说现场没有咒力残秽，但这已经是今年来这家电影院第三次火灾了，而且都是同一间包厢。”
“我怀疑跟神秘测有关，就顺手加了进来。”
毕竟九头蛇的行动不止跟咒术有联系，跟恶魔也存在关系。
五条白来了兴趣。
“听起来像是某种诅咒。”
“确实，说不定是‘地狱之门*’？”
托尼开了个玩笑。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白猫猫当即决定了接下来的行程。
“那等会就去看场电影吧！”
*
两人一拍即合，托尼立马带着五条白前往电影院。
离开时还碰上了刚结束任务的鹰眼。
克林特热情地跟两人打招呼。
“你们这是要去哪？”
“那家闹鬼的电影院，带着我们新的小朋友去冒险。”
五条白对小朋友的称呼略微不满。
“老子可是十六岁清纯DK，不要说得跟小屁孩一样。”
托尼假装没听见。
克林特愣了一下神。
“那家电影院？不是被关停了吗？”
他记得第三次火灾后不久就被紧急关闭了。
“没关系，买下来就好了。”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克林特抽了抽嘴角，欲言又止。
这就是有钱人吗？
电影院说买就买！
托尼和五条白对视一眼，率先开口道。
“好想法，不过你还是慢了点，尤利。”
托尼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是他给电影院负责人发消息的页面。
转头又对鹰眼说。
“你以为他们为什么会关掉这么一个赚钱的地方？因为在那之后这里就成了斯塔克的专属地产了。”
克林顿：......
克林顿默默咬了一口面包，并不是很想跟这些有钱人说话。
*
讴歌NSX飞驰而过，停在电影院入口。
前来接待的负责人是一个胖胖的中年男人，同时也是这家电影院的前老板。
是的，在买下电影院的同时，斯塔克也买下了电影院老板。
发生火灾的是三号放映厅，在火灾之后就被紧紧锁住。
托尼在进入走廊后就让前老板离开了。
两人用钥匙打开锁，沉重的大门被推开，激起一阵尘土。
尘土散去之后，映入眼帘的是残破的座椅和厚厚的灰烬。
两人一同迈进放映厅，身后的大门突然被重重地关上。
五条白并没有在意后面的动静，他的注意力被大屏幕吸引。
这间放映厅内确实没有咒力残秽，但屏幕上却有咒力流动。
只不过看上去像是在屏幕之后。
托尼在试着打开门无果后，倚在了门边。
“这里有什么怪东西？”
显而易见，门是不可能自己关上的。
五条白刚要开口回答，却见屏幕突然亮了起来。
屏幕内是一片汹汹大火。
场景是一座小镇，有人召唤出了恶魔，地狱的火焰涌到人间，将小镇焚烧殆尽。
邪教徒们齐齐跪在地上，嘴里吟诵着不知名的教词。
从领头的邪教徒开始，他们一个接一个地自杀，鲜血洒在地面上，让火焰更加凶猛。
五条白感到精神有些恍惚，但下一秒就回了神。
他看到自己不自觉地向屏幕的方向前进了一步。
左前方是同样刚刚惊醒的托尼，他满头冷汗，警惕地看着屏幕上的画面。
“不对劲，这东西能影响人的心智。”
五条白试探性地把墨镜扔向屏幕，果然在接触到屏幕的一瞬间被吸了进去。
下一秒，火焰似乎想往外涌出。
但或许是吞噬的只是墨镜的缘故，火焰像是撞在了看不见的屏障上，没能进入现实。
五条白围着屏幕转了几圈，终于看到了一条微不可见的“线”连接着屏幕和不知名的地方。
“线”在一直延长，直接伸出了电影院之外。
由于过于微弱，所以这点咒力波动并没能留下残秽。
若不是五条白有意寻找，甚至都很容易忽略。
五条白记下咒力波动，并没有动这条“线”，以免打草惊蛇。
做完这一切，五条白伸了个懒腰。
“大概有头绪了，下午老子还有事，等明天带你去找这家伙的老巢。”
*
托尼本来想直接带着五条白吃完午餐就去教堂。
但计划被阻挠了。
尼克·弗瑞提出要举办欢迎会，美名其曰增进新队友之间的感情。
托尼十分怀疑那颗卤蛋就是想试探小咒术师。
“等会卤蛋说话你别回答就好了，那家伙心理有问题，整天怀疑这怀疑那的。”
前往神盾局的路上，托尼嘱咐着白猫猫。
“忍一忍就过去了，后续的行动跟尼克·弗瑞联系不大，乙骨忧太在这里工作了这么久都没有去过神盾局一次。”
欢迎会本来是打算在复仇者大厦召开的，但由于去神盾局和教堂顺路，托尼干脆让尼克·弗瑞把地点改到了神盾局。
等去露个面就跑。
两人不约而同地想到。
*
神盾局特工一如既往地工作。
鲍勃和斯派克同时步入电梯，彼此对视。
“Hail hydra！”
斯派克低声说道。
鲍勃同样低声回答。
两人神情自然，像是在进行正常的交谈。
等电梯门打开，两人又摆出不熟的样子，一左一右出了电梯。
五条白瞥了一眼刚刚走出电梯的两人。
“这里都是神盾局的特工？”
电梯门关上后，五条白问托尼。
“大部分。”
托尼回答道。
那估计是个例。
五条白若有所思。
“刚刚出电梯的那两个家伙你可以查一下，可能跟九头蛇有关。”
他们身上挂满了蝇头咒灵，脑袋上还各趴着一只长着九个脑袋的虫子咒灵，跟五条白曾在福灵·约翰逊身上见到过的很相似。
当时五条白没有多想，但同时出现这么多相似的咒灵，真的很难让人不怀疑这是不是什么九头蛇员工工作牌。
而且就算是巧合，这么多只蝇头也说明这两个家伙最起码不是什么好人。
托尼扬了扬眉梢。
“你看到了？”
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托尼知道六眼的特别，精准地猜到了五条白这么说的原因。
“唔，那两个家伙身上的咒灵和我之前在一个九头蛇身上见到过的很像。”
“酷，那岂不是能直接看出谁是九头蛇的人？”
托尼吹了个口哨。
五条白耸耸肩。
“或许？但九头蛇又不会成群结队地跑到神盾局这种地方来，最多有一两个卧底罢了。”
话音刚落，电梯门打开了。
十多个员工同时出现在五条白面前。
性别，长相，穿着各异，但身上毫无例外地挂着许多只蝇头，脑袋上统一顶着个长着九个脑袋的虫子咒灵。
五条白：......
白猫猫后退一步，陷入沉思。
托尼被五条白挡住，来不及按电梯，只能眼睁睁看着电梯从这一层离开。
“怎么？我们已经到了。”
“这里真的都是神盾局的特工？”
五条白忍不住重复了一遍。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
白猫猫眼神有些复杂，掺杂了怜悯与不可置信。
他回答道。
“如果哥谭的那群九头蛇不是神盾局派去的卧底的话，那托尼，我觉得神盾局可以直接改名叫九头蛇总部了。”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第三十四只猫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