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散落》北河三33

3、人类改造计划 经过这两天

　　经过这两天一闹学校彻底封闭了所有的大门。以期中考试周为由拒绝了所有外来人员的进入。每个班级群里都发布了一条纪律就是不要信谣传谣。

　　路与绯也送走了路与识，在校门口出示了学生卡，无精打采的走着，这走着走着就走到了4公寓，也就是出事的那栋楼。楼里依旧有人住着，前门也依旧锁着。地上是冲洗了好几遍却依旧泛红的血渍，人们都绕着走，小声议论着这几天发生的接二连三的跳楼事件。

　　再怎么好奇她也不会上去了。自己的宿舍通往楼顶的地方也加固了好几把锁。她叹了口气回到宿舍。

　　昨天摄像头被磕坏了，照片也拍不了了，她心疼的抚摸了好一阵子，取出存储卡，将里面的照片拷贝在电脑上。

　　没想到还漏掉了一张杨彩的坠楼照片，远远的一滩，红艳艳的一片。

　　路与绯忍住恶心，按了删除，但是却一不小心点到了放大。

　　在放大的细节图中，只有一个地方引起了路与绯的注意，杨彩露出的雪白的手臂上有细细的黑色脉络，手指呈现乌黑色，乍一看像是坠楼血管爆开，但是却把路与绯惊住了。

　　她也有，只不过不在手上。从心脏开始慢慢蔓延出来的一道道的黑色的细细的线条，正悄悄的侵蚀的她的全身。同样的纹路出现在一个自杀的人身上，一些不好的记忆正涌上心头。

　　她挽起胳膊去看那纹路，稍微一使劲，那纹络便显现出来了，蔓延的脉络已经快到手腕了。她又拿着镜子照了照脖子，还好脖子上什么都没有。

　　过去的十几年来，这些黑色的纹路还是比较淡，就像是毛细血管一样，淡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并不是什么大问题。但是当这样得纹路开始蔓延到她的手臂时，并开始逐渐加粗，清晰可见时，路与绯是真真的害怕了。小时候的记忆开始涌现。

　　路与绯心脏怦怦地跳个不停，她拿起桌上的刀子，在手上比划着，却始终下不了手。舍友推门而入。

　　“小绯，你干什么？”言筱玉大声叫道，把路与绯吓醒了，她赶紧放下手里的水果刀。

　　“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想不开啊？”言筱玉关切的问道，趁着她不注意，将刀悄悄的拿走了。

　　“我没事，我刚刚格我衣服上的线头呢。”路与绯这撒谎的水平也越来越信手拈来了。

　　“我还以为你也在为情所困呢。”言筱玉赶紧转换了话题，“烟烟，你们那个学姐为什么跳楼，你知道吗？现在大家都在传她和你们学院的那个老师有不正当的关系。”

　　安烟拍了拍言筱玉的头，“不要乱说，叶老师年轻又帅气，稍微和他走近一点都会乱传一些闲话，他下课后立马就会回研究室待着，男生去找他都得3人结伴才行，更别说女生了。网上都是乱写的。你们可别信。”

　　路与绯一直都心不在焉的，言筱玉拿着手机递给她看。

　　那是杨彩的一封自白书，路与绯疑惑地看着她。

　　“两个月前，有人给我们的账号投稿，就是这封自白书。当时我说太无聊了，就没有发，你不记得了？”白络络提醒道。

　　路与绯想起来了。他们的账号火了之后，收到过很多的投稿，很多人将她们当作宣发口子，像这种来历不明的稿子，又涉及到了学校老师的内容，他们两个就没发，现在再看这篇帖子，如果真是杨彩发的，那就像是一份求救信。白络络和路与绯面面相觑。

　　“可是，我们没有发是因为我们账号的定位，学校其他的账号没有发吗？”

　　“按照这篇帖子的说法，当时发了这篇投稿文的账号被封了。”

　　“啊？那现在发这个的账号没有封吗？”路与绯觉得很奇怪。

　　“封了。”白络络再次举起手机，上面的显示已经是404 NOT FOUND 了。之前的帖子几乎没有浏览量，现在的这篇被发出来，也是因为杨彩那纵身一跃带来的流量，“应该是学校怕闹大吧。”

