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章节 肆 皇帝与皇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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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恩养子出外旅游时被爆炸波及 英年早逝，韦恩发话：一定会让肇事者付出代价！]
“哦…”迪克低低的笑了两声，笑的很奇怪，又骄傲又低落，让凯奥斯的直觉有些打结，他那边又有声音冒出来了，像是在问他要不要回避，但他拒绝了，“杰森很生气，他用自己的情绪给你织了床被子，但他没盖到，更生气的走了。”
[韦恩又收养了一个孩子！又是黑发蓝眼小男孩，难道……？]
凯奥斯听见一声泄出的怒音，也听见熟悉的深呼吸，又有脚步声响起了，或许那个房间现在只剩他一人……芭芭拉也会用这种方式平复自己的情绪。
再出声时，迪克已经冷静了下来，“对，你是和他一起去的，凶手怎么对他，也怎么对你。你现在这里，而杰森给自己扯了床软土当被子，他现在在地下。哥谭的公墓。”
盯着‘被爆炸波及’的词条看了两秒，灵感敲了敲她的脑壳，凯奥斯问，“凶手是谁？”
迪克还没说什么，他们的通迅就被掐断，凯奥斯转头，看见布鲁斯站在门口，他有些挫败，声音低低的，“……到此为止吧，凶手已经进监狱了。那个世界和外面一样危险。”
布鲁斯的余光瞥见电脑上的词条，顿了顿，又重复了一遍，“到此为止吧，那个世界比外面更危险。”
她重新拨打了迪克的电话，迪克自然的接上被掐断之前的话题，“小丑。”
“迪克！”
他是怎么听见的？凯奥斯盯着他的耳朵看了两秒，转身换了个关键词。直觉又在敲她的脑壳，有点痛，让她说出口的话显得有些强势，“还有什么没说吗？”
“没有了。”布鲁斯抢先一步说，并再次掐掉了通迅，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没有了吗？她不这么觉得，一直在敲她脑袋的直觉也不这么觉得……但是，好吧，如果布鲁斯不想让她知道的话。
于是她又变成那种没什么主见的样子，不再思考，点了点头，给芭芭拉发去一条感谢。
其实凯奥斯在知道了以后也并不打算做什么，其实布鲁斯不用担心她会做什么……毕竟杰森就和迪克租的房子一样，是只存在于闲谈中的东西。
…她们还不认识呢。
如果布鲁斯感到伤心，那她就不会继续问下去，但她不会主动规避这种伤心。她怎么知道一个问题问出口后布鲁斯的反应呢？抱歉呀，但她连她自己的情绪都摸不太清，最多用一些词去描述别人的感情，如果准确，那再好不过。
但看着布鲁斯离开的背影，凯奥斯认为，自己应该做点什么安慰一下他，就像她帮阿福分担家务一样。
凯奥斯努力思考了会儿，思绪却莫名奇妙飘到杰森身上……那个在此之前从没有人提到的、仿佛不存在一般的孩子，她与他一同遭遇不幸，她活下来了，可他呢？网上说小丑最喜欢蝙蝠侠，可他又和蝙蝠侠有什么关系呢？
难道他也会戴上面具、裹上披风，和蝙蝠侠一起寻侠仗义吗？
噢，凯奥斯眨眨眼，或许是呢，毕竟除了蝙蝠侠和小丑，她还看到了罗宾，说不定杰森就是罗宾，也说不定她真的会为了杰森去做些什么……虽然她还不认识他、虽然她并不明白这种行为的意义，但总有可能的。
凯奥斯思考了下，在反应过来后停止思考，再次求助芭芭拉。
【凯奥斯：我让布鲁斯难过了，怎么安慰他？】
【芭芭拉：什么？】
【芭芭拉：噢，这可真是个壮举，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干的不错】
【芭芭拉：我是说，你或许可以买只蝙蝠玩具给他？嗯……如果你认为你错了，那可以真情实意的道个歉，但我不认为你认为自己错了。去问问超女吧，超人那边总比我们阳光】
噢，怎么还有重名。
【凯奥斯：超人是谁。】
【芭芭拉：噢天哪，我以为你们谈的时候会一次谈开】
【芭芭拉：超女的表弟，不是重名。抱歉亲爱的我这边有点忙，你自己搜一下好吗，或是等我忙完？】
【凯奥斯：我自己搜。】
凯奥斯坐在椅子里，没第一时间去搜超人。沉默片刻后突然想找找自己有没有日记一类的东西，想知道更多关于杰森的事。不是指从别人口中得知的故事，而是真正鲜活、真正富有生机的杰森，如果他能突然活过来就更好。
抽开抽屉，拿出一本皮革封面的本子，又拿出一只玻璃笔，笔尖有干涸的墨水，她熟练的就像她做过很多次这样的事一样。但凯奥斯有点犹豫是否要翻开它，毕竟布鲁斯说了，‘到此为止吧’。
她又找了找其他抽屉、夹层，甚至是衣柜，再没有其他东西了，电脑里没有电子日记，桌子上除了电脑和刚刚翻出来的书和笔没有其他东西，衣柜里的衣服也都不是她会主动选择的类型，整个房间生活痕迹最重的是床与书柜。
床上之前有她没叠的被子，现在已经被阿福叠好，书柜里有满满当当的书，凯奥斯随便抽了一本，是那本发声书，但她现在不怎么需要它了，她把它放了回去。
最后，凯奥斯重新坐了回去，她仍然犹豫不决，答应别人的事就要好好做到，大家不都是这样吗？
良久，直到阿福路过她的房间，看到了似乎在和空气玩一二三木头人的她。
