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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无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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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t 8
基于所谓的二十四小时监视的基本概念安井沫在夜神总一郎先生的默许之下当晚就和夜神月回了他的家。夜神月母亲与妹妹大惊失色,这也难怪,安井沫进他们家的时候带着自己的黑色面具,步伐快的像飘,突然冒到她们面前,不以为是鬼才比较奇怪。夜神月为此费了不少唇舌才让她们脆弱的心灵重新平稳下来。妆裕就问安井沫是不是和自己一起住,安井沫当然回答否定,说要和夜神月同睡。幸子阿姨与妆裕一同石化,难道自己的儿子(哥哥)和这个奇怪的女人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了?!夜神月上次的确提过自己在宾馆的客房部用过餐,难道就是和这个女人?面对自己敬爱的母亲亲爱的妹妹惊诧的眼神,夜神月只是暧昧地笑笑权当默认。安井沫则直接无视,挽着夜神月的手就上楼了。房子隔音效果不错,安井沫就没有听到幸子阿姨和妆裕聊天时的话语。
“妈妈,哥哥和这样子的女生交往,不会有问题么?”
“月的确到了该谈恋爱的年龄,不过以你哥哥的性格应该是想找个特别的吧。”
“这个也特别过头了吧……”
“……你哥哥一定会有特别的考虑,比如或许这个女生很会做家务?”
当幸子阿姨在揣测这个这位不速之客可能是位勤劳的姑娘的时候她正端端正正地坐在月的床上,看着幸子阿姨的宝贝儿子从柜子里面弄出一叠棉被打个像样的地铺。
“月君,其实没有打地铺的必要啊,可以一起睡的。”夜神月把最后的棉被慢慢展开,安井沫只能把自己的脚也搁到夜神月的床上。
“你是怀疑我会躲在棉被里面做什么把戏吗?”安井沫看着夜神月把已经展开的棉被抚平,然后又抱出一床稍薄的棉被摊好,动作十分专业,脑袋里不禁浮现出龙崎那个到处堆满放置甜品用具的房间,笑着摇了摇头。
“不是。”安井沫已经把面具摘了,说这话时还在笑着,弄得夜神月好生郁闷,这个女人脑子里面到底在想什么东西,不管怎么样,保持距离还会比较好。
“既然是无关安井沫小姐你工作的事情,请麻烦给我足够的自由好吗?”地铺算是基本打完,那个平整啊,也许是个男的都想把他娶回家,不过不要指望夜神月下下下辈子会看上他们。
“你真的要我认真工作吗?”安井沫把脑袋放到夜神月的枕头上试了一试,感觉还不错。
“不然怎么能证明我的清白。”夜神月把外套脱了,“不过我现在打算去洗澡,你也打算看着吗?”普通女生听到这句话脸早就红的和苹果一样被路克一口咬掉了,不过不知道由于安井沫分裂性格中的哪一部分,她听到这句话居然立刻直起身子死死地盯着夜神月:“啊咧,你不用说我也会看的啊,因为一直很好奇月君的身材呢。”然后努力瞪大眼睛纯洁地笑,“龙崎的身材就很不错哦,而且皮肤超白的。月君的应该也很养眼呢……啊咧,你为什么愣在哪里,还不打算脱吗?”
“……”由此可得,天才也有无奈的时候,就是面对无赖的时候,“那么就随意吧。”夜神月想着安井沫大概也就开开玩笑,如果自己真把衣服脱了她自己也会懂得回避的,就开始慢吞吞的一颗一颗解扣子。结果听到的只是“哇月君你的锁骨好性感”“哇月君你的肌肉看起来好结实”“哇月君我可以摸下吗”之类的话,夜神月第一次觉得脑袋不够用,他当然不会再说随意,否则极有可能安井沫就扑上来,思考再三还是回答了句“安井沫小姐麻烦你自重。”
“没办法,必须看的仔细一点呢,”安井沫把身子向后挪了挪,靠在床头的横栏上,“月君能在六十四个摄像头的监视下用薯片里面微型电视机,当着L的面制裁了犯人,我怎么知道你把死亡笔记的纸片放在哪里呢?”
