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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您要我学做饭? 岑幸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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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幸回到家时,岑园和玖六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最近的几天,他对岑园的关注比以前更加少了,距离岑园开学还剩一个星期,岑幸还不晓得他作业做完了没。
玖六的到来,家里的确欢乐了不少,本来岑幸在家待的时间就不多,现在嬉笑声几乎是每天都能传到他的耳朵。
“爸爸回来了!”
玩笑声停止了。
岑幸点头回应岑园,又叫玖六来厨房。
他从冰箱拿出西红柿,让玖六放一放,切好放在碗里。
玖六:“是这样吗?”
“嗯,在柜子里的米袋里装一小碗米,放到淘米器里,摇匀,接水。”
“我是要蒸米吗?”
“嗯。”
玖六瞥了眼切好的西红柿,说:“您要我学做饭?”
“以后我不在的时候你要给岑园做饭,你可以理解为这是你工作的一部分,当然会有相应的工资增长。”
玖六发现,岑幸这个人好像认为金钱可以解决一切。
“谢谢,但是我不需要加工资,原先的工资已经很不错了。”
岑幸思考了一会,说:“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不要做饭?”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我想无偿做饭……”
之后,玖六听着岑幸的指挥,双手左边摆弄一下,右边摆弄一下,他忙的很搞笑,但岑幸硬是从头到尾都没笑过。
今天阳光很好。他们吃过超了午时的午饭后,岑幸去工作了。
关上房门不久,他的电话响了,是林遇,之前给玖六做发型的造型师。
“喂?”
“hello,baby,有没有想我啊?”
岑幸拉开抽屉,从里边拿出文件袋,“说事,没事挂了。”
“哎等等!我有事要说。我弟,那孩子前几天神秘兮兮地跟我说什么要发财了,还时不时待在房间里面不出来。
作为他的哥哥,我有正当理由去一探究竟,你猜我发现了什么?”,林遇没了声音。
他将里边的文件展到桌子上,眼神定在门口的盆栽上,一只蝴蝶停在那里,“我挂了。”
“哎别啊,就是,一幅画。”
岑幸有预感。
“就这个。”
林遇刚发来的信息显示在了屏幕上方,上面标着「图片」二字。
岑幸点开之前犹豫了下,食指按下去的时候,以横条形式表现的消息正好消失。
他点开微信。
“你们最近不是在找画吗,听你的描述,我看和这个挺像的。你看是不是,我好教训那小子。”
果不其然,和他的预感一样。
“你弟弟是?”
“哦,他叫林稻,也是警察。”
那个小子?
岑幸把刚展出来的文件收了回去,“方便约他出来见个面吗?”
咖啡厅选在了一个较为偏僻的地方,但这里离林遇他们家挺近的。
岑幸想约的是林稻,来的却是林遇,他进来时抱着一大块类似板子的东西,上面蒙了黑布。
林遇一路抱着走来,引起周围不少关注,“Honey,见到我意外吗?”
岑幸叹气,“可是我并不想看到意外,你来这里就是在添麻烦。我的目的不在画上,我约林稻有事,需要他本人在场。”
难得的,林遇这样向来神情自如的人也感觉到了些许尴尬,好在他们在独立的一间房里,除了他们再无他人。
“呃……”
当然,对于他这样又有收放自如的特点的人来说,这些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尴尬,也会很快消失。
“不是大事~”,林遇掏出手机拨号码,“我现在就叫他打过来。”
林遇将画交到岑幸手中,喝完咖啡就走了。临走前让岑幸下次再带玖六来他的工作室,他还有好多新到的服装想让玖六试试。
岑幸只等了一小会,林稻来的很快。
林遇跑着过来,见到他的瞬间,还踉跄了下。他露着两排大白牙,脸颊的肉被挤在了眼眶下方处,激动地说:“你你你,找我?原来你还记得我,我特崇拜你!”
岑幸打开林遇发来的照片,将手机转向他那方,放在桌上。
林稻看后,先是睁大眼睛,后立即拍着桌子站了起来,一把拿起手机,因为他的急忙,手指恰好点了下屏幕,所以图片在一瞬间缩小,他顺势看到了聊天界面。
“这……你认识我哥?”
“嗯。”
“靠,早知道不放家里了。”,林稻小声嘀咕。
“哈?”,岑幸讥笑,“你还记得你是干什么的吗?”
林稻一脸无所谓地说:“害,要不是我学历低,我爸有能力,谁会去干这行?”
