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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醉酒 工作狂荒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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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狂荒诞的十月在时空的洪流中转眼到了末尾。周四的晚上,于欣下班回家,喵喵冲到门口看了他一眼,便又冲回汪汪身边,不再理会。
汪汪听见6402门口悉悉索索响了半天不见人进来。便把电视暂停,亲自走过去看。
来者西装外套皱巴巴地敞开着,领带从马甲领口抽出来一半,变成个圈挂在胸前。于老板眼周粉红,出门前特地喷过定型的头发被揉的凌乱打结。他手里拿着一束镭射纸搭配白卡纸包装的香水百合,脱了鞋的脚在努力找拖鞋的入口,他对着拖鞋脚趾的方向踢了好几次也把脚塞不进去。
汪汪差点被这迎面而来的酒味薰晕过去。
“拿,拿去种。”看到有人过来,他举起花束在汪汪脸上敲了两把。
汪汪轻叹口气,接过花放在置物架,又蹲下来把拖鞋的方向调正了给醉汉挂在脚尖,说:“土里种不活的。怎么喝这么多?”
“不容易啊~生活不容易~小子~”醉汉双手扒在架子上,身体向后仰去,一边哀嚎,引得曾阿姨都跑出来关心。
“哎哟,怎么喝成这样啊。”曾阿姨和汪汪一人扶一边将人往沙发上扶。
“他们说我是,我是,α,不能丢脸……丢脸,嗝——”
汪汪厌恶地扇开酒嗝:“丢什么脸,老板也怕丢脸?”
“我去煮点醒酒汤。”
“我是,是,α,我也是,人啊。人!你说我是人吗?小子?嗯?”醉汉嘟着嘴,脑袋往汪汪胸前垒,不断地逼问他,“是吗~是吗?”
“是是是是是是。”汪汪应付着,把他脑袋往正了推。
“我的本事,本事!”醉汉指着自己喝多了显得有点肿的鼻子,忽然话锋一转,指着门口方向,“去把花种了!”
“种种种,哎。曾阿姨,拿个花瓶来。”
“种土里!”醉汉和无理取闹的三岁小孩没有两样。
曾阿姨端着加了糖的米汤小跑过来,又去储物间翻找花瓶。
“种土里种土里。”汪汪哄着醉汉,把花束的包装纸割开,香水百合的香味扑面而来,算是隔绝了酒气。他取下花泥,剪剪枝,稍作整理,接过添了水的花瓶插进去。转身走到露台,将花瓶放在土上,用其他花遮掩了瓶身。
转头向客厅喊:“你看啊,种土里了。”
“嗯~”醉汉满意,醒酒汤也不喝,倒头呼呼大睡。
“喝成这样,α之耻。”虽然嘴上十分嫌弃,一老一少两人还是协力把人抬进了汪汪的客房——实在不能把这个大块头搬上楼了。
曾阿姨去楼上卧室找睡衣,汪汪费心巴力地给一个睡死的猪脱衣服。外套、马甲、衬衫——α体质优良如此,纵使冰凉的深秋十月也只穿这样单薄。
脱去袜子,解开皮带,脱去单层西裤,沿着α两条强健修长的腿往上看去,大腿中部圈着黑色皮革衬衫夹。再往上,汪汪的脑子“轰”地炸开一朵蘑菇云,全身的血液急速上涌到他的头部,整张脸像被打上灯光的白瓷一样“啪”地通红。
他想起来,自己是个Ω的事实。不好意思再多看多想,他低着头一个个解开衬衫夹,把衬衫下摆从几个小夹子牙齿里解放出来。再解开两个环,留下大腿上两条深色的勒痕。
依次解开纽扣,把衬衫剥下来。
美体横陈,璞玉在前,光泽的皮肤,醉豹放松的肌肉,剑眉挺鼻,严肃却毫不设防的睡颜。香喷喷的热豆腐就在眼前,这谁能忍得住不吃上一口?
他做贼心虚地摸上去,不畏寒冷的滚烫体温,烧得他手心发痛——是鬼鬼祟祟的慌张中放大的错觉。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就沉闷地震颤在耳膜边,“咚咚!”“咚咚!”
