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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极乐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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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画屏和侍剑在客栈修整几天后,安排侍剑去打探之前建造极乐塔的工匠和宫人是否有为极乐塔留下过只言片语。子时,时画屏就穿着黑衣,来到皇宫的城墙外,纵身一跃,跳到了城墙上,向着皇宫内院摸了过去。根据风阿卢最后传回的消息,极乐塔应该建造在后宫某个偏僻的地方。时画屏准备找个宫人问一下看后宫有哪里比较偏僻,这时,传出对话声……
只见两个小宦官捧着捧盒向着时画屏藏身的方向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在小小声地交谈,一个唇红齿白的小宦官:“这大半夜的,公主又开始哭闹不止了,怕不是遇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吧?”另一个身高较高的小宦官狠狠地瞪了刚刚说话的小太监一眼,压低声音:“这宫里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还不知道?你想死不要连累我,再有下一次,这大半夜的,我就不陪你了!还有半夜不说鬼,你家里人没教过你吗?”
唇红齿白的小宦官打了一个冷颤,怯生生地看了一下四周,发现没有人后,这才出了一口气。对着高个子的小宦官说道:“哥哥,我错了!这不是只有我们两个人嘛,你可别吓我,我胆小。再说了,公主这事就是很蹊跷呀,之前都是好端端的,偏偏这几日,公主都是半夜啼哭,那奶娘都哄了多久都哄不好,但是只要圣上一进屋子里,公主就不哭闹了你说邪不邪门呀!还有前几日惨死的大太监,听说就是被什么双头怪物猊天吼咬死的,身边还有好多的金银珠宝。怕不是买命钱吧,而且那个地方都废弃了多少年了,平常的人路过都恨不得绕路走,大太监怎么会去那里呀,怕不是被迷了心窍吧!”
高个子的小宦官腾出一只手来,狠狠地打在了唇红齿白的小宦官背上,打的他一个踉跄,险些将捧盒摔在地上,吓得唇红齿白的小宦官脸都白了几分。直接就对着高个子的小宦官气急道:“说归说,动什么手呀,捧盒要是摔了,你我两条命都要没!”高个子的小宦官也在不停的后怕,说着:“怪我,怪我,是我不对。但是今晚你的话太多了,也太过了,掌事太监都说了,是意外!不管这事是不是意外,也只能是意外了。这事以后你就给我烂在肚子里,就是做梦,都不许梦到,听见没有?”
高个子看着唇红齿白的小宦官点头,一脸记住的样子,这才继续说道:“还有那个地方可是先帝的生母先康贤太后的故居,你疯了,说这个做什么,快走快走,再不把肉汤给公主送去,怕是一顿板子就要跑不了了!”二人一边说着话,一边加快脚步,不一会就离开了。时画屏听着这两个小宦官的话,若有所思,看来还是要去这个先的故居走一趟了。这时,远远传来了打更人的卯时了,看来只能明天再来一探这先康贤太后的故居了,时画屏飞身离开了皇宫。这时,一个拿着浮尘的男子,从阴影出走了出来,看着时画屏离开的背影,皱眉不语……
时画屏回到云来客栈,坐在房间的桌子上,给自己到了一杯冷茶,慢慢喝了起来。不一会,又拿起一个杯子,倒上冷茶,推到了对面,扬声:“阁下一路跟着我来到客栈,辛苦了,只是在下这里只剩下冷茶了,招待不周,还请见谅!”一个身影从窗户飞了进来,二十五六的年纪,偏偏拿着一个黄色的浮尘,显得既不像出家人又不像江湖人,有点不伦不类的。这男子坐在时画屏对面,端起茶盏,一饮而尽。
对着时画屏说:“我轩辕家时代守护皇家,我不想知道姑娘想要寻找什么,但如果姑娘要是再夜探皇宫的话,少不得要和姑娘过上几招,再请姑娘去诏狱走上一遭了!还请姑娘细细掂量,告辞!”说完也不等时画屏回话,又从窗户飞了出去…时画屏扶额,这真的是,连个话都不给人说的机会。难怪刚刚在皇宫时,就觉得隐隐还有一个人的呼吸声,原来是这个轩辕呀,看来这是打草惊蛇了!
时画屏也不气急,就着冷茶悠哉悠哉地吃着茶点,不知道的人还会以为这是什么美味佳肴呢。突然时画屏脸色一变,一口鲜血就吐了出来,时画屏连点身上几个大穴,从香囊里翻出一个药丸,吃了下去,扶着屏风坐在床上开始调整内息。时画屏再次睁开眼时,天已大亮,她用了一夜时间将翻涌的气血压了下去。时画屏暗暗叹息,看来时间不多了,要加快脚步了!
