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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被绑 二少爷有些 ...

  •   不是说好再睡会吗?怎么这么快就走了?

      方逸之有些郁闷,但他在这又会有些局促。

      待他收拾好后,阿凡也端着饭菜来了,和昨日一样,对方逸之仍是不耐烦。

      “今日只清理小溪就行了,二少爷有事要外出,你好好待在院子里不要出去。”

      “外出?去哪?”

      “这不是你该知道的。”

      “我为什么不能出去?”

      “啧,哪来的这么多问题,听安排就是,还有,我也不在院,你好好看家。”阿凡更加急躁了。

      方逸之只好闭嘴不再追问,反正只待在院子里就可能会有些无聊,但只有自己,或许会更自在些。

      果然,昨夜里的雨下的挺大的,院中的小溪水已然满的溢出,还有许多杂草和树叶漂浮在上面。

      院子里中的绿植也有点残缺不全了,满地的红的黄的白的花瓣。

      “今日不需要一下干完,将水中的落叶和杂草清理一下就行了。”程燃再次悄声无息地出现在背后。

      不过,这次方逸之没有被吓一跳,不知是习惯了还是早早就闻到了薰衣草的味道。

      “嗯嗯。”

      “今日可能到酉时我和阿凡才会回来,这里的厨房你随便用,主厨是马武,想吃什么就给他说。”

      方逸之再次点点头。

      程燃欲言又止,也点点头微笑离开,刚没走两步,又转过来,“你……好好在这等着我们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像是在安慰小朋友似的,他到底在担心什么啊?

      方逸之友好微笑回应,“好。”

      不久后,院中只剩他一人,拿着耙子,风中凌乱。

      一个月没有剪头了,早已长的到下巴处,头发尴尬期,做什么发型都难看至极,更何况还是在这没有任何工具的时候,应该说是自己不会用这里的东西,反正不管了,等它长的可以完全扎起来时,就也像关泰一样绑个丸子,然后用布块包裹住,这个发型好像是他们府中小厮的专用发型,几乎每个人都是。

      方逸之站在水边,用耙子小心翼翼的在水中捞落叶,大约花了半个时辰,他才清理干净,看着原本杂乱的水面,现在变得焕然一新,方逸之心美滋滋的,满满的满足感。

      虽说二少爷说只清理水面就行了,但他可不会只做这些,明明还有很长时间,现在连中午都没到。

      于是,他拿起大扫把,开始清扫院中,幸亏院子地面是用板石铺成的,没有积水,只是落叶因为雨水粘贴在地面,不太容易清扫。

      方逸之甩了甩因为扫落叶而酸痛的胳膊,累得茫然地望着满地落叶,全都紧贴地面,心中又是一声呐喊。

      坚持!只有半个月,祈祷今后一天少些雨天,这样打扫起来也轻松些。

      只是这院太大了,不算房屋面积,至少要有一亩地。

      院中又到处是各种绿植花草,也不知道二少爷平时到底是怎样打理的。

      听说很少有人来流庭院打扫,是二少爷吩咐的,说是他的院子不需要来人,他和阿凡两人就可以。

      忽然木门被敲响了,并伴有急切地呼喊声。

      “阿逸阿逸!你在里面吗?”

      方逸之惦着扫把,慢慢走进门后,他并没有立即回应,因为这个声音听起来并不熟悉,万一是什么坏人闯入院中,那等二少爷回来可不就完了。

      “阿逸阿逸,我是阿飞啊,阿泰他快不行了。”

      阿泰?方逸之一听到这个名字,手中的扫把随即掉落,他立马打开木门,“阿泰他怎么了?”

      “阿……阿泰他突然发烧了,身上都是汗,你赶紧去……”未等阿飞说完,方逸之飞快闯出门去,跑向南院,也不担心院子是否打扫好,院门是否关上。

      进入南院阿泰所住屋内,方逸之看到面色苍白和浑身颤抖的关泰,身上的汗珠也早已浸湿衣裳。

      “阿泰,阿泰你怎么了?”方逸之蹲在床边,手放在他的额头,才发现烫的吓人。

      “今早我一来就看到他这样了,估计是昨晚受凉,再加上伤口,就发烧了。”阿飞说。

      “大夫呢?有大夫吗?赶紧来看看啊?”