忽然,他的身体记起来这样皮肉相贴、肌肤相吸的熟悉感,脑子里瞬时闪过朦胧的画面、混乱的声音。意识追上去捕捉它们,却转瞬即逝。他吓得抽回手,跌坐在床边。
“乖乖,睡衣我拿来了。”曾阿姨走进来。
6402的一天又悄然落幕。
第二天清晨,于欣照常醒来,天还未亮。他不需要闹钟,他的生物钟就是闹钟。
但让他疑惑的是,这似乎不是自己的床。
花费一秒钟想了想,昨晚应该没被骗去非法场所。
抬起脑袋看了看内饰,很熟悉,下一秒想起来,这是客房,房门虚掩了一条缝,能看见上楼的楼梯。放下心来,他脑袋在柔软的枕头里拱了两下,闻到枕头上淡淡的——属于家里那位Ω信息素的清香。
他忽然紧张起来,思维也清醒了很多。他的手在被子里上下探探,触碰到一团,软软的,温温的,带着舒缓呼吸节奏的东西!
他瞬间完全清醒过来,鲤鱼打挺坐起身来,掀开被子——
“于小哥这么早就醒啦!”路过门前看到门缝里的动静,曾阿姨端着咖啡,敲响了门。
“喵——”睡得正香的喵喵被这动静吓得惊醒过来,四脚一抻,跃到地上跑出了房去。
“哎呀,没关门就是怕它半夜起来上厕所。”曾阿姨解释道,进门把咖啡放在床头,又退了出去。
干净的工作装也早就准备好,于欣三下五除二换好衣服,咖啡咕咚咕咚下肚如饮水。跑回自己的房间,床上被子随意掀开未叠,一看就知道是谁的习惯。走进套内的卫生间,洗漱整理,神清气爽下了楼。
“我把我们的被子换了一下,你那个太薄了,我盖着冷。”汪汪逗弄着喵喵。
“嗯。”
曾阿姨插进话来:“我收拾的时候给你们换回来。”
“今天不发酒疯了?”汪汪带着嘲笑的口气问道。
“区区两杯小酒,想想到一个A,笑话。”于欣自认帅气地一扯领带,昂首蔑视群雄之姿。
看笑话的人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他点点头:“对对对,不丢脸。”
于欣一巴掌拍在米虫脑袋上。
吃我的用我的还要笑话我。
于欣也大方承认:“平时是不喝的,你知道我谈生意很少看酒量。但是这次没办法,把他们喝开心了,今天晚上就能请吴家大少爷吃个饭。”
“吴家大少爷很厉害吗?值得你不要命地喝?”
“哎,首都吴家,恰好吴大少爷来璞城办事,狠喝一顿换请他们吃顿饭的机会,也值得了。”
汪汪笑笑,做了个“钱”的手势:“还是你请客,这顿怕是不便宜吧。”
“混个脸熟,以后也好办事。”
吃过早餐,临出门,于欣问:“安排在兴寰的一个会所里面,那边有私人博物馆和热带室内造景,你也别成天关在家里,想去看看吗?”
“多一个人多一分钱,于老板不心痛吗?”
“老子自己公司产业,多你一个不多。”在钱方面,于老板从来不吝。
“可是……今晚有孙炎新的剧。”汪汪瞄向电视那边。
于欣把他的头拧回来:“那些女的有什么好看的,看回放有什么不一样。带你出去见见世面,看看真正的财阀,你推三阻四的。”
“不会让我陪酒吧。”汪汪的手覆上于欣盖在自己脸上的手。
于欣心跳加速,但成熟男人的人设不允许他露出稳重以外的任何破绽。
“准确线报,吴大少爷不喝,就算他喝,我拿命陪,哪儿轮得上你呢。”成熟男人拍胸脯保证。
“行。”
“好,下午陈环来接你。”
他有冲动,幻视到自己亲吻在Ω光洁的额头,像电视里成功的A男在每个平凡的早晨吻别贤惠的妻子,再踏上上班之路。短暂失神后,他把自己的手放到对方未经打理的头发上挼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