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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欢愉 阿逸,今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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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程燃醒的比方逸之早些,在方逸之醒来后,发现早餐就已经放在床头。
而屋外很安静,似乎没有一个人在院子。
方逸之走到院子中,的确是没有一个人,他们去哪了?
这时门响了,方逸之走过去打开木门。
是关泰。
他可以下床走路了?
“阿泰,你伤好了?”
“阿逸我没事,赶快跟我走!我们一起逃走。”关泰扶着腰,很明显他的伤还未痊愈,他拉着方逸之的手就要走。
“怎么了?阿泰,为什么要逃走?”
“你不知道吗?圣上给程燃二少爷赐了婚事,可他不愿意,昨晚在府里大闹了一顿,午后还进了宫,夜黑才回来。他敢违背圣上,就是不要命了,你要是还在他院里肯定会被牵连的!所以我要赶紧带你走。”
关泰说了很多,但方逸之只听到“婚事”两字,他们刚确定情谊,就要断了?还是圣上所赐,怎么能违背得了,怪不得昨日两人回来这么晚,怪不得昨日到夜里才回来。
怪不得他昨日这么奇怪。
那么今日又是去了哪里?
关泰看他愣在原地,不知在想什么,也不顾那么多了,他只想带他走,直接拉着他离开。
“你放心,这些年我也存了一些积蓄,我们现在从后门走,坐上马车,等他们发现我们不在了,也走远了,而且府里没了两个仆人也不会怎么样,再加上最近府里又会因为大少爷二少爷的婚事,再次忙起来,他们是不会在乎的。”
方逸之像是没了魂似的,被人拉着。
真的要走?就这样离开?
他答应过程燃,以后都会陪着他,这么快就食言了?
不,他不能走。
方逸之定住,“不,阿泰,我不走。”他十分坚定地说。
“你不走?不走就……”关泰急躁起来。
“我知道,但是现在事情还没到最后,我……我不想走,谢谢你关泰,来告诉我,甚至想带我走,但我真的不能走。”
说罢,方逸之跑回流庭院。
跑着跑着,方逸之放慢了脚步,他没有力气跑了,刚刚竟然走了那么多步。
抬起头,他看到流庭院四周的柳树,他才意识到,原来这里还有有一圈柳树啊,阿燃可真喜欢柳树,把流庭院装修的,像不是程府的一部分,由柳树分割开来。
方逸之伸出手,拨开柳树叶,感受着叶子在手心划过,像是在心里划过般。
也就才开始不到一个月,他也不知道怎么就这么难受,或许是第一次吧,多少有些难舍。
回到屋子里,他坐在床上,不知为何什么事都不想做,呆呆地坐了很久。
直到……
“阿逸。”是阿凡,“阿燃让你帮他打水。”
方逸之无力地点点头,这下他该怎么面对他,要以什么表情,程燃还没有告诉他这件事,这是为什么?
方逸之端着水盆来到他床边,将毛巾按进水中,慢慢地来回摆弄毛巾。
“阿逸,如果你想离开就随自己心吧。”
方逸之只感这人说话奇怪,这是什么话?难道要赶他走?这才好几天啊?
“我不想困住你。”他继续说。
方逸之的眼泪简直要掉下来,他不知道这人到底在想些什么,难道是他答应了婚事,不对,圣旨难抗,他也没有办法,难道就这样要分开了?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我不走。”方逸之能不知道吗?他不走,那他就要看着程燃和别人成婚,甚至有可能还会看着两人恩爱,或许如果他永远回不到原来世界,那么就有可能他要看着两人生子,再或者会照顾两人的孩子。
他的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红了眼睛,湿了衣裳。
程燃眼神放柔,焦急地走上前来,为他擦拭眼泪,“阿逸不要哭,我想相守的人,永远是你。”
“阿燃真的要成婚了吗?”方逸之带着哭腔,泪汪汪地看着他。
“阿逸想吗?”
这是什么话?谁想?他当然不愿!
方逸之撇下嘴,眼泪更控制不住,程燃知道自己话不对了,连忙抱着他道歉,“阿逸,我好高兴,我不会和别人成婚的,一定不会的。”
程燃甚至露出了笑容,也不知他在高兴什么。是方逸之为他哭了吗?
“真的吗?”
“当然,我有办法。”
“那你刚刚还那样说。”方逸之抱怨道。
“唉,因为我以为你要走了。”
“什么走?”方逸之有些生气,他可从未想过。
“你都跟他跑了。”程燃也抱怨起来。
原来,他看到了。
“哪有,我是被拉走的,不是又跑回来了吗?”方逸之解释道。
“哦。”程燃似乎没有满意这个说法。
他可是将全程都看到了,从关泰来敲门,到他拉着他跑,连话打开听见了,有那么一瞬间,他是想过要把方逸之给抢过来,哪也不许去,就待在他这个院子里,他的屋里,但……他又不想困住他,他想阿逸可以自由自在的,可以随着自己心而生活,所以他只干干地看着两人说话,跑走。
直到回到屋里,他都在渴望着方逸之可以回来,那一刻,他感觉失去了他,失去了自己最宝贵的东西,悲伤冲击着他的大脑,直至他听到阿凡说阿逸刚刚跑着回来时,他才感觉到自己活着的存在。
于是他再次将阿凡叫到屋中,但不确定对方心里是否还在他这。
“阿燃还想怎样啊?”方逸之问。
程燃将右脸靠近他,示意亲亲他就好了,那一脸的期待,也真无法让方逸之拒绝。
他轻轻地吻了上去。
程燃露出得意笑容。
这下可满意啦。
可不止。
程燃双手抱着他的腰部,幸福地看着这个失而复得的宝物。
方逸之再次被他看害羞了。
“阿逸,我给你看个东西。”程燃从腰间拿出两个红色绳带,中间都还串着一个深绿石头。
他戴到方逸之手腕上,又为自己系上。
“这是什么?”