“你怎么知道的?”夜神月的神色瞬间僵硬了下来,死亡笔记和薯片的事情,怎么被知道的,明明没有破绽的,不,但唯一的破绽应该已经随着南空直美的死亡被永远的隐藏了么。
“果然是这样子啊,好棒哦我猜对了耶。”安井沫为自己鼓了下掌然后很开心的样子,“其实第一眼看到月就知道是kira了,但是一直不了解在L大规模的摄像头的布置下月君是如何杀人的,想来想去就觉得薯片比较可疑,就这么说了。原来,猜对了呢。”笑意深到一定程度,就成了从眼里露出的寒气。
“第一眼?”夜神月大脑飞快地运转着,从刚才那句话分析安井沫的确是知晓自己是kira否则薯片作案的手法是不可能被看穿的,而事实证明她并没有将自己的确是kira的事实告诉L,暂且不能确定是敌是友,但表面上看她的确和L不是统一战线的,也不能否认这是L所设下的计谋,但这个假设成立的话,她知道死亡笔记这点就非常可疑了。就自己和L的接触来看,L一直纠结于kira的杀人方式,应该没有查到死亡笔记这部。不管怎么样,先试探下再说,“安井沫小姐大概误会我刚才那句话的意思了,我是对安井沫小姐的话持非常不理解的态度才这么说的。”路克听了这话就又开始了神经质的抽搐笑,夜神月要不是安井沫在场早就抱怨了,无奈这个时候连个眼神都做不得。
“因为……”安井沫起身跳到夜神月身前,算是下床最直截了当的方式,帮夜神月把解开了一半的纽扣重新扣上,恍然在脑海里闪过的模糊景象让安井沫几乎晕眩,似乎自己在很久之前也做过类似的事情呢,是对谁呢?越努力地回想昏眩感就越强烈,腿一软就摔在夜神月的怀里面,安井沫就势把头靠在夜神月的肩膀上,两手紧紧环着他的腰,再试着去看他的脸,万分熟稔。二十多年当杀手的辛酸突然涌上心头,阔别已久的眼泪顺着安井沫的脸庞滑下来,沾湿了夜神月的衬衫和自己额前的头发,夜神月也只是站着,“因为,因为路克……”说完便泣不成声。
夜神月此时当然不会再去问安井沫为什么能看到路克,她也没办法回答就在那边可劲儿地哭了。夜神月只能去问路克发生了什么事情。路克上次迫于时间地点的关系只把事情说了个大概,这次这位颇有表演天赋的死神可是把这个故事绘声绘色的演绎了一番。夜神月听罢只想着天助我也,又送上门来一颗棋子,但表面上必须对安井沫的惨痛经历唏嘘不已。于是他撩开安井沫厚重的刘海看到了那条血色的长痕,用手指细细抚摸,顺便拭去安井沫脸上的泪水。
“痛吗?”夜神月此刻的眼神如同柔柔月光涓涓细流,是能渗入血液的那种温暖。讽刺的是,酝酿出如此眼神的却是一颗开始慢慢腐朽坚硬冰冷的心。
安井沫只是抬起泪眼定定地看着夜神月。
“我明白了。”夜神月捧起安井沫的脸,在她那条血色长痕上落下一吻,然后将安井沫紧紧抱住,“我会给你想要的幸福。”
“如果是这样,那真是太好了。”安井沫幸福得身体微微发抖,她听不到夜神月心中已经对L说了上万遍你输定了的骄傲宣言。
我说kira,L给你的评价是幼稚而且争强好胜,我觉得加上一条对自身魅力过于信任即自恋过头会比较确切吧,或者说,总是小看女性的智商。真以为我会相信路克的片面之言太过于搞笑了,你会败在自己的优点上。反正无聊,我会陪你好好玩一把。安井沫笑着把头埋进夜神月的怀里。
“月君早啊。”夜神月同学一睁开眼就看到安井沫那张放大了N倍的小脸蛋,看向窗外正是月朗星稀,几点疏星缀在深蓝色的天幕上,于是安井沫这个家伙刚才说什么“早啊”?!夜神月拿起放在枕头旁边的手表看了一眼,四点半。
“嗯要保持充足的睡眠,不然会变笨的哦。”叽里咕噜嘟嘟囔囔完了这句话,夜神月又做倒下去的趋势,却不幸被安井沫一把拉住,“月,陪我出去走走嘛。人家想吹吹风。”
混蛋这个女人一定是童年很变态心理有阴影大清早的不睡觉喜欢拉别人出去散步,昨晚有没有很早睡,正常人哪有这样厌倦睡觉的,哦她是死神。没办法,看样子还是要用杀手锏。含情脉脉地盯着女生,然后右手抚上她的头发,语气中要透露出慵懒与疲倦以诱发雌性动物母性泛滥:“呐,我现在真的很累,你自己去好吗?”
