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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这部戏是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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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部戏是成澄火之前接的,没几个戏份,一个多月就杀青回去了。
成澄睡了一路。陈姐给我发消息说辛苦,这个月的工资已经打过去了。
闲聊了两句,陈姐说有个综艺找到她那里,希望成澄可以去录制一期。
其实这种事我也没啥决定权,但是陈姐每次都会告诉我。
发呆的时候成澄的头靠在了我肩上,头发刺的脖子有些疼,有些痒。
刚落地陈姐就打了电话过来,我依稀听到陈姐在和成澄说那个综艺的事。成澄边说边帮我拿托运的箱子,语气不冷不热,也不知道是开心还是不开心。
最后分开的时候她对我说这段时间就好好休息吧。
眉目温柔,笑容浅淡。
要不是我没有犯错误,我都以为我要被开除了。
这一休息就休息了大半个月,中间去了一趟公司,订了下后面的工作行程,又跟给我介绍工作的那个室友一起吃了饭。
她跟的那个艺人前段时间因为一首曲子直接飞升,连带她都涨了不少工资。
她说我还以为你只会干一段时间过渡一下,找到对口工作就辞职呢。
我当初还真是那么想的。
最开始成澄没有那么多行程,一年里最少有一半的时间都没啥事,那段时间干的最多事就是帮成澄剪视频营业。
别问,问就是工作室没那么多钱请专业的剪辑师。
一开始确实在各个网站上看招聘信息,后来慢慢的,点击的次数越来越少,到现在已经很久没有打开过了。
室友喝的有点多,说起话来颠三倒四:“我给你说,我,我第一次认识我老板,不是因为那个选秀,那时候我跟家里人吵架跑了出去,在我家那边,碰到他在街头卖唱......”她低声笑起来,“他唱的真好听啊,虽然声音有点抖。”
“我那个地方考生特别多,我压力太大了,我在那里听到他结束,他说让我早点回去,家人会担心......”
火锅滚滚,热气变成白雾飘散,我看不清她的眼睛。
她说,帮我保密吧,阿清,别让我被开除。
手机响起来,是之前成澄用我的手机设置的专属铃声。我拿过来看了一眼就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成澄的声音传来,带着兴奋和期待:“阿清,你在哪呢?”
“在和朋友吃饭。”我说,“怎么了?”
“啊......好吧......”她的声音陡然低落,我甚至能想象出电话那头的小姑娘会撅嘴皱眉。但是很快她又继续道,“那个综艺,陈姐应该给你说了吧?我们三天后出发,你到时候前一天来工作室一趟。”
看来是接下了。
我说知道了。成澄又说了两句有的没的就挂了电话。
回去后我又找了这部综艺的往期看着。
这是一部户外体验综艺,内容也就是去其他地方体验下风土人情做做任务之类的。就目前来说没感觉到什么大问题。
后天我到工作室的时候才发现综艺那边给陈姐发了剧本,是笨蛋美人的人设。
我随手翻了翻那几张纸,皱眉:“这年头可不流行笨蛋美人,什么情况?”
陈姐也有些发愁,指尖夹着一根烟,烟气袅袅。
成澄倒是看得开,拿过那几张纸边看边说:“这有啥愁的,黑红也是红呀。”
终归是名声不好听。
但这也不是我们可以决定的事情。
陈姐出去接了个电话,我转头问成澄前天晚上她给我打电话是想说什么。
她想了想,无辜道:“我忘了。”
第二天我们刚到酒店就被导演抓去对台本,整个流程顺了一遍。回到房间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了。
第二天10点正式开机,录了个开场和特色早饭,节目组拉了一车的人去农田。
没错,临近秋收,节目组为了表达“粒粒皆辛苦”的主题,设计了让这几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去手割水稻的环节。
我在场外站着,听导演用扩音小喇叭宣布规则,大概是多长时间收不完会有什么惩罚,收完了又会有什么奖励。
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本子,不出意外的话,马上就要出意外了。
大概割了第一排的一半时,成澄“不小心”绊了一下,手里的镰刀“没拿稳”在手臂上划了一下。
