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照亮了夜》安哥拉大野兔

4、爸爸教你点更有趣的

　　毕一成这几天没和林语怎么见面，通常他留了钱在餐桌，睡醒了后，林语已经去上课了，等他酒吧打烊回家之后，林语已经睡着了。
　　林语跟猫一样悄无声息，蜗居在沙发上完成自己的日常生活。
　　毕一成坐在酒吧里抽烟，请来的驻唱刚到，笑嘻嘻和他打了招呼便找了个角落坐下来。
　　毕一成给自己倒了杯冰块兑的威士忌，刚喝一口，肩膀被一按。
　　女人的脸凑过来，红唇之间吐着丝丝果味烟的气息。
　　“好久不见。”
　　毕一成笑了笑，手拍了拍大腿，女人顺从地坐在他腿上，高跟鞋翘起来，屁股翘起方便他手掌抚摸的弧度。
　　“你很多天没找我了。”
　　“这不忙吗？”毕一成倒了点蜂蜜在杯子里，懒散地把杯子放到她手上喂她喝。“新酒吧在装潢，你又不是不知道。”
　　“大老板了哦。”女人哼了一声。
　　“嗯。”毕一成顺从，手捏了捏屁股上的肉，心里痒痒的，多日没动过的下面也痒痒的。左手捏着她下巴，摸猫一样挠了挠，凑近了亲了口。
　　女人笑起来，裙子扭了扭，靠近在他怀里，手指挑着他下巴，装凶：“我可听说你最近找了新人。”
　　毕一成哄了一会儿，看表发现才八点，潇洒地跟前台服务员打了个招呼，带着女人回了家。
　　一进门就亲一块了，压在了沙发上，手摸到裙子往上揉。女人笑嘻嘻解开他的腰带，喘息着抬了抬臀。

　　晚自习的时候，学校停了电，学生们发出躁动的声音。林语瞥了眼孔琪的马尾辫，安静地收拾文具。
　　好一会儿，班上的喇叭穿出了电音，麦克风调试的声音结束后，教导主任用带着方言的口音宣布提前放学。
　　林语收拾好书包，戴着耳机回了家后，就看见爸爸在操女人。
　　他还是那么凶，顶得厉害，一下一下发狠撞着。
　　两个人沉浸其中，林语觉得有趣，悄无声息盘腿坐在厨房的餐桌上看。
　　女人眼光瞥到了坐在餐桌上的黑影，吓得大叫出声。
　　“有人。”女人啪得一巴掌打在了毕一成脸上，毕一成舔着口腔内侧，完全没有理会，结束后，回头看见了兴致勃勃盯着他看的林语。
　　女人拽下裙子，不安地看了眼少年，坐起来。
　　“我朋友的儿子。”毕一成懒得解释，拎起女人的包，送她出门。“我待会儿再和你说。”
　　毕一成锁了门走回来，摘下套扔进垃圾桶，这才回头看了林语一眼，林语歪头看着他那里。
　　他点了根烟，妖精一样冲他笑笑。
　　“爸爸，好有趣哦。”
　　毕一成眼睛泛黑，觉得后脑勺神经隐隐做痛，伸手把他扔到沙发上，又撕开一个套戴上。
　　把他的烟用手按灭了，双手拉下少年的牛仔裤。
　　“嗯，爸爸教你点更有趣的。”
　　他很凶。
　　林语的腰肢紧紧绷着。刚回笼一点神，脖子便被掐住，窒息、疼痛和快感一起涌上来。
　　真的挺上瘾的。
　　多巴胺剧烈分泌着，林语伸了点舌头就被含住，吮得舌根发麻。
　　被撞得身体破破碎碎，只剩下快感在脑子里叫嚣。
　　事后，林语躺在沙发上哆嗦了一下，缓慢撑着自己坐起来。毕一成拧开了浴室的灯和水，让他去洗澡。
　　他不知所谓地洗着，吸了口气，在热水里渐渐回神。
　　毕一成站在阳台里抽烟，脑子跟浆糊一样思考不清楚自己刚刚怎么了。
　　回过神后，看见洗好的少年弯着腰拿毛巾在擦沙发。他沉默地看着，少年仔细擦干净沙发后，拿着书包坐下来，摊开作业本，戴上耳机安静地写作业。
　　毕一成垂下眼睛，把烟头扔到地上，用脚尖发狠地碾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