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章节 柒 教皇与恋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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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布鲁斯收养了一个新的孩子，身上脏兮兮的，看上去很能打，大概一拳能打死三个我吧……”凯奥斯顿了顿，“真的不用遵守和布鲁斯的约定吗？”
凯奥斯和卡拉凑在一起，今天仍是假期，但不需要出去买衣服，而是在卡拉的出租屋里拜读凯奥斯失忆前的大作——她的日记。
是的，因为凯奥斯突然想了起来，所以卡拉专门去迪克家取了，还带了一句话给凯奥斯：记得回家！
卡拉思考了会，她原本就随时听着凯奥斯的心跳，现在还多加了一点环境声，有事没事也会看一眼，最近上课时走神的方向都是哥谭，也特别拜托了超人，被卷入危险能第一时候知道，凯奥斯也不会主动去危险的地方……
卡拉果断的回答：“没错！”
蝙蝠侠的一票否决权和她超女有什么关系！
凯奥斯点点头，继续念，“他真的一拳能打三个我，吓我一跳，迪克一拳能打十个。看我的眼神怎么这么警惕？我可是这个家最好欺负的人。”
卡拉有些迟疑，“你？”
凯奥斯疑惑，“不是吗？我没迪克的力气，也没有杰森的警觉。”
“完全不是啊。”卡拉不管了，翻了一页，代替凯奥斯继续念着，“杰森夜巡第一天，踩着蝙蝠车发表了重要讲话：这是他那一生最幸福的时刻。上学第一天，被欺负了，真可怜。”
“低年级的学生就是有点烦呢。我走过去给他撑腰了，有点没意思啊。迪克不太喜欢他，我倒是没感觉，但很无趣。”
卡拉嗯嗯两声，一次性翻了几页，看见字就开始念：“杰森果然很有趣，真可爱，对不对?……等等，什么？发生了什么？”
她又翻了回去，“哦，是杰森首次公开亮相……杰森需要一个正式的亮相，布鲁斯把他带去了时间最近的一个宴会，当然，我们也在。我告诉他，不要离我或迪克太远，布鲁斯随便，他很随意的应了，没其他反应啊。”
“一到宴会就有狗贴上来了，（不要把人比作狗！）——这括号谁写的？——有点挡视线啊，拨开人群，发现杰森也被人围住了，好吧，不是什么狗都可以在这里乱吠的（不要把人比作狗！）……？”
卡拉的语气一点点迟疑起来，“……‘再狗叫就割了你的舌头’…当然没有这么说——吓我一跳！——滚开，我这么说了，很委婉吧？然后带走了杰森，都跟他说要跟紧我了。”
卡拉看向一旁的凯奥斯，“完全不委婉。”
她坚定的复读：“完全不委婉！”
凯奥斯疑惑的嗯嗯两声，“我知道呀？这本日记应该是写给布鲁斯看的，所以用词会夸张一点。”
卡拉：“……”
卡拉：“行。”
凯奥斯模仿起开朗的笑容，“我没那么无知吧？这些东西布鲁斯全教过一遍。”
卡拉捂着脸，“也没有……你之前就是时时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不知道你心里到底知不知道，问你话也不回答，只是笑，笑得还挺令人毛骨悚然的，所以会下意识多说几遍。”
凯奥斯点点头，“毛骨悚然？”
卡拉观察了下她的表情，“在你不怎么想笑的时候……以及一些、嗯，比如前几天你和我飞在天上，你…”她想了会要怎么描述那时的凯奥斯，“你复读着自己的复活，大概是在推测些什么吧，‘为什么会失忆’之类的。”
她总结，“你不会自哀自怜，所以一定是想到了什么，那时的你笑得很恐怖。”
凯奥斯合上日记，把它抵在自己的嘴前，她微微后仰，身后是床头，床头雕刻的形状硌的她稍微有点不适，但她没管，“确实呢。以后遇到不顺心的事就这么笑吧。”
卡拉踢了下被子，抱着自己的腿，扭头看着凯奥斯，阳光照着她，照的她很白很白，卡拉只觉得，凯奥斯又变得轻飘飘起来了，“……也行，遇见麻烦记得叫我的名字。”
笑着总比哭更好，如果遇见困难的事能一笑了之的话，那也是一件好事吧？那就笑吧，她会祝福她永远能笑出声。
“现在也笑得很恐怖吗？”
“明显不是真心笑容。”
“至于为什么会失忆，嗯，我已经完全明白了，你要听吗？”
“No！”
凯奥斯弯起了眼，重新打开了书，“还要看吗？”
卡拉学着她靠在了床头，顿了顿，又直起腰来，往她和自己背后放了个枕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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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奥斯为什么会失忆？
