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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真正的后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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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哪里?”等到我醒来自己已经不在斗里,适应不了突如其来的光线我闭上眼睛询问。
“大侄子,你终于醒过来了,要是你出了事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跟老大老二交代。”没有听到预期中那个清冷的声音,三叔略带激动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听到三叔的声音我松了口气,心想终于出来了,可是闷油瓶呢?他怎么不在一旁陪着我?
我睁开眼,看见三叔,潘子,胖子围在我身边,几天前的场景再度重现,只是这回少了那个清瘦的身影。
“三叔,小哥呢?”
“呃……”三叔支支吾吾跟潘子推搡了半天,最后胖子实在看不下去了。
“你们就别推推攘攘的了,你们说不出口胖爷我来说。”听到这话我预想到闷油瓶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我抓着胖子的手臂让他说,“胖子你快说,小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小吴你冷静点,听我说。”潘子跟三叔好不容易按住我,却见胖子的手已经被我抓出了印,“我们看到你跟小哥掉进那个洞之后那块翻板马上就合上了,我们怎么弄都弄不开,我们摸遍了整座墓室也找不到任何机关,于是我们去别的墓室搜寻看能不能找到机关下去救你们,结果一天之后我们毫无收获地回到主卧室就看见你躺在之前摔下去的地方。而小哥,已经不知去向,我们见你重伤昏迷第一时间就带你出了墓室送你就医,去到医院医生说你昏迷只是因为伤口上涂了麻醉药所致,伤口被很好的做了处理,没有引发感染。”
“你们为什么不等他,万一他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办,你们怎么可以这么自私!”被三叔潘子压得无法动弹,我只能声嘶力竭地对着他们吼。
“小三爷你放心,小哥他身手这么好肯定会没事的。”
“对对对,小哥这样失踪不是第一次了,没事的。”
“他受伤了你们知不知道!你们出去,我不要看见你们!滚!”这个闷油瓶不知道做了什么才让我从那个墓室出来,我伤口上的麻醉药想必也是他涂的,或许他早就知道了出去的方法,只是这个方法有一定的危险性。他知道我若是知道出去的方法肯定会抢着要去做让他出去,所以他才会在我伤口上涂麻醉药,这个挨千刀的闷油瓶子。
“大侄子,三叔就在外面,有事就叫三叔。”三叔见我情绪这般激动也没办法,叫来护士帮我打了一针镇静剂就出去了。
左肩的伤伤很重,说是伤到了筋骨,以后不能把左手臂抬高到正常高度,肢体灵活性上也有些受到阻碍。在桂林养了足足有大半个月才回到杭州,这半个月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的,完全像行尸走肉一般。三叔他们叫我也不应,让我吃东西也是他们喂一口我吃一口,其余时间都是望着门口发呆,希望有一天能够看到那个清瘦的身影从那里走进来,却一次又一次希望落空。胖子因为有事守了我一个星期就回北京去了,等回到杭州不仅我瘦得不成人形,三叔跟潘子也瘦了一大圈。
带我回店里,三叔把我交给王盟就带着潘子溜回长沙去了,王盟见我变成这样也只能叹口气,每天尽心尽力照顾好我这个老板的同时还要兼顾着开店,尤其这个老板还一脸死气沉沉活像全世界都欠了他的表情。
“老,老板……”这天,我正坐在太师椅上望着天花板发呆,王盟却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来到我面前,平时除了吃饭他是不会来叫我的,今天却一反常态。
“嗯?”我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继续盯着天花板。
“有,有一位客人指名要见你。”
“不见。”
“我说了,但是他就是要见你,还说不见到你就不走了。”
“让他进来吧。”叹口气,很久没遇到这种麻烦的客人了。
不多时,王盟带进来一个人,那个人白白净净一脸学生样,手上拿着一根黑布包裹好的东西走进来。
“是你要见我?”
“对。”
“什么事?”
