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万圣节前夕 静夜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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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关于十几年前，一位中国留学生谱曲一首名为《好运来》的中文歌的事情。李苏听帕德玛说，是她姐姐听朋友说，朋友又听朋友的亲戚说，亲戚再听亲戚的学弟说，言而总之，于学生之间流传。
为了求证，拿着帕德玛打听到的消息，李苏找到同学院的合唱团成员。
事情是真的，确确实实有这样一位留学生，只是毕业以后的去向无人知晓。
李苏写信回家问过父亲大人，他的回复让她笃定，当前时代还不存在这首歌，所以指向的答案也就清晰可见。
她不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穿越者，早在亲世代就有人来到了这里。
就目前故事格局没有产生太大变化来看，说不定那位留学生没有改变故事走向，也许对方没有看过原著，并不清楚自己穿书。
出于了解「穿越老乡」的想法，李苏拜托同学院的学长带她去参加合唱团音乐派对，若是能借到老乡的歌来听，回味年味也不错。
被学长硬推上台唱歌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下次见到他，一定要捣乱他的鸡蛋占卜！
此行最大的收获，莫过于得知佐伊是老乡的亲生女儿。
住在萨里郡的外祖一家，李苏幼年最喜欢去溺爱孙辈的老人家中，久而久之，她就跟邻居家的佐伊混熟了。外祖母抚摸着她的头发，叮嘱她多和佐伊玩耍，还问她愿不愿意做佐伊的中文口语陪练。
后来，李苏才从外祖母口中知道，这个孩子父母双亡，幸得身为亲戚的普威特夫妇垂怜被收养成为养女，而她的母亲是中国人，这也是她在学校选修中文的原因。
当时李苏没有多想，如今结合已知得出结论，心中泛起一丝苦涩。
托佐伊的福，她顺利回到鹰环门口，到了要挥手说再见的时候。
“佐伊！”
好了，成功开口了，接下来该说什么？
“床前明月光！”
黑发小姑娘愣怔几秒，莞尔：“疑是地上霜。怎么突然想起来要背古诗了？”
李苏绞着手指，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没什么，抽查你的古诗过不过关。谢谢你带我回来，晚安。”
“你以前就很喜欢突然抽查，什么天王盖地虎，宫廷玉液酒，奇变偶不变。”佐伊旋身离去，“你快回去吧，祝你今晚好梦。”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李苏踱到寝室，轻轻掩上房门，银纱般的月光落在窗棂，落在床沿，落在地面。
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故乡究竟是何处，是今生养育我的贝尔斯法特，还是前世？
薇薇安死后，有没有回到原本的地方？
怀着复杂心情扑向被褥，李苏心想。
我不是多愁善感的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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甫一出公共休息室的门，浓厚到仿佛整个人沉进南瓜池里的气味扑面而来。佐伊搀扶着有气无力的苏珊，她看上去只要失去支撑就会摔倒在地。
两人艰难地挪步到礼堂门口，相较于接近厨房的公共休息室走廊，其他地方的南瓜气味减轻许多，苏珊终于恢复些许精神。但只是零和一的区别，她仍然疲惫地倚着佐伊坐下，眉毛眼角都耸拉下来。
加布里埃肩负起级长职责，关切地询问情况。
佐伊解释道：“苏珊对南瓜过敏，光是闻到南瓜的味道，她就浑身无力，没精打采。”
“梅林的南瓜！今天你们有课吗？”
“待会有一节变形课，下午是奇洛教授的课。”
加布里埃思忖片刻，提议道：“博恩斯这样也听不了课，等会我帮她找教授请假，然后送她去医疗翼，那里的气味不浓，你们觉得怎么样？”
头靠在佐伊肩膀上的苏珊动了动，佐伊代为答复：“她说好。麻烦你了，级长。”
