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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云隐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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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山上偷偷喝酒的漆木山,突然听到山下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惊得一下子岔了气,咳了半天才缓过来,准备去山下找这人的晦气去!这时身穿月白色衣服,带着银冠的少年,拿着自己锻造的少师,快速地飞到漆木山面前。
直接对着漆木山开口:“师父,谁来找你了?我也要去!”漆木山将手里的酒壶拴在腰间,手刚刚抬起,准备敲在了少年的头上,少年脚步轻点,一个错身就站在了漆木山身后。对着漆木山说:“师父,你动作太慢了!我和您一起下山呀!看看山下是谁来找您了,您就带我一起去嘛!好不好?”漆木山被少年缠得没办法,只好带着少年一起去山下了!
漆木山和少年一起走出阵法时,就看见两个小女孩,坐在大石头上,在那嘀嘀咕咕的,声音压的低低的,不知道说些什么。漆木山重重地咳了一声,时画屏一惊,惊骇异常,这人好深厚的内力,悄然无声地走到了两人身边。若不是他自己出声,怕是自己还不能发现他,这样的高手,想要取她二人性命,大概就像杀鸡一样简单吧。这人应该就是二十几年前名扬天下的漆木山漆前辈了!
时画屏和侍剑站起身,拱手对着老者说道:“这位就是漆前辈了吧?在下时画屏,有要事想要找前辈,打扰前辈清修,还请前辈见谅!”这是少年从漆木山背后钻出,好奇地打量着时画屏二人,眼睛里慢慢的都是新奇,却不让人感觉被冒犯!漆木山瞪了一眼少年,对着时画屏二人说:“老头子已经不理江湖二十余年了!你找错人了,老头子什么都不知道,还请回吧!”说完,就拉着少年准备回去。时画屏向前两步:“那单孤刀的事情前辈也不知情吗?萱公主后裔这事,您也是不知道了?”
漆木山回身,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起来,整个人仿佛像是蓄力待发的豹子,一刹那,空气都充满了火药味!时画屏不退反进,顶着漆木山发出的巨大压力,继续开口道:“您可知单孤刀在江湖冒充萱公主后裔这事?甚至大部分南胤人已经认他为主了!而这部分南胤人一向以复国为己任,这会惹出多大的乱子,您不会不清楚吧?虽然我确认单孤刀并非南胤萱公主后裔,但他手里的南胤玉佩却是真的,也是当年萱公主的贴身之物!”
漆木山将身边的少年往身后塞了塞,开口:“所以呢?你是来兴师问罪的吗?单凭你一面之词,我就要怀疑我培养了十几年的徒弟吗?可笑至极,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请回吧!”说完就抓着少年飞回阵法里了!
时画屏看着二人回到阵法里,并没有再去阻拦。侍剑在一边看着着急死了,但又不敢搭话,怕弄巧成拙。眼看着一老一少二人消失在阵法里,才对着时画屏急道:“姑娘,这人不信怎么办?而且萱公主后裔一点线索都没有呀!我们怎么办?”时画屏看着侍剑,笑了笑:“谁说没有线索了!我已经知道谁才是真正的萱公主后裔了!走吧,我们去京城,拿回一件东西,只要验证一下,就知道我的怀疑是不是真的了!”侍剑迷惑:“刚刚哪位前辈说了什么吗,我都迷糊了!”
时画屏看着侍剑,引导地对着侍剑说:“你好好想想,我刚刚说到萱公主后裔的时候,漆前辈做了什么?”侍剑回想了一下:“他好像把身边的少年塞到了身后?这说明他好像不想让我们注意到那个人,除非那个少年和萱公主后裔有关?所以姑娘,你怀疑他才是真正的萱公主后裔?”时画屏笑着说:“不错,进步很明显了!遇事多想多看,你家姑娘我也不能一辈子带着你呀!是与不是,等我们拿来那一件东西验证一下就知道了,走吧!”
两人走到云隐山脚下,时画屏脸色一变,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侍剑急忙扶住时画屏,声音里带着颤抖,:“姑娘,可是前些日子,你与封磬他们动手时,受了暗伤?”时画屏摇摇手,表示自己没事,:“无妨,不过是动手时牵动了旧伤罢了!索性这一切都快明朗了,我们路上慢慢走吧,就当养伤了!”
侍剑准备了马车,带着时画屏一路游山玩水,每到一个地方都强制让时画屏看大夫。每天的中药喝的时画屏生无可恋,就在时画屏快忍不了的时候,二人终于来到了京城!