没有上进心的崇拜终究上不了台面,自己都不在意,崇拜其他人又有什么用。
“这职业不是你这种人有资格谈论的。”
林稻本来正在喝茶,听到这句话差点气喷了出来。
岑幸喝茶,“那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
林稻好像现在才想起来自己做了什么——私自藏画。他“噋”的一声坐回去,双手自然垂在两侧。
“你涉嫌美名画馆失画案件,请跟我走一趟。”
岑幸处理好他的事情后,又去买了食材,才准备回家。
他将车停在路边,拿出一支烟捏在食指和中指之间。他吐出烟,烟雾在他前方绕了个圆圈。
从窗外看屋里,早没有了灯光。天已经晚了,抬头只能看见月亮,和几点星星。院落里种了花,被打理的很好看,在晚上看它们并不是很清楚,因为它们身上只有月光照下来的明亮。
玖六和岑园应该睡了,岑幸轻轻地进入卧室,拿出没来的急处理的文件,又一张张摆出来。
月光透过窗户照在了纸上。
……
他将纸收回文件夹的时候已经凌晨两点了,躺在床上闭眼就睡了。
夜晚一直很安静,直到听到外边有什么声音时,他皱了眉头,但是并没有起身,他实在太困了,没过多久就又睡着了。
再次醒来时,时间在六点。
玖六前来敲门。
“怎么了?”,岑幸刚起床的声音沙哑中带着感性。
三个字,听的玖六打了个颤。
“你感冒了?要请假?”
“没有,我就是想说,您……去晨跑的时候能带上我一起吗?”
“你还有家务。”
玖六似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话,眼睛睁的大大的,上眼皮和下眼皮连续碰撞了两次。如果人喜悦的情感可以通过眼睛用星星表现出来,那么玖六眼里的星星应该已经装不下了。
“这个您不用担心,因为我已经完成了,就在您起床前!”
岑幸顿了下,难怪他睡觉时会有吵声,合着是这家伙弄的。
虽然他真的想象了一下玖六眼里装星星还掉出来的场景,但是他昨晚没有睡好,而他又是一个记仇的人。
玖六看他迟迟没有说话,星星好像变少了。
“岑园还在家,你需要——”
“园园被我送到霍哥家了!在昨晚。”
星星好像变多了。
岑幸昨天回来时候,并没有去他们的卧室,而是直接进了自己的卧室,所以他不知道这事。
这下他没辙了,叹了口气,看了眼玖六身上穿的睡衣,说:“只等你一分钟。”
“好嘞!” ,星星真的多了起来。
去晨跑的路上,玖六唱着小歌,是儿歌,快乐的小青蛙。
岑幸都没问他从哪里听的歌,他自己说是看电视时恰好听到的。
岑幸顺势说他幼稚,他懊恼地说了声,岑园也说他幼稚,但是他不觉得。
“快乐池塘栽种了梦想就变成海洋……”
玖六开始晨跑的时候也在唱,岑幸提醒过他,这样可能会肚疼,只是小孩倔,不听。
而现在,两人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岑幸坐的笔直,玖六弓着腰手捂肚子。
俩人形成鲜明的对比。
“我说过,你不听。”
玖六只感觉到疼,“那您教教我现在该怎么办啊?”
岑幸犹豫了一会,将玖六带到一个较为隐秘的地方,让他把手放开。随后,他隔着衣服伸手覆在玖六肚子上,缓缓地揉。
他不知道的是,肚子是玖六最敏感的地方。
在手覆盖上来的一瞬间,电流从玖六整个身体中穿过,酥麻感迎了上来。
他感觉到了耳朵正在发热,猜想它的颜色肯定也变得通红,要是被岑幸看到了怎么办?那样就丢大人了。
玖六抬头看岑幸,好在他没有看自己,而是看向了旁边。
呼,好烦啊。
早知道就不让他教了。
什么时候结束啊?
终于,岑幸停下不再揉,“好点了吗?”
别说,玖六真的好了,还不是一点,就是过程对他来说艰难了点。
两人出来那里,岑幸看表,说差不多该回去了。
路上,他们遇到了宋柚,她穿着白色吊带裙,扎了丸子头,经过他们时,只是点了点头,作为打招呼。
玖六:“我记的她十四岁来着。”
“哦,对了,上次在向阳中学,我看她一直盯着吴悠那个录像的最后一片段,最后还伸手比了个?字。”
岑幸微微皱眉,仿佛在埋怨玖六怎么不早说,他回头看了眼宋柚去的方向,那个方向没有多余的路口,所以……是去交利大楼的方向。
他留了个心眼。
到家,岑幸刚坐下没多久,贺锦打来电话,说交利大楼又爆炸了,这次是真爆炸。
交利大楼在上次爆炸就已经只剩一个底了,还能炸什么?
他赶过去,贺锦早调好了监控,现在交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