　　“都是乱写的，什么拿人做实验，怎么可能。我们学校谁敢拿人做实验啊。”安烟吐槽道，她现在大二，也上了半年的叶新泽的课了，老师彬彬有礼，授课内容丰富有趣，叶新泽的实验事就是一堆豌豆样的植物，她绝对不相信叶老师是那样的人。

　　“烟烟，你要小心，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你就是被他的外表迷住了。”

　　安烟朝言筱玉扑了过去，“言筱玉，你再敢乱说。”两人笑闹着扭成一团。

　　距离杨彩的事件已经过去了一周多了。路与绯心神不宁的，自从她看到杨彩和她身上一样的纹路后，她开始怀疑自己和杨彩有着什么共同点。

　　白络络也一直心无法安静下来，如果当时他们发表了杨彩的那封自白书，是不是杨彩就不会跳楼了。在两人心绪不宁的时候，草稿箱里的另一封信引起了两人的注意。文章的内容和杨彩的那封一封一模一样，署名是阮英茗。

　　阮英茗就是路与绯那天救下的人。

　　路与绯仅仅和白络络交换了一下眼神便明白对方想说什么，两人对这封信的真伪都有着浓厚的兴趣，路与绯尤其对信里面提到的真人基因改造感兴趣。

　　路与绯一直都明白自己不是一个简单的普通的人。她小时候总会在一些方面比别的孩子突出那么一些。尤其是强有力的记忆力是她最先发现的优点。中学的时候去学画画，几乎是看老师画一遍就能够完全复述老师的手法，也正因为这样。高中放弃艺考成绩，去参加普考，她复习文化课的时候几乎都是一遍过。随着年纪的增长，过目不忘的本领越来越强。

　　后来她发现自己能够很快的愈合伤口，大一的时候言筱玉买了小电驴，骑着她在迎安大到处跑的时候，出了一档小型的车祸，明明受伤最严重的她却比言筱玉先好。当时她的手在地上蹭破了好大一块皮，后来一个星期左右连疤也没有留下就好了。骨折的右手过不久就灵活如初了。而言筱玉的腿上现在还有一道灰色的印迹留着。

　　还有很多很多的事情，她起初认为自己是因为体能比他们好这样，直到那天救阮英茗的时候，她明明离得比叶新泽远，却一下子就拉住了阮英茗，速度快的让人害怕。还有能单手拉住一个快速下坠的100斤的人，都是普通人完成不了的，她却毫发无伤。
　　她有点想要去查了。

　　她所拥有的种种能力和杨彩还有阮英茗提到的改造人是一模一样的。

　　生物学院，路与绯只认识一个人，就是同宿舍的安烟。听安烟说叶新泽因为传闻已经停止授课了，现在只在学校实验室继续做项目中。

　　生物学院是迎安大的名牌学院。每一年都和国外有着无数的交流活动，安烟也正是如此所以才拼命的跟着老师做一些项目，不停地在前辈面前混眼熟。路与绯有时候觉得那些研究生学姐学长只把她当做一个小跟班而已，但安烟一直相信努力就会有回报这样，于是怀着这样得精神鞍前马后的奉献着，即使快放假了也不回家。

　　生物学院实验楼在老校区那边，拥有一整栋的大楼，都是学校建成之初就有的，整个大楼在学校的小山顶上，颇有与世隔绝的气质。

　　平常除了生物学院的学生去上实验课，几乎没有外院的去过那个地方。

　　路与绯自己在学院门口看了半天才找到入口。一进生物学院大门就是历年来该学院的纪念墙，上面挂着从学校建造开始的杰出人才和教授，其中不乏现在国际上生物研究著名的大拿。但路与绯一个外行也不认识什么人，就匆匆地扫了几眼，倒是最后的一副画像吸引了她的注意力，那张雕刻的脸庞，灵动的瑞凤眼，完全不同于前面的秃头大叔们，让人过目难忘的帅气。

　　叶新泽不愧是迎安大的招牌教授，比路与绯大不了几岁就已经和那些60岁的老教授挂在了同一面墙上。

　　她觉得这张照片挺好看的，于是掏出手机想要拍下来。

　　“直接拍本人比较好吧。”不知道什么时候叶新泽已经站在她后面了，他穿着一身白色的实验服，带着透明的防护眼镜，笑得时候好像所有的星星都落在他眼里般温柔。

　　“老师好。”路与绯吓得赶紧把手机一收。

　　“你是那天那个……”

