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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酒精 很多人喜欢 ...

  •   【对方正在输入……】之后,没有任何新的消息,金渊确认了无数遍。

      柯克兰是一个很容易理解的人,但越容易理解的人,有的时候就越是让人无法看懂,里层永远被表层的光芒轻松掩盖,就像一颗金色的费黎罗巧克力球。

      金渊心烦意乱地将始终没能修改到自己满意的曲谱丢在了一边关上了电脑。

      凌晨2点钟,他躺在床上终于闭上了眼睛,金渊决定不再放任柯克兰,或许他需要主动一点,再打了他一拳之后。

      ——

      柯克兰昨天没有擦干头发直接就睡着了,早上感觉头昏脑胀,全身乏力,他抬起虚弱的手臂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感觉有些发烫。

      家里没有准备药箱,柯克兰以前是不太容易生病的,更没有温度计,他对体温计、体重秤、运动手环等一系列工具的看法是,看一眼会不会让你感觉好一点:)?

      他狼狈地起身摸索着自己的手机,在看到没电时发出了不文明地晨间问候,立刻给手机插上了电线,不耐烦地等待着开机。

      已经24小时没吃什么东西了,他有些饿得反胃,干呕了几下,踉踉跄跄地拿水壶接了半壶水去烧,他从夹克口袋里掏出了昨晚买的豆奶粉,撕开包装袋倒进了玻璃杯里。

      “咔哒”一声,他点燃了一并摸出来的烟,坐回床上,床带着他弹了弹,他把一条腿撑在床沿上,拿起了开机完毕的手机。

      小白云在烟雾缭绕中冒出了头,它将自己的身体贴在柯克兰的额头上,“38.6°C”

      柯克兰没空发出诸如哟你还兼职做体温计这类的嘲讽,他一手夹着烟一手在翻阅和酒吧老板的聊天记录,“真该死!今晚还要去酒吧!”

      “这是你重生后事业的第一步。”

      “***!我的事业就只是酒吧驻唱?”

      “哦,那你的事业是什么?”

      柯克兰红着脸不说话,很难说不是发烧的缘故,他没再理睬,回想起那点几十万的债务,还是没请假,现在才11点多,他还能睡上十几个小时。

      上一世,金渊和乌冬并没有急着催促他还钱,高乐高也只是象征性地要了要,最后还是自己咬着牙用存款换了把吉他,柯克兰也就没有及时还,是没来得及,不是不想还!

      水烧开了,他吐出了最后一缕轻烟,挥手让烟雾散尽,站起身去喝豆浆,脑子里考虑着尽快还完钱的事,突然想到了在他死后他们可能会向柯女士要钱,而柯克兰死前新事业才刚起步,银行卡的余额大概是还不完的,他想到这不禁有些脚趾扣地,突然对重生产生了一丝庆幸!

      金渊11点发来过消息,他点开。

      - 吃饭了吗?

      怎么?你还要请我吃?柯克兰不仅这么想了也这么发了。

      - 可以的,你要吃什么?

      - 算了吧,不想出门。

      柯克兰不想说自己发烧的事。

      - 你在家里吗?

      - 不在。:(

      - 好吧,饭要好好吃 ^_^

      这人的信息和其本人有些太割裂,柯克兰看着消息心里只觉怪异,他怀疑自己上辈子是不是脑子里缺根弦,这人这么病都没发现。

      - 88

      柯克兰只当他是闲得慌,丢开手机继续睡了。

      12:30门铃响了,柯克兰翻了个身,没有理睬,直到他的电话也响了,他才暴躁地起身,早知道不给手机充电了,他看都没看接了电话。

      “谁?”他的声音干涩嘶哑。

      “抱歉,你还在睡觉吗?我点了外卖送到了你家门口,没有人开门。”

      “好烦,谁让你直接这么做的。”这个人什么时候能把自己的控制欲收一收,一个独裁者在心里深深地谴责另一个。

      “你昨天晚饭没吃,中饭也不打算吃吗?”金渊的声音低低的,在晚秋正午阳光笼罩的房间里产生了毛绒绒的共鸣。

      “谁说我没吃?”柯克兰轻声嘀咕着,他爬下了床,赤/裸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气当中感受阵阵凉意,随手抓起一件衣服套上,去开了门,一份牛排套餐。

      他把外卖盒子放在了桌上,“收到了,我挂了。”

      “嗯。”金渊的声音隐隐带着笑意。“晚上还去繁星夜色吗?”

