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崊荻

7、第二Kira

　　Act 7

　　没过几天L就厌烦了大学生活，不过这么描述对L是不公平的，作为永远有处理不完的事情的世界第一侦探来说，没有必要在大学里面浪费时间。一直呆在月的身边也没有特别大的进展倒是真的，但是月答应帮助协助对于kira案件的调查也是收获。安井沫却对此很不满，自从L办理休学手续之后自己就只能呆在宾馆了，要不就是跟着L换宾馆，差点没被闷死。警官来的时候还要带上橡胶面具，虽然那玩意儿带着挺舒服但带久了还是不爽的，而热心的工作狂的L把那些警官留在宾馆的时间总是不短，毫不理会安井沫怨声载道。顺便安井沫憎恨的还有一个原因是她自认为甜美的嗓音都被那个该死的软件合成器给毁了。

　　早上八点，安井沫和L正蹲在一起看多啦A梦。除去了无聊的上课时间，加上安井沫的帮助L处理文件的速度快了很多，尽管追查kira的案件还是很忙，但是还是有忙里偷闲的机会。门铃一响，安井沫知道那帮警察又要来了，就翻下沙发拿起自己的面具戴上再蹦回沙发。L好心地提醒她这样很危险。可是安井沫听到的时候已经落到了沙发的靠背上，于是，沙发翻了。

　　警官们一进门就看到L华丽不足搞笑有余地在地上四仰八叉。安井沫则在表演什么叫鲤鱼打挺。

　　“啊，我们似乎来得不是时候呢。”声若其人，温润如玉。

　　“月君，你来了。”L从地上坐起来，揉揉自己的脑袋。

　　“为什么？”面具上自带的变声器丝毫表现不出安井沫的疑惑，L还在为安井沫刚才鲁莽的举动毁了自己手上的蓝莓慕斯而纠结当然不会理她。松田表现的比较积极，告诉安井沫月也加入搜查kira的队伍了。

　　安井沫的肌肉开始抽搐，内心一个声音在大笑，kira要追查自己了，最终是没有抑制住地笑出声来。当时安井沫想喜欢笑大概是死神的习惯，因为此刻的路克也在笑夜神月，不过安井沫自认为自己的笑声比路克的悦耳得多，问题是他们只能听到安井沫经过机器处理过的，令人惊悚的笑声。安井沫透过面具看到他们的表情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眼珠一转找到一个绝妙的理由：“所以就可以天天看到月君了吗？”这句话是冲着L说的，正在吃抹茶冰激凌L比起几位警官表现要平淡的多，舔了一口冰激凌然后告诉安井沫，应该是这样子。

　　“那么月君要住在这里吗？”安井沫用她惊人的速度移动到夜神月面前，透过面具上的眼睛位置无比真诚的看着夜神月，“如果要的话可以和我住一起，我会保护你的。”松田大概觉得安井沫太幽默或者他看安井沫的身子还比较纤弱，便开玩笑的拍拍安井沫的头：“你是需要被保护的……”结果搭在安井沫头上的那只手被安井沫一把抓住，然后一个帅气的过肩摔把松田丢在地上，松田痛得龇牙咧嘴，“……才怪”安井沫拍拍自己的手然后继续用刚才的眼神看着夜神月。

　　“月他还要上课的。”夜神大叔看着安井沫的野蛮行径冷汗都冒出来了，心里面发誓无论如何不能让这个人做自己的儿媳妇。他不敢想象以后这个女的跟在夜神月后面一路上见人不爽就耍暴力结果尸横遍野的模样，而且万一自己的儿子和她争斗绝对吃亏，自己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同性动物一见眼睛都翻白的宝贝儿子怎么可以落到这种女人手里。

　　“真是遗憾啊，”经过处理的声音是体现不出情绪的，但是扭曲的面皮可以，“其实月君根本就没有上课的必要啊。”安井沫不停地喃喃自语着，失望之极地样子慢慢踱开，L看到这她这副样子都不好意思提醒她有一个身份是自己的未婚妻。

　　刚才不知道神隐到哪里去的渡推门而入迎着众人的目光将忧国忧民的愁容挂在脸上然后石破天惊地一句“樱花电视台出现了不得了的事情了”斩断众人凌乱的思绪。打开电视调到樱花电视台便看见几个主持人坐在那边如丧考妣的衰容，还请各位观众谅解他们现在的身份是kira的人质而不是主持人。然后罗里啰嗦地犯了一大堆证明他们所收到的磁带是来自真正的kira。恐惧到真不像装出来的，安井沫看了L一眼料想他现在也应该在怀疑这个节目的真实性。

