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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第四十七章:姑且如此 第四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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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姑且如此
阿波罗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阿波罗想要开一个主神大会,侵凌同为主神的阿瑞斯和阿尔忒弥斯。
若不是怨思在雅典娜的苦苦劝说下,终于出手,否则,只差一点就要成功。
元姬道:“虽然对兄长来说这不是一件好事,但是为了济州的人们的幸福未来,为了我们女性同胞的共同未来,我必须在这里配合二位姐姐,使这一场婚礼变成他的‘下台礼’。”
深雪道:“王郯娶妻的本质依旧是玩情,今天的新娘不可能是自愿的,甚至是迫不得已的,我们只要公开地揭露这一点,雅典娜,你作为智慧女神当场就可以宣布王郯失去继承主神的资格。”
“因为在主人钦定的《圣法总则》之内,有提到不把女性当人看待的罪不可赦,现在在有充分的现场证据证明他是在违背女性的意愿、违背公序良俗的规定在玩情的条件下,我们以此为依据,破坏这场婚礼。”
……
怨思打开秋枫儿的房间,少女风格的房间内,布置着许多怨思想也想不到的装饰品。怨思的目光扫过房间的大大小小的角落,确认秋枫儿不在家里,准备再次使用作为全知全能的神的“知”的能力。
很快,怨思就知晓了秋枫儿的下落,并且发现,落痕在他离开太一神殿时,去到了他的房间,不仅见过了“落痕号”,还把冰原龙放了出来。
对于落痕的遇见落痕号,怨思第一时间是有点排斥的,但是得知落痕并未恼羞成怒,反而松口了气,不光如此,内心深处有所愉悦,莫名其妙的轻松感自然地爬上心头。
莫名其妙的期待感,占据了怨思心神的一角。
周围虽然空无一人,但是怨思自可以认为有人存在,并且将嘲笑他,剥削他。
怨思既不想认为有敌人存在,也不想认为无敌人存在,他怀着或者有干扰存在,或者没有干扰存在的心情,体验着这份从心底油然而生地,关系着落痕的轻松。
同时,他好奇着冰原龙的真面目,上帝之眼穿透无穷时空看去,只见那卓立冰原的女子身姿曼妙、华贵清雅,着着礼裙,长发垂腰。
当年,怨思获得四十九道一用神,获得绝对规则,成为神灵以后,龙族前来挑战怨思,怨思轻松战胜龙族,龙女深雪作为龙族的公主,就这样成为了怨思的战利品。
但是当时的怨思强行压制住了欲望,将作为宠物的冰原龙丢进了太乙冰原,深雪连展示自己和向他解释的机会都没有,就这样孤零零地同怨思在太乙深渊孤零零地呆着一般,待了一年多的时间!
现在,时隔一年,怨思因为这个机会得知了深雪的心意和美妙,虽然后悔曾经的决策,但是也不后悔曾经的决策,虽然现在就想去看看她们但是依旧安排着解救秋枫儿。
虽然依旧想着立刻解救秋枫儿,但是仍然思考着该如何处置王家和秋家,但更重要的是,忽然又想着的第五十道,也就是最后一道一用神。
“按照史籍记载而言,天地用神有五十之数,而体神为五,天圆地方。我如今掌握着四十九道(一)用神,不只剩下一道到底在哪里?五十道用神皆为我所有以后,是否如夜秋夕所幻想过的那样,可以真正的达到无所不能,实现每一个人的全部利益呢?”
怨思还是无法不思考这个,思考这个五十道用神齐聚,可能带来的幸福未来的结果。怨思在成为太一神之前,他的命运绝对不比现在的秋枫儿或者是普通人要更好,而是更差,夜秋夕就是一个很好的证明,父母的身死亦是。
怨思知道被剥削时是有多么得痛苦,作为奴隶被夺走自由时是多么得难以翻身,身处愚昧统治着的历史环境里,生存是多么得矛盾……
怨思想看到一个所有人都好的世界,一个没有矛盾,没有纷争,没有智愚,没有贫富的世界,但是知道他自己成为太一神为止,他都未曾见到过这样的世界。
是否是有人宣传过这样的世界呢?
是否是童年时期有他信赖的人要求过他创造这样的世界呢?
还有很多……
怨思已经记不清楚为什么自己会是自己了,也不太想着自己已经是太一神,已经不是被剥削的对象的存在的这个事实了。
他沉入了太乙深渊,或许有失望,也或许无失望……
他放弃了现实的一切,或许是现实,也或许不是……
真实与虚妄,黑暗与光明,陪同他一起沉沦在寂静的太乙神殿。
直到他在自我规律的推动下,走出了太乙神殿,与众人接触。
他开始按照预期得到一些什么,发现一些什么,但是这样的得到与发现,甚至是他自身的渐渐改变,最后会走向什么方向呢?
这个问题,怨思即使是问过“知”的权能,“知”也没有给出他答案。
怨思有一种冲动,或者说有一种直觉。
“难道这个答案就存在于第五十道用神身上吗?可是,为什么我的心情这么忐忑,是因为我太过于关心这个答案了吗?还是说,第五十道用神,我终究不会去相信……”
怨思忽然想到了皇家图书馆,甚至想到了联盟塔的档案室,古籍图书馆,这时候,怨思的心情忽然冷淡了下来,他又对这个问题没那么执着了,尽管他依然还执着着……
礼堂。
秋枫儿在伴娘的搀扶下,在一众宾客的目光下,缓缓地走上了整个礼堂最引人瞩目的地方,在那里,作为新郎的王郯正一脸笑容地等待着她。
秋枫儿默默地吸了一口气,在这鲜花和掌声都为她起舞的地方,她坚信着怨思的出现。她的眼里没有王郯,她的心里只有怨思。
那个神秘的,脆弱的,强大的,有时总是惹她生气的那个少年。忽而,她的唇角裂开一抹发自内心的笑容,虽然微小,但那样夺目。
“怨思,你来了。”
秋枫儿心中如此欣悦地说道。
在把持礼仪的主持人让秋枫儿继续前进,和新郎站在一起的时刻,一个同平民般一样莫名其妙的黑衣少年蓦然出现在了二者的中间。
长发黑衣,玄衫习习。
不动如山,气定神闲。
“陛下!”
“主人?”
落痕、深雪,两位绝美的女子忽而站起身来,礼堂一时鸦雀无声,全场宾客无不动容,惊讶、惶恐、疑虑、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