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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艳遇” ...

  •   张静近时倒霉,男朋友出轨,出轨对象是她认识已久的朋友。

      公司因为资金问题要裁员,裁员名单有她,也许是因为她太过于平凡,但公司里比她更平庸无能的人大有所在,因为长得一副好皮囊,便免遭此难,人的长相有那么重要吗?

      张静不断责问自己。

      记忆中男朋友脸上一副厌恶的表情和上司讥笑的神情互相交替,渐渐重叠。

      她低头慢慢地走着,路过一条转角小路,阴差阳错抬起头,入眼,一间古色古香的房子映入眼前,在这条现代装修风格各异的小巷里,很是突出。

      窗口上挂着一块木制的板子,上面写着:珍宝杂货店。

      不知怎么回事,张静抬腿,走进那间古店。张静刚踏入门口,一条黑色细长的大狗便扑面奔来,口里吠叫着,把张静吓了一大跳。

      “阿白不要着急。”

      一个清悦的男声在内室响起。

      “老板你这狗要管管了。”

      张静打小怕狗,被狗差点扑脸,胆战心惊,此时她拍着胸口,大口喘气,有点忍不住责怪。

      店里的门帘被掀起,走出一个大约二十多岁的青年,脸色有点苍白,鼻梁高挺,一双眼睛最出色,眼尾上挑的桃花眼里波光潋滟。青年虽说身着一件简单的T恤牛仔裤,也显得无比清爽贵气。

      张静看傻了,一时间没了言语,帅哥她看了挺多的,这么好看还有气质的男人她还是第一次见。

      青年把狗唤回来,对着张静不好意思笑笑:“店里已经好久没有人过来了,阿白有点激动。”

      黑狗似乎意识到自己吓到人了,溜回了门帘里面。

      没有人过来?

      张静有点疑惑,这话怎么听着有些许怪异,不过这个疑惑也是一划过,没有往深处里想。

      张静环顾了一周,才发现店里没有摆放着商品,屋里只简单放着一张用于休闲的茶几,墙上挂着水墨画,墙角放着些大小不一的花瓶,外加门口的香炉,这是店里的全部摆设了。

      青年示意张静坐下,沏了两杯茶,张静也顺意坐下。

      “你进来这里,必是有心事所迫。”

      青年喝了口茶说:“我也只是个打工的,你不用紧张。”

      接着道:“那人以前告诉我,这些商品都在等它的命定之人。”

      “你想要什么东西,跟从你的内心想法,这些商品什么都可以满足你。”

      “它们可让你得到你想要的,无论是财富。又或者是名利。”

      热茶的雾气使青年的面容显得神秘莫测。
      什么都可以满足吗?张静反复咀嚼这句话,一刹那,只有香炉的余雾辽辽,浮入鼻腔。
      许久,张静才缓缓出口,她的舌尖发直,声音颤颤巍巍的:“我想要无比好看的长相和身材,你可以给我美貌?”

      不知道为什么,张静觉得这个帅哥不像在骗她,张静不敢对上南樛的眼睛,满心的自卑。

      “当然,你也放心这不收钱。”

      南樛轻笑。

      “不过你得用你身上一样东西来交换,你可愿意?”

      “只要给我一副好看的外表,要我器官什么都可以。”

      张静咬牙,目光坚韧,等她有了貌美如花的外表,就不会有人用异样的眼光看自己了吧?

      “器官贩卖违法,不要想那么恐怖。”

      “用你的情感来换吧。”

      “情感?”

      张静瞪大双眼,有那么一刻,她觉得自己被戏弄了。

      “人最珍贵的就是喜怒哀乐,情感是人感知世界的渠道。”

      “是你身上唯一可以付的起这个价格的物品。”

      南樛有点不耐烦的玩弄着茶杯:“你若是后悔了,可以离开这里。”

      “我不后悔,但是情感这种东西怎么换?”张静咬牙。

      “你只要闭眼即可。”

      南樛只让她闭上眼,而后张静感觉头顶有什么东西轻轻拂过,她甚至来不及想什么,便觉心口一空,有个她迫切想抓住的东西,从身体内流失。

      “那我的美貌呢?”

