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遇袭 吃过饭后, ...
-
吃过饭后,路与绯心情好多了,不过那张照片却一直在她脑海中闪回着,她显得心不在焉。
陆卓北像个跟屁虫一样跟着她。
“我要回宿舍了。”
“宿舍楼在另外一边。”
路与绯迷迷糊糊地调转方向,一头撞在陆卓北身上。
“你有心事?”
“我想要去偷个东西。”
路与绯立马捂住嘴巴,她在乱说什么。
陆卓北低下头来,忍着不让自己笑出来,像哄小孩子一样,“你想要什么?”
随即他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小圆球,叫了一声,“小蝶。”那圆球果然展开成了一只蓝黑色的蝴蝶,在他身边盘旋着。
路与绯看呆了,伸手去碰那蝴蝶,那个机械蝴蝶就落在了她的指尖,这蝴蝶做的十分逼真,轻薄的翅膀,扑闪扑闪个不停。
“这是我做的智能机器人,小蝶。”
“智能?”路与绯惊讶地看着这个机器蝴蝶,就跟真的一样。
“小蝶,唱首歌来听。”
那蝴蝶在路与绯周围盘旋了起来,开始轻声地播放着“每次一见到你,心里好平静,就像一只蝴蝶飞过废墟。”
是陶喆的《蝴蝶》
路与绯听着歌倒是轻松了下来。
“你这机器人做的挺不错的,它就只能放歌吗?”
陆卓北指了指那蝴蝶,伸出手掌,那蝴蝶又变成了一个小圆球,被他好好的收了起来。
“功能还不完善,等我再升级升级,就送给你。”陆卓北说道。
“不用了。”才认识多久啊,就送这么贵重的东西,路与绯摆摆手,“陆卓北,我现在没有心情谈恋爱。”
路与绯说话很直接,她心里确实很烦,那张照片她现在就想得到。
“我知道了。”陆卓北轻轻地摸摸她的头,“那我们先去偷东西。”
“啊?”
等路与绯反应过来时,她已经和陆卓北来到了生物楼旧楼。
这里是研究生的实验楼,平时很少有人过来。晚饭后,基本上没有人来了,下午路与绯过来的时候,已经记住了所有的摄像头的位置,其中好几个都没有亮灯,应该是坏了。
她轻车熟路的在楼道里穿行,阴冷的寒风把路与绯的汗毛都给吹竖起来了。几个教室的门被吹得咯吱咯吱响。
“你不觉得,就是一个恐怖片的场景吗?一个红衣或者白衣女子在楼道里飘来飘去。”路与绯压低声音给陆卓北说道。她没想到自己这么疯狂的一个想法,陆卓北居然毫不犹豫就答应了下来,也没有多问一句是偷什么东西,就跟了过来。
看着他冷静的模样,路与绯觉得这人带对了,要是自己一个人过来,就这股阴冷的风就能把她吓住。
“你现在在害怕吗?”陆卓北看着她的双手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胳膊,“这次是你自己抓住的我哦。”
“借我抓一下。”路与绯是真的害怕,她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和陆卓北顶嘴了,紧紧地搂住他的胳膊,贴着他慢慢地走着。
“在哪里啊?”
路与绯也搞糊涂了,她明明记得叶新泽的办公室就在走近大厅后,再拐个弯就能到的。
今天她是先去了温室,然后穿过温室的回廊,再拐进办公室里面,可是这下他们已经在一楼大厅走了20多分钟了,还没有找到温室。
“路与绯,你觉不觉得有些邪门?”
