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怪异 ...
-
天渐渐破晓,已是第二天早上。
“汪汪!别忘了时间汪!”
阿白咬着南樛的衣袖,示图把南樛叫醒,别忘了今天要去那个妹子家里调查啊!
混蛋南樛!
眼看叫不醒南樛,阿白爬上放在窗户下的桌子上,用爪子把窗帘扒拉开来,干脆让太阳热醒这混蛋南樛,阿白贼嗖嗖的想着。
第无数缕阳光透过窗户中折射进来,照洒在南樛清俊的脸上,平添一丝艳丽。
南樛这被阳光热醒,醒来已然是9点多,他起身洗漱,却不见阿白,想必阿白又是被自己的嗜睡给打击到了。
待南樛洗涮完后,便下到一楼,此时阿白正乖乖的趴在地上,一副生无可恋的神情。
“阿白,待会想吃什么?”
南樛蹲下身,揉一揉狗头。
阿白抬头望了一眼南樛,有气无力的叫了一声。
南樛站起身照看了下放在门边正在香炉,香炉里面正烧着新的檀香,想必是阿白早上烧的。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待会我回来和你说。”
说完便要出门去买早餐,让阿白乖乖守店,等他回来。
在南樛踏出店门的那一刻,肉眼不可见的黑气贪婪般卷盖袭来,即将触摸上南樛的身体时,却被一道烈火燃烧干净。
而南樛只感觉手腕系着的红绳突然莫名发热了一下,手上的红绳莫名其妙的发烫,这是常有的事。
小巷两边都是一些破旧的房子,院墙长满了青苔,有些墙壁上还铺陈着密密麻麻绿油油的爬山虎藤蔓,藤蔓绵延下,却有不少摊贩在叫卖。
小巷里稀稀疏疏的行人中,穿插着此起彼伏的叫卖声。南樛一出门便闻到扑鼻而来的香味。
“老板,4个包子,一杯豆浆。”
南樛来到熟悉的早餐摊。
只见老板双手利索的夹了几个包子,打包了一份豆浆,递给站在早餐摊前的南樛说:“10块。”
南樛一只手提过早餐,一只手掏出手机接锁扫码。
手机显示栏上堆积了大量短信,足足显示有几十条。
啧,真没耐心,南樛心想道。
一边走路,南樛一边拿着手机,打开了堆积短信其中的一条,短信来自一个未知号码,短信内容是令人毛骨悚然的信息。
那个东西还跟着我,它在盯着我,它想要把我吃了。
南樛又点开一条信息。
你快点过来啊!
你怎么还不来救我?我好害怕啊。
从短信内容中肉眼可见,发这些信息的人越来越不耐烦。
差不多快到了杂货店,南樛便不再看短信,他心里已经可以确定了这件事情的大概,把手机放回去口袋里,大步走向杂货店的方向。
阿白依旧是趴在地上,它看见门口进来个人,手里领着一袋早餐,这人正是南樛。
阿白:“汪!”
好耶!包子最好吃了!
待一人一狗吃完早餐过后,南樛便对阿白说出他的猜测。
“汪?”
阿白听到他的猜测,感觉整个狗都不好了,它的灵魂被这个猜测冲击了。
张静昨天晚上留下了她家地址,花园小区7栋7号,小区比较偏,附近没有公交站,南樛昨晚便预定好了出租车。
哒,哒,哒。
南樛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把呆滞的阿白唤回神来,司机发了条信息,说自己已经快到了小巷入口,让他们过来。
他收好了手机,对阿白道:“我们现在准备好东西,现在过去。”
阿白听闻,屁颠屁颠的往二楼跑去,不一小会,嘴巴里叼着一把用布条包着的长条物品。
南樛取过长条物品,剥开布条,原来是一把不知道什么木头做成的剑,竟有了剑锋,举起来向前一挥,似有剑鸣声,虎虎生风。
等南樛适应了木剑后,重新把木剑缠上布条。
关店门的时候,顺手把窗口的木板卸下,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低头问阿白:“风容君知道这事吧?”