　　电视里面的kira开始倒数,按照他的预言太阳太的主持人在六点钟将被杀死，L马上把电视调到太阳太看见主持承认已瘫在座位上而旁边的工作人员则一脸惊慌。和真的一样。L咬手指的力度明显加大，紧紧地盯着电视。安井沫实在受不了路克的怪笑就朝夜神月的方向看。夜神月紧咬嘴唇很愤怒的样子。

　　诚如磁带里面的话，另一名主持人也相继死亡。“不好，不组织樱花电视台继续播放这盘录像带就糟糕了。”几位警官便忙着打电话，而樱花电视台的电话分线占线工作人员的手机则是关机。宇生田警官冲出门去樱花电视台阻止。安井沫从他们打电话开始心里就没有停止过冷笑：樱花电视台怎么可能会停播，这种赚取眼球的绝好机会。不过这个kira的智商也蛮低的，竟然被电视台赚取收视率，不会是夜神月。既然这个是冒牌的，月钢材的愤怒额情有可原，因为这次这个笨蛋，轻而易举的降低了Kira的档次。

　　电视台现在播放的是kira宣言，安井沫听着不禁同情起夜神月来，有个这个样笨的队友还真是不幸。房间里的气氛凝重得要死，除了死神肆无忌惮的笑声之外便是电视机的声音。

　　“出现了异常情况，切换到樱花电视台的外景”场景推进，躺在那里的是一具尸体，新鲜的尸体。是宇生田没错。相泽骂了一声可恶准备出门。

　　“你想干什么？”L的大拇指已经被自己咬成乌紫。

　　“去樱花电视台。”相泽的拳头握得紧紧地，指节发出嘎嘎的声响。眼神有些可怕。

　　“请冷静下来。”

　　“你不是说kira，只有知道人的名字和样貌才能杀人的吗？这算怎么回事？”相泽冲到L身边，言语之间的意思全是L的推理能力太差才导致了宇生田的死亡。

　　“假警察证没用了吗？难道说我们的资料都被kira知道了？”松田的声音绝望得像待宰的羔羊。

　　如果这样的话把你们都杀了再行动不是方便得多。安井沫只是想着没说出口，相比这个kira是什么人物她更加关心夜神月的反应会如何，问题是夜神月的伪装滴水不漏，安井沫看了半天没看出什么端倪，也只是觉得无聊。

　　“如果真的是这样把我们杀完他行动起来不是更方便么？”L的确是在对松田解释，也是在骂他笨。松田不会听不出L这层意思，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难道你要我在这里袖手旁观地看电视什么都不做吗？”相泽的话几乎用吼的。

　　“现在去的结果只能和宇生田一样，被kira杀死。”L顿了顿，“这个kira很有可能就在樱花电视台附近所以可以观察到樱花电视台外部的情况。”

　　“如果是这样子我们不是更应该去了吗？”相泽已经冲动到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高科技产品叫做摄像头都忘了，安井沫内心为他感到悲哀。

　　“万一他只是在某个地方装了摄像头呢？”L反问。

　　不知道相泽是不是出于L亲眼见证自己战友的死亡却仍旧可以这么处变不惊而感到生气，揪着L的领口“你不是说为了kira的事情可以拼上性命的吗？”

　　“拼上性命和明明知道却去送死是截然相反的两回事。”L躲开相泽的眼神看着电视上那具横卧在那里的尸体，沉默了一会儿试图压制住自己的情绪再度开口却忍不住地哽咽，“宇生田他已经……相泽如果你再……”相泽清晰地感觉到L的颤抖，安井沫也惊异于L情绪化的表面，猜想如果再添油加醋免不了一场好戏。
　　电视上出现了一辆警车。“你有北村次长的电话么？”L问相泽，神情焦急。正在相泽打电话的档儿，安井沫冷不丁地开口：“夜神局长好像找不到了呢？”

　　也不知夜神月是为了维护自己乖儿子的形象还是下意识的情感使然，难得失态地问：“我的父亲呢？”

　　“在宇生田走后不到五分钟，出去了。”安井沫觉得有些口渴拿了个柠檬咬了一大口。

　　镜头中的警车已经停下，北村次长电话也已经接通。

　　“有一些警察出于正义感贸然出动，如果不听指挥的话这样只会造成更多的悲剧发生。”镜头里的警察慢慢倒下，“所以有一些事情拜托北村次长……”

　　“快看！”松田大叫一声一辆车出现在镜头里直直地冲进电台大厅镜头里是无数玻璃碎片。与北村通完电话后L眼神投向夜神月。

　　“刚才开车进去的，应该是父亲。”夜神月脸上挂的是释然的长笑，父亲他这样子就不用死了吧 。安井沫看到这个表情有强烈的熟悉感，难道真如路克所说？“看不出来啊，月你还是个孝顺的好孩子。”路克不听地用笑声折磨着安井沫的耳膜。