路与绯不说话了,她感觉有人在摸她的肩膀,可是陆卓北的手臂被她紧紧抱着,他的另一只手拿着手机,此时此刻她的血液都凝固了。
她带着哭腔地叫着陆卓北的名字,“陆卓北。”
下一秒钟,她就被什么东西缠住了腰,朝后面拽了过去。
陆卓北的手机砸在了地上。整个楼里都变暗了,身边的人不叫了,连声音都没有。
“路与绯,路与绯,你别吓我。”陆卓北慌乱地叫着她的名字,朝她消失的地方跑过去。
下一秒,他也被什么东西缠住了,倒挂在半空中,缠在他脚踝的东西像是绳子一样,又带着强有力的青草香,应该是藤蔓。
藤蔓活了,带有生命力。
陆卓北这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快要被吓晕过去,但是现在还不是晕倒的时候,他努力地呼叫着路与绯的名字。
“路与绯,你在哪里,路与绯。”
还是没有人回答。
“小蝶。”他叫了一声,背包里的电子蝴蝶便飞了出来,小蝶可不止会唱歌这一件事情。
“小蝶,开灯。”
那电子蝴蝶的翅膀扑腾扑腾地发出微弱的光,陆卓北借着灯光看到缠在自己身上的正是一个粗粗的藤蔓,看不清它生长的方向。
路与绯也不知所踪。
“小蝶,旋转。”那蝴蝶又飞了回来,旋转起来,变成锋利的刀刃,切到藤蔓上,设计之初,陆卓北还觉得蝴蝶翅膀做的太锋利了,飞起来会伤害人,现在觉得刚刚好。刀刃才接触到藤蔓,它就自己往回缩了,陆卓北从半空中掉了下来,他顾不得疼痛,寻着藤蔓消失的地方追了过去。
他没想到在实验楼,有这么一个大的温室,温室里没有开灯,但是有白色的花在发着微微的光,有伞大的蘑菇长在温室顶上,还有长着猴脸的话正对着他,吓了他一跳,里面的植物都是他没有见过的,一人高的蓝色的花朵正长着嘴,在它上方,被藤蔓吊着的正是路与绯。
“路与绯!”他着急的拍打着玻璃门,门藤蔓缠的死死的,他用肩膀往上撞却无济于事,却怎么也撞不开。路与绯显然是已经晕倒了,那藤蔓正慢慢地松开,把她往那个花里面送,那朵花里面长满了刺。
陆卓北极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突然灵光一闪。
“小蝶。”小蝶便飞了出来。
“旋转。”他一手拿了一个旧木条,一手找了一张A4纸。随着蝴蝶旋转的越快,木条逐渐发出烧焦的糊味,小蝶的翅膀也开始磨损,在它耗尽之前,木条终于发出火光,点燃了他手里的纸张。
他又找来了很多的纸张,放在温室门口,随着火光越来越大,温度逐渐升高,藤蔓松开了锁住的门,陆卓北顾不得越来越大的火势,冲进温室。
小蝶已经彻底报废了。路与绯下面的食人花,正分泌着黏糊糊的汁液,等着路与绯掉下来饱餐一顿,陆卓北闯进温室,所有的植物开始转头开始攻击起他来。
空气中充斥着刺鼻的气息,陆卓北朝路与绯跑过去,他拼尽力气去够路与绯。
火光,和她梦里一样的火光,梦里她被人牵着手,看着面前被烧掉的房子,滔天的火光将她的脸照的热热的。
路与绯从梦里惊醒。
“陆卓北。”她大叫着,藤蔓松开了她,她直直地坠入食人花里,花瓣瞬间收缩。
“路与绯!”陆卓北拼了命的用手去抓那花,却依旧无法伤害花瓣分毫。反而是温室里蔓延的菌丝将他逐渐困住。
此时此刻他有想过,要是他们两个都出不去了,那就一起留在这里吧,但是他手里没有停过,厚厚的植物纤维嵌进他的指甲里,开始冒血,温室里开始出现一些怪异的气体,他忍不住开始咳嗽起来。
“笨蛋。”那朵食人花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又张开了,路与绯从里面掉了出来,滚在一旁。她头晕晕的,手上被尖刺划伤,伤口已经开始愈合了。
“你没事吧?”陆卓北一把抱住她,路与绯没想到他居然哭了,反过来拍拍他的肩膀,“我没事。”
情况容不得他们两个在这里互相安慰,温室里面的火已经被蔓延的菌丝扑灭,植物从被打开的门往外疯长。短短几分钟,它们已经进行了一轮入侵。
除了那朵食人花,不知为何已经蔫了,慢慢地枯萎了。
“为什么会这样?这些植物好像活了一样。”陆卓北看到眼前的一切,怀疑是在做梦,路与绯也被吓呆了,她下午来还是好好的。
“我们赶紧出去报警吧。”路与绯说道。
但是他们从哪里出呢?陆卓北感觉自己的腿很重,眼皮也很重,就像是中毒了一样,但是他不能晕倒,要是晕了,路与绯怎么办,他强忍住身体的不适,扒开面前的菌丝,往外走着。