时画屏在半个月后,再次夜探皇宫,先康贤太后的旧居,在路过一个废弃的水井时,眼前一黑,本想扶住水井稳住身体,谁知手一滑,竟然摔进了水井中…等时画屏再次清醒过来时,她已经在水井底了。时画屏从怀里掏出火折子,轻轻一吹,时画屏的眼前亮了起来。只见原本全是砖块的井壁居然有个洞,刚好可以让一个人通过…时画屏再次吃了一颗药丸,定了定神,就走了进去!
进去后豁然开朗,一个很大的空间就出现在时画屏的眼前,地上全是蒙灰的金银珠宝,不远处有一张床,上面躺着一个骷髅。骷髅的手里有一个鼎,时画屏看见这个鼎就要上前仔细观察时,注意力却被一旁的壁画吸引了过去。时画屏一边看着壁画,一边看着骷髅,一切都明白了。
她都被气笑了,这都什么破事呀 风阿卢的脑回路真的是与众不同呀!你说你刺杀就刺杀呗,半路怎么就见色起意了还。好,你起意就起意吧,还没脑子,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还记不记得你来皇宫的理由是什么?结果人盈妃有孕后,被囚禁与极乐塔,人家生子,你下地狱。又心有不甘,画下这个壁画是要闹哪样啊?咋的,要告诉后人,皇帝血脉存疑,让人来反你子嗣的皇位?还是怎么着?要告诉天下人,你风阿卢是个废物,被人骗色骗心?还有,你当初不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来刺杀皇帝的吗,虽然现在过程曲折了点,但结果不是一样的吗,怎么又留下来壁画呀!
时画屏在心里暗暗对着封磬说声抱歉!是我误会你了,以前我总是觉得你傻,现在知道了,这是遗传呀!时画屏一掌拍向壁画,将壁画毁的干干净净,这才放心。转身看向风阿卢手里的鼎,确定就是罗摩鼎,业火母痋就在里面后,转身就走,对于地上那些蒙尘的珠宝一点兴趣都没有……
时画屏回到云来客栈时,侍剑已经在等着了。两人收拾一下,就离开京城,准备再次赶去云隐山,验证一下,时画屏的猜想是不是真的。二人刚刚来到郊外,这时,时画屏耳朵动了动,对着侍剑说道:“糟了,我在云来客栈落下一样东西,很重要,你快去取回来。我就在这里等你,快去!”时画屏刚刚打发走侍剑,就被一群黑衣人团团围住了。时画屏翻个白眼,这青天白日的,穿一身黑,是怕别人不知道你要去做坏事吗?就离谱,但好像是南胤人的话,有说的通,因为南胤人好像就没几个靠谱的!
领头的黑衣人对着时画屏说道:“你这个杀父弑母的卑鄙小人,还不快束手就擒!免得受皮肉之苦,和我们回去接受制裁吧!”时画屏不屑撇撇嘴:“可算了吧,想要我的命,自己来拿吧!就是不知道今天到底是谁要把命丢在这里了!”时画屏反手抽出双剑,做出起剑式的动作,就冲进黑衣人中。时画屏左突右进,前杀后拦,一盏茶的功夫,近二十名黑衣人就死伤殆尽。
时画屏对着还活着得黑衣人说:“回去跟他们说一声,下次要派些高手来找我,你们这些,热身都不够。还有哦,你们想要的令牌就在我身上哦!”说着就从怀里掏出一个似玉非玉,一面刻着一个南胤图腾,一面刻着一个南胤文【令】的令牌晃了晃,再次收了回去。时画屏转身离开,受伤的黑衣人松了一口气,刚想起身离去。
时画屏一个转身又走了回来:“对了,你记得告诉封磬他们,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是他派来的!这个礼我收下了,改日必有回谢!”时画屏使出身法日暮黄云高,很快就消失不见。黑衣人又等了很久,这才拖着受伤的身体回去复命了!
时画屏潇洒离开了黑衣人视线后,落在了大叔上,再次吐出鲜血,原来刚刚的黑衣人一刀砍在了时画屏的腰间,要不是时画屏反应及时,就要被腰斩了!还好时画屏今天穿的是红衣,即是鲜血流的再多,也看不出来。时画屏先点了几个大穴后,又从怀里掏出金疮药撒在伤口上,又撕下里衬,给自己包扎起来!
就在这时,侍剑拿着时画屏的一个发簪回来了,看着黑衣人的尸首,就知道这次又是被姑娘支走的一天,侍剑脸都黑了。闷闷不乐地开始寻找时画屏,她知道,姑娘说了在这里等她,那就不会走远,那就只会在附近等着她!等侍剑找到时画屏时,时画屏在树上已经是昏迷状态了,侍剑强忍泪水,简单检查了一下,发现时画屏最重的伤就是腰间的刀伤了,还好时画屏简单处理过了!侍剑抱着时画屏再次去往京城,寻找大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