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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享受完早饭，203一行人前往排球场准备热身。
挑战赛早上十点开始，时间不早了。林空余走在路上，发现了奇怪的点，推了推黄山遥。
“我今天打扮的很帅吗？怎么回头率这么高。”
黄山遥撇过脸不想理他，姜明小声嘟囔。
“你确定是看你的吗？”
林空余没听见，乐观的向黄山遥发表他的穿搭心得。
姜明回过头看一旁戴着墨镜、一身运动服的沈确，心里点头赞许：“不愧是他的爱豆，脸这么能打。”
沈确从小就是人群中的焦点，早已经习惯性屏蔽路人的目光。察觉到一旁的姜明在看他，他侧头发送了一个疑惑的眼神，表示在看什么。
姜明一拍脑袋，突然说：“你们先去球场，我有个东西忘带了。”风风火火就往回赶。
于是203宿舍F4就只剩三个人，黄山遥、沈确话都不多，听林空余叭叭，林空余的话题已经从今日的OOTD转变为挑选香水指南。
沈确听的恍惚，灵魂仿佛已经不在A大校园而是来到法国巴黎秀场。
走了一会儿，前方就是排球场，已经围了好一些人了。
今天校队招新，可以说A大所有排球爱好者都到场了。
在人群中冒出一个熟悉的鸡冠头，是魏峰。林空余笑容褪去，收敛了面容，一脸气愤。魏峰也注意到了走过来的三人，带着拥趸迎面走来。冤家相逢，两边人走近了，大战一触即发。
魏峰扫了一眼沈确，想起来在哪见过。
“这就是那天你们借酒浇愁的时候陪着的学弟？是个好苗子，可惜进了你们A队....”
沈确没接茬，只是站着。一旁的林空余哼了一声：“你们B队也不是什么好去处。”黄山遥精准补刀：“可不是嘛，B队要是个好去处，怎么队长还是A队的。”
魏峰一口气顶上脑门，像个即将爆炸的炸药桶：“你！”炸药桶旋即冷却下来，魏峰好似想起什么，舒了口气，拉出一人。
林空余看到后倒吸一口凉气，刚刚还没注意，现在走近才看清，原来魏峰旁边站着一个巨人，穿着篮球背心，突出大块肌肉，满脸横肉，目测有两米一。
欣赏了片刻林空余的惊讶表情，魏峰得意起来扬起下巴。
“这是工学院的王建学弟，我淘到的好苗子，已经说好要加入我们B队了。”
黄山遥拉了一下林空余，林空余方才定了一下心。
“那又怎么样？赛场上打一下就知道谁家的苗子厉害了。”
魏峰以为林空余还在嘴硬，带着人走到场地另外一边，扔下一句。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
沈确也准备走开，却有个人挡在了前面，抬头一看是王建，他横在沈确前方，用充满恶意狞笑着上下打量沈确。
“我最讨厌你这种中看不中用的家伙，你最好祈祷和我同一个队。”
沈确抬眼看着王建，听了他的话也不生气，还勾起唇角笑了出来，看得王建一愣。却见身前的美人双手合十做祈祷状，嚣张又肆意：“我祈祷你立马退出比赛，免得等会输都不知道怎么输的。”
王建眼神沉了下去，血丝爬上眼球，死盯着沈确，好像要吃人：“你给我等着。”说罢转身就走。
林空余目睹全过程，吐槽道：“这人是不是有病啊。”转头过来拍拍沈确：“不错，我们203的人就要这样。”
黄山遥露出担心的神色，叮嘱沈确：“场上小心点，我看这人不是什么好东西。”
沈确没把王建放在心上，也领了舍友关心的情：“没事，我会注意的。”
“来抽签了！”
裁判已经到场了，开始准备赛前事宜。林空余作为队长不方便出面，黄山遥主动请缨帮沈确抽签。
沈确伸手也没拉住，有些疑惑的说：“这小事儿我来就行。”林空余神秘地说：“大黄抽签运特别好，我们队伍打比赛都是让他来的，你就让他来吧。”这是什么玄学？但见有人帮忙，沈确也就随他们去了。
时隔几个月，重回赛场上，虽然只是校队的评选，但是沈确还是感觉莫名的激动，他熟练的在场边做拉伸，左脚踝的地方突然痛了几秒钟，像被刀刮了一下。
“咔嚓”，白光一闪，沈确抬头，尽力控制住痛楚的表情，原来是姜明。
姜明不知何时到了场地，拿着相机，表情严肃，像是纪录片摄影师，原本打算偷拍几张，结果闪光灯没关。他突然想起刚刚沈确凝滞了几秒的表情，像是在忍耐什么痛苦。
“你怎么了？”
沈确笑了起来，露出两个酒窝，却是把话题轻轻带过。
“你回去就是拿相机啊？记得给我多拍几张。”
姜明脸热，也忘记了自己上一秒在干嘛，他努力忽略脸上的热度，默默关了闪光灯，乖乖的给沈确拍照。
沈确见他面无表情，调侃道：“需要摆什么姿势吗，随意指挥我。”
姜明刚刚冷却的脸又重新热了起来，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话。
“选手都过来，准备比赛了。”
裁判的话救姜明于水火之中：“你快过去吧，马上开始比赛了。”
