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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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们聊了什么？”余川坐在副驾驶上问。
余凯德正开着一辆布加迪，商会散场后载着余川回去。这俩布加迪本来是送给余川的生日礼物，但被余川嫌弃太过骚包，于是余凯德就拿来自己开。
他说：“投资，他想来一笔投资搞研发。”
“你答应了吗？”余川问。
“没有。”余凯德一边打方向盘一边回答，“你想我答应吗？”
余川轻笑否认。
“哦，”余凯德说，“我还以为你想我答应呢，你这么帮他，还故意让我和他聊聊。”
跑车飞速掠过两旁的树木，风从窗缝灌进来。余川一手托腮：“举手之劳，主要是他长得确实不错。你知道，我们搞艺术的对美的东西总是偏爱一些。”
余凯德哼哼两声，对这种见色忘父的行为表示不耻。
“其实挺可惜的。”余凯德突然感慨，“要是早个七八年，我会投一笔。”
他回想起和那个叫周仰光的小伙子交谈的过程。
余凯德在商多年，识人无数，看得出来周仰光是有能力的，不管是对市场动向的判断还是技术创新的点子，都有其过人之处。只是可惜，现在已经不是风投正盛的时候了。
风投经历了10年左右的非理性扩张至后期行业调整，如今已渐渐冷却下来。风投的回报率大幅缩水，因此，汉途的投资业务也更加保守求稳。不仅如此，汉途旗下的一家子公司也正在钻研手游市场。
可以说，周仰光不太走运，撞了题材。
“是啊。”余川也叹道。
但也只是叹一声罢了，萍水相逢之人，生不出太多情绪。
——
周仰光回到弄堂时已经不早了，昏暗的路灯和月光交织，反折在蓄积的水坑中。
他走上楼梯，打开门，客厅的灯居然还亮着。老头正躺在摇椅上，轻轻摆动，等他回来。
“怎么还不睡？”周仰光问。
张建国端出一杯醒酒茶，“怕你喝多了，煮了杯茶。”
周仰光脱下西装外套，捏捏鼻梁，说：“没事，我没喝酒。”
“今天怎么样？”张建国放下杯子，问道。
“意料之中。”
张建国明白了，没有继续问下去，意料之中即是没有成功。
“但也有一点小幸运。”周仰光又说道，他想起了他在餐厅遇见的那个叫余川的年轻人，他当然看得出来余川在帮他。
余川，余凯德的小儿子，汉途老板的小儿子。他在心里把余川的身份想了一遍，可是很奇怪，他印象最深的却不是余川显赫的身份，而是握手时手心的触感。
确实挺嫩的，不愧是金贵之人。周仰光说不出自己和余川握手时是什么感受。不过不管什么感受都无所谓了，因为大概也就到此为止了。
张建国看着周仰光不甚明显的，嘴角扬起一个像素的笑容，一头雾水。不过这小子难得快乐，随他去吧。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 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