      “大夫?咱府里的不是给我们用的,而且今天也不在府中。”

      “那我去外面找。”

      “哎哎哎,你知道大夫在哪吗?”阿飞拦住他。

      这可问住方逸之了,从入府一个月来,他都不曾独自出过门,就连府内环境都还没有完全了解,更别说出门找什么大夫了。

      阿飞见他愣住,又补充道,“出了府,往南走,看到一个挂着那个绿色旗子的卖大米的店,旁边巷子走进去,就有一家,药铺,你去抓药。”

      “好。我快去快回。”方逸之担忧地看向关泰。

      “你放心,有我在,而且也是二少爷让我来照顾他的,等会我给他擦擦身子,降降温。”

      “麻烦你了。”

      方逸之一路跑向府外,寻找那个挂着绿旗的卖米店,他不敢跑慢一步,不顾路人投射来的眼光,左瞅瞅又看看,生怕错过店面。

      终于,他看到了那个绿色的旗子,上面的确写着南巷米店,巷子有些许阴暗,走了几步便看到门牌药铺挂在门旁。

      正当准备敲门进入,眼睛突然陷入黑暗,头和身子也被禁锢着。

      不对!他被人捆着,头被黑布蒙着,身子也被人用绳子死死地围着。

      身边至少有两个人。

      他奋力地反抗着,双脚乱踢,甚至踩到一个人的脚面,那人也被惹急了,直接往他后脖猛地一打,方逸之陷入了昏迷。

      等他再次醒来,头还是被包着,双手在背后被捆着,双脚也被系着。

      他似乎是被放在床上,鞋子也被人脱下,脚下感到软绵绵的,应是什么被褥之类,上身也凉飕飕地,也被人脱了去。

      简直变态啊,不仅绑他,还脱了他的衣服,好在下衣还在。

      他挣了挣手脚上的绳子,试图可以弄松些,果然被绑的很紧,几乎要勒断他的手脚腕。

      忽然,外面传来声音,他停止了动作。

      “你为什么要帮我?”是一个女人声音,有些耳熟,方逸之仔细回想着。

      下一秒,一个更熟悉的声音传来。

      “我不是帮你。”是二少爷的声音。

      他怎么在这?对,阿凡说他们今日出门有事,难道就是来这了?

      还有这里是哪里?

      “是哦,我想也是,那个人对你很重要吧。”

      方逸之终于想起来这个声音主人是谁了,是宇文珂。

      他们两人很……熟?

      “谁?”程燃笑起来,“顺手的事,只不过不想有人无辜受冤,而且你们是真的没什么。”

      “可没有见过你有为了谁特地出院,还跑到主院来,我可听说没有什么和你有关的,你是不会出门的,也不是,有的甚至与你相关也懒得亲自去,都是让阿凡去,你亲自来,可让我惊呆了好一会儿。”

      程燃冷笑一声。

      “不过……”宇文珂停顿了一下,“还是要谢谢,这份恩情我记下了今后要是有什么需要我的,尽管说,只要我能做到,一定尽最大的力。”

      “宇文小姐这般,那我也不好再拒绝了,如果非说什么需要的,现在还真有。”

      “什么事?”

      “二少爷,不好了。”是阿凡,他突然出现打断了两人对话。

      “改天再说,阿凡先带宇文小姐从后门走。”

      “那你?”宇文珂问。

      “先走,我没事。”

      一阵快速的脚步声结束后,周围安静了,也不知道程燃在做什么。

      方逸之一直保持着双手背后,弯曲着腿坐在地上的动作,逐渐感到腿脚一阵酸麻,忍耐不住酸痛,他下意识地伸直双腿,脚在床上发出响声。

      他知道,坏了。

      随后耳边传来轻微地脚步声,脚步很慢,越来越近,大约是走到了他身边,脚步声消失了。

      头套被暴力摘下,突然的光亮,刺的他紧闭双眼,好一会儿睁不开。

      “阿逸?”程燃蹲下,关心问道,“你怎么在这儿?谁绑你的?”他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我不知道。”

      “我先帮你解开。”

      程燃扶着他慢慢站起来,刚起身,屋外传来紧急的脚步声。

      程燃看着身上只剩下衣的方逸之,紧蹙眉头,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抬头看向他的眼睛。

      随后,他从床上抽出床单,披在方逸之身上,又从腰间摘下一根绳子,系在方逸之腰间,形成了一个宽袖长袍衣,甚至盖住了他的脚。

      “二少爷,这是做什么?”

