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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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局即将开始，不知道从哪里走出了消息，来了个大帅哥在球场打球，原本不看排球的路人也被吸引过来，里三层外三层，人都快挤到另一个场地里去。
原本小小的排球场被围得水泄不通，林空余、魏峰也顾不得看比赛了，纷纷上前维持秩序。
“往后退啊，离线两米远！”
两队各占一网正在热身，沈确看着网对面的另外一队，他们刚拿下一局，气势汹汹。王建正转着手里的排球，见沈确看过来，吹了声戏谑的口哨。沈确也不生气，展颜一笑，却好似冰雪消融，引得微观的花痴们的惊呼。
王建扭过脑袋呸了一声低声咒骂：“手下败将，不知道在笑什么。”
沈确也没在和他眼神交锋，回过头神色冷淡，轮到他扣球了。他把球抛给殷苗传球。这次他久违地发了全力，手臂像鞭子一样将球抽向对方场地。“砰！”掷地有声。
哨声响起，双方队员按照轮次站好。
沈确注意到王建正带着嘲弄的笑意盯着站在中间的殷苗，像猎人在注视着猎物。
沈确有些担心的把目光移向殷苗，他的半长发没再散着，用皮筋系了起来，露出显眼的狐狸眼睛，他注意到了王建的目光，却没有管他，只是平静注视着对面队伍。感觉到沈确和其他队友担忧的眼神，他转过头羞涩一笑，和队友相□□头示意。
在彼此的眼神交换中，殷苗愈加坚决。
哨声响起，他把双手背在后背处比出战术手势，这不是一个人的战斗，他们是六个人。
开赛后，王建的发球还是很奏效，刚开始就拿到几分，对方队伍绷着的弦才松下来一点点，果然就十几分钟休息时间，怎么可能有什么实质性改变。
可是好景不长，对方队伍察觉到了对手的改变。无论是王建这方拿出什么得分手段，往往也就第一次奏效，对手总是调整得很快。
三个人接一传失误，那下一次就换成四个人。这次叶山程扣球得分，下一次就留一个人重点盯防他。他们甚至没有太多交流，好像天生是一个整体，只是用眼神盯着在空中穿梭的排球。
既然自己这方大多都是小白，唯一有优势的就是敢打敢拼的精神，那就每颗球都当成最后一分来打，我得不了分，你也别得分，看谁能熬过谁！
王建方打得越来越吃力，明明对面扣球也没得几分，可是自己这边却一直扣不下去球，对方队员心态受到影响，主动的失误也逐渐开始增多。
对方失误加多，殷苗抓住机会，主动加快了传球速度，靠速度撕开了对方防守和拦网的空当，沈确和队友毫无怨言，只是加快角度配合殷苗的传球。
分差只有一两分，怎么都拉不开，却逐渐落入了对方的节奏。
王建扣不下球急躁的满头冒汗，转头看向对面网前站着的殷苗，汗水已经打湿了他的短袖，他表情却坚决，背着手布置战术，时不时转过头和沈确耳语商量战术，单薄的身体却有一股压迫感。
王建有些恍惚，这还是上一局频频失误的怯弱少年吗？注意到他的观察，殷苗淡淡回看一眼，狐狸眼睛里好像闪过狡黠的精光，王建下意识挺直了背，意识到之后才发觉背后出了汗，像想法被殷苗看穿了一样，他甚至有些心虚。
谁是猎物？谁是猎人？转变只在一念之间。
场上形势突变，面对沈确队的加快的扣球节奏，对方拦网人难以招架，跟不上传球的节奏，原本领先的几分顿时就消耗殆尽。
20-20。
在关键分上，终于追平了比分。
王建长得高，几乎伸手就能把球摁死，但缺点就是太笨重，在二传的刻意加速下几乎跟不上球，本来在叶二兄弟的联手下，他就刻意压着他的脾气，结果现在球扣不下、拦不到，他心里憋着的邪火越烧越旺。
沈确见拦网并不齐，也专朝他缺的那块拦网下手突破。
一连两个进攻得分，比分来到22-20。
失了面子的王建终于发火了，不过不是朝着自己，而是埋怨负责防守的队友：“能不能防一个啊！”负责防守的队友有苦难言，并不和他多言。
自己一个人兢兢业业拦网的叶水程本来就烦，见王建还甩锅队友，也看不下去了，憋着火气淡淡说：“人家本来就不用防那块儿，自己拦网跟不上还怪别人。”他哥哥叶山程原本是个好说话的，如今也一声不吭，变相支持了弟弟的话。
王建像一个冒烟的火药桶，不仅没撒成气还被叶水程顶了回去，一时也找不到话反驳，脸都已经憋红。
裁判才不知道他们闹什么幺蛾子，哨声急促，是对他们的警告，要赶紧站好接球，不然马上黄牌警告。
满心不情愿，王建走回网前，暗暗憋着气。
注意到王建的神态，沈确向殷苗使了个眼神：“计划有效，继续执行。”