      “去。”柯克兰吝啬地吐出了一个字,就把电话挂断了。

      他走进浴室洗漱,抬头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嘴角边的脸上一片淤青,青的五颜六色跟颜料盒洒翻在了脸上一样,艹!刚刚怎么没骂死他!怪不得给他点了外卖!亏他还知道他今天要去酒吧。柯克兰恼火地把嘴里的泡沫吐在了水池里。

      他的脸凑上了镜子前,手指摸了摸自己的嘴角,发了烧的大脑有些迟钝,本来没觉得痛,手戳了上去疼的龇牙咧嘴,他想到晚上还要去酒吧上台丢人现眼,真TM晦气。

      “哦~人类的身体是如此脆弱~”小云朵在他的身边飞舞,以一种咏叹调的形式发出了感叹。

      大多数时候,他都不会理睬一朵云,他坐到了桌子前开始吃中饭,饱餐了一顿之后将饭盒随手一推,像一条即将进入冬眠的蛇懒洋洋地脱下衣服爬上了床,拿起手机给金渊发了一条信息,就继续睡了。

      那头的金渊收到信息无奈地抿起嘴。

      -难吃 :(

      晚上8点钟的时候,柯克兰再次醒了过来,烧已经退了,但身体还是有点虚弱。他爬起身看了眼时间,走进浴室将脸怼到了镜子面前,不知道是不是睡眠时间时长的原因,脸上的颜色好歹没有那么缤纷了,他侧过脸,对着镜子摆弄好久,还是肿的,他咬牙切齿,没时间了。

      柯克兰翻出了口罩和一副墨镜,夹棉的黑色皮夹克包裹着白色纯棉T和他修长的身体,脖子上围着一条长短交叉的十字架项链,黑色做旧牛仔裤套上同色铆钉靴子就出发了。

      繁星夜色酒吧地处繁华地带,晚上9点的时候人就很多了,平常柯克兰会和他的乐队在另一家气氛更加火爆的酒吧唱歌,但前段时间乐队跑场地,就在昨天还解散了,柯克兰花钱快,必须得赚外快,他周五晚上在繁星夜色从10点唱到12点,唱三轮,中途可以休息两次。

      柯克兰戴着墨镜没急着进去,他先在旁边的24小时便利店买了瓶二两的X小白,站在街头摘了口罩给自己灌下了大半瓶,辛辣得他吐了吐舌头,夜风寒冷直到他感受到了身体泛起的热意,才将瓶子旋紧走进了酒吧。

      酒吧里蓝色的光线在黑暗中显得梦幻迷离,他的世界开始缓慢旋转。

      还没到工作的时间点,柯克兰就在吧台前坐下将X小白往吧台上一放。

      “今天来这么早?”调酒师和他认识,看到他走进熟稔地打了声招呼,“哟!?进来来砸场子的?也不整点好酒,脸上被人揍惨啦?”

      柯克兰是爱笑的人,但他今天心情一般,显然对这话没有什么好脸色,他抬手摸了摸嘴角的青,指腹摩擦着带来阵阵刺痛感,他碧色的眼睛藏在墨镜后面翻了个白眼。

      “是哪位神仙能狠下心对你这张脸下手~”调酒师八面玲珑一人,柯克兰没接话他也能一个人往下侃,更何况他现在有话说,“对了,你对象来了,呐——在舞池里跳着呢。”

      柯克兰没有顺着他的话去看,妈的这人怎么哪壶不提提哪壶,越是不想见的人越上赶着往上凑。

      调酒师边说话边给柯克兰调了杯酒,透明的底呈着透亮的冰块,往上渐变着卡普里蓝,有透明的气泡在升腾破灭,他两根手指抵着酒杯颈部推向了柯克兰面前,“烈点的,猜你想要这个,不想要柠檬就没给你插。”他调皮地眨了眨眼。