明明她的身体都已经恢复完全，除了偶尔的疼痛外几乎没有任何后遗症。在醒来前又昏睡了大概一周的时间，外表完好、呼吸均匀，那应该是‘酒神因子’在修复她的身体。
但疑点就在这里了，明明外表完好、呼吸均匀，看上去都已经恢复完成了，‘酒神因子’又在修复些什么呢？
除非是外表看不出来的、体内的伤口。结合失忆症状，大概就是在修复大脑了。大脑受损，所以她昏迷、失忆。
但具体损坏到了什么程度呢？芭芭拉不知道，以小丑的恶趣味，应该是搅成了一滩烂泥吧。
“……今天的杰森因为钩爪使用的不熟练差点摔下去，迪克抓了他一把，看来要在训练菜单上多加点练习了。”
凯奥斯的声音夹着些许电流声从耳机里传来。
芭芭拉叹了口气，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数据，感觉自己也没资格说布鲁斯些什么。布鲁斯一心只想把凯奥斯放在安全的、目之所及的地方，凯奥斯什么态度都无所谓。卡拉却从始至终都用坦诚的态度对待凯奥斯，不把她当成易碎的玻璃、而是人，只是会多听一些。
迪克的态度也很明确，‘我们不应该单独将她拒之门外’，只是因为布鲁斯的一票否决权没法像卡拉那么坦然。都这么明确，到叫芭芭拉不知如何是好。
“个子小小的，烦恼倒挺多，我让他猜猜他身上有多少‘眼睛’，他大惊，现在他有新的烦恼了。”
芭芭拉的思绪顿了顿，趴在桌子上安静的听着凯奥斯的话语。
“但其实我也不知道他身上有多少。”翻书的声音从那边传来，“杰森果然很可爱……没错过些什么，应该是私下发生了什么。卡拉，我们大概永远也不会知道这个让我和杰森关系变化的转折点了。”
“其实我也不是很在意。”
芭芭拉笑出了声，凯奥斯有些疑惑：“真的吗？你刚才还不是这么说。你明天要去上学了吗？看来我得回家了……琳达。”
凯奥斯或许眨了眨眼，她很喜欢用这个动作，芭芭拉想了想，但想不太起来凯奥斯第一次用这个动作是什么时候了。
“别用那个名字叫我啦……你可以待在这啊，我的学校离这个房子不远，如果你愿意，我还可以把你送去肯特农场，玛莎会喜欢你的。”
“不，不。我要回去了。”凯奥斯说，“我在布鲁斯的房子里醒来，被带去了迪克的屋子，又被你劫走……我想，如果还要换一个不能重复的居所的话，那也该到芭芭拉了。”
芭芭拉眨了下眼，又眨了下，猛然起身。
什么！？噢，她是说，什么！！？？
卡拉一言难尽，“这是…端水？嗯、其实并没有这样的规则……”
“那岂不是对芭芭拉很不公平？”
芭芭拉认为自己不太需要这种意义上的公平……她该说谢谢凯奥斯出去玩还想着她吗？额不对！
卡拉：“行，如果你想去的话，我们今天就得动身，我会陪你们买点东西放家里。”
芭芭拉严肃的用轮椅巡视了一遍自己的家，还算整洁，冰箱里还剩些吃的，或许她要提前采购冰激凌。她看了眼窗，足够大，自己的楼层也足够高。最后回到自己的房间，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如藤蔓般紧紧抓住墙面的、占据除地面外所有空地的电脑。
她飞快向凯奥斯发去一条消息：【不用来我家！】
【凯奥斯：为什么？】
芭芭拉在这个房间唯一的桌子上苦思冥想，“因为我不会忮忌别人？额这个说法有点欲盖弥彰啊……因为你来的话我的住址会暴露？这个说法是不是太无情了，该知道的人都知道我的住址…因为、因为……”
“我不知道为什么！”
虽然并不自卑…额应该不自卑！但要见凯奥斯的话，果然还是要好好打扮下，至少要等一整天！
最终，凯奥斯还是去到了…
……韦恩宅。
迪克打了电话进来，听语气是被气笑了，“我叫你回家不是回那个家。”
为什么她最后会去韦恩宅，事情是这样的，要从罗宾说起，或许从她的情绪说也可以？
“我听说‘罗宾又缩水’了。”凯奥斯解释道，“感觉不太愉快，所以想回去看看新的罗宾。”
凯奥斯看着面前的布鲁斯，新罗宾缩在沙发里不说话，布鲁斯扭头对她笑了笑，像是在说‘欢迎回家’，阿福接过了她的行李，其实也没有什么，一支笔、几件新衣服。
卡拉刚离开不久，走之前，凯奥斯把那本日记送给了她，那有些廉价，她之后会找更昂贵的东西送给她。
“哈。”迪克笑了声，对她的说法表示赞同，“我也不太愉快。”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章节 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