      张静疑惑地问,南樛该不是在骗她吧?

      青年不知何时手中拿着一把精巧的雕花红木梳,上面印着些奇异的咒语。

      “每天起床梳头用这个梳子,心里想着你想要的容颜,切记不可将此梳弄坏。”青年把梳子递给她。

      张静接过木梳,紧记着青年的话,若有所思地走出杂货店,走到一半时突然想起忘记问多少天起效,连忙跑回去找,回去依旧是风格各异的现代房子,却唯独不见那见古朴的杂货店,张静看了看手里的木梳,心里泛起了阵阵恐惧。

      “汪!那个妹子会不会用那把木梳?”

      说话的竟是那条黑狗,黑狗趴在地上对那个妹子兴趣十足。

      那名叫南樛的青年,把手中发亮的团状物体塞进花瓶里,满不在意:“我猜她会用。”

      南樛来杂货店打工已经有好几个月了,这个杂货店怪异之处他也大致了解清楚了。

      果然这种看起来很好的工作,处处是坑!风容君竟然坑他。

      南樛想起来就气。

      天上果真不会掉馅饼,后来工作了一个星期左右,他看出来了,来店里消费的顾客大多都不是人!换个胆小的人,都会被吓死。

      店主时常不见踪影,南樛好不容易找到机会,想辞工,风容君以加工资名义为诱惑,成功把南樛诱惑留了下来。

      正所谓,收入越大,风险越高 。

      刚开始来店里工作的时候,一些来店里消费的“顾客”,竟也心生恶意,妄图谋害他,南樛也只是会一点道术,压根就斗不过那些老油条,幸好,那个杂货店老板,出手救了他,并承诺会保护他的性命。

      于是乎,在性命得到保障的前提下,南樛便待了下去,他没有啥志向,毕竟这工作挺舒服,不用996做社畜。

      小巷子里很是安静,只有杂货店门口那两盏红灯笼,冒着一闪一闪的暖黄烛光掠过店门前的小路。

      “阿白,关店吧,今晚看来是没有顾客来了。”

      南樛撑在椅子无聊,已经快5点了。

      阿白听见了这话站了起来,两只前爪趴在木门上,把木门推回关上,在确认过香炉足够燃烧一夜后,下班!

      晚上10点。

      睡上舒适的软床,南樛轻轻阖眼又想到刚开始来到这里的情景。

      不由感叹,虽然他自己有点本事在身,不过第一次在这里工作时还是被吓到了。

      禁不住困意,南樛很快睡了过去。

      “汪?”阿白朦胧中感觉有人在撸自己的狗头,抬头望去,蹲在床边揉自己狗头的是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

      阿白激动地爬起来,疯狂摇尾巴:“汪汪汪汪”

      风容君轻声道:“别把他吵醒了。”

      “汪汪!”

      阿白不满,虽然它挺喜欢南樛,自打南樛来了店里打工之后,它就感觉主人的关注都给了南樛,自己再也不是被独宠的小狗狗了。

      男人起身,看了一眼南樛房间的方向。

      身形如雾气般消散。

      凄静的夜晚,月亮被墨色般的浓云遮盖了光线,小巷子里万籁俱寂,偶尔响过几丝虫鸣。

      一个娇弱的身影却在小巷子里四处逃忙,后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追杀着她,口里尖叫着,月色透过浓云,惨白的照着女孩绝美的脸上,似要见证女孩的惨死。

      女孩一时腿软,摔倒在地上,腿软的再也爬不起来。

      那东西离她越来越近了,在阴暗的小巷子里面,已经可以嗅到那股无比腥臭的味道,能听到那个东西张开利齿,唾液分泌的声音。

      “汪!”突然响起一声吠叫,那东西听闻了这声音,顾不上新鲜的血肉,飞快的潜入黑暗中逃走了。

      女孩顾不上酸软的脚,循声音望去,不远处是那间古朴的杂货店,店门口站着一个人,身旁领着那一条黑狗,刚才的吓跑怪物的叫声,正是这条黑狗所发出来的,女孩如同抓住溺水后的救命稻草一样,有了力气,踉踉跄跄的爬起来向青年走去。

      “老板救救我,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青年也没有太多的言语,只是让女孩进来店里说话。

      南樛不由得按了按太阳穴,方才阿白突然把他叫醒,说是有东西要过来了,要处理一下。
      原来是这种情况。

      女孩长相绝美,煞是好看,声音也是细尖的好听:“我是前几天买木梳那个人,老板你知道吗?”