“噢，好吧，看来您陷入了一场小小的困境。”像是教年幼的孩子最基本的字母以供她日后正常说话，仿佛无所不知般，阿福温和的指点她，“您是在烦恼和布鲁斯老爷的约定吗？我认为那不是约定，而是妥协。”
“您已经是家里最令人省心的孩子了，偶尔任性一下也无关紧要。”他眨眨眼，隐去了一些不怎么讨人喜欢的事实，“毕竟您看，说是不想让您知道，但这本日记还是完好无损的待在这里。”
凯奥斯眨眨眼，“阿福。”
凯奥斯已经在努力压抑自己的思考了，可直觉、或是灵感一类的东西一直在敲她的脑袋，就像有一个人拿着撬棍痛击她的后脑勺，让她不由自主的思考，思考杰森、凶手、与蝙蝠侠。
关注着谁，原来是如此简单的一件事吗？
阿福学着她眨眨眼，“凯奥斯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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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一个可爱的词汇。就像每个十五六岁的孩子都会有自己的心事，羞于表达，最后变成家里人心照不宣的秘密。
就像关于自身，就像关于黑夜。迪克家就是这样，在以前，这个秘密众所周知。而现在不一样，在现在，他们家关于黑夜的秘密终于有了一个不知道的人……它终于可被称之为‘秘密’。
迪克看着手机里的消息，还是认为他们不能唯独把凯奥斯隔绝在外，毕竟她本来就知道这事，现在只是暂时忘记了，如果是凯奥斯的话，直觉迟早会猛敲她的脑袋，让她再次发现那个众所周知的秘密。
他不认为凯奥斯现在就没发现点什么。
罗宾、夜翼、蝙蝠侠，她迟早会知道的，她现在就不知道吗？她肯定有猜测，毕竟她又不是看着布鲁斯·韦恩长大的哥谭人，也没真正见过蝙蝠侠，不知道外界传的两者区别……毕竟她的世界就那么点东西，连条线很简单。
好吧，迪克把自己想难过了，他感觉自己像在造神，又觉得凯奥斯真的知道这些事。
好吧。
迪克看着天空想。
好吧，布鲁斯总有一票否决权。
或许这个家需要一个说话难听的人……噢已经有阿福了，阿福淡淡的讽刺无处不在。
迪克请了个假，看了眼手机，驶回韦恩庄园打算接走凯奥斯……他早该这么做，布鲁斯的控制欲真的需要被治治了。接过来之后换身衣服，以前的衣服就连同上面的东西一起待在垃圾回收站吧。
他说过很多次，想得知谁的动向就不能以侵犯人权的方式，软禁更不行。从凯奥斯醒来第一天就在说，不，在那之前他就说了无数次。
无论什么时候，他驮着凯奥斯来到韦恩庄园或离开蝙蝠洞都不是为了让他们永远处于由他人以血肉构造的、虚假的幸福里的，更不是为了被监控！
哥谭的天空总是比任何地方都灰暗，毕竟这地方天天被稻草人的毒气熏。这让他想起芭芭拉说的、第一次见到凯奥斯的那天。好吧，其实他并不记得那天，对他来说，那是和其他日子别无二致的、平凡的一天。可对芭芭拉来说，在那平平无奇的一天，她遇见了凯奥斯。
噢，神奇的平凡。
停在庄园大门前的时候，迪克看见门口有个紧张的人影，他认识他，德雷克家的孩子，叫……提莫西，他来这干什么？
他先给凯奥斯发了条信息，随后探头出车窗，“请问…？”
提姆被他吓了一跳，他看见那孩子眨眨眼，向他腼腆的笑起来，“我是来找布鲁斯先生的。”
迪克疑惑，但还是下了车，打算用自己的权限为他打开门，“虽然不知道你找他干什么……但他现在心情应该不太好，要不你改天？”
门开了，但不是迪克开的，当然，毕竟它是从内被人推开的。开门的人是阿福，他替凯奥斯打开门，身后没有布鲁斯的身影，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对他点了点头，然后关上了门。
凯奥斯拿着一本皮质封面的书和一只玻璃笔……噢，她之前经常用它写日记。穿着家居服，那件白色的长裙，领口有红色的蝴蝶结，飘带很长，长的到膝盖，短的到腹部，说实话，他不太喜欢那长长的蝴蝶结。
凯奥斯挥挥手，向他走过来，一边走一边打出一个问号，“？”
“他是德雷克家的孩子，提莫西·德雷克，你以前见过他。”迪克为凯奥斯拉开车门，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凯奥斯点点头，没再特意去看德雷克家的孩子，迪克挠挠头，再次劝告提姆，“总之，你改天再来吧。”
看见提姆点头，迪克才放心坐到车里，他告诉凯奥斯，接下来要去他家住几天，至于阿福和布鲁斯……反正他们绝对知道凯奥斯在哪。
“……布鲁斯和我约定，不可以出去。”好吧，直到她坐上迪克的车，她才迟顿的想起与布鲁斯有一个约定。
“不用管他。”迪克顿了顿，“好了，我们现在来作一个新的约定来覆盖它。”
迪克决定从现在重新开始对抗布鲁斯的控制欲。
凯奥斯迟疑了片刻，“可以吗？”
“完全可以。”
“那，是什么呢？”
迪克想了想，最后答道：“如果你想做什么，就别去管布鲁斯要你干什么了，我也是，阿福也是，芭芭拉、卡拉也是。如果你想做什么，别管别的总之去做吧。”
“只要没有危险。”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章节 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