安井沫不是普通的雌性动物,人家是死神嘛,就不吃这一套了把夜神月的手一甩:“我就知道昨天晚上你是骗我的对不对,坏蛋,你这个坏蛋,我要告诉龙崎你就是Kira让他把你这个坏蛋抓走……”鼓着嘴巴眼泪汪汪地数落着夜神月。
我昨天大概被高压电劈坏脑子了说出那种鬼话。但事到如今也是很无奈的了,夜神月叹了口气说好吧。不过明天就不陪你了。安井沫立刻雨过天晴充满了电一样元气十足,拉着夜神月赶快换衣服。可怜睡眼惺忪的月啊连衣服都拿错以至于到后面安井沫恨不能把夜神月身上的衣服都扒了然后再随便拎出衣服套上。
“哎月,路上人好少啊。”晃晃悠悠的夜神月一听安井沫这句感慨气不打一处来,差点脱口而出神经病才这么早出来闲逛。后面思量了翻觉得不合自己气质,就调侃了句“这个世界上还是懒人比较多”。
幸子阿姨起床之后便觉得自己昨天的猜想得到了证实,早餐已经全部都做好放在桌子上,家具看的出来也都被擦拭过了。走进厨房发现菜篮子里面果蔬鲜肉都装着,冰箱里面有一条冻鱼。“这个女生看起来虽然奇怪了点但是将来会是个贤惠的妻子。”幸子阿姨满意的点点头。
“妈妈,你今天起的好早哦,早餐都做好了,我吃咯。”餐厅里传来妆裕的声音,幸子阿姨还没来得及告诉她真相。“啊——妈”幸子阿姨闻声赶紧跑出厨房。
“干吗?”
“妈妈你的厨艺什么时候进步了这么多,要教我哦。”妆裕心满意足地嚼着安井沫做的芝士培根三明治,“黄瓜片切得好薄哦。老妈你怎么做到的?”
看样子要做杀手要精通十八般武艺,如果安井沫只是拿了把菜刀也不能掉以轻心,她会把你切成黄瓜片然后夹到三明治里面的。
当幸子阿姨在于妆裕小妹妹商榷他们家那个优秀男性的鉴赏能力问题的时候,安井沫与夜神月已经到了大学校门口。校园里空荡荡的,只有风在飘啊飘的,挟裹着夜神月同学的泪水,为他死去的睡眠表示哀悼。
“为什么一定要这么早?”夜神月知道问这种问题会让人觉得白痴,但是好奇心会害死人的所以暂且要放下天才的架子。
“睡不着。”安井沫无辜的,透明的,澄澈的眼神从夜神月脸上划过。夜神月就承蒙死神大人的福,自打出生以来第一次听到乌鸦之歌:傻瓜……傻瓜……傻瓜
虽然事后证明,也是借口。就在三十秒之后一团栗色的头发停在了夜神月和安井沫的面前。
“青川英同学,现在的时间是东京时间六点零五分三十七秒,你比以往迟了十五秒到哦。”安井沫拿起夜神月的胳膊,看着上面的手表准确无语地报出时间。
“你们怎么会在一起?”
“住在一起了。”安井沫挽起夜神月的手臂,笑得像中了□□。
“沫!虽然龙崎他行为怪异有甜食癖佝偻着背用钱不省顶着两个黑眼圈一年四季只有那么一种搭配的衣服,但是——”青川英需要换一下气,“你好歹收了人家三克拉的钻戒你好意思背着他红杏出墙吗?还有月君你,不知道朋友妻不可戏这种道理吗?”此时青川英的严重闪烁着正义和道德的光,和孔子再世有的一拼(孔老先生我对不起你了)。
安井沫低下头绞着手指,青川英又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这些都不是重点,问题是,你怎么能抢我的月君?”
夜神月刚想为这位法盲同学普及一下知识——什么叫你的月君,有版权证书吗,否则我告你侵占他人物品啊——就被安井沫抢白:“那你可以试试看继续追他吗,不管怎么说,看起来他比较喜欢我不是吗?”
