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6、第四十六章:是的,就是这样 第四十六章 ...
-
第四十六章:是的,就是这样
怨思踱步在夜间,尚在思考关于忆云溪的事情。
忽然前方转出一个人影,却是郑琦。
郑琦似乎很匆忙地寻找着什么,看见怨思,连忙过来问道:“你见到疯疯了吗?”
“秋枫儿?”怨思心中想到,但面目上不动声色,好像是在对郑琦说不要着急。
郑琦似乎一直在奔跑,此刻气喘吁吁地道:“你有见到秋枫儿吗?她人似乎不见了,也不在家里,你知道什么吗?”
怨思没有回答,自顾自向着秋枫儿的家里走去。
郑琦却一把拉住了怨思,道:“不要去了,我看过了!”
怨思回眸,道:“放开。”
怨思那看不出喜怒哀乐的身影里面,却仿佛有一股蓦然庞大的气势,令郑琦下意识地放开了手。怨思继续向着老路前进,逐渐消失在郑琦的眼中。
……
婚礼当天。
秋枫儿在一间化妆室里,在化妆娘的监督和陪伴下,着上了婚纱。
在举办婚礼的大堂内,宾客们觥筹交错,桌面上美食、好酒应有尽有。
拿到请帖,决定来参加婚礼的深雪和落痕二人也着着会客的礼服,在一众地位高雅的先生、女士、公子、小姐尊敬的目光下,慢步踏入礼堂。
走过红色的地毯,来面走来行礼的是王郯的妹妹,元姬。
三女不加掩饰地坐在一起,谈笑风生,令拥护王郯的保守派的人们纷纷神色一滞。
在伴娘的陪同下,处于化妆室的秋枫儿只待程序进行到新郎和新娘上场的时刻,走出这里,前往正式的礼堂。
礼堂内,宾客们已经全部到位,所有的仪式准备也都全部到齐,秋家的人也接到请帖,来到婚礼现场,作为亲家的秋家,正同王家的一干干部们陪酒聊天。
“还太一神呢,那秋子朱果然在说谎,不愧是罪人的儿子,还好我们对他的话半信半疑,不然这下,可是亏大了!”秋家一众族老们心里如此笑道。
而秋子朱则是以亲属的名义跑进了化妆室,见到安静地坐在椅子上的秋枫儿,不由得大惊失色道:“妹妹,你这是怎么了?你怎么瞒着陛下来参加这等大逆不道、瞒上欺下的婚礼,你这是作为女子而失德啊!”
“秋子朱,你给我冷静一点。”秋枫儿不客气地向秋子朱说道,然后挥了挥手,示意那伴娘出去。“我现在是王郯的未婚妻,你在说什么胡话?”
由于秋枫儿在“被俘”期间表现都很正常,那伴娘虽有疑虑,但还是尊重秋枫儿的意思,走到门外履行监督职责。
伴娘离开后,秋子朱连忙跑到秋枫儿面前,瞳孔放得很大:“妹妹,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昨天不是和陛下还好好的吗?今天怎么就来这里参加婚礼了!这可是欺君之罪啊!”
秋枫儿道:“秋子朱,趁着现在这个机会,我必须要和你说明白一点,我和陛下是什么关系,那是我的事,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可是……”
秋子朱还想说什么,秋枫儿打断他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也不想和你浪费时间,所以我问你,你觉得我可能嫁给王郯吗?”
秋子朱闻言,面色微微一怔,这是关心则乱吗?
这么简单的道理,他却一直不敢相信。
反而一直在怀疑妹妹主观上犯上作乱。
秋枫儿道:“我不会多说的,你只需要知道,我是被王郯派人绑来的。”
一听说“绑架”,秋子朱立刻又气血上头,说要去找王郯算账。
秋子朱若是现在就去找王郯,八成吃不了兜着走。
秋枫儿粉拳紧握,咬了一下嘴唇,道:“你站住!”
秋子朱见到自家妹妹一脸气愤的样子,又有点摸不着头脑。
秋枫儿咬牙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从昨天开始就在配合他们的计划吗?因为当我在被绑架时选择了反抗开始,他们就能毫不犹豫地将我打晕,你现在过去能有什么用?”
“我劝你,你最好现在就回秋家,回避风险,”秋枫儿说到这里,微微地沉默了一下,道,“至于我,你不用管我,他一定会来救我的。”
“哥哥相信陛下会来救你,但是哥哥不能回秋家,哥哥要在这里迎接陛下!”秋子朱回去了,但是并没有听从秋枫儿全部的建议。
秋枫儿默默地叹了一口气,眼底充满了复杂之色。
和怨思相处了这么久,秋枫儿对怨思是有所了解的。
按照怨思的脾气,到头来绝不会放过对自己坐视不理的秋家,秋子朱在这里,只会受到株连之罪。秋枫儿咬着银牙,十分地不甘心。
因为,能让怨思住手的人只有她。
只需要届时她说一句话,怨思自然会赦免株连。
可是……
“可是,我是多么想要那群族老族人堕入黄泉,为我母亲赔罪啊!”
秋枫儿仰着螓首,眼眶中流淌着温润的泪水。
她恨那群欺负自己母亲的人,但更恨自己,恨自己,是如此的懦弱……
礼堂内。
“兄长这次娶亲,其实是有一个很幼稚的政治目的的。”
元姬在落痕与深雪的注视下,说道:“兄长以往是从不娶妻的,只是纳妾而已,纵然有像娶妻的,也没有这样的排仗,只是玩情的手段和游戏。”
“这一回,我听说他希望迎娶皇家学院内的一位品德兼优的学生,借此机会不仅可以体验真正的娶妻玩法,还可以博得二位姐姐的好感。”
“通过娶妻告诉我们他想洗心革面了吗?因为我们参加了他的婚礼,就必须改变我们对他的评价了吗?还是说想利用我们对女性同胞的同情之心,必须以妥协来相助呢?”深雪如此说道。
落痕也是毫不在意地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王郯为人如何,世人早已对他有了确切而且公认的评价,这种评价具有长期适用的性质,哪里是他通过娶妻行为,标榜自我,悔罪自新就可以改变的。”
“况且他太幼稚了,把一切历史的经验当作经院教条来使用,自以为‘娶妻’就是证明自己改往修来的途径,然后什么都不用做,就自然会得到我们的承认。”深雪谐趣地道:
“他太没有诚意了,至今都还没有向济州百姓公开地请罪过,也没有来找我们陈述中情过,这叫谁能相信他的弃恶从善不是权谋?况且,即使他有诚意,只因为他的污点,也不能够让他上位,因为一旦成为主神,除了主人亲自出手,否则,基本上就是毫无事物可以约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