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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传说中的下斗终极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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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攥着左肩的手攥得死紧,闷油瓶也不敢硬扯就怕反伤了我,他只能抓住我的手不让我的手抖得太厉害,但是还是抓不住我往死里攥的力道,就这么之前包扎好的伤口又被我抓伤了,血顺着我的指缝滴落下来,一滴一滴越淌越多,我的脸色也更加苍白。
“吴邪!“闷油瓶见我把自己伤成这样,横了心用力掐着我的手腕关节让我的手吃痛软了力气才松开一只攥着的左肩,这个时候我的血已经淌到了棺材上,甚至还有一些血滴在了原本就血迹斑斑的手帕上。
这个时候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一道红光自手帕里喷射出来,这时我的肩膀也不再疼痛,愣愣的看着那道光,闷油瓶把我护在身后,黑金古刀已经闪着一道寒光出鞘,他的眼睛直直盯着那道光的深处,仿佛要把那光盯出一个洞。
红光消失,一个穿着荷色缎面,月白色暗花绫里,絮薄绵。领襟边,接袖饰平金绣凤鸟石青缎边、石青片金缘,通体绣八组花篮的藉荷缎绣四季花篮纹绵袍的女子从光中显现出来。她随意披散着头发,脸上没有过多的妆容,眉宇间透露出一种倦态,一副十五六岁的少女样,当然这不排除她生长在深闺保养得好看不出具体年龄。我实在不能把她同那个公主联系在一起,这放在现代就是一个LOLI嘛。
“易君,你终于来了,我就知道你总有一天会来找我的。”那个少女说着就要往我身上扑。
“你是谁?”闷油瓶护住我把黑金古刀横亘在我跟那个少女之间,满脸森寒地望着那个突然出现的少女。
“易君,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希希啊。”这个女人到底是有多厉害啊,完全无视了闷油瓶与黑金古刀的存在,又凑近我一些,手放在胸口仿若西子扶心状,哀怨地看着我。
“我,我不认识你,吴易是我太爷爷的太爷爷的太爷爷,他,他早就死了。”我把手按在左肩稍稍止住流淌而出的鲜血,一步步后退,这个不知道是鬼还是粽子的女人到底是怎么出现的,这出场方式也太震撼了点。
“不可能!”那个女人的脸突然间变得狰狞,转而又是一副柔弱样,“易君你又在跟我开玩笑了,你刚回朝,我给你接风。”说着手上不知何时变出两个酒杯,正是胖子先前收走的金樽酒杯。款步走到我面前,越过闷油瓶把酒杯举到我面前。
“桄榔。”
“不要再自欺欺人了。”闷油瓶打掉那个女人手上的酒杯,抱着我跳离那个女人的攻击范围把我放在角落坐好,提起黑金古刀,刀尖直指那个女人的喉咙。
“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懂!你不会知道他对我的感情!”她把酒杯砸向闷油瓶,闷油瓶侧身躲过,刀尖依旧直直指向她。她见闷油瓶轻松躲过,恼羞成怒,只见她脸上的皮肤一块一块剥落露出一副青面獠牙的恶鬼状,圆润的手指上也长出了长长的指甲,朝闷油瓶飞扑过来。
“叮。”闷油瓶接下她一招凌厉的攻势,黑金古刀与她的指甲擦撞在一起发出碰撞到金属上的声音。
我靠在一旁的墙壁上目不转睛地盯着闷油瓶与她缠斗在一起的身影,这几百年的怨气让她化成修罗厉鬼,一招一式都朝着最刁钻的角度攻击。她这几百年的道行也不是假的,她跟闷油瓶打得不相上下,一时之间金属擦撞的铿锵声回荡在这间小小的墓室。
“小心……”话未说完,那只坚硬的指甲已经划破闷油瓶的衣服,这家伙一向穿的单薄,这次出来也就是一件衬衫,根本不能像我们穿着的衣服在攻击来袭的时候多少还能抵挡一些,她这一下在闷油瓶身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指甲也深深嵌入闷油瓶肉里。
闷油瓶趁着这个机会捉住她的手把黑金古刀刺穿进她的手臂钉在墓墙上,接着一脚出力蹬在地上再借着这个力道蹬上墙凌空飞起,用膝盖夹住了她的脑袋,然后腰部用力一拧,就听一声清脆的喀啦,那女子的脑袋不自然的被拧成了180度。
之前看过他用这招拧海猴子,但是那毕竟是个动物,这个女人虽然也是非人类但是好歹是以人类的形体存在过,看到这个景象我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把头扭向一边吐了出来,但由于折腾了这么久又没吃什么,胃里早就没了东西,吐出来的只是一些先前闷油瓶喂我喝下去的水。
揉了揉难过的胃,我实在不想去看那种骇人的场景,我执意不去看那场景,等着闷油瓶收拾妥当过来。
张起灵拔出钉在墓墙上的黑金古刀,又见着女人还未死绝,把刀抵在她的喉咙,质问:“说,我们要怎么才能从这里出去,才能破除那个诅咒!”打斗的时候张起灵就发现这墓室是一个完全封闭的空间,除了我掉下来的那块翻板没有别的通到,而那块翻板又只能单次开启,一旦开启过一次那个机关就会自动摧毁那个翻板就会被卡死从里面是绝对打不开的。而落下来时进入这里的空气有限,如果再拖下去恐怕是凶多吉少。
“哈哈哈哈,这里本来就是有进路无出路,一个无中生有的诅咒就把你们骗来这里,你们就在这陪我吧。易君,我终于可以跟你永远在一起了,哈哈哈哈。”说完,她就像出现时一样化作一团红色的光芒消失不见。
“怎么办?”我也跟闷油瓶想到一块去了,这里的空间不大,空气势必会很快耗尽,加上我伤重那会又多耗了空气,这点空气撑不了多久了。
“我先帮你包扎伤口,之前你把伤口弄裂开流了不少血。”闷油瓶没有回答我的话,走到我身边解开我的衣服帮我清理伤口。
“你自己也受了伤,先弄你自己的吧。”看着他苍白的侧脸,我又难受起来。这个人,总是为他人着想,根本不把自己当一回事。
“我的伤不重,待会再弄。”不一会儿,闷油瓶熟练地帮我包扎好伤口,开始清理自己的伤口。那道伤划得很深,几乎都能看见骨头
“你还说伤得不重,明明都快看见骨头了,笨蛋。”拿过纱布轻轻帮他包扎。
“没事的。吴邪,别哭。”用手指拭去我眼角的泪,闷油瓶温柔地对我说。
“我才没有哭,我那是沙子进眼睛了。”轻轻帮他包扎好伤口,手指贪恋的抚过他的肌肤,指尖传来一阵阵冰凉的感觉。
“是,你是沙子进眼睛了,你没哭。”温柔的摸摸我的头,闷油瓶竟然对我笑了。
“你在这休息一会,我再去看看有没有什么方法能够出去。”把我抱到墙边靠好,闷油瓶提着黑金古刀在墓室里搜寻着,两根奇长的手指也在不断摸索着墓墙。
我突然觉得好困,在那里靠着我开始打瞌睡,眼皮也越来越沉,我意识尚还清醒前看到闷油瓶站在那具棺材前拿起一样什么东西看了许久,之后他便后头对我说了几句话,那个时候我的意识已经很不清醒,也听不到他说了些什么,只能依稀根据他的嘴型辨别他说了什么,只看懂吴邪二字便再也揣摩不出其他,接着我便抵挡不住排山倒海而来的困倦昏昏沉沉靠着墙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