      柯克兰没说话,举起酒杯抿了几口,气泡在口中炸裂,酒精的味道隐藏在咸辣之下,还行,他慢悠悠继续喝。

      “还不错吧~”

      “可以”,柯克兰将X小白推向了调酒师,“换了。”

      调酒师手上流畅地在工作,闻言有些无语,“请你的,谁要和你换这个。”

      “那给我撤了。”柯克兰轻笑着转了转椅子,对着X小白朝着吧台里挥挥手,醉意堆叠了上来,让他的心情跟着大脑任意地飘飘然,偶尔有人假装路过和他打招呼,他也高兴地回应了,只是再多就不可以了。

      “滚。”调酒师随手把X小白拿到了吧台后面,无意间看到了有眼熟的人从舞池出来,“哎?你看,小乔看到你往这边过来了。”

      柯克兰没回头,他看了眼时间站起了身,“时间差不多了,跟他们说一下,我上去了。”

      调酒师注视着柯克兰走向舞台的背影挑了挑眉,有问题啊,他有些想八卦,但打算先试探一下正在往这走来的人,他看了眼手表确实时间差不多了。

      酒吧的音乐骤然停止,一切准备就绪。

      柯克兰的身体背对着舞池,他戴着墨镜抬眼用下巴示意了一下酒吧的鼓手开个场,鼓手有些诧异,旋即击打了一连串的鼓,最后一下鼓棒敲在了低音大鼓上,猛烈,急促。

      几束追光缓慢地变换着颜色跟着打向了舞台。

      “好了,让我们开始吧。”柯克兰低垂着头将声音无限地贴近话筒,声音迷蒙低沉,如同雨夜行驶的车辆,穿过了舞池,穿过了雨和雾。

      吉他声缓缓响起,富有节奏的鼓点声在细雨中穿梭,人声有着一触即破的光亮与脆弱,将雨中轰鸣带入了此时此地,连续几首经典的摇滚歌曲,将酒吧地下隐秘的火线引燃,舞池中有人在对着台上大声无意义地热情尖叫。

      行星乐队成立了一年多,主唱柯克兰在玉京地下圈内也还算小有名气,金色的头发,绿色的眼睛,混血的五官,具有识别性的声线,很多人喜欢他的脸,只是乐队翻唱很多,原创的歌曲就那几首,风格混乱,网上知名度不高,但他可以一步步走得更远的,但如果是这样的话,他怎么能死在最好的年岁里呢?

      柯克兰闭着眼睛感受血液里的迷幻与兴奋,他感觉他的大脑里一定有无数跳动不息的原子,让人有失控的冲动,一首接着一首,直到10:00这辆车才在永不停歇的雨中停了下来,他喜欢这种久违的感觉,好像所有人都在呼唤他,都在注视着他,他拥有一切,但他知道这只是一种错觉,他的存在不值一提。

      他走下了舞台,乔宁坐在吧台旁边,手里端着的是他之前喝了一半的酒杯,乔宁嘴唇含着杯沿,冲着他痴痴地笑着,见他下来,乔宁又喝了一口酒,把酒杯伸到他面前,他看着乔宁的脸,心里产生了些许的厌烦,狠狠瞪了一眼旁边看戏的调酒师,脚步一转走向了厕所。

      当他从厕所出来的时候,碰巧遇到了穿着外卖服的高乐高,高乐高看见他也是一愣,随即带上他的衣袖把他拉到了外面,柯克兰没有挣扎,任由对方把他带到便利店旁一条安静的小巷。

      “柯克兰,我现在不想问你昨天说的话是不是真心,你总是说一出是一出,等你想好再和大家说,我那天脾气上来了说的话可能不太好听,但我们理解你,也希望你能稍微尊重一下我们。”而不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肆意地散发着失控的情绪,高乐高双手插在口袋里,面无表情,如果忽视了那身黄色外卖服还是很有范儿的,“如果你把一切只是当作一个玩玩的兴趣小组,那当我没说。”

      “嗯哼~”柯克兰漫不经心地靠在墙上,不知道是听了还是没听,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夹在干净修长的手指间点燃,慢慢地放到嘴边,浅吸了一口,“要来一支吗?”