唯一的问题是,这是导演设计的环节。但是成澄是真的绊倒了并给自己来了一下。
镰刀头锈迹斑斑,看起来是要打破伤风了。
于是成澄顺利按照剧本上的内容“光荣”地负伤了。
在医院等皮试反应的时候,成澄忽然说她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
我正在给陈姐汇报这件事,闻言抬头愣愣地看着她。
她继续道:“真的,我当时手里割的那把有点割不动,我就想往后退一步,步子迈大一点,稳一下重心,后面那只脚我也没看,就感觉踩到一个硬硬的东西然后脚一崴,摔了。”
我没说话。
等打完针回去天已经黑了。
原本分给成澄的任务被其他嘉宾平分了,回去继续拍摄大家还围上来关心成澄的伤。
终于在凌晨一点钟的时候,结束了今天的拍摄。
成澄歇下以后我去了他们今天的稻田。
我在成澄摔倒的位置走了走,果然发现一截木头斜插在泥里。我俯身往外一拔,断枝连着泥土被我轻松拽了出来。
看来不是原本长在这里的。
后面的录制成澄总会出些大大小小的“意外”,有的无伤大雅,有的令人冒火。
休息的时候成澄又来找我要糖吃。
录制时候所谓的品尝美食成澄几乎没吃几口。比起那些精致的佳肴,成澄倒是对路边刚出炉的大肉包子更有兴趣。
我没给她糖,把一早买好捂到现在的肉包子给她。
她开心的接过去,吃的很急。
她披着波浪卷发,眼睛上化妆留下的闪粉在阳光下微微发光,衬得眼睛更加明亮。脸颊被塞的鼓鼓像一只小仓鼠。
她问我觉得观众是更喜欢看他们蹲在路边吃包子做任务还是在餐厅□□致菜评价它的味美鲜香。
其实我觉得这种东西跟每个人的生活状态有关系,但是我还是回答了肉包子。
她问我为什么。
我说,因为你喜欢。
这部综艺后陈姐就把所有综艺的邀请推掉了。
而节目播出后果然如同我们想的一样,网友评价成澄录节目前能不能做做准备工作,看着真无语。
好在讨论度不是很高,很快热度就过去了。
成澄接了一部电影,明年年初进组,大制作,有不少前辈。
我跟着成澄跑了几部戏客串了几场,就又放假了。
成澄趁着这个时候被陈姐塞进了一个进修班。
其实我觉得成澄演技还不错,虽然不会到出神入化的地步,至少能让人看着不出戏,偶尔还会跟着哭一哭。
趁着这个机会我回了一趟家看父母,带着他们在周边城市旅游。
年底的时候成澄终于从进修班毕业了。我也告别父母回了公司。
成澄这段时间下来瘦了一点,也变白了一点。
进修班是纯封闭不用晒太阳的吗,我去是不是也能变白。我边想边摸摸自己的脸。
陈姐倒是很高兴,这段时间她物色了一个新人男生,前几天刚签合同。
那小男生现在正襟危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眼睛看看成澄又看看我。
陈姐介绍道:“这是齐望,以后也是我们公司的艺人了。齐望,这是成澄,你应该见过,这位是澄澄的助理,你可以叫她阿清姐。”
齐望站起来对我和成澄各鞠了一个躬,边弯腰边大声道:“成澄姐好,阿清姐好。”
好久没有被男生这么洪亮的声音正面冲击了。我掏掏耳朵,问陈姐这小男生她从哪里挖来的。
陈姐说她去艺术大学门口蹲的,观察了一段时间,觉得齐望不错,没想到赶巧了是表演专业,问他有没有兴趣签我们公司。
齐望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
陈姐说今晚请我们吃饭,顺便定一下公司的名字,她明天要正式去注册了。
陈姐说她也是有梦想的,她要开一家自己的娱乐公司,到时候我们就是她的亲兵。
成澄喝了一口橙汁:“亲兵觉得大鹏展翅不错。”
陈姐震惊,齐望呆滞,我说你自己听听这好听吗。
以后签到我们公司的艺人都这么介绍自己。
大家好,我是大鹏展翅的艺人,我是XXX。
成澄耸肩:“那不就是取个好听的呗,我还以为你们想要什么内涵呢。”
说话间她看看自己的橙汁,又看了看我面前的雪碧,道:“那就叫碧橙吧,正好谐音必成。”
我说雪橙会不会好听一点。
陈姐直接拍板叫碧橙,理由是内涵可以不多,但是要有。
一顿饭吃下来关系拉近了不少,陈姐意犹未尽想订下一场,我说成澄才从那个进修班出来,让她多休息休息吧。
陈姐只好遗憾地打车回去了。齐望也回了自己学校,他还有半年才毕业,虽然可以搬出来,但为了省钱还是住在学校宿舍。
我跟成澄边走边吹冷风。
路边有追逐嬉闹的孩子,成澄突然说她想放炮。
我说还没过年,并且市区不给放炮。
她撇了下嘴。
我打车送她走的时候她问我过几天进组准备好了吗,我说当然,在助理方面我可是强项。
她抱了我一下,上车前让我明天去她家找她。
我说好,你快走吧,天挺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