沈确上前一步：“你还没说加油呢。”姜明于是小声说：“加油。”
沈确终于满意了，看着顺毛的姜明，内心某处动了一下，明知要赶紧去裁判那，腿却有些不受指挥的迈不开。
黄山遥找了过来：“愣着干嘛，赶紧过来领号了。”
沈确跟着黄山遥走着，回头看了一眼姜明，正举着相机，认真的拍过来。不知为何，沈确看到他就觉得很安心，回过头去准备比赛。
黄山遥交代：“你是3号，真让林大头说中了，你和王建第一局就要交手了。我打听了一下，他之前在市级青年队打过，有一点童子功，你小心就是。”
沈确点头，表示心里有数，贴上名牌，领了号码牌。
这是他从零开始的第一步！他打算全力以赴。
忽然传来一声滑溜的口哨，是王建，正讥笑着看他。沈确侧头直接不理，他今天要让王建明白，没有什么比排球更重要的。
王建见沈确不理他，怒气更甚。
比赛即将开始，挑战赛不分位置，但是每个人可以选择，赛前有十分钟时间留给双方商议位置，决定战术。
排球永远不是个人的舞台。这是A大校队自创设以来传下来的规矩。
王建那边却已经变成了个人的战场。他长得高，气势足，另外五个人不太敢出声反驳他，于是王建已经掌握了队伍的话语权，俨然一个领导：“你们有谁打二传。”
“我来。”
声音的主人是个半长发遮住眼睛的胆怯少年，他好像鼓起了很大勇气：“你们可以叫我殷苗，我是打二传的。”
王建看着殷苗的细瘦胳膊，毫不掩饰眼底的嫌弃，看得殷苗瑟缩了一下。王建撇了撇嘴，断然指挥。
“那你只给我传球就可以了。”
殷苗看了他一眼，有些犹豫。
“可是你在后排的话，很难得分。”
后排队员只能在三米线后起跳，过网的高度和速度都会大大下降，没有前排进攻队员的牵扯，其实很难得分。
“你是在质疑我？”
“我...我没有。”
王建讥笑着看着有些害怕的殷苗，用大手推得殷苗一个踉跄。
“你听我的就行，听我的，包你们赢。”
其他队员也拉了拉殷苗：“你就听他的吧。”王建更得意了：“你们其他人就随意来，一切靠我。”
十分钟的讨论时间，王建这边两分钟就结束了。
一旁的校队成员将一切尽收眼底。林空余摇了摇头：“只有一个进攻点怎么可能赢，这个王建也太自信了。”
魏峰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眼底透出不赞成的神色。林空余转过目光看沈确这边，却有商有量的进行讨论。
沈确这边有一对二传双胞胎，大哥叫叶山程，小弟叫叶水程。两人都是老手了，提出用“四二”配备。
沈确说：“可以！”却引得多束询问的目光。
沈确耐心解释：“简单说来，就是前后排各站一个二传，这样无论怎么轮转，轮到前排的二传充当进攻人，后排的二传则上前传球，这样前排就能始终有三个进攻点。”
叶山程外向一点，憨憨的一笑，看了一眼他的名牌。
“你叫沈确是吧，你应该挺会打球的，打什么位置？”
“我都可以，先看看其他人吧。”
沈确想把机会让给其他人，主攻什么技术都掌握的不错，没什么短板，倒是什么都可以打。其他人却沉默了，沈确见状提议：“那我们干脆不分位置，这样都有进攻机会。”
得到大家赞同之后，沈确叮嘱叶两兄弟：“如果不好得分的球都可以传给我。”两兄弟这时候默契满分，异口同声的说：“困难球我也可以打啊。”
叶山程笑道：“什么困难都让你背了，你得多难打。每个人都分担一点压力。”
沈确也笑了：“我们互相帮助。”
其他球员也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表示虽然不是会打，但也一定尽全力。一群人相视嘿嘿笑，明明刚见面，却好似老友。六颗心却碰撞在了一起，互相支撑，互相依靠。
六人把手叠在一起，用力一按甩手高呼：“必胜！”
这声音引得围观群众侧目，林空余也笑了，用手肘推了推黄山遥：“像不像去年的我们。”
黄山遥淡笑不语，一旁的魏峰也难得没鄙夷林空余，倒是眯起眼睛好似怀念着什么，露出淡淡的笑意。
和队友走上赛场，沈确感觉热血流经四肢，有股气力又重新开始肆意奔腾，左脚踝的隐痛也好似不再困扰他，他好像又变回了那个天才主攻。
围观群众越来越多，是不是传来几声窃窃私语：“好帅啊。”
“加油！”
有个响亮的声音穿透耳膜，沈确不用回头就知道，那是姜明。
他看向前方，双脚站定，眼神愈发坚定，平日里的风流桀骜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那看一眼仿佛就会被点燃的热血。
透过镜头，姜明也看愣了，呆呆地举着相机，嘴角不知为何就弯了起来，这就是他的偶像，他曾无数次为其心欢鼓舞的少年。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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