“你不请我坐下?”那人挑了挑眉露出一个笑容,晃了晃手上的黑布包裹的东西。“我有好东西,龙脊背。”
尽管每天为了闷油瓶茶饭不思的,但我骨子里还是一个小奸商,听见有龙脊背马上叫王盟沏来一壶上好龙井把他请到内室谈。
“说说看是什么,太普通的我不收。”盗了那么多斗,好货色见得多了,现在一般货色还入不了我的眼。
“绝对是好东西。”那人把黑布包裹放在桌上展开,一把通体漆黑的黑金古刀出现在我面前。
“这个东西你是怎么得到的,它原来的主人呢?”见了这把黑金古刀我再也平静不下来,一把捉住那人的衣领质问他。
那个人没有回答我,反而望着我的眼睛,嘴角的笑越来越浓,“吴邪,我回来了。”盯了我许久,他用一道无数次出现在我梦里的嗓音说了一句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话。
我呆愣的松开捉住他衣领的手,呆呆的望着他,只见他轻轻撕开脸上的面具,一张我魂牵梦萦的清冷脸庞出现在我面前。
“你个挨千刀的,你知不知这么久我有多担心你,你居然还骗我,混蛋。”拉过他紧紧抱住,我把头埋在他的颈间,不算耸动的肩膀显示出我正在哭。
“对不起,我不该骗你的,吴邪,我回来了。”搂着我的腰,闷油瓶摸着我的头安慰我。
“呃,你们继续,我什么都没看到。”进来送茶的王盟看见的都是他家小老板抱着一个大男人泣不成声,他识趣地退出去,走之前还关好了门。
“王盟那个臭小子,我要扣他工资。”闷闷地埋在闷油瓶怀里憋出这句话。
“好了,他又不是故意的,别哭了。”擦干净我的眼泪,闷油瓶抱着我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解开我的衣服看见我的伤好得差不多的时候松了口气,冰凉的手指抵在那疤痕上,“还疼吗?”
“不疼了,你的呢?”说着我也解开他的衣服,看见他被那个女人所伤的伤口早已结痂才放心,一只手慢慢抚过那道疤痕。
“不疼。”捉过我抚摸疤痕的手放在自己脸上,闷油瓶不断用脸颊蹭着我的手心。
“我是怎么出来的?”
“一开始我就发现那个女人是那块手帕上的血迹化成的,没想到她的执念这么深,几百年间凭着这些血迹都让她成型。知道那块手帕有蹊跷,在杀了她之后我就去那棺材里看,那手帕上的血迹果然全部消失,上面留下几句话。说是这个棺材虽然看似是金丝楠木其实是从天而降的一块陨木,拥有神奇的力量,躺进去的人就能梦想成真,所以当时这个公主才会费尽心机要得到这个棺材,就是为了能够见到你太爷爷的太爷爷的太爷爷。看到这句话我想这或许是出去的唯一办法,就算我自己出不去也要让你出去,你和我不同,你有你的家人,那些爱你的人无法忍受失去你的痛苦。”
“你这个混蛋,这样你就给我涂了麻醉药吗,难道你不知道我会担心你,你死了我就能够忍受失去你的痛苦了吗!”没被闷油瓶抓着的手按在椅子扶手上,我撑起身怒视着他的眼睛。“而且那个公主也没有实现她的愿望,她没有见到她想见的人!“
“不,她见到了。在我们进到那个墓里把那块手帕同她那块放在一起的时候她的梦想就实现了,所以她的执念才不甘这么消失转而出现在我们面前。所以,我躺进了那个棺材。”见我又要炸毛他连忙又说道:“你看,你出了那个墓室,我的梦想也实现了。而我现在也在你面前,说明那个公主有心放我们一马,我们完成了她的愿望作为报答她就让我回来见你了。”
“你说……你见到她了?”我成功被他的话转移了注意。
“嗯,她说她见到那条手帕就知道你太爷爷的太爷爷的太爷爷没有背叛她,她自然也不能让你受苦,她便送我出来了,她还说……”
“还说什么?”闷油瓶什么时候学坏了,居然学会吊小爷的胃口了。
“她还说……她住我们有情人终成眷属,不要像她一样最终抱憾而死。”闷油瓶拿起我撑在扶手上的手不断啄吻我的手指手背。
“你你你,你是说,你,我……”听到他的话我有些语无伦次起来,指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嗯。”把我抱进他怀里,“吴邪,我再也不会消失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