      “不用。”高乐高脸色有点黑,忍了又忍,终于还是开了口,“抽烟对嗓子刺激太大,你什么时候养成的这种坏习惯?”

      “你来就说这些?”柯克兰弹了弹烟灰,半眯着眼睛,神情有些悠然自得。

      “我是懒得管你,”高乐高想起了什么懒得再多说,反正有人会去说,“那什么,你现在有钱吗?”

      “你看呢?”柯克兰嘴里叼着烟两手一摊,破罐子破摔的架势。

      “柯克兰!”高乐高咬牙,他是一个认真的人,一直不能适应柯克兰的态度,也不能理解这家伙为什么受欢迎,好吧,还是可以理解的,否则他早就走人了。

      “你缺钱了?”柯克兰也不是那么不讲道理的人,他想起前世对方因为打架而损坏的吉他,难道那事儿提前了?他记不太清楚了,也可能就是最近吧,他用舌头抵住了脸颊的肉上,嘴角的皮肤被撑开隐隐作痛,“我今天唱完跟老板要钱。”

      “行谢了,我的吉他坏了,我修不了,最近需要换一把。”高乐高的神情带着些许懊恼。

      柯克兰吸了口烟有些沉默,怎么乐队里一个两个的看起来都那么单蠢,债权人和债务人说谢谢,他显然没有这样高贵的品质,欠钱照样睡得香,不过他回想起,上辈子对方掏空了存款,拼命跑外卖的样子,“我今天拿到的钱肯定是不够还你的,你要是还不够可以先和金渊借。”

      高乐高说不出话来,看着柯克兰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无与伦比的垃圾。

      “好吧,你要面子,我帮你问问这儿的老板晚上还缺不缺吉他手,当然没空缺不赖我。”

      “成与不成都谢谢。”高乐高挺高兴,不过表面看不出来。

      柯克兰点了点头将掐灭的烟头扔进了垃圾桶,转身回了酒吧,他径直向吧台走去,乔宁坐在旁边,侧身看着他,他的表情乖顺地似乎在等他来,柯克兰走到了一边对着调酒师招了招手。

      调酒师看了看乔宁,脸凑到柯克兰面前,“怎么?”

      “问你个事儿,酒吧还缺吉他手吗?”

      “你说呢?”

      “我朋友找兼职帮个忙。”柯克兰懒得和他打哑谜。

      调酒师示意他回头,柯克兰回头才发现,之前配合的酒吧吉他手就站在他身后,脸色不太好。

      “如果你把主唱的位置让出来,那么,繁星夜色也许就缺吉他手了。”吉他手的声音带着点讥诮。

      “我只是问问。”柯克兰意识到自己刚才当面抢人的饭碗,耸了耸肩,他也不想让调酒师不好做人,调酒师几乎是代理老板,平常调节沟通等事宜基本上都是他来出面。

      “不知道你在神气什么?最近搞砸了那么多场子,不知道网上把你骂惨了吧。”吉他手或许是以为戳中了柯克兰的痛处,他在示弱,脸上扯出了一个带着恶意的笑容,“你脸上是被看你不爽的人揍了吧。”

      柯克兰的脸色沉了下来,他一向是霸道的性格,并不好说话,他半阖着眼睛,朋友骂他就算了,这人谁,是酒精给他的勇气吗?

      “好吧,好吧,别再说了。”调酒师出来打了个圆场。

      “如果你不想唱,你就下台,一个废物占着位置。”吉他手的声音反而更大了起来,他原本是酒吧的常驻歌手,凭什么要给面前的家伙伴奏。吧台这里的灯光较为明亮,已经有很多人注意到了这里的情况,此时已经是快晚上11点了,酒精与夜色灯光,刺激着人们的肾上腺素上升,挑起黑暗中最原始的性与暴力的冲动。

      柯克兰沉默了片刻轻声地笑了起来,这句话一出来,如果他不回敬可就太丢人了,柯克兰迈着小小的滑步走到他旁边的舞台上,他摘下了脸上的墨镜,抓起立着的麦克风,叫着吉他手的名字,声音很低,

      “你来试试赶我走?!”