      “好了,等会什么也别说,看我眼神行事。”

      没多久,门口来了一群人。

      程燃将一个像烟的东西塞到方逸之手中,嘱咐他拿好,不要丢,自己则拿着一本书,摆起懒洋洋地姿态。

      “谁啊?”程燃问。

      伸过懒腰,打个哈欠,才发现站在门口的是程灼和程青黛弟弟他们,还有几个小厮。

      “程灼,阿舅?你怎么来了?”

      “你说呢?”程灼没有好口气地说,随后一招手,让身后的人进去。

      “哎哎哎!你们干嘛呢?”程燃无奈,摊开双手,“大哥,不至于吧,我这好不容易出了个门,你这又是做什么?”

      “阿燃啊,我们也担心你,你说你常年不出门,突然出门,总会让人担忧的。”一旁的阿舅也开口了。

      没一会儿,方逸之被他们架着带出来。

      见他的穿着,程灼和阿舅均皱起了眉头。

      “这是咱们府里的小厮,阿逸,你们应该知道吧?”程燃看向门口这俩人,“这段时间他被罚在我院打扫,刚好我出门,便把他一起来了出来。他在我院这事程灼应该知道吧?你不是在场吗?”

      阿舅看向程灼,程灼咬着牙,没有回应。

      “那你们在这做什么?他怎么穿的不是小厮的衣服?”阿舅问。

      “阿舅啊,我身子不好,你们不都知道?刚好旁边有个医馆,刚刚去看了一下,买了烟熏药什么的,治疗身体的,我让他帮我点燃烟熏,结果一不小心引燃衣服,只好用床单暂时披着,总不能让他一直光着上身吧?我这还没治疗多久你们就来了,还这么气哄哄的,书才读一点。”

      程燃有些抱怨。

      程灼和阿舅明显有些尴尬。

      这时阿凡也从后面出现了,他不慌不忙地看向这两人,走到程燃身边。

      “大少爷,老舅。”他先向这两人行礼,转向程燃,“二少爷,大夫说,还有一个药材需要拿。”

      “好。”程燃点点头。

      “哈哈哈,我们就是路过,听说你在这,就来看看,既然这样,没什么事,我们就先行离开了,你好好治疗啊,多注意身子,改天,我再去府里看看你。”阿舅说完,带着还在气头上的程灼离开了。

      待人走远,他们都都松了口气。

      “二少爷,没事吧?”阿凡突然露出担忧的眼神。

      “没事,宇文小姐怎么样了?”

      “已经送到府中了。”

      阿凡看向一身奇怪的方逸之,“你怎么在这?”

      “我……”

      “有人绑他到这,我也刚发现,这事以后再说,我们先进去。”程燃前先回答。

      刚转过身,方逸之发出一声啊。

      “怎么了?”程燃担忧起来。

      “我……我来这儿是要拿药的!”

      “药?为什么拿药?你身体怎么了吗?”

      “没,不是我,是阿泰,他突然发高烧,我才出来找大夫的。”

      程燃松了口气,但又看他这么焦急,“放心,这里有大夫,现在还来得及,不是还有阿飞照顾他吗?”

      不到半柱香,三人带着大夫回到程府。

      来到南院屋子,只有关泰一人昏迷着。

      大夫把了脉,开了几副药,递给方逸之,告诉他每日早晚各一次,慢火熬制便可。

      程燃让阿凡送大夫离开。

      看着满眼都是对关泰担忧的方逸之,程燃一脸阴沉,尖利地眼神投射到关泰身上,如果他现在不是个病人的话,如果方逸之不在这的话,或许他都能和这人打一架了。

      “二少爷?阿逸?”一个小厮走来,“你们怎么在这?阿泰他怎么了?”

      “你不知道?我不是让你来照顾他的吗?”程燃感到不妙。

      “二少爷不是说今天让我休息一天,和阿龙换个班,可我也没什么事,就提前从家里回来了。”

      “阿龙?”方逸之疑问,“那……那你是阿飞?”

      “对啊。”阿飞一脸茫然,点点头。

      方逸之和程燃恍然大悟般,相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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