阿白表示它不知道,阿白只是条可爱的小狗狗,什么也不懂。
看到阿白的样子,南樛已经了然,风容君铁定又是把烂摊子脱给他俩了,而阿白,想必被那人给贿赂了。
一人一狗来到了小巷入口,此时正值盛夏,一阵阵风吹过,带走了一丝热意。
此时树荫下正停着一辆明显的出租车,想必是南樛预定的那辆车,刚走到了树荫底下,出租车司机摇下车窗喊道:“小伙子,快上车。”
待他们打开车门坐下,这时司机略有些好奇的问道:“小伙子,你咋想着去花园小区那地方啊?”
南樛朝司机打探:“花园小区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出租车司机熟练的打着方向盘,车子已经拐出小巷子,听到南樛的问题,出租车司机回答道:“小伙子没看新闻啊,那个花园小区,前些日子里连续死了不少人,跳楼的,在家烧煤气都有。”
“死的都是哪几号,您知道吗?”南樛继续问。
前面的是十字路口,正是红灯,司机趁机回答:“死的那几个住户好像是相邻的,这我倒记不清。”
“小伙子,不是叔迷信,那地方挺晦气的。”司机好心的劝道。
南樛接收到出租车司机的好心:“我知道了,谢谢您。”
不久之后,便到了花园小区门口。
花园小区地区偏远,比较接近山区,南樛虽然是肉眼凡胎,但是隐隐约约却感受到一股阴森之气,而在阿白眼里,能看到整个小区散发着冲天的黑气。
“汪!好浓的怨气!”
阿白警觉吠叫着,让南樛小心。
怕是怨气堆积已久,一人一狗心有灵犀的想道。
这天是工作日,进来小区的时候他们并没有遇到保安,连一个居住在这里住户都没有看到,了无人烟的感觉,显得这个小区格外荒凉,也令人感觉到很诡异。
一人一狗走进7栋楼,这楼虽然破旧,幸在还有电梯,不用爬楼梯那么累。7栋7号,南樛看了看面前的紧锁的门,再三确认才敲门。
“是杂货店老板吗?”
屋内传来一道女声问道,声音经过防盗门的隔绝,听起来有些尖锐生硬。
“对,是我,快开门。”
南樛答道。阿白也在旁边应和的叫了几声。
下一秒,防盗门咔嚓一声的开了,露出了一张令人心生犹怜的小脸。
她娇声笑道:“人家等你好久了,快点进来吧。”
入门的是满眼粉嫩的装修,甚至粉的有些晃眼。
而南樛直接无视了她的示好,直言说:“带我去看看那把梳子。”
张静听到这话,笑容微变脸色有些发青,她语气越发生硬:“那跟我来。”
那把木梳就放在柜子里面,张静在翻找柜子时,南樛突然问道:“你的手怎么烫红了?”
只见正在柜子前翻找的身影顿了一下,随即她笑道:“哈哈,人家就是昨晚喝汤的时候不小心烫到了。”
“哦,是吗?”
南樛一边说,一边用眼神示意阿白,阿白收到他的示意,随即摆出攻击姿势。
“我可没有见过鬼附体还会吃人间的饭食。”
“嘻嘻嘻,被发现了呀。”
张静听到这话,转过身,发出刺耳的笑声,她的嘴唇因为夸张的笑容,裂开到了耳朵后面,眼白消失,脸色苍白,看起来十分恐怖,全然已不是昨晚那副绝世美女的容颜。
房子里顿时阴风阵阵。
女鬼双手指甲锋利,五指成爪,向南樛袭来,而南樛早做好了准备,身形翻转,用木剑向前一挡,女鬼发出一声惨叫,被木剑挥打到的手臂,竟然开始燃烧。
看来风容君给的这把木剑,来历不凡。
“之前胆敢用香灰暗算我,今日这里将是你们的藏身之地!”