“我不会放弃的,我一定会回来的。”青川英说完了灰太狼的经典台词后被红太郎用平底锅pia飞了。
“我开始怀疑你的眼光。”夜神月看着青川英飘渺的背影,对安井沫如是说。
“她是T,死神组织的成员之一,所以,你懂我的意思。”亲爱的不要怪我,不上天堂,即入地狱。安井沫活动了一下指关节,出来混,迟早要还的。清晨的雾气已经退散的差不多,但总有某些地方终年是浓稠的白雾,看来看去看不穿的,还是人的心。
安井沫虽说自己是二十四小时监视月来的但很明显就是借着这个幌子摆脱龙崎大人的控制,呆在月身边要自由得多,况且夜神月最近好像在和那个高田清美交往,安井沫花痴归花痴但不是做第三者电灯泡的料就借故走开,寻自己的乐子去了。末了心里还要打个小算盘,被龙崎发现自己办事不力的话还有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在这种天时地利人和的状况下,安井沫和青川英不能巧遇的几率趋向于百分之零。于是在大学某个不知名的长着茂盛的树木的小角落里面,安井沫就和青川英同学碰头了。
“今天早上的那个玩笑,开得也太不够档次了。”青川英一看到安井沫就是这么一句。一时间没有控制好情绪的安井沫噗嗤一下把嘴巴里面的柠檬水都喷到青川英脸上。接着发现两个人都没有带纸巾……好奇Hades怎么死的同学们注意了,一定是被囧死的。
“嗯你脸上的就算了,柠檬大概有美容的功效,”安井沫用手擦着自己的嘴巴,毫无风度可言,“那不是玩笑。”
“你们真的住一起了?!”无需多言,看青川英的脸色就知道她的肺已经被气炸了,动脉血也倒流了。
“我说了叫你不要喜欢他的嘛我看上他了。”安井沫继续火上浇油,青川英的眼神冰冷起来。
“夜神月是kira。”青川英说话的时候一直仔细端详着安井沫的表情,可是那对漆黑如夜的眼眸中并未闪出丝毫讶异,倒是换上了玩味的笑。
“你比我想象的还要聪明一点点。”所以T她到底想做什么呢,知道了夜神月是Kira也没有丝毫要躲开他的意思吗?安井沫想起一点,死神组织的人几乎都是kira的信仰者,在见到之前就怀抱着崇敬的心理见到后夜神月长得又是这番可人模样,不动心才比较奇怪。那么青川英难道在与自己第一次碰面的时候就知道夜神月Kira的身份了。
“你会不会很好奇我什么时候知道夜神月身份的?”青川英挑了挑眉毛,颇为得意。
“那与我无关。”安井沫摊了摊手。
青川英一副那太可惜了的神情,然后问安井沫如果她是真的喜欢夜神月怎么办。
“以你的智商只有被利用的份。”安井沫这句话是实话,她并不担心青川英把自己的话听进去,或许有些人是会笨到明知道是黑洞也会靠近,直到被吸进去万劫不复也不后悔,“他不会真的喜欢你的。”
“要杀了L。”青川英把背靠在一棵树上,“他会感激我的。”
像夜神月这种人即使青川英真的帮她杀了L他感激的也是自己的魅力。安井沫这话没有说出口:“这理由假了点。你的那位父亲大人是不是在我走后说过谁能杀死L就可以接替他的位置。因为杀死L看似一个任务却是一项综合考察,以此来作为审核我们的标准。不错的。”
“哎原来你知道这一点啊。”青川英的语气明显是之前她小看了安井沫的结果,这让安井沫非常不爽。无论怎么说,虽然是死神这个组织冠以杀手界NO1的称号,但组织内的成员也不得不承认安井沫是他们当中最强大的,也因此颇得“上级领导”的注意,权力还是有点的。起码布置十几二十个眼线,调动五十六十个杀手还算不上问题。“所以是为了月也为了我自己,L也就是龙崎,非死不可。”青川英朝着安井沫妩媚一笑,转身离开算是对这场早有预谋又是不期而至的对话做了个结尾。
开玩笑,早在遇到L的第一天我就告诉过你,我不会让别人伤害L。那么,L还是你能杀的人吗?安井沫的指甲在树上留下了明显的印记,T你真的是在找死。现在,为了L也是为了我自己,你,非死不可。