而这时,门外传来一阵阵地脚步声,咚咚咚地在空荡的走廊回响。
“有人来了。”路与绯睁着大眼睛,抱着陆卓北的胳膊,缩在他身后。
脚步声戛然而止的同时温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个全身穿黑色衣服的人出现在他们面前。
“救命!”路与绯大声呼救。
这个人穿着连帽衫,他把帽子戴在头上,遮住了半张脸,带着黑色的口罩,只有隐隐约约一抹雾蓝色飘出来,半遮住那双狠厉的眼睛。
谁知道那个人不直接回话,直接把手伸过来,一把掐住路与绯的脖子,一把将陆卓北推在地上,他轻轻地拨开了路与绯的头上,打量了下她。
路与绯被他掐住,什么力气也使不上,她拼命地挣扎着,怎么都掰不开那人的手。
“你放手!”路与绯毫无反击之力,胡乱地踢腿根本不起作用。她的脸涨得通红,发不出声音,只能不断的用手去抓那只掐住自己的手,但对方毫无反应。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一口气提不上来,不再反抗,就要晕过去了。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人终于松开了手,他把手凑到路与绯鼻子下面探了探。没想到路与绯突然睁开眼睛,反将他一军,伸手想要扯掉他的口罩。那人松开手往旁边一躲。
路与绯趁机跑开了,她扶起陆卓北,将他护在身后。她表情坚定,狠狠地瞪着面前的人。如果他再想往前一步,路与绯一定会和他拼命的。
那黑衣人不屑的笑了一声。他没有再针对路与绯他们,而是从兜里拿了一瓶药水,在空气中撒了撒。
那些疯长的植物开始往里缩,不一会儿就恢复成了正常的模样。
“还不快走。”说完那人就消失了。
路与绯扶起陆卓北,开始往外走。
叮咚叮咚,那个声音又来了。在路与绯脑海中不断地回想。
“路与绯,你怎么了?”觉察到她的不对劲,陆卓北赶紧搂住她。
“痛!头痛!”感觉有人正在拨弄着她头颅里的神经,而心脏就快要跳出来了,一股血气涌上来,热的不行。
“你别吓我,我送你去医院。”陆卓北赶紧抱着她。谁知道路与绯一把推开陆卓北,那个劲特别大,不小心陆卓北就又被推开到撞在玻璃门上,重重地摔了一跤。
路与绯的双眼发红,不断的用手去敲自己的头,想要把什么东西给拿出来一样。
“路与绯!路与绯!”陆卓北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得场景,只好紧紧地抓住她的手,把她固定住,但路与绯不知道为什么劲这么大,陆卓北死死地拖住路与绯才避免她更进一步地发狂。
路与绯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脑袋里不断涌现一些过去地画面,她追着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男孩后面“哥哥哥哥!”那人转过头来却不是路与识,他是谁?
“你是谁?”
那个男孩不说话,冲她笑着就被火光吞没了。
“路与绯!醒醒!”
“把她交给我。”那个男生又出现了,他瞬间就移到路与绯面前,只是轻轻地往她耳后某处一按,路与绯就安静下来,晕了过去。
两人同时伸手去接,路与绯就倒在了两人手臂的交接处。
那个蒙面人率先伸手要去推陆卓北,这次陆卓北学乖了,右手把路与绯往自己这边一拉,一个闪身就躲了过去。
“你到底是什么人?”
“帮她的人。”他停顿了一下,指着陆卓北说了句,“这件事情,你应该明白怎么做。”
说完就朝着破烂窗户往外跳了出去,消失不见了。两人再次醒过来是在学校的医院。
言筱玉,白络络,安烟三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还有一个气呼呼地辅导员也在旁边守着,一见她睁眼都围了过来。
“我怎么了?”路与绯看到白花花的天花板和一滴滴往下滴的点滴,自己又来到了医院。
“你晕倒了,我们还想问你怎么了?”言筱玉一看就是刚哭过,眼睛红红的,“你看你这几天天天各种状况,我们都要担心死了。你说你约会好好的怎么就晕倒了呢?”