　　“我是来找我室友拿钥匙的。”她赶紧给叶新泽鞠了一躬，又轻松的撒了一个慌。

　　“本科生的研究室可不在这里哦。”叶新泽毫不留情的拆穿了她的谎言。

　　“我室友现在做研究生学姐的助理，她说在生物院，没说在哪栋楼，可能在新楼那边吧。”路与绯找补的说道，叶新泽好像认识她一样。

　　“路同学，你也是来看我种的豌豆吗？”叶新泽好像认识她，准确地叫了她的姓氏。安烟说男同学去找他都得3个人一起，但是这次叶新泽却叫路与绯一起去，她捏紧衣服。

　　“你不是来找我的吗？”叶新泽这话说得很直接，对她做了一个请的动作。路与绯心一横，跟了过去。

　　叶新泽把她带到了一个大大的玻璃房里。这里是个温室，里面种了很多路与绯叫不上名字的植物。准确的说是一些不存在的植物，一根长得像香蕉的水果，扒开皮里面确是蓝色的果肉。

　　“这个能吃吗？”路与绯露出嫌弃的表情。

　　“不能。”

　　“给。”叶新泽给她泡了杯绿茶。路与绯不敢接，谁知道是不是什么怪异的植物。

　　“茶是我自己买的。”

　　“不了，我不喜欢喝茶。”路与绯还算是比较谨慎的。

　　叶新泽放下茶杯，指了指沙发事宜路与绯坐下，开诚布公地说道，“你来是因为网上那篇稿子吗？”

　　这都不用带猜的，路与绯没有选过他的课，两人之前也毫无交集，唯一感兴趣的事情就是网络上的谣言了。

　　路与绯点点头。

　　叶新泽也没说拒绝的话，直接开始说起这个故事了。叶新泽是杨彩的毕业论文指导老师。最近大四学生的开题答辩工作正在进行。叶新泽一共带了四个学生，研究的方向是路与绯听不懂的什么基因的筛选与重组的可能性研究。

　　这个课题也是叶新泽的博导在做的一个课题的一部分，那位老教授希望叶新泽能够在带毕业生的时间内把这个课题的基础资料再梳理，汇总一下，基因研究已经上百年了，发达国家已经做了很多研究，但是由于一些限制，这些研究多半是隐蔽的、独立的。这些倒是没有什么，做实验的都是些花花草草，他们已经种出了很多奇怪的植物，获得了很多国内外的大奖。

　　“研究生们的工作很简单，没有什么太难的东西会交到他们手上。可能因为我比较年轻，跟那群孩子们没有什么代沟，他们平时有什么心事也跟我说。阮英茗不是我们院的，她是学有机化学的，有次上了我的选修课，对我们研究的课题很感兴趣，有次她准备的很厚的一沓资料给我看，希望加入我们的课题小组。”

　　叶新泽停了下来，想了想又继续说道，“我们课题组欢迎所有对研究感兴趣的同学，路同学要是感兴趣，也可以参加。”

　　路与绯摇摇头，“老师，我是文科生。”

　　“抱歉，我继续说。杨彩和阮英茗关系一直都很好，阮英茗刚进我们课题组的时候，还是杨彩亲自带的。”

　　“老师，他们两个都喜欢你是真的吗？”路与绯见他一直不讲重点，直接的问道。

　　叶新泽摇摇头，“他们两个应该都很讨厌我才对。阮英茗一直很反感我做的那些实验，就是你看到的那些植物，她觉得违背了自然规律的产物出现会打破自然界的平衡。说实话，她是正确的。刚刚给你看的温室，要是有什么东西流出去了，很有可能是一场新的生物入侵。”

　　“所以杨彩知道了阮英茗进来的真正目的是监视我的研究动态的时候，她们两个就开始互相看不惯对方了。”

　　“也就是说她们并不是因为传言中说的因为吃醋而闹僵的，是因为理念不同？”

　　叶新泽点点头，但是路与绯压根不信，自白书上还说了人体的基因编辑，如果拿真人做实验，那就不是这样了。

　　叶新泽叹了口气，从小他就对生物感兴趣，12岁的时候进入迎安大少年班开始就选择了基因研究这个课题，后面出国在国外待了几年，最后回到迎安大，可以说他在这一方面已经投入了十几年了。