“不客气。”
目送加布里埃扶着苏珊消失在礼堂门边，今天早早出公共休息室的厄尼脚步虚浮地走来，佐伊几乎要怀疑他也对南瓜过敏——要不是前些日子他们一起挖过南瓜的话。
“苏珊怎么了？”喝干第三杯南瓜汁，厄尼问。
“她对南瓜严重过敏，连气味都受不了。”眼见他拿起第四杯，佐伊忍不住问，“你这么渴？”
“贾斯廷也过敏，没有苏珊那么严重，气味还好，但吃一口浑身红疙瘩。他今天早上顺手拿了公共休息室里摆的纸杯蛋糕来吃，接着眼睛朝上一翻，晕过去了。”
厄尼边说边演示当时的情况。
“幸亏魁地奇院队刚好结束晨训回来搭把手，不然凭我自己肯定没办法把贾斯廷拖到医疗翼。希望麦格教授今天不讲新课，光凭那些高深晦涩的笔记，贾斯廷多半看不懂。”
“难道不是你的笔记做得太烂了吗？”佐伊一语道破。
值得庆幸的是，万圣节前夕的变形课没有教新的内容。
麦格教授认为他们需要巩固把绳子变成丝带的咒语，班上有一半学生不是变形得不够完美，就是只能变出一半。佐伊分院前担忧这门课不好学，学了之后却意外发现自己天赋异禀。
于是，麦格教授建议她可以细化变出来的丝带，比方说装饰花纹，做得更精美一些，她正为此努力。
至于黑魔法防御课，上与不上的唯一差别是有大蒜味和没有大蒜味。
探望了医疗翼里的朋友们，佐伊赶在宴席开始前走进礼堂。
经过教授和高年级学生一个下午的布置，礼堂装扮得与往常大不相同。数千只蝙蝠像黑压压的乌云一样在天花板和墙壁飞舞，南瓜肚子里的火苗替蜡烛站岗，偶尔蝙蝠飞过，会跟火苗一起跳舞。
汉娜从邻桌得到新消息：“听说格兰芬多的格兰杰在盥洗室里哭。”
“格兰杰？那个赫敏·格兰杰？简直不敢相信，我印象中的格兰杰总是……”佐伊斟酌用词，“总是很聪明，意志坚定。但凡是和格兰芬多一起上课，哪怕厄尼和奥利弗合起来也没办法从她手里抢到分数。”
厄尼百无聊赖地摇晃着空酒杯，现在长桌上除了餐具，一片吐司都没有。
“所以大家私下里喜欢叫她「格兰芬多的万事通小姐」，她似乎以回答问题为乐。”
佐伊试探地问：“她是因为这个？”
汉娜纳闷道：“不是夸她吗？”
佐伊犹豫了一下，还是说：“这是在讽刺她。”
汉娜蹙起眉头想了想，决定把八卦的来龙去脉说清楚。
“格兰杰的室友帕瓦蒂·佩蒂尔发现她失踪一个下午后，和两个拉文克劳在城堡找了好久，好不容易在二楼的女生盥洗室找到她，却发现格兰杰不让她们安慰。布朗听帕蒂尔说的。”
“哭了一下午？梅林啊，汉娜，我们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别瞎折腾。”厄尼单手支着下巴，“格兰杰显然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这副样子，你们急吼吼地跑过去有什么用呢？”
被劝住的佐伊缓缓坐下，她不得不承认厄尼言之有理，只是实在想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聪慧如格兰杰也忍不住哭泣了这么久，。
然而，当美味佳肴瞬间出现在长桌时，他们立刻将这件事抛之脑后。
万圣节晚宴的菜肴以南瓜为主，烤南瓜、南瓜浓汤、南瓜馅饼、焦糖南瓜布丁和各种各样南瓜料理都出自家养小精灵之手。香甜诱人的气味勾起奥利弗的食欲，他和加布里埃组成热爱南瓜小组，一向稳重温和的级长激动地揽过男孩的肩膀。
“我们学院的奥利弗可比格兰芬多的奥利弗要有趣得多！”
汉娜与之形成对照组，她并非对南瓜过敏，单纯不喜欢吃南瓜而已。金匙搅了几圈奶油蘑菇汤，她说起晚宴结束前青蛙合唱团将献上表演，并问佐伊上次去音乐派对感觉如何。
“嘿，普威特。”帕德玛在邻桌叫佐伊，“你见到柯洛芙了吗？”
“没有，她不在礼堂吗？”佐伊摇摇头。
“她说自己记得去盥洗室的路，所以我们没跟去。”帕德玛忧愁，“可是这么长时间过去，她还没有回来，不会迷路了吧？你知道的，柯洛芙是路痴已经成为拉文克劳内部的共识了。”
“或许她在安慰格兰杰？”佐伊说出自己的猜想。
“有可能。下午我们陪帕瓦蒂找了几个小时，被格兰杰赶出来的时候，她一步三回头……好吧，如果甜品时间她还没回来，我再去找她。”
总是包着厚厚头巾的奇洛教授猛地推开礼堂大门，面带惊恐，跌跌撞撞地冲到教授席位。他不停喘气，好像无法构成完整的语句，但有的时候只听关键词便足够可怕。