路与绯此刻还有点懵,直到陆卓北拿着水果走进来。
“老师呢不反对你们谈恋爱,但是也不能大半夜的跑危险的地方约会。”辅导员一看到男主角登场,直接开始滔滔不绝的数落起来。陆卓北紧紧抿着嘴,一句话也不说,默默地站在旁边倒水,招呼着那点滴。
“我们已经通知你的家人了,小绯,你也醒了,我们先去上课了,你男朋友也来了,等下我们下课了换他,有什么事情我们随时联系。”白络络非常有眼力见,提议大家先去上课,也好给他们留出点空间,顺便打断辅导员的长篇大论,“那个张老师,您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回去?”
“元元,你怎么了!”路与识慌慌张张地跑进病房,头发都吹的乱糟糟的了,他在宿舍打游戏,接到电话时衣服都没有换就赶过来了,连拖鞋都没有换,冻的鼻头红红的,进门时正好与宿舍一群人撞在一起,大家就生生的目睹了这位显眼包又哭又闹的场景。
“这就是我那个双胞胎哥哥。”路与绯傻笑的跟大家介绍道。路与识捏着路与绯的脸一顿检查,“胳膊也在,腿也在,眼睛鼻子都在,内脏还好吗?”
“路与识,你有病吧。”
“说话也利索,脑子看来也没有问题。”路与识这才放心下来跟众人打招呼。
“那几个是你室友,我见过的,辅导员刚刚是这位给我打电话的,请问这位男同学是?”路与识指着在旁边削苹果的陆卓北问道。
“阿绯男朋友。”安烟看热闹不嫌事大,出门前最后补了一句。
这下整个病房里只有路与绯、路与识、陆卓北三人了。
“大哥,您好,你要不要吃个苹果。”陆卓北把削好的苹果首先递给了路与识。
“谁是你大哥?”路与绯赶紧警告他,“你不要乱说话。”
“不错挺甜的,表现很好,很有洞察力,我宣布考察通过。”
路与绯一脸不可置信,作为哥哥的难道不应该说一句,你这小子配不上我妹妹这样的话吗?
“你稍稍出去一下,我想和我妹妹说几句话。”路与识吃完苹果,礼貌地跟陆卓北说道。
陆卓北知趣的出了门。
这下路与识突然变了一个人,褪去了脸上惯用的假笑后,眼神变得严肃,语气也变得冷冰冰的,路与绯知道他生气了,悄悄地把被子往上拉了下,把脸藏进被子里。
“路与绯,爸妈已经在来学校的路上了。”他把路与绯的被子扯了下来,“你现在还有一个小时不到,赶紧和我坦白,我还能在爸妈面前给你美言几句。”
“哥哥,最好的哥哥,你给爸妈打电话让他们回去吧。”
路与绯和路与识对外宣称识双胞胎,实际上不是亲兄妹,是堂兄妹。大概在路与绯8岁的时候,家里出了意外,只有她一个人了,于是伯伯一家收养了路与绯,并把她从日本接了回来。伯伯、伯母还有路与识都把她当作真正的一家人宠着。路与绯深知伯伯伯母对自己有多喜爱,他们不远千里赶过来,就知道这情况多严重了。
“现在知道着急了,你天天在学校干些什么,爸妈让我选学校的时候,选在你学校的旁边,就这么近了还看不住你。”路与识忍不住数落起来,“等下他们来了,我都要跟着挨骂。”
“哥哥,我真的不知道怎么了,前几天我还做了全套体检了,医生都说没事了,等下回去我就把体检报告拿给你看。”路与绯右手举在胸前,做发誓的手势。
路与识把她的手打了下来,翻了一个白眼。
“那你跟我说说,你和外面那位什么情况?”
