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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决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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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州城外,一座别院外,侍女脚步匆匆上前扣门,在和耳房的仆人耳语几句后,走了进去。一路无话,走到院中,看见一名少女正背对她,正在洗茶杯、泡茶,束手等在一侧。
良久…在少女饮完茶后,随手将茶壶放下,开口道:“说吧,封磬那边又出什么幺蛾子了?又找到少主了?这是今年的第几次了?只长个子不长脑子的蠢货,天天被骗,人家吃一堑长一智,他到好,只吃堑不长智,拿堑当饭吃呢?”
侍女回道:“姑娘,这次不一样,封磬说那人有萱公主的玉佩,还有手腕上的疤痕都能证实这次是真的!所以想请姑娘前去认亲,还要祭祖呢!”少女猛然回身:“这就要祭祖了?他是真的不怕祖宗半夜找到门去!备马,我去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能哄的封磬那个傻子要祭祖。”
少女回屋换上一身更适合赶路的劲装,便和侍女一起上马向着万圣道赶去了。说起这个破名字,少女就想翻白眼,可真是不遮掩,直白白地把自己想要主上复国的野心叫出来……
几日后,少女二人终于赶到了万圣道山脚下,又去客栈洗漱一番。这才不慌不忙和侍女一起足尖轻点台阶,使出红梅踏雪轻功,向着山顶的万圣道飞去……
一盏茶后,少女二人就到了山顶,山顶上平平整整的,突兀地出现一座庄园,占据了整个山头,庄园上的牌匾上书万圣道三个大字。朱红色的大门缓缓打开,一名三十岁左右,穿着紫色劲装的男子走了出来。
看见主仆二人,拱手道:“表小姐,您来了。我们主上已经等待您很久了,还请随我来。”少女和侍女二人一起走进万圣道,一盏茶后,三人来到会客厅,一名二十岁左右,长相平平的男子就坐在主位上,封磬则站立在男子身后。
男子看见一名十三岁左右,长着一张圆圆包子脸的少女,身着劲装,背着双剑。并一名侍女也背着一柄剑,一同进来会客厅。并不起身,淡淡的话语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高傲道:“这位就是时画屏时表妹了吧?我就是你失散多年的表兄单孤刀,也是萱公主的子嗣!还是封磬最近才将我寻回,我才知道原来我是南胤皇族后人。时表妹,既然来了,就在这住下吧。待几日后祭祖大典结束后,你我再叙可好!”
少女,不,应该叫时画屏了!时画屏听着这人自说自话,都气笑了。时画屏随便找个椅子坐下,理都没理单孤刀,看向封磬:“这就是你找回来的主人?看来和你一样嘛,自说自话的本事点满了呀!说说看吧,这次又是什么让你认定了…”说着撇了单孤刀一眼:“这人是你的主人,萱公主的后裔了?听说还有玉佩,伤疤什么的。”
单孤刀在主座上,脸气的通红,用眼神示意封磬去搞定,他已经不想再和时画屏说话了,这少女说话太呛人了。
封磬走向前,对着时画屏怒斥:“这次是真的,主人他身上不仅仅有萱公主当年留给我们做信物的玉佩,还有当年萱公主传给我们,说主人手腕上的刀疤也对上了!这不会再有假了!时姑娘,今天请你前来观礼祭祖,是因为你和我主人一样属于皇室后裔,不是让你来质疑我做事的!”
时画屏听着,头都大了,怎么半年不见,封磬更听不进人话了,这人呀!怕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了!时画屏气定神闲对封磬说:“玉佩这东西是个死物,总不能谁拿着谁就是萱公主后裔了吧?那我拿着玉佩就证明我是萱公主后裔?万一一个乞儿拿到了玉佩,那他也是萱公主后裔了?什么时候萱公主后裔这么不值钱了?
至于你说的伤疤,笑死,你自己算算,萱公主百年前传信与你家先人说的小王子特征,那时候的伤疤,你现在来验证他的后人?你脑子有坑啊,谁家没事给孩子印个疤痕,就为了让你好相认?还有你好好看看我的脸,虽说不是倾国倾城吧,但大小也算是个美女吧!你再看看角丽谯,那容貌,都算得上祸水了!真不行你看看你自己也算得上清秀了吧!”
时画屏指着单孤刀继续说道:“你看看他,说句相貌平平都是夸他呢!怎么着,萱公主后裔再怎么样也不会长这样吧!你的眼呢?脑子没了眼睛也没了吗?他拿着玉佩过来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你去查了他的背景吗?他家都有什么人,你知道吗?就算他真的变异了,是萱公主后裔,那他家先人的坟,你要不要迁回南胤这边?好吧,看你的表情,你什么都没做是吧,那你就急着祭祖了?萱公主的棺材板怕都压不住了,唉………”
封磬听着心里也升起了一丝丝疑虑,这时的单孤刀再也坐不住了,明明玉佩就是他从小贴身带着的,他就是萱公主后裔,为什么时画屏不仅不认他,还要对他落井下石?时画屏怕不是觊觎萱公主留下的财产吧?
