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失眠 ...

  •   我在殿内修养了几日还是觉得有些疲惫。此刻我懒懒的坐在二楼的书桌旁一本正经地看着一本叫《惑心法典》的书。
      书中有些让人脸发红的内容,之前我是不看这种书的,但经过几次突如其来的磨砺之后我觉得术法无好坏只要关键时刻能帮到自己就好,所以最近什么妖法邪术我都认真的学习。
      书中写道:
      惑者,疑惑,困惑,惶惑。心中有惑易动摇被诱导而走上歧途。
      如何惑人心,以魅心击之,使之惑而疑,疑而失其智,心缺智者可任汝摆布。

      如何让一个自以为是的人产生自我怀疑的想法呢?这就要用到蛊惑之法。所谓蛊惑,既使之迷而忘忧。
      如何让人迷?
      人好美,美人,美食,美景,投其所好,使之产生美梦可以成真的错觉,让其沉迷其中不能自拔。
      如对男子,美色是最常用也是最有效的手段。女子的双乳细腰长腿配合柔软的呢喃声,在其周身缠绕轻抚,贴身细语投怀送抱,一般没多少男子可以坐怀不乱的。等其意乱情迷的时候就是可以下手好时机。
      这种惑心术法,因为不需要多高的功法而且简单易学,所以很多小妖们就常用此法祸害路人。
      而真正的大妖是不屑于此的,因为它们只要一个眼神就可以把人迷惑住任其摆布。

      这书越往后读就写的越露骨,那些对付男人女人的各种手段层出不穷,还有几张插图描绘的更是羞于直视。

      “师尊,我们已经围着操练场跑完五十圈了”。
      纨儿上楼来时我正正襟危坐看书看的入迷,听到他的声音,我风淡云轻地放下书,轻轻说:“那带着小师妹去后山看看桃树开花了没有”。
      “师尊,现在是冬季桃树不会开花的”,纨儿一脸认真地回我。
      “师哥,师尊让我们去我们就去吧”,小菱儿很懂事,拉着纨儿的手下楼去了。
      这俩孩子虽然天天叫着我师尊,不过说实在的我没教过他们什么正儿八经的东西。天天不是晨跑就是给他们找各种有用或没用的事来做,最正常的是每天安排他们到教书先生那里去跟小闯一起学文练字。他们倒也很乖顺,我让做什么他们就做什么。

      看着他们下楼又看见雪儿端着药上来了。雪儿觉得我那天晚上受伤很重所以需要好好调治一下就自己下山找了郎中说明病情抓来了药,这几天早上晚上的时候总是端来汤药非让我喝。
      这小丫头我算是怕了她了,反正也拗不过她,索性就都听她安排,中药而已,不就苦点嘛,本炎君难道还会怕苦。我二话没说拿起碗就咕咚咕咚全喝完。
      哇~ 这药不是一般的苦。
      雪儿说这是她新抓来的药,受伤后容易积聚内火,经验老道的老中医就很贴心的多加了几颗黄连。
      我连忙倒了茶水猛给自己灌,一连喝了好几杯都无法缓解。
      那苦真不是一般人能吃的,别说哑巴吃了说不出,正常人吃了也无法描述这种苦有多苦。
      “咦,这是什么书?炎君大人,你天天这样学习不累吗?”雪儿看着放在桌上的书好奇地问我。
      我满嘴的苦味,想整一下这丫头,就说道:“这个是故事书,你拿去看看吧”。
      雪儿却只摇头,说:“炎君大人,我认识的字没几个能看什么书啊。要不您给我讲讲?”
      我汗颜。
      实在太苦也没兴趣逗她了,我起身上楼从三楼的密道到达了山顶。
      这里视野开阔,几颗参天古松在冬日里显得更加的青翠。在山顶的平坦处还建了一个很气派的八角凉亭。
      清凉的山风吹过来,我感觉好受多了。我在凉亭里席地而坐闭目入神。真气被调动起来后浑身发热也就感觉不到空气中的寒意。
      这一入定又是一天。