　　“基因改造研究已经进行了上百年了，从孟德尔开始的豌豆杂交实验，从植物到动物，改造植物的基因能够创造更甜、更大、产量更好的食物供人们享用。但是到现在为止，人类依旧还有很多无法克服的基因病，兔唇、白化病、自闭症，这些病症一直存在，并随着基因遗传。把人类的DNA研究透彻，助力医学，改造人类，筛选更多优质的人到这个世界上，把一个普通人改造成优质的个体，这样世界才能发展的更快更好。有病症的孩子来到这个世界是痛苦，他们还拖累父母亲人，占用社会资源，现在有筛查了又怎么样，在那些有基因缺陷的孩子还在肚子里的时候就剥夺他们的生存权利，那万一有人不做筛查呢？还有的父母两人完全没有任何问题，但是他们生的孩子就是有问题的，这个时候又该怎么办呢。”叶新泽说着说着有些激动，他看着路与绯，露出诡异的微笑。

　　“你知道有人通过编辑基因改造胚胎吗？从而选择一个十项全能、拥有健康体质的孩子出生。听说在国外有研究室早在十几年前就做过这项研究了。”

　　路与绯点点头，前几年基因话题被媒体大肆报道，掀起了一阵又一阵的讨论，人们从排斥3倍体草莓，西瓜到接受，也才短短几年。谁知道现在极力反对人们会不会有一天接受这项研究，接受被改造好的完美的人来到这个世界呢。

　　“人有高矮胖瘦，这些都是基因自由组合而成的，但是人的基因并不能像杂交的豌豆一样，一代更比一代好，在人的身上，基因更多的是随机性，这些随机的规律是什么，为什么有的是随机的，有的却能通过染色体代代遗传。如果能够精心的筛选人的基因表达方式，随意的创作出优质的人类，那这个世界的发展又将前进一大步。”

　　叶新泽说这些话的时候，带着一些骄傲，他说选择优质人类来这个世界，把人变成更优质的个体的时候，路与绯算是明白阮英茗为什么反对了，基因的改造确实对现在社会做了很多贡献，蔬菜、粮食，攻克各种基因病，都是好的方面。但是如果这个度把握不好的时候，就会成为部分人掌握世界的密码。况且基因编辑是违法行为，多国已经禁止了这项话题。路与绯不知道为什么叶新泽的课题能够通过，她皱着眉头，警惕地看着叶新泽，他好像故意给自己说这些内容。

　　“抱歉，我们的研究目前还只在植物上进行，如果有一天能真正造福人类，何乐而不为呢？”看到路与绯露出不解的神色，叶新泽感紧把话题转回来，“杨彩出事的那天，我和阮英茗正在实验室做交接工作，她一直反对我们的研究，待在这里对她的血液循环不利，所以我劝她尽快转变研究方向。”

　　故事到这里好像已经说完了，路与绯却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她仿佛是被迫接受叶新泽脑中的故事。

　　“您跟我说这么些，是想我帮您澄清吗？”

　　“澄清什么？”叶新泽笑了起来，他笑起来的时候，有些僵硬。眉毛和嘴巴像是故意被扯着一样，很假的样子。

　　“澄清你和阮英茗还有杨彩三人之间，并没有传言中的出格的三角恋关系。”

　　叶新泽大笑起来，话里有话，“那就辛苦路同学了。”

　　故事也听完了，路与绯赶紧道谢，起身准备离开，没想到却碰到了茶桌上的一幅照片。茶水洒在照片上，路与绯赶紧拿起了找东西去擦，那张照片上有好几个人，路与绯一眼瞥到了照片上的一位穿西装的戴眼镜的男士，他穿着灰色的西装，表情很温柔，和路与绯记忆中的父亲的样子不一样，路与绯没有一张关于自己家人的照片，仅仅凭借着记忆将亲生父母的长相牢牢地印在脑海中。

　　“这个老师是？”路与绯悄悄地红了眼睛。

　　叶新泽摇摇头，“这是王教授办公桌上的照片，这位应该是他的同学吧，听说也是一位很厉害的教授，但是十几年全家出事故，已经离开了。”