与青川英碰完头的安井沫觉得老在大学里晃荡不是个事情,来都来了好歹学点东西,毕竟L把她弄进来也花了不多不少的力气。唯一给她留下印象的就是那个光头数学老师,就决定去上他的课,七歪八拐地走到那个教室,光头老师正不辞辛劳地喷唾沫星子。正欲从后面混进去,就遇上了五好学生夜神月堂堂正正从后门开溜。果然是好学生啊,连开溜都做的这么帅气。啊咧不对,这不是月的风格啊,八成又是龙崎那个家伙,看样子牵扯到我的可能性是百分之九十五以上。低头用脚画圈圈的安井沫没有看到光头老师的目光已经扫射过来了:“那位同学据我的观察你已经在教室门口站了三分钟四十二秒了”接着把眼镜一推,把光反射过来。逃是安井沫脑袋里此时唯一想的东西,早在她把思想转到身体之前,发现自己已经被拖走了,于是几乎整个东大的人都听到了安井沫的惨叫“夜神月你放开我”。可惜了她没看到高田清美那张丢进榨汁机就可以生产出墨水的脸,也对嘛,心高气傲的高田同学主动勾搭(爱高田的孩子无视这个词语,但的确是高田先告白的嘛)夜神月已是不易,再加上夜神月同学不知有意无意冷淡她,这次还在一起上课时离开,还拖走了一个女人,让呼声最高的东大才女颜面尽失,高田清美有好脸色才怪。最令人费解的问题还在于为什么夜神月同学拖走的是那个看不出长相,脑子不好使的普通女生?这个深奥问题要留给资深的八卦群众了。
当众人无视光头老师的威严对刚才的事件大发议论之时,两位当事人这里是另外一番景象。
“啊呀,月你不要生气了吗,好歹人家都知道我是龙崎的未婚妻,这样不明不白地对你拖走会影响我声誉的。”对着沉寂了很久的夜神月,安井沫说出了这句话。
“呐可是现在的情况来看比较像我的声誉被影响了。”由于龙崎现住宾馆位置比较偏僻周围没有什么特别的建筑物所以安井沫和夜神月为以防万一乘坐的是地铁,虽然夜神月和安井沫坐一起但是地铁上仍有不少青春美少女暗送秋波,夜神月在这种场合下是比较注意自己的形象的,青春期的男生嘛,还是特别漂亮的,所以对此表示理解,刚才回答安井沫的话也算不温不火恰到火候。
精于计算的夜神月忘了总结一下安井沫精神分裂症的发病情况,否则就绝对不会带她坐地铁。三秒钟不到,安井沫的眼泪已经吧嗒吧嗒地掉下来了“我就知道你在生我的气,我害的你丢脸,还有肯定让高田小姐误会了……可是人家都不想你和高田小姐关系那么密切的,我知道人家比我漂亮,又比我聪明那么多,你不要管我算了,先认识你的又怎么样,你这么优秀,怎么会喜欢我呢……”
先前漂亮妹妹的含情秋波变成了鄙夷,弄了半天原来这么漂亮个男生是花心大萝卜,没前途,虽然这样子极品的男生是少,但是玩弄感情就是原则问题了,不管何时何地,负心汉都应该受到鄙视。这个世界上最残忍的不是被蒙骗,是明明知道真相却不知道怎么去应对它。夜神月遇到的就是这个纠结的问题。
迟早要把安井沫给杀了。
“嘿嘿,阿月想杀安井沫的话可以交换眼睛哦,这个交易随时都可以做的。”与其说路克同学是太想要夜神月一半寿命寂寞坏了以至于忘了安井沫也能听到看到他,不如说路克是故意说给安井沫听的。路克清楚得很,即使给了夜神月眼睛他也杀不了安井沫,堕落到人间的神也是神啊,怎么会被人类杀死。夜神月内心当时暴走,只恨人多眼杂他不可能在公众场合与死神路克对话。
“我就知道你讨厌我,想杀了我,不用你动手我自己去死好了,否则要惹你讨厌的……”安井沫再次泪奔,漂亮MM的目光变为同情,世间竟然有这样子痴情的女子,不得不让人为之动容。安井沫当然看到了这个眼神,要不是夜神月在场按照她的性格也许会马上扑上去,然后“美女我看到你第一眼就喜欢上了试试看和我交往吧。”
夜神月只能扭开头看着窗外漆黑一片。真不知道龙崎是怎样容忍这样子一个女人呆在自己的身边的。余下的时间就在夜神月的缄默和安井沫的哭哭啼啼中度过了。地铁的运行速度很快却比较平稳,夜神月闭上眼睛小憩。想象着如果这是被丢出窗外扑面而来的冷风。不知觉想到了雷的死,在地铁站里抽搐的那番样子。以及尸骨无存的南空直美。路克说会在自己死的时候把自己的名字写在他的笔记本上,那么自己死的时候会怎么样呢?死了之后会是什么感觉?想到自己精准堪比计算机的大脑无法在运作,自己姣好的面貌会腐烂细致的肌肉会被微生物分解,夜神月就会没由来的后怕。恐惧死亡,那便意味着虚无。夜神月并非经常性这样思考的人,而今日反常的原因归咎于没休息好。罪魁祸首呼之欲出,便是安井沫小姐。
