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第 3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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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loved是著名的珠宝品牌，卖点就是它可以灵活定制的独特性，国内很多人都愿意用它来当婚戒。
稍微接触一点奢侈品牌的人都知道它如雷贯耳的广告语：以挚爱，送挚爱。
哥嫂两人四只炯炯有神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方玉回。
方玉回心虚地转着指根的戒指。
就不该心软的，小林之珩一天天净给他找事。
现在可好，还要找理由解释林之珩为什么送他戒指。方玉回动了动脑子，“我带他旁听张教授的课，他作为感谢才送的。”
说了一半，还找了个帮手，“灿恩姐，你都知道的啊。”
孔灿恩抿了抿唇，没说话。
方玉珏也有些沉默。
不知道。
他跟谢昭关系最好那年也不会送对方戒指。
更别说特别定制了。
“有空……”方玉珏端起水杯不太稳当地喝了一口，“可以带他来家里坐坐。”
“因为是你的好朋友嘛，到时候我跟你哥，还有叔叔阿姨，我们都回来见见他。”孔灿恩一下子就明白了方玉珏的意思。
方玉回跟他们隔了个情侣结界，不明不白地“哦”了一声。
“那个小同学，”方玉珏微微笑着，“今年多大了？哪里人？父母是做什么的？以前参加宴会没见过呢。”
小回之前托谢怀瑾给林之珩办理了相关证件，虽然还没完成，但小回也都认真地写了下来。方玉回谨慎答：“过完年满十八，是外地的，父母都是公务员。”
方玉珏深思熟虑地点头。
“那个小男孩人挺好的，特别有礼貌，嘴也甜，还知道随着小回一道叫我姐姐，”孔灿恩把手摁在方玉珏腿上，“公务员家庭肯定特别会教孩子，稳定又踏实。”
“也是，”方玉珏喃喃，“穷是穷了点，但再差也不会比谢昭更差了。”
孔灿恩连忙掐了他一把。
方玉珏疼得嘴角抽搐，默默抓住孔灿恩的手，继续盘问，“小回，你们认识多久了？怎么认识的？”
“几个月？”方玉回想了一下，“上学路上认识的。”
这是唯一一句实话。
“哥你对他很好奇？”方玉回丝毫不怀疑方玉珏的目的，坦然地把林之珩介绍给家里人，“等你出差回来我带他来见你。”
“好，”方玉珏笑道，“见见我弟弟的——新朋友。”
观望一下，合适的话他不介意耍耍手段利用那个小男生退了这桩令人作呕的婚事。
他弟弟就是太单纯了，没见过太多人才会误把对谢昭的年少敬仰当成是爱情，为了他要死要活折腾自己。
要是那个男生能快刀斩乱麻，吸引走他弟弟的注意力，那他就是整个方家的大恩人。
方玉回小心盯了两秒春风和煦的方玉珏，有些摸不着头脑。但现在的方玉珏看上去很好说话，于是轻咳一声，“对了哥哥，关于陶嘉颂，我还有点事情不太明白。”
“嗯？”方玉珏扬眉，“你说。”
“陶嘉颂是谁？”孔灿恩问。
“帕尔梅的一个服务员，”方玉珏解释，“小回前段时间弄了家小餐厅，准备开业了，想把他撬走当店长。让我帮忙查查他的底细。”
孔灿恩意外道：“呦，小王子下凡了。”
方玉回笑笑，续上刚才的话，“陶嘉颂的弟弟为什么会进迦蓝中学？资料上没显示他有参加过考试。”
“这中间确实挺复杂的，”方玉珏拍了拍孔灿恩的后背，“宝贝，你去看看小狗去哪里了好不好？”
孔灿恩耸肩，跟方玉珏换回鞋子小跑着离开了。
方玉回挑眉，“怎么？”
“有点脏，”方玉珏说，“不想让你嫂子听。”
确定人已经走远了，方玉珏才不急不徐地开口。
“迦蓝中学的文化生们一入学就会被各大势力挑选招揽，那些能力出众的人可能还没毕业就会被安排上自己的任务，”方玉珏打了个比方，“就像有些警校生没毕业就会被安排进犯罪团伙潜藏卧底一样。”
方玉回点头，表示明白。
方玉珏继续道：“还有一类人，因为长相出众，所以会被当作商业来往时的……礼物，被进行交换。”
在说到礼物两个字时，方玉珏短暂地停顿下来，脸上有一些无奈和悲悯。
“陶嘉时也是吗？”方玉回缓声问。
“据我调查，是的，”方玉珏说，“他是被一个神秘的女人送进学校的，有自己的目标，但目标是谁，我暂时没有查到。”
方玉回心中了然，他的目标必然是谢昭了。