“还记得我们拜的庙吗?”
“嗯。”
“从那回去之后,我又偷偷去了一次,因为忘了拜过之后要带绳的,从庙里的香炉旁挂着的一节节绳子上拿的,只有戴了红绳,下辈子我们才能相遇。”
方逸之看着手腕上的红绳,心里美滋滋的,“这绿石是?”
“一个很普通的绿宝石,我把原来的玉佩改成两个小珠,穿在红绳上,玉佩是凤婆婆送给我的,说要贴身放着。这下也算是贴身。”
“嗯。”方逸之微笑点头,仔细观摩着他送的礼物。
“怎么?喜欢吗?”程燃眼睛发光,如果此刻不给个肯定的回答,一定会瞬间使得他眼神暗下来。
方逸之当然不忍心看到,重重地点点头,嘴都要笑裂了。
“阿逸好可爱。”程燃忍不住伸出手摸方逸之的头。“今晚,阿逸还陪着我睡吧。”
这话说的,不是每晚都在吗?
可他这句话好像不单单只是表面意思。
程燃慢慢地将脸靠近,鼻头在他的鼻头上来回磨蹭,嘴都要笑裂了。
他再次吻了上去,轻轻的,嘴唇相碰。
随后便是猛烈地进攻,两人都张开了嘴巴,互相吮吸,撕咬对方,谁也不放过谁。
程燃的手开始不自觉了,从在他的背上来回摩擦到紧抓他的肩膀,再到解开他的腰带,打开他的衣领口。
程燃享受般在他的脖颈上亲吻着,手里还不断地试图脱去他的衣裳。
一阵种草莓过后,程燃将他放在床上,一手抵着床一手放在他脖子上,慢慢地抚摸着,他见阿逸的耳朵红了,又吻了过去。
“阿逸可让我好忍啊。”程燃的声音开始有些轻飘飘地。
方逸之双手抱着他的脖颈,挑逗般,“是吗?”
“可我今晚不想再忍了。”他将身子紧靠他,再次将头埋进他的脖子,快速地脱去自己身上的衣裳,随意地扔在地上。
今夜月光如海面上的灯,似为谁而照明,明亮地可以在黑夜里畅行。
今夜晚风如大海因风掀起的风浪,肆意拍打海面,如堤坝泄洪,气势汹涌难以阻抗。
他最喜爱他的腰部,想起那日他被人扒去上身衣裳,便被他的腰深深吸引,多想去揉搓。
那时还要克制,可今晚就不会了。
程燃像野兽般,不顾一切地狠狠地咬着面前的美食,也听不到了对方发出的求救。
他哪里抵抗得住,明明痛得想拒绝,可又忍不住去渴望得到。
程燃侧过身,将胳膊放在方逸之后颈下,让他枕着,抱着他。
“阿逸,今晚感觉怎么样呢?”
竟然问这问题了,能怎么样呢?
见方逸之又低下了头,程燃捏住他的下巴,往上抬,望着彼此的眼睛。
“阿逸好乖哦。”
程燃吻了上来,紧紧抱着他,陷入睡梦中。
方逸之被他搞得心花怒放,今晚怎么样呢?
能怎么样,很开心,很幸福,很享受。
方逸之或许死也想不到,一个穿越让他找到了心悦的人,还将他掰弯了,也或许他跟本就不是直的。
心里空缺的,大概就是等着他来填补。
实际上,哪有什么直不直,弯不弯的,那个人是谁,那我便是什么样的,感情哪能死板的取决于性别年龄。
方逸之幸福地抱着他的这个找了许久的宝物,他可不想丢了,要好好的抱着。
今晚的疲倦也使得睡眠更沉些,让他们快速地陷入自己的梦乡。
方逸之隔天起得并不早,在他醒来后,程燃早就起床了,也不知去哪了。他望了房间一圈,没有任何异常,躺在床上的他叹了叹气,只感浑身无力,哪怕不困也不想再坐起来。
可他还在程燃的房间,还是赶紧离开,如若被阿凡发现他躺在程燃房间不知道又会发生什么。
整理好自己,准备先去洗浴一番,好洗去身上的疲感,好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些。
最令方逸之没想到的是,程燃今天竟然起得这么早,而且好像不在院内,包括阿凡。
待他洗漱完毕,还是没有见到一个人,随意吃了点东西,准备动手打扫一下院内,来这那么久,还真没有怎么动手干过活,院子地面并不脏,落叶也很少,大致清扫后,他又拿着水壶去浇花草绿植。
待到午时,院里还是安静得吓人,自他从程燃房间出来,都不曾见一个人,也未听见什么声音。
阿凡去哪了?
程燃去哪了?
怎么又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