“月,对不起。”安井沫拉着夜神月的衣袖,眼睛比手上那颗三克拉的钻戒还耀眼。
“又怎么了?”夜神月有了个大胆的设想,L苦于没有证据不能逮捕自己判刑,就让安井沫过来折腾死自己。
“坐过站点了,我忘记叫醒你了。”很好刚才那个推测成立的几率在百分之七十以上。
安井沫这样子迷糊了一路,所以即便夜神月破例逃课他们到达L房间的时候,L脸上挂着久候多时的不耐烦。
“月君,有什么进展吗?”L这次没有吮吸大拇指而是把食指放在嘴里,修长的手指按在他有着猫咪唇线的薄唇上真是要命的性感。
“这句话不是应该我问龙崎你吗?”夜神月坐到沙发上,看似普通的动作实际上给自己腾出了足够的思维时间。L他问自己有没有进展应当是指对kira这个案件的,他自己明明有规定所有的资料都不准外带又要自己说出对Kira一案新的见解,简直是赤裸裸的试探,但挑明他的想法他会怀疑因为我是Kira所以对这事特别敏感吗?算了,还是把话题抛给他,看他接下来的反应再说。如果他要提及那个第二kira的话我就说对安井沫昨天的话表示认同好了。不过昨天以kira的名义对第二kira发出的警告那位冒牌者应该收到了,L回避不提的话我主动提起会不会有关心过甚的嫌疑,但是一点都不去谈的话就显着我避重就轻,摆明了不想真心办案。
“月君你的脸色不太好,昨晚太累了吗?”L一脸关切然后颇有深意地看看安井沫,“不过没关系如果她怀孕了的话我会帮她向FBI请假的。”
“龙崎你在开什么玩笑!”夜神总一郎大叔和夜神月一齐站了起来,正气凌然。安井沫倒是早有这样子的预感所以显得相对淡定,否则死神大人若暴走,结局真的很可怕。夜神总一郎是因为观念的保守,而夜神月则是为L刚才浪费了自己那么多可爱的脑细胞而暴怒。而L面对着无数个十字路克,选择的是保持性感的姿势和纯洁无辜的眼神。
“你把我们叫来不是为了这么无聊的事情吧,我和月正打得火热呢。”安井沫打了个长长的哈欠,闭上了一只眼睛然后用另外一只眼睛观察夜神月如何用面部肌肉的活动向自己的父亲表明清白,“说吧,第二Kira又做了什么蠢事?”
L用两只手指夹着一张纸放到安井沫面前,安井沫才草草扫了一排纸就被夜神月拿走。
月君好像对这件事情出乎意料地紧张呢。L看着夜神月,期望读出一点表情的变化,宣告失败。
“我只能说我还是认为这个第二kira是个无以复加的笨蛋。”夜神月刚把纸的最上端放到下巴以下准备发表见解纸就被安井沫给抢走了。
“最后那个五月三十日很明显是写上去的。而且虽然说很白痴,但是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了。”L走下沙发然后蹦跶上了另外一个沙发,接着蹦跶到安井沫面前抢过她手里的那张纸,“而且我在考虑,在他不是那么笨的情况下,这张纸中是不是还藏着其他的信息。”L目光如炬,“当然如果其中隐藏着只有kira和第二kira能解读的信息的话,我就看不出来了。”
又被这个人猜中了。安井沫忍不住佩服,她当然看到了二十三日在青山交换笔记的那一条,不出意外这才是真正的信息,不过L不知道死亡笔记这回事,看不出异常不奇怪。夜神月要求去青山和涉谷逛也是由于他把那条看做真正的信息。其实这一条只要是有笔记的人都能轻易看出意思,可惜命运的天平不朝L倾斜。
“月君人家要陪你一起去啦。”
“不要。万一第二kira真的在那里你去会很危险的。”
到底是月君智力下降了还是月君他很好奇安井沫这个女人现在笨成什么样子,竟然会说出这种智商七十五的人才会说的漏洞百出的话。
“不要紧的,人总会遇到一份感情可以让自己变得勇敢起来,可以付出一切然后不计较后果的。”可惜,我是死神。安井沫心在冷笑。
她之前也知道害怕是什么东西吗?L头一转,看到硕大鲜红的夕阳吃力地停在两幢高楼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