时画屏和侍剑来到京城的云来客栈门口,准备下车时,路口有位坐着个四十岁左右的算命先生,一杆幡上书:十卦九不灵!桌子上只放了一个罗盘,主打一个愿者上钩。算命先生看着时画屏二人下了马车后,高声说道:“可惜可惜,世人只看我十卦九不灵,却不知我前世乃是星宿,下凡特来解救世人,可惜世人多愚昧!老夫告辞!”说完,一边用眼神偷偷瞄着时画屏和侍剑二人,一边装模作样地收拾东西,装作要离开的样子!
时画屏和侍剑,这时刚刚下马车,理都不理算命先生,直接绕过算命先生,走向云来客栈,店小二殷勤地迎着二人走来,:“不知二位娘子是打尖还是住店呀?咱云来客栈可是京城里最大,最好的客栈了!”算命先生看二人不上钩,对他连一点点好奇都没有,无奈摇头,上前对着时画屏:“我观小娘子这几日有血光之灾,如不化解,恐芳龄不寿呀!老夫看今日你我有缘,可需帮你化解?”
侍剑一听算命先生在明晃晃地咒着她家姑娘时,向着算命先生所在的地方,走了一步,手把剑从剑鞘里拔出三分之一。俏脸上布满冰霜,对着算命先生:“再敢胡说,小心你的小命!你在咒一句试试,我把你那不听话的舌头给拔了!”时画屏抬手阻止侍剑继续说下去,并对着算命先生道:“不知先生有何贵干?算命就算了,我这人不信天命地理,先生还是找别人吧!”
说着,抛给算命先生一小锭银子,转身继续走向云来客栈,店小二已经接过马车的缰绳,牵着马车走向后院。算命先生接住半空中的银子,倒也不恼,扬声道:“多谢小娘子的打酒钱了,算我欠你一个人情,如若有事,城外城隍庙,可以找到我!告辞。”说完,扬长而去,连他的东西都不要了。
时画屏和侍剑二人在客栈找了个不起眼的位置坐了下来,另一个店小二上前询问要点什么,二人让店小二看着安排些本店的拿手菜,并给了店小二一锭碎银后,店小二就离开了。云来客栈不亏是京城中最大的客栈,人声鼎沸,只有店小二穿梭其中。
这时一位说书人来到客栈中间的空台上,醒目一拍,客栈里的众人一静。说书人不慌不忙坐在中间的椅子上,抿了一口茶,这才开口道:“上次说道六十余年前,光庆帝已经三十而立,膝下却没有任何子息,别说皇子了,就连公主都没有诞下。后经高人指点,需在皇宫里阳气最旺盛之处,建一座极乐塔,来向上苍乞求一儿半女!于是光庆帝下旨,广招能人巧匠入宫建造极乐塔。
历经三年有余,那极乐塔终于建成,据说建成那日彩霞遮天,好看极了!在极乐塔建成后半年,后宫中盈妃传出喜讯,一年后,一举得男!就在盈妃诞下皇子后不久,极乐塔居然一夜之间消失不见了。这也让宫人津津乐道,都说是宁宗皇帝的诚意感动了上天,而极乐塔在完成它的作用后,就被收回天上去了……”
时画屏听着说书人口中的极乐塔,结合着六十余年前,南胤术士风阿卢当时借着极乐塔进宫要刺杀光庆帝,然后就此消失不见。看来极乐塔就是最后的关键所在,看来还要夜探皇宫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在云隐山的漆木山得知了单孤刀冒充萱公主后裔后,就想着去找芩娘商量。却一直被少年缠着问关于南胤人的事情,漆木山好容易才把少年打发走就去山顶云居阁找芩娘了。
原来漆木山和芩娘二人虽是夫妻,但因为常年争吵,有时甚至会因为做菜时,该放一勺盐还是半勺盐吵得不可开交!所以二人早已分居两地,一个在山顶,一个在半山腰。平时也不见面,省的两见相厌!这还是漆木山这些年来第一次来到芩娘住的云居阁,漆木山在山庄门口叫门让芩娘给他开门时,直接被门口一支利箭给逼退。
芩娘的声音响起:“漆木山,你来干嘛?你不是说这辈子死都不会来我的云居阁吗?怎么,你要食言而肥吗?你回吧,我不想见你!”漆木山被气的直跳脚,:“你当我愿意来呀!哼,不见就不见,你当我稀罕见你呀!”说完漆木山就气鼓鼓地回到了半山腰喝酒去了,只是好像忘记了什么,漆木山挠挠头,算了,忘记的应该不重要,还是喝酒吧!
少年看着师父要去见师娘,却吃了闭门羹后,气鼓鼓地回去又开始喝酒了。问什么都不说,就回山上的云居阁,拜见了师娘。和师娘详细地说了,有人来找师父,以及都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一字不漏,甚至连语气都模仿地惟妙惟俏的!师娘再听到这个消息后,收拾收拾,下山去找单孤刀了,她要问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