      他挑衅地伸出手指点了点吉他手,碧绿的眼睛扫视着台下就像荒野中的野兽,金色的头发在头顶的光线下熠熠生辉。

      台下的人体内的酒精瞬间被引燃,这里没有人不喜欢这样的热闹,他们的眼睛是看不见的手,剥离厚重的外壳只留下最赤裸裸的□□,有人在询问柯克兰叫的名字是谁,他们起哄着做出挑衅的下流手势,有人想要上台索吻,大胆地发出性邀请。

      乔宁尖叫了一声丢开手中的杯子,把所有人挤到一边拥抱住他,纤细泛白的手指紧紧攥住了柯克兰的皮夹克,柯克兰侧过身避开了乔宁的吻,他大步走下台站到了吉他手面前低头看着他,举起手示意他要么上台,要么滚。

      吉他手面色很难看,他目不转睛地看着柯克兰,然后走上了台,他看着台下的人冲着他激动扭曲的脸,手指有些颤抖地掠过吉他的琴弦,他甚至无法盖过台下的声音,他摇摇晃晃地向后退,默默地走向酒吧门口,巨大的嘘声伴随着他离去。

      柯克兰顽皮地笑了笑,他在吧台前坐下,将椅子旋转向了调酒师,手指叩击了几下吧台桌面,“来一杯。”

      许多人簇拥了过来,想要向中间的男人索取更多更多,更令人兴奋的东西。

      “这可不是免费的。”调酒师边说手上边调好了酒,他慢慢地把酒杯推了出来,馥郁的金红色盛放于古典杯中,冰块与橙片在其中。

      “哼~少来,之前那杯你给别人了。”柯克兰随手拿起了酒杯抬起头喝了几口,苦甜参半的醇香口感让他眯了眯眼睛,他的目光正对上了站在人群外的金渊。

      “那可不是我给的,概不负责”,调酒师耸了耸肩,人很多他手上忙个不停,“你看你把人气跑了,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你打算怎么办?跑路可是一分钱没有哦。”

      金渊的身体大部分隐匿在暗处,脖子的一侧有荆棘纹身顺着皮肉生长的方向交错延伸,隐匿至下面衣领下,当纹身出现在一个好看的人身上,吸引力便翻了倍,总有人畅想着被对方掌控或者是掌控对方,站在金渊旁边的人也是这么想的。

      但在无动于衷面前似乎只能是自讨没趣,金渊的黑瞳深邃,像一个冷眼旁观的过路人,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的戏码,一切似乎都毫无价值,让人想要凑上前去捧住他的脸,仔细看看他的眼睛,里面是否有自己,挫败感通常总会伴随着不甘心。

      “柯克兰,你今天为什么都不理我。”坐在身边的乔宁将上半身贴了过来,不满地扯了扯柯克兰的衣袖,没有对视,没有话语,这让他很不安,不明白是哪里出了差错。

      柯克兰才不会关心乔宁怎么想,他总是很自我,以前大概是收敛着的,他肆意笑了笑侧过头低语一般将手指抵在了唇峰上,“嘘——我们分手了。”说完他抖了抖衣袖,随意地将乔宁的手拂开。

      他不该此刻说的,至少也应该在收回乔宁手上的房门钥匙之后,但在酒精或者其他什么的影响下,他也被点燃了,这是在一年前,他还有着很多东西,首先去**的**乔宁!

      周围起哄的声音让乔宁委屈地红了眼眶,“柯克兰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们在一起三年了……”

      “闭嘴。”柯克兰看着站在人群之后的金渊,心里猜测着对方是什么时候来的?对于这场闹剧又作何评价呢?他掏出了手机,拨打了高乐高的电话,“喂?我给你把酒吧的吉他手给你赶跑了,你快来替补上,现在。”

      高乐高闻言有些目瞪口呆,“啊?我在送外卖……”

      “去他妈的外卖,不要告诉我你刚刚来酒吧,就是为了送外卖。”

      高乐高沉默了,他偶尔会觉得柯克兰的肩膀上端放着的是个美丽的花瓶。

      “行滚吧,今天不需要你,之后把老板推给你。”说完柯克兰挂断了电话,他穿过了人群走到了金渊的面前,低头看了眼时间,“还有20分钟我下班,现在你来做我的吉他手。”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酒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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