　　路与绯哦了一句，她觉得这张照片是他故意摆在这里的。

　　她怕待久了被察觉出来什么，跟叶教授道了谢，出了生物楼。

　　路与绯的亲生父母就是迎安大学的学生，她以为来学校能快速地找到父母的过往的东西，却始终没有线索，今天却是以这样的方式见到了。那些深深地埋在心里的好的坏的记忆全部涌现。

　　小的时候，她身体很差，父亲总是给她吃很多药，还有打不完的针，在她记忆里父亲是严肃的，可怕的。想着想着眼泪就流了下来。她怕被人看到，赶紧用袖子擦了擦。

　　这一幕正好迎面走来了陆卓北一宿舍的人看到了。

　　“怎么了，大嫂，谁欺负你了？！”一个瘦瘦黑黑的男孩子冲她叫道。

　　陆卓北赶紧用手肘戳了戳他的肚子，让他闭嘴。

　　“好久不见。”陆卓北语气有点沉沉地。

　　路与绯很有礼貌地冲他笑了笑，两人自从从医院回来后就再也没见过了。

　　“你们好。”路与绯想着陆卓北救过自己，还是很亲切地跟他们打招呼。

　　“你这是哪里啊？”陆卓北看她两手空空的。

　　“我去图书馆。”路与绯随便一说。

　　“太巧了！我们舍友也在图书馆给我们占座了。一起去吧。”那个男生看了看陆卓北朝他挤眉弄眼。

　　陆卓北自己走上前挡住了路与绯的去路，留下路与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尴尬万分，她就是胡乱一说，也没想去图书馆。

　　倒是那个瘦黑的男孩自己开始介绍自己。

　　“大嫂，我叫李运连。很高兴认识你。”

　　“我不是你大嫂。”路与绯瞪着眼睛质问陆卓北怎么回事。

　　“嗨，那天你晕倒被急救的那天我也在。没想到被这小子抢先一步了。”李运连笑着说，“能帮助美女是我的荣幸。”

　　“什么意思？”路与绯一头雾水。

　　陆卓北实在听不下去这段对话了，他捂住李运连的嘴，把他赶到图书馆去了。

　　“我能跟你一起去图书馆吗？”陆卓北刚下完课，什么书都没有拿，他上课很少带书，一般只拿个电脑。

　　路与绯无奈地两手一摊，老实交代，“我刚刚是骗人的，我什么东西都没带，一看就不是去上自习的。”

　　陆卓北没有生气，笑着说，“那你想去哪里，我陪你一起去。”

　　可能是因为他刚刚看到路与绯哭了，放心不下，所以无论路与绯想要去哪里，他一定要跟着。

　　路与绯甩了甩不掉他，只好找了个面馆点了爆辣的面，开始吃了起来。

　　她吃的满头大汗，狂流鼻涕，却还是不停地往嘴里塞东西，明明那么好看，却一点形象也不顾的。

　　“吃太辣了对胃不好。”陆卓北面前的那一份红红的油汤，让他无从下手。

　　“不吃辣，人生没有意思。”路与绯没好气的怼他，是他非要跟过来，还在这里教育人。

　　陆卓北知道她心情不好，也不敢多说什么，

　　“对哦，他们为什么会叫我大嫂？你是你们宿舍的老大？”

　　“不是，我是我们宿舍第一个脱单的。”

　　“哈哈哈，你们宿舍的人还挺差劲的，才一个人脱单，等下，我？”路与绯绕了半天才弄明白一件事情，在他们宿舍默认了他们两个是情侣，这也包括了陆卓北本人。

　　“我？”路与绯苦笑不得，这才认识多少天啊，加起来两只手都数的完。

　　“除了你没同意，大家都这样认为。”陆卓北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

　　“凭什么？”路与绯大声反问道，虽然陆卓北长的特别对路与绯的审美，但是他居然趁人之危，默认他们俩人的关系，毫不解释。

　　“那天我为了救你，献出了了我的初吻，那很珍贵的，所以你要对我负责。”陆卓北一本正经的解释道。

　　路与绯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脸一下就红了，她一紧张说话就结结巴巴的，“你你你一个大男人，我我我有说什么吗？心肺复苏不算接吻，你初吻还在，现代社会不论这些了。”

　　“我的初吻也还在”路与绯小声的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