单孤刀越想越觉得时画屏就是来觊觎萱公主的财产的。所以才对他百般挑剔,又不反对他祭祖,只有这样,时画屏才能以萱公主之弟后裔继承萱公主的遗产!
单孤刀站起身来,走到时画屏面前,狠狠地瞪着时画屏:“你是因为我是萱公主后裔,担心萱公主留下的财物没有你的份,所以才处处针对我!对是不对?你人不大,心思到不少,为了这份财物居然不认我这个萱公主后裔!
玉佩是我从小带到大的,不是我的,是谁的?难不成是我捡的不成!我看在你我祖宗同源,叫你一声时表妹,还请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要是来观礼,我这里欢迎!你要是来找茬的,就别怪我不客气!本来等我复国结束后,还想封你为郡主呢,看来你是不需要了!”
时画屏看着面前高她半头的单孤刀侃侃而谈,越说越自信,还不时看着时画屏,摇摇头。好像时画屏有什么阴谋都被单孤刀看破了!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一样……
时画屏退后几步,和单孤刀拉开距离,也不和单孤刀搭话。只看着封磬:“这也是你的意思喽?确定他就是萱公主后裔了?”时画屏看着封磬一脸坚定地站在单孤刀身后,就明白了!这人是铁了心的一条道走到黑了。
时画屏道:“我明白了,道不同不相为谋!想来你们也不会放我下山去,放马过来吧!侍剑,警戒,小心!”说完就从背上抽出双剑,挽了个剑花,示意封磬他们可以上来了!时画屏身边的侍女,也就是侍剑也抽出剑来,站在时画屏背后,为她护住后背!
单孤刀拍了拍手,一群人出来,拿着刀剑将时画屏二人团团围住,单孤刀说:“最后问你一次,你可愿归顺与我?看在你我同出一脉的份上,我可以不计较你刚刚说的话,否则,你和你这个侍女怕是走不出万圣道了!”
时画屏:“要打就打,废什么话,就你还和我同出一脉?可别恶心我了!”单孤刀不再说话,一挥手,众人便攻了上去。时画屏一招秋风万里动横扫出去,五六个人瞬间就被时画屏的双剑刺破手腕,刀剑都握不住了,纷纷掉在了地上!
时画屏日一个暮黄云高身法使出,整个人都飘忽不定,让人看不出真身到底在哪?众人一个不察,居然就被时画屏一人给缴械了。没了武器的众人都不是侍剑一个人的对手,时画屏则足尖轻点,向着封磬和单孤刀飞去。
这二人看着几十号人都困不住时画屏,早就在一旁严阵以待了。三人战作一团,一刻钟后,时画屏衣服有些凌乱,而单孤刀和封磬都是腹部中剑,一时之间倒地不起!旁边的小喽啰也被侍剑都给解决了。
时画屏对着倒地的单孤刀和封磬说着:“你们俩愿意怎么玩都行,少来招惹我!以后我与你们割袍断义,还有你封磬,出门别说认识我,我丢不起这个人!”说完,时画屏就和侍剑一起离开了万圣道!
时画屏和侍剑一起骑马走到一个小镇的悦来客栈,下马将马拴在拴马桩上,示意小二给马喂些草料,就走进了悦来客栈。二人要了一间上房,就进房了!
侍剑一进房门就开始检查房间是否有问题,等一切都正常后,侍剑倒杯茶,先用银针试过后,这才递给了时画屏。对着时画屏说着:“姑娘,我们的人查清了,单孤刀这人听说是从云隐山下来的,那是二十几年前,漆木山,漆老前辈的退隐江湖之地!因为时间太短,目前只能查到这些了!姑娘,我们不是和他们义绝了吗?为什么还要去查单孤刀呀?”
时画屏点了点侍剑的额头,回到:“你也不想想,这封磬虽然是个傻子,但是眼力还是有的。这就是说单孤刀是个假的,玉佩却是真的,这玉佩是怎么来的,总要查个清楚!我也不能放任真正的萱公主后裔流落在外!修整几天,我们一起去云隐山,单孤刀和封磬这两个人,一个傻一个毒,还不知道能出什么乱子呢!”
时画屏二人走到云隐山脚下,一路为表诚意,一路走了上来,走到半山腰就被阵法所拦。迫于无奈,时画屏只好用内力对着山喊:“漆老前辈,晚辈时画屏,还请前辈现身一见,晚辈有要事相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