      南樛点头,看面相可以看出是前几天的那个顾客,不过几天前,她还没有现在一脸死相。

      张静缓了缓口气:“我买回来木梳之后一直使用,前几天,我发现我自己的长相变好看了,但是也有脏东西缠上了我。”

      把木梳买回来了之后,张静还是忍不住用了,就在几天前,张静发现自己的长相已经变了,她变成了自己脑海中一直想象的大美女。

      自打那之后,张静如鱼得水,不但在几天内找到了一份好的工作,身边还围绕着不少追求她的男性。

      可就在那之后,一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怪物也悄然缠上了她。

      在她独自一个人的时候,总感觉有东西跟在她后面,她睡觉时无法也安眠,总是感觉有什么东西藏在她的床边,每次醒来浑身都会被冷汗浸透。

      直到昨天早上洗漱的时候,张静明明是抬起头照着镜子洗脸,镜子里的自己却还在保持低着头的行为。

      当天就去了寺庙里求了张符,在庙里祈祷了一天,也许是这个行为激怒了那个怪物,晚上的时候,在张静回家的时候袭击了她,幸好天无绝人之路,逃忙恰好路过这里,被南樛所救。

      “所以说,你是使用完木梳之后,才被缠上的。”

      南樛右手撑着下巴,他略有些沉思问道:“你有没有弄坏了木梳?”

      张静摇头:“我每天用过那把梳子,就立马放入柜子里。”

      说罢,她又想到:“不过之前我朋友来过我家,见过我那把木梳。”

      “我可以把木梳还你。”

      张静后悔了,比起美貌,她更惜命,说到底她是个贪生怕死的人,而且少了情感,她好像没有办法享受到工作顺利,被群星环绕的快感。

      “货已卖出,概不退换”

      南樛感觉其中有点蹊跷,背后似乎有人在窥视着这把木梳,而且他拿的是张静身上沾带的灵魂残片,并没有拿取张静的情感,说出那话,也只是自己恶趣味骗骗她,张静的情感莫名消失了?

      想到这里,南樛安慰道:“不过这算货后保障,我会帮你解决这个事。”

      张静听了这话,也安心了下来,她问:“那你知道这是个什么怪物吗?”

      “初步看来,是被人为操控的鬼。”

      南樛沉声道,普通的鬼怪,压根就靠近不了这里。

      “被人为操控的鬼?”

      张静听了这话,更加感觉到不妙,难怪去寺庙里求的符不管用。

      不一会,南樛才道:“明天带我去看看木梳。”

      “汪汪!”

      阿白也表示赞同。

      “好好好!”张静连忙答应,转念一想:“那今晚我可以借宿这里吗?万一那个怪物突然又出现。”

      “抱歉,晚上店里不留生人。”

      南樛拒绝了张静这个请求,说罢,他起身拿起来了一块布,走到了香炉边,轻轻抓了一把里面的香炉灰放入布里。

      把包好的布递给张静,示意她收下:“把这个拿好,可以保护你,它暂时不敢接近你。”

      而张静看着布包,迟迟不敢收下:“这真的可以保护我吗?”

      在南樛的眼神下,张静还是不情不愿地收下了这个布包,向一人一狗告别后便离开了杂货店。

      “汪!”

      一直在地下趴着的阿白却叫了一下。

      “明天就这么过去了汪?”

      南樛却打了哈欠:“好困,回去睡觉了,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吧。”说罢,欲要上楼,他看了一眼还趴在地上阿白:“风容君,今天回来了吧?”

      阿白趴着的飞机耳立马警觉的竖起来,“汪汪!”

      “嗤,还骗我呢?”南樛嗤笑,那股属于风容君的味道现在还没有散去,他闻到的味道是,一股永不弥散的草木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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