      夜里当我回到二楼时又一碗中药摆在那里,还好这丫头去睡了,这药我直接从窗户泼了出去。
      在外面坐了一天,身体感觉有些僵,就下楼脱了衣服跳进了温泉里。冬日里能在屋内泡温泉这种惬意的享受恐怕也就魅君那种鬼货才能想得到又能做的出来。
      我正泡的很舒服的时候,看见门动了。我以为是雪儿没睡又过来监督我把药喝完。
      反正已经倒掉了,我就说喝完了她也没辙。就这么想着我懒懒的看着门一点点被打开。
      有个影子无声无息地飘了进来,看到我的瞬间,那个影子也是楞了一下,但是很快他潇洒地飘到了我的身后,盯着水里的我笑笑说:“我一回来就送我这么大的福利,不枉我连夜兼程的回来”。
      瘟神出现的那一刻我有些发愣,以至于我都没发现自己现在的状况,就急问道:“大神,你不是回天了吗?”
      瘟神兴致盎然地欣赏着我的身体一边不急不慢的说:“我不过是去给寒君送扇子了,我说过要回去吗”。
      我终于在他毫无掩饰直勾勾地看着我的眼神中回过神来,忙游到远处,说:“你一个大神这么盯着妙龄少女的身子看不觉得有失身份吗?”。
      他倒是一脸正气地说:“不是我想看的,我说过要在这里修养,是你跑到我的地方来脱衣裸泳,怎么,还是我的不是了?”。
      我知道跟这货没有道理好讲,生气更是无用,无奈地说:“好好,是我的不是,那现在我要出来穿衣服你回避一下”。
      这次他倒是听话,转过了身去。
      我连忙从水里出来,刚穿上中衣伸手去抓外衣的时候瞥见那家伙抱着怀一脸肃穆的看着我。这家伙他这是有多好色,真想扁他一顿。
      突然我灵机一闪,邪上心来。
      我头发湿漉漉的垂散在身上,中衣很薄,少女傲挺的双乳在头发间若隐若现。
      我转身展露曼妙的身体,故意扭动着腰肢,迈着轻轻的步子向他走过去。
      瘟神看着我眼睛闪动了一下再没任何反应。
      我走到他跟前妩媚一笑,慢慢地在他眼前滑过,走到身后轻柔地抱住他,然后在他耳鬓用极其娇柔的声音说:“大神,你喜欢我吗,想不想让我抚慰你疲惫的心灵?”
      他依旧保持着正直的站姿,对于我的调弄也没半点兴趣的样子,淡淡的说:“如果是魅君我恐怕已经失去神智任由他愚弄了,但你还太弱对我根本起不到作用。天冷,快把衣服穿上吧”。
      我失趣地放开他,走过去穿衣服,叹着气说,真没劲,第一次使用魅术就失败了,太差劲了。
      瘟神在身后轻笑:“已经很不错了,看得出将来的功效会不可限量”。
      我懒得搭理她,穿好衣服就上了三楼。这家伙要走要留随他去吧。

      夜里,我刚入睡没多久就又睁开了眼。因为瘟神坐在床边给我把脉。
      “你受伤了?真气用过度,丹田有气结。你该调息运气疏散一下”,他很认真的说道。不愧是瘟神,对于病情的把握非常到位。
      这几天我多次尝试想把结团的气息疏散开,但是成效有限,以我自身现在的能力没有那么强的气息可以把结团冲散。因此最近也总是懒洋洋的提不起劲来。
      我躺着没起望着他说道:“我知道,但这结团好难解散,要不你给我撒点花瓣?”。
      他直接甩掉我的手腕,站起来说:“你当花瓣是万能的灵药吗,什么都能治?你这个得。。。”他眼睛上下打量我然后捋了捋光洁的下巴继续说:“得你自己治”。
      我看他的眼神没怀好意,但他一个大神都不被我诱惑应该不会做出什么事来,就转过身打着哈欠说:“好,我知道得靠自己。瘟大神人,您回去休息吧。”
      好久都没声音,我以为他走了,就打算继续睡。迷糊间我翻了个身,看见他依然站在那里。
      我猛地坐起,“大神啊,您不去睡觉老待在我这里做什么?”
      我终于忍不住要发作。
      瘟神看着我一脸认真的说:“我想尝试做一件事,想请你帮忙。”
      原来是有求于我啊,可他是神啊,能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呢?
      我好奇地问,是什么事?
      “我想抱抱你”,他顶着一副正人君子的表情说出这样的话,并且没露出半点不好意思的样子,好像就是说,我要吃饭一样随意又认真。
      “啊?”,我被他整的有些蒙。
      他迅速倾身向我袭了过来,我为了躲避他的突袭,只能选择躺倒,他顺势就扑过来将我完完整整的搂进了怀里。
      我在他怀里挣扎着要挣脱,他搂的越来越紧,还带着威胁说:“你是希望醒着被我抱还想睡过去后让我为所欲为?”。
      我想起上次莫名睡着的事,知道他不是只说说的。最后我觉得醒着的好,就放弃了挣扎。
      我不动了,他也不那么用力束缚我。但我还是整个人都被他装进了怀里,有种小鸟进笼的感觉。
      “好舒服,原来这就是怀里有物的感觉”,他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很惬意地说道。
      ‘什么,他这犯的什么病’,我在心里骂着,嘴上却说:“我说大神,能问你个问题吗?”
      “问吧,我一定什么都告诉你”,他很满足的样子,一副什么都听你的架势。
      难道我这是惑心成功了?
      “你为什么不回天上去?”我问出了一直让我不解的问题。
      他楞了一下,摇头说:“换个问题,这个没意思”
      我越发觉得这里肯定有蹊跷,就撅着嘴说:“你不说吗,那我不让你抱”,说着我又开始扭动着要从他的怀里离开。
      他感觉怀里又要空了,赶紧一把把我搂了回去,忙说道:“好好,我给你讲就是”然后他言简意赅的讲了他的故事。