“巨怪——在地下教室里——以为你应该知道的。”
一石激起千层浪，仿若万圣恶作剧成功一般的尖叫声响彻礼堂。
邓布利多教授指挥级长带领学生返回公共休息室，反应迟钝的佐伊被汉娜一手托腋窝扯起来，周围的人神色困惑，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巨怪会突然出现在城堡、或者说地下教室里。
当加布里埃在前面开路，小獾们费力地挤过一群格兰芬多学生，佐伊慌张地拉住汉娜：“柯洛芙，还有格兰杰，她们在二楼盥洗间！要是巨怪——”
闻言，汉娜脸色煞白：“她们有危险！怎么办，我们找级长——啊！”
恐惧与紧张揉捏成团砸中汉娜，她不慎踩空楼梯，佐伊赶忙稳住她。
“没事吧？”
“脚好痛……”
佐伊喊来奥利弗，两人架起汉娜，在楼梯最外侧慢慢走下去。
一直在前方开路的加布里埃敲击桶底，看着一年级一个接一个走进通道，他清点人数时注意到有人掉队，忙回头去找，碰上刚下到石廊的三人。他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蹲下身背对他们。
“我来背艾博。”
感受到身后的重量，他动作轻缓地起身。
“巨怪在地下教室，指不定他会过来这边的走廊，我们得赶紧回公共休息室。别担心，艾博应该是脚崴了，待会用白鲜香精治疗一下，很快就会好转。”
其余年级的学生陆陆续续来到通往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的宽敞走廊，有的人与加布里埃打招呼，说教授们已经去地下教室解决巨怪了，不必惊慌；有的人则商量着去厨房拿些食物，回公共休息室享用专属的万圣节晚宴。
要说赫奇帕奇最显著的优点，莫过于离厨房最近，不愁开派对没有佳肴。
“走，突袭厨房！”
有人一声令下——佐伊记得他是加布里埃的朋友，特别喜欢揭加布里埃的黑历史——几分钟前的惊慌失措被众人的欢呼声呵退，她和加布里埃报备一声，避免过会儿他以为自己不知所踪，然后加入了前往厨房的队伍。
先去问问有没有红丝绒蛋糕吧。她想。
整个公共休息室闹哄哄的，所有人都在享用从厨房直接拿来的美食。厄尼建议佐伊把之前借她的留声机搬出来，放上她借来的合唱团唱片，增添些节日的喜庆欢乐氛围。
事实上，这个做法确实带来了不小的快乐。听着一些赫奇帕奇（最具代表性的是塞德里克）蹩脚模仿中文歌词唱歌，大家笑得前仰后合。
宴会还没进行到一半，斯普劳特教授带回在医疗翼的苏珊和贾斯廷，宣布巨怪被解决的消息。
斯普劳特教授应学生们的邀请，和大家一同庆祝万圣节，她不忘苦口婆心地说：“我希望你们不要学习格兰杰小姐的鲁莽，她已经为不合时宜的行为付出了代价。”
叉起小块红丝绒蛋糕送入嘴，佐伊怀疑自己的听力出现了问题。
什么鲁莽？格兰杰做什么了？她和这个词不匹配啊？
同样被好奇心包裹的赫奇帕奇们纷纷询问事情经过，斯普劳特教授徐徐道来。
在奇洛教授匆忙报告发现山地巨怪的时间里，它已经从地下教室走到了二楼。赫敏自以为凭借书本的知识能单枪匹马对付巨怪，结果险些被它一口吞掉，幸好格兰芬多的哈利和罗恩，拉文克劳的李苏，加上斯莱特林的西奥多及时赶到，四人合力把她救下。
前三个人是特意寻找不见踪影的赫敏，最后一位——当斯内普教授问为何跑上楼的时候，他说自己只是想去魔咒教室取落下的东西，听到尖叫遂来看看情况。
贾斯廷不解：“什么东西值得他冒险跑上去拿？”
想起在同楼层的医疗翼听见的动静，苏珊面色难看地摇头：“庞弗雷夫人原本要送我们回来，但是我们刚一出医疗翼看见了走廊尽头的巨怪，她赶紧把我们推回去关紧门，然后去通知其他教授。那东西太恐怖了，像花岗岩一样的皮肤，有差不多十三英尺高。”
最终，了解前因后果的麦格教授决定扣除赫敏五分，给另外四人各加五分，斯内普教授（佐伊猜他脸色好不到哪里去）一言不发地带走自己学院的学生。
厄尼看向佐伊，奇怪道：“斯莱特林能有这么好心？”
听到尖叫声第一反应不是明哲保身，而是跑去帮忙？
“斯莱特林的好心人可不止一个两个。”佐伊无奈，“我早就说了西奥是好孩子。”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万圣节前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