这便是他们之前就商量的计划，他们并不是盲目地加速，而是按照第三局的布阵先适应对方的节奏，在适应节奏后，则开始转变进攻节奏。如果对方拦网人是笨重的王建，就拉快速度，提高扣球成功率的同时还能影响他的心态，加大他失误的概率。比赛到现在，一切都按他们的计划进行。
哨声响起，沈确这边的发球权，没有发向之前一直追发的王建，而是找准叶水程。叶山程觉得有些不对劲，眉头一皱，是发错了？还是就是故意的。
没时间细想了，好的是叶水程基本功也很扎实，一传接的很完美，送到了叶山程手里，叶水程状态不错，跑动到进攻位置准备，举手示意：“哥，给我球！”
王建见状咬牙，像是要跟叶水程争个输赢一样举起手：“给我！”
沈确和殷苗却没管王建，直直朝着叶水程面前去了准备拦网。叶山程注意到了对面拦网的动向，一咬牙把球传给了王建。
王建跳的不怎么高，只是象征性的跃起就把手伸手过网很多，这次却没人拦在他前面，他心里一个闪念：“看不起他是吧，看我怎么扣死你们。”
扣球！这次他发了全力，压得也狠，球砸在了标志杆上，力气太大，标志杆飞出去好远引得一片惊呼，观众里有些小白窃窃私语：“这算谁赢？”
裁判给出了答案，球打标志杆，算出界。沈确队得分，取得本局比赛的局点。
“完蛋了！”王建脑子全是这句话。他双手抱脑袋，呆立在地上，不敢相信自己干了什么。其他队友也情绪低落，没心情去安慰。
无人理睬。却有个声音在心底告诉王建：“他可以的！他可以赢的。”
哨声响起，沈确队再次发球，这次球却一如往常，找到了王建，好不容易倒地接起来，但因为一传质量不高，只剩叶水程一个进攻点，被沈确队轻松防起来。
王建几乎是连滚带爬起身跑到网前。他是如此相信，他可以！
殷苗准备传球，王建几乎是用最快的速度向正在准备起跳的沈确冲过去。他一定可以，他这次一定能拦住！
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听到叶水程边朝中间移动边拼命喊出的声音：“二次！”
没错。殷苗没把球传给沈确，他佯作传球，最后却只伸出一只手。他打算直接进攻！
“砰！”
即使叶山程拼命救球，球依然落地了。叶水程没赶上拦网，还被狂奔的王建撞翻在地，半天没站起来，叶山程扑过去：“弟！”
哨声响起，胜者为沈确队，但是沈确队伍先没庆祝，围过去看倒在地上的叶水程，原本还在旁边看球的校队成员也赶忙上前。
叶水程摆摆手：“没事，就是扭了一下，有点疼。”叶山程赶忙把他扶起来：“嘶，你别说话了，我检查一下。”翻来覆去检查了一番，知道叶水程确实没什么大碍，叶山程才松了一口气。
看见站在人群边上跟个没事人一样的王建，叶山程气不打一处来，话语里带了火气：“你这家伙连道歉也不说一声吗？”
王建却还是把头扭向另外一边，小声嘟囔：“比赛里受伤很正常的事儿啊，当事人都没找我道歉，你急什么？”
这一番话把叶山程惹毛了：“你这人。”还撸了袖子就要上前去，被叶水程一把拉住：“哥，算了。”
林空余、魏峰看到这边的骚动也带着姜明和黄山遥走了过来。魏峰先是确认叶水程没什么问题，朝着正在对峙的王建和叶山程这边走过来：“好了！”
王建见到魏峰走过来，以为是为自己撑腰的人来了，却是殊不知魏峰一副失望的表情，甚至懒得看他：“我原本以为你只是没脑子，没想到你又蠢又坏，要不是在学校里，我真想把你揍一顿。”
说罢，他也不去看王建的表情，转过头扎扎实实给叶山程来了一鞠躬，姜明站在一旁也没去拉他。叶二兄弟赶紧说：“兄弟你这是干嘛，这也不关你的事儿啊。”
魏峰抬起头，指着王建，面带歉意说：“这件事儿有我的错，这人是我拉进比赛的，我识人不清，替那混蛋给你们道个歉。”叶二兄弟厘清了来龙去脉，也不再推拒魏峰的道歉。
魏峰也继续说：“你们打得都很好，我也不希望让你们以为我们校队都是混蛋，我代表我们校队向你们两兄弟道歉，希望你们能够接受，而不是心怀顾虑地加入校队。”叶水程见魏峰道歉得诚恳，出声表示不追究了，听了这番话后，叶山程则若有所思。
魏峰又补了一句：“最好是加入我们B队。”林空余在一旁听了又不乐意了：“什么B队，不如加入我们A队！全是正人君子。”两人又掐了起来，姜明和黄山遥见状，捂脸装不熟。真的是自己的队长吗？好丢人。
叶山程打断了两位队长的掐架：“我们可以接受你们的道歉，有个条件。”
魏峰、林空余下意识问：“什么条件？”
叶山程指了一下站在旁边被骂蒙了的王建：“不让他进校队。”
王建反应过来，怒目圆睁地高声说：“凭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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