　　L的手机响了：“喂，是夜神局长吗？……嗯，请你在五分钟之后堂堂正正地从正门走出去。”L挂上手机，“刚才的的确是夜神局长。”L停顿片刻瞄了一眼夜神月，以他推测自己的父亲是开车闯进樱花电视台就表现出的释然说明他知道这个kira看不到人的样貌不能杀人。那么待会儿如果自己问他他能推出这个结论就大大降低了他是kira的嫌疑，如果不行，他是Kira的可能性也许会上升到百分之五。

　　“哎好厉害，月君你是怎么知道的?”松田花痴地大叫，安井沫又有了把他摔在地上的冲动。

　　“你是笨蛋嘛，”安井沫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她下了一万遍毒誓如果松田再这么愚蠢下去的话她会毫不犹豫地抄把菜刀砍了他，“不知道有句话叫知父莫若子。”

　　“为什么在我的印象中是知子莫若父啊……”啊的声音还没落下，看到安井沫要吃人的眼神也就自我安慰好男不跟女斗保持缄默。

　　“而且月君一定和夜神局长是心灵相通，不然怎么不看夜神局长到樱花电视台——”安井沫遇到L示警的眼神就临时换了句“就知道是他啊。”把“就知道不会有危险”生生咽了下去。

　　夜神局长从电视台带来了所有的录像带。L让搜查本部所有成员都看了一遍录像，把kira所说的回答是“NO”的录像带让人拿去电视台允许他们播放。

　　“月君，请问看完之后有何感想？”L咬得巧克力威化饼干嘎吱作响。

　　“这个家伙……”夜神月心里暗暗地叫，本来明明可以放任不管让L被杀死，现在的情形却是如果自己不说出实际推论就会加大嫌疑露出破绽。“这个kira与前面的kira不是同一个人。但似乎同样拥有kira的杀人能力，而且好像看到人的样貌就可以杀人。之前的kira除了追踪自己的人之外一直努力着避免乱杀无辜，而这个kira为了证明自己的身份杀害了电视台的主持人。总觉得之前的kira似乎比这位上些档次呢。”

　　“月君的推理和我的一样，”L剩下的半块饼干一次性塞进嘴里，“这个kira的做法让我觉得很不爽。”L说话的时候眼睛里有凛冽的寒气，夜神月只能借干笑来掩饰。

　　“那些高层一定会决定交出真正的L上电视，一想到自己要死在一个冒牌货手里，还真是不甘心，”L用哪种无所谓的眼光看着夜神月，语气平静得出奇，“不过从这kira的话语来看应该是真正的kira或者说是之前kira的信仰者，如果以真正的Kira的名义对这个第二Kira发出警告也许会有用呢。”L坏坏地一笑“我想以月君的才能，应该可以胜任真正的kira这个角色。”

　　可恶，这是试探吗？无论如何我一定要抢先在这些警察之前找到这个冒牌货的线索。夜神月力图让自己沸腾的血液冷却下来。

　　“太乱来了吧，”沉寂已久的安井沫终于发话，“总觉得只要智商不是0的人都不会做出这种我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白痴举动的。”

　　“你想说什么？”L的手按在椅子的边上。

　　“刻意表现的愚笨大多数时候是用来吸引别人的注意力的，”安井沫瞟了夜神月一眼，“这么乱来，极有可能是第二kira为了引起kira的注意力故意的，由此看来他想见到kira的心情一定非常迫切，月君是现在最有kira嫌疑的人对吗，龙崎？你不认为有监视他的必要么？”

　　L和月听到这里已经对安井沫接下来想干什么心知肚明，而纯洁的夜神大叔还在为安井沫“污蔑”他的儿子吹胡子瞪眼。

　　“所以要派你监视月君么，二十四小时。月君应该没意见吧。”后一句是陈述句，L倒是好奇hades和kira之间会如何相互利用来对付他们共同的敌人，潜意识中L一直认为夜神月就是kira。

　　“没有。”夜神月不得不装出配合的样子，事实上谋划着等哪天弄到了L的真名非得让他自己折磨自己一番再死。

　　夜神月话音刚落安井沫就有意耍帅的一个前空翻稳稳落到夜神月面前。摘下面具深深鞠了一躬：“我是安井沫，请多指教。”然后调皮地一眨眼睛，“月君，所谓二十四小时监视的意思是，同吃同行同住还有同睡哦……”

　　夜神月心里一紧，又是这个麻烦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