女鬼口吐人语,声音尖锐无比。
说罢,指甲轻轻划破自己的不成人形的手腕,发黑的血液滴落到地板上,霎时间,地面上露出图案复杂的阵法,散发着煞红色的光芒。
这是……是锢魂阵!
南樛脸色变得隆重。
锢魂阵这个阵法,因为此阵法异常歹毒,使得他记忆十分清晰,以前收拾爷爷的遗物时,其中一本杂书就记载了这种阵法,该阵法布置要求非常困难,必须在怨气冲天的地方设下,加以处子之血,静待七七四十九天的吸取精华,才能生效。
生效之后,可以把阵法内的生人使其肉身消散,而灵魂也被禁锢住,驱使成奴,永世不得超生。
阿白也飞扑上去,一口咬住女鬼的手臂,女鬼痛苦不已,用尽力气把阿白甩开,这条狗到底什么来历,竟然可以透过人类的□□,一口咬在她的魂体上。
“五星镇彩,光照玄冥。千神万圣,护我真灵。”
南樛双手飞快的结着道印,口中念念有词:“巨天猛兽,制伏五兵。五天魔鬼,亡身灭形。所在之处,万神奉迎,急急如律令。”
咒语刚落,一道金光击向女鬼,女鬼被金光所击中,整个身体都飞出了一米外。
这时南樛趁机将木剑用力刺向女鬼,女鬼魂体溃烂得不成人形,再也无法蜗居在张静身体里面,发作一缕黑气飘出,而张静也顺势倒下。
“汪!还想跑?!”
阿白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叼着一个烟壶,女鬼努力地向门逃跑,但终究敌不过烟壶,被吸到了烟壶里面被封印住。
南樛探了探张静的鼻息,人还活着,就是陷入了昏迷,他立即把风容君送他的丹药塞进张静的嘴里,先保住张静的性命。
女鬼没想到自己小瞧南樛了,这个人类竟然是个道士!
“你……”
南樛刚想开口质问,却被女鬼哈哈大笑打断了话语。
“嘻嘻嘻嘻……主人的计划已经实现了。”
女鬼狰狞的脸上露出疯狂的笑容,眼底里都是怨气。
“锢魂阵已经布下,你们都别想逃!”
阿白气愤的用力咬着烟壶,烟壶里的女鬼也随之发出痛苦的叫声,随后了无声息。
阿白不好意思的汪了一声,用力过猛,不小心让她疼晕过去了。
“那回去再处理这个女鬼,先看看锢魂阵。”
南樛对阿白说。
目前还算幸运的是,锢魂阵因为血液不够,还没有来的及生效,问题在于,要怎么把锢魂阵催毁 。
南樛闭上眼睛,努力回想着那本记录锢魂阵杂书的内容,却毫无所获 ,印象中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对于这种细节实在想不起来。
“想什么呢?”
耳后响起了一道低沉好听的声音,这声音莫名熟悉,是风容君!
南樛睁开眼睛,向后转身,只见风容君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用那双上翘的丹凤眼笑咪咪的看着自己,一副休闲的样子。
看着他这副样子,南樛不禁有点火大?感情你老人家一直在这看戏呢?
风容君摸着阿白,低头看了眼地下的阵法:“啧,锢魂阵啊。”
丝毫不掩饰语气里的嫌弃与不屑。
“怎么,你知道怎么破解这个阵法?”南樛疑惑的问道。
“嗯,挺简单。”
他站起身,走近南樛旁边,南樛只感觉风容君的气息填满鼻腔。
风容君的突然靠近,让南樛感觉身体有点燥热,便稍微远离了一下风容君。
他拿过之前的那把木剑,只见风容君漫着修长的腿,走到锢魂阵的中心,把木剑往地上一插,印在地上的咒语渐渐变淡,整个阵法就这么一下子轻易破解。
随着阵法的瓦解,此时,京城的某一处豪宅里,一个正在打坐的人,突然吐出一口鲜血。
男人用手帕擦着鲜血,语气深沉:“竟然破了我的阵法。”
他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口里嘀咕着什么东西,缓缓露出一个阴险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