“我同学。”
“现在越来越不老实了,什么同学,你们辅导员打电话说你和一个男同学晕倒在教学楼的草坪上,发现的时候你是倒在他怀里的,就现在这个天,这个温度,你们两个大晚上的在外面约会也不怕被冻死吗?”路与识滔滔不绝地讲了一大顿,路与绯却捕捉到了重点。
“我们两个一起晕倒的吗?那他没事吗?陆卓北!陆卓北!”路与绯顾不到输液,提溜着吊水瓶就跑了出去。陆卓北听到有人叫他也刚好推门进来,两个猝不及防地抱在了一起。
“你帮我拿着。”路与绯把吊水瓶递给他,然后把陆卓北前前后后,翻来覆去地都检查了一遍,“你昨天没有受伤吧。”
“没有。”陆卓北说话的时候声音有些嘶哑,昨晚上温度很低,被吹感冒了。
“你发烧了?”路与绯摸了摸他发红的脸,又摸了摸自己的,是有点烫。
陆卓北看着她这样担心自己,抑制不住上扬的嘴角,但是不小心看到后面黑着脸的路与识,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没有发烧,我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你赶紧去躺着吧。”
明明昨天还摔了几次怎么会没事,路与绯有些担心,她不应该带着陆卓北去冒这个险的,她现在其实一点事情都没有,却由陆卓北来照顾自己,简直毫无人性。
路与识在旁边已经看了这对小情侣半天了,路与绯现在谈恋爱也不告诉他,还这么在他面前公然和一个男生搂搂抱抱,真是女大不中留。
匆匆从湘北赶过来的路爸爸路妈妈也目睹了这一切,本来听说她和一个男孩子晕倒在学校草的时候,还预想到很多可怕的事情,以为路与绯学坏了,但是当他们看到陆卓北高高瘦瘦,眼神清澈,彬彬有礼、谈吐温雅的模样,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听到他说自己保送进的迎安大,计算机专业前五,学生会副主席等众多头衔的时候,对眼前这个人更满意了。
“路叔叔路阿姨,你们好,是我不对,我们昨天一起复习来着,但是因为离学校食堂太远了,到下午的时候没有吃任何东西。谁知道我们两个都是有点低血糖,回去的时候,不知道为啥摔了一跤,还好小绯没事。”
“没事就好,元元是我们家的宝贝,要是有点三长两短,你们两个都吃不了兜着走。”路爸爸该装的样子还是有的,还把路与识顺便数落了一下。
元元是路与绯的小名,取自元宝之意,叠字叫着亲切,可见路家人有多喜爱她。
等路与绯输完液,最后还要带着陆卓北一起去吃饭。本以为他会不好意思的拒绝,但是他却欣然的答应了。
吃饭的时候,路与绯小声地警告他。
“我还没有答应和你在一起,你最好找个时间跟大家解释清楚。”
“你不觉得我今天帮了你大忙吗?”陆卓北一边举起杯子向路爸爸路妈妈敬酒,一边小声地回答她,“不然你怎么解释,晕倒在外面,孤男寡女。”
“你可真厚脸皮。”路与绯咬着牙掐了他一下。
“嗯,不然怎么追得到你。”
“追到了再说吧,就算所有人都认为我们是一对,但是只要我不答应,那都是假的,回去我就跟他们说,我已经把你一脚踹了,这样你那个传闻就成真了。”路与绯说话嘴皮子也是不饶人的。
路妈妈看着他们两人嘀嘀咕咕说着什么,露出慈爱的微笑。
“小北阿,你看我们这一桌都是姓lu的,以后元元还请你多帮忙照顾一下。你看她哥哥,我们高考的时候让他们报同一所学校,他考不上你们学校就算了,离这么近,也看不好妹妹。”
路与识怎么也想不到,路与绯闯祸了,最后倒霉的还是自己,他先是愣了一下,又无语的长吁一口气,最后摇摇头将面前的酒一饮而尽,无奈这个词愣是被他演成了一部长长的电影。
“元元啊,我们真的很担心你,既然现在交了男朋友,那就互相照顾,有什么事情,千万不要独自行动,身体要是不舒服,一定要跟家里说。”伯父也交代了几句。
他们对路与绯简直是宠爱到极致,没有说过半句路与绯的不是,她的所有选择,没有任何质疑,都是接受。路与绯明白,他们一直在想着治愈她内心的创伤。
“你爸妈真好。”陆卓北见她一直不说话,也不吃饭,双手摆弄着衣角。
“伯父伯母好,我一定会照顾好她的。”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隐情,既然她不想说,陆卓北也没有继续问下去。
下午的时候,陆卓北陪着她送走了路家一家人,后面路与识也回了自己的学校,他们两个并排走在长长的迎新大道上,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的很长。陆卓北走在前面,然后转过头来,将路与绯的外套帽子给她带上,将帽子两头的绳子使劲一拉,看着她被帽子裹住的小脸,忍不住的凑到她面前问她。
“你真的不考虑和我在一起吗?”
“神经病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