但是他接近谢昭是为了什么呢？要说是盗取商业机密，方玉回觉得不太可能，原书里谢昭的事业从未出现过任何差错，甚至在认识了双胞胎之后还更加红火了。
方玉回静默地整理思绪，听着方玉珏说着说着突然停了下来，拧眉不解道：“不是双胞胎吗？为什么只有陶嘉时一个人入学了呢？两人一起，胜算不是会更大吗？”
连方玉珏都查不到，将陶嘉时送进学校的女人显然有着不容小觑的手段和能力。
她将陶嘉时保护得很好，根本不容许别人染指他。但其他的，比如陶嘉时在学校里会不会受到其他人的欺负，只要别人没奔着要他命去，女人为了不暴露自己，也根本不会管。
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聪颖健康的哥哥都是比体弱多病的弟弟更加合适的人选。
但方玉回一瞬间就猜到了原因。
因为他们有一个负债累累的家和一个动辄家暴的父亲。
让陶嘉时入学，从另一方面来讲，也是一种保护。
方玉珏一向不在不相干的人和事身上浪费时间，兄弟俩聊了两句就换了话题，说起了海市的工程。
“那片太久没开发，白天夜晚都荒无人烟，”方玉珏撑着太阳穴，“突然冒出好多尸体和墓碑，我不少工人都被吓病了，警察来查了小半个月才把东西全部挖出来，真是……”
当时工程地的场面简直不能用离奇诡谲来形容，支离破碎的尸骨，简单潦草的墓碑，全都横七竖八躺在泥土里。挖掘机翻开土壤的一瞬间，扑鼻的恶臭像生化武器一样蔓延整个工程地。
方玉珏赶到现场的时候差点吐了。
“是不是有人杀人抛尸啊？”方玉回皱着脸，又避讳又想打听。
“应该不是，”方玉珏说，“那么多尸体，都是残缺的，还有碑，警方说大概率是什么自然灾害，他们全都没逃出去，家属也分不清自己家人，只能造个衣冠冢。”
“之前怎么没有消息？”
方玉珏摇摇头，这些是警察需要调查的东西，侦破之前打听不到。
“哥，”方玉回往前凑过去，两只杏眼圆圆亮亮的，“有照片吗？我想看看。”
“你不怕啊？”方玉珏问。
“我好奇，”方玉回笑起来，“你给我看看呗。”
“真的假的？”方玉珏划开手机，“给你看可以，吓哭了不许跟爸妈告状。”
方玉回学着林之珩的样子竖起手指发誓，“不会的，我保证。”
方玉珏将信将疑地把手机送到方玉回手里。
他们美术生都什么毛病，怎么都对这些恐怖元素感兴趣。
孔灿恩也是跟方玉回一样好奇得不行，口口声声寻找绘画灵感，看完怒骂他两个小时。
他真的很冤枉。
已经做好了一会儿弟弟吓哭爸妈斥责的准备，方玉珏有种肯定会死的心安，靠着椅背翘起二郎腿开始吃桌子上的点心。
足足过去好几分钟，对面都没传来动静，方玉珏把手里的半颗草莓放到一块蝴蝶酥上面一起塞嘴里，抬眼看过去。
照片如方玉珏所说的一样悲惨血腥，只是方玉珏描述的重点是那些无名尸体，方玉回的目光却落在了角落里那块漆黑冷硬的石碑上。
坟地里的石碑样式很多，那块跟在迦蓝中学里一模一样的石碑并不引人注意，甚至那些细长的铁链都被脏污的泥土所覆盖。
托像素的福，方玉回把照片放到最大，看清了这块正面朝外的石碑。
那上面刻着的古老文字全部暴露在空气中，篆刻留下的每一个凹槽里都填满鲜血一样的东西。
隔着屏幕，方玉回并不能确认那是不是真正的血液，因为它并没有因为氧化而发黑变暗，看上去浓稠滚烫，似乎在石碑上缓缓流淌。
他看不懂那上面的文字，毫不犹豫地转发给自己。
“小回？”方玉珏试探着开口，“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吓着了？”
“没有。”方玉回面不改色地把手机递回去。
那块石碑和迦蓝的一样让他觉得不舒服，他笃定这不是什么好东西，更不愿意让家人沾上。
他有些介意地皱眉，“哥，你到海市之后把住的地址发给我，我去求一个平安福给你寄过去。”
“那么贴心，”方玉珏随意翻了下照片，不以为意，“其实没事的，老妈给我的助理很靠谱，第一时间封锁了消息，既没有发生恶劣时间也没有闹得满城风雨，你放心。”
方玉回弯起眼，从善如流地转移话题，“为了艺术家初恋，连家族联姻都敢逃的方大小姐，她一手带出来的助理团肯定不会差的。”
“你这小家伙，彩虹屁找老妈说去，”方玉珏站起来敲了敲他的脑门，“我去找灿恩姐姐了，你晒会儿太阳也回去吧，要起风了。”
方玉回靠上椅背，对着方玉珏笑眯眯地挥了挥手。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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