      他本安静地在天涯南麓的河畔和两个仙人一起养花喝茶修炼过的好不自在。神仙们几乎都不得病,他这个神在天上是闲职一个也就是没什么用,所以平时也不会有人能想起天上还有他这么一个神存在。可突然有一天,天涯神君大驾光临,围着他转了几圈,不由分说地拎起他回了上天庭。
      原来这神君被什么烦恼事闹的整夜整夜的睡不着,刚开始没在意,一个大神几天不睡那都是小事,可时间久了,这神也受不了哇。下面的人就给弄了些花瓣撒在神君的卧室里,刚开始还有效果,可以让神君迷瞪一会儿,但是后来这需要撒的花瓣越来越多才可以起到一点效用。神君怒了,问这花瓣哪里来的都给孤搬过来。太玉殿下说,有个瘟神养育这些神奇的花朵用来救治凡人,他很抠门对这些花看护的非常紧,不轻易拿出来的。这些花瓣是他手下的一个小仙偷偷孝敬我的,我这里也没剩多少了,要不您亲自去要一下?
      就这样神君跑来看到瘟神身上的花香最浓郁就直接把他掳掠回来。当晚神君就抱着瘟神睡觉,竟然很快就入眠了,而且睡的非常深沉醒来后无比舒爽。很久没睡过好觉的神君就把他当宝一样每晚都要抱着才能睡觉。
      刚开始瘟神因为天涯神君的淫威不敢反抗,后来时间久了就渐渐的产生了不满的情绪。而且出于他一个男神的本性这样天天被束缚着让他很不舒服,尤其神君睡着后他想离开也根本不可能。所以后来神君是睡好了他却整夜整夜的没法睡觉。
      有天夜里瘟神不干了,他说,神君你想睡觉可以,让我抱着你睡,你依然可以睡的很好。但神君是天涯层域里最强大的神啊,他是绝对不会容忍被他物束缚自己的。没搭理瘟神的反抗搂了过来就上床睡了。
      瘟神实在忍无可忍就趁着一次神君远去办事的空跑回了南麓。还好神君也没再来追,他以为就这么躲过了。可没几天他收到了天涯神君亲下的‘尚令’,要他下凡去救治清明山的山民。
      瘟神下凡来的时候看到山里就剩几个奄奄一息的少年,就把他们安顿在了后院。还特意照看了一个月,后来想可以了该回去了。但看着手里的‘尚令’他犹豫了。
      天上有规定,得谁的令就必须回到谁那里回禀事情的结果。想他一个神君怎么会为了一个凡间小山的事情下达自己的亲令,这就是个等瘟神自动送上门的套路。
      瘟神如果回天的话首先是得去天涯神君那里去还令回命的,他不想入神君的圈套,就一直在清明山不回去。

      后面我听着他愤恨地骂那个神君狡猾不要脸什么的,竟然幽幽地睡过去了。瘟神身上确实有一股淡淡的沁人心脾的花清香,这香在不知觉中舒缓神经忘却疲劳让人心情愉悦然后安然的睡去。
      我以为是那花瓣有治疗的功效,其实那些神效都是由瘟神自身法力加持的结果,而瘟神本身才是那一味神奇的药。

      第二天醒来天已大亮,我刚走到二楼,看见小白脸在那里端详着架子上的无暇剑,就是那把薄如蝉翼我拿来击退蚺精的剑,我给它取名‘无暇’。
      我问,你又在琢磨啥呢?
      他意味深长的说:“这是把神器,还是上阶的,它很挑主人,一般小神都不一定能拔的出来。你从哪里弄到的?”
      我向那边走着问:“神器?有多神?”
      他瞥了我一眼说:“可以弑神。”
      我刚走到他身边,他很自然的贴过来从后面搂我的腰,还沾沾自喜地说:“炎君,你醒了,昨夜睡的好吗?”
      我一脸黑线,一边拍开他的手,“瘟神大人,您自己也说了被抱着不舒服,为什么己所不欲还施于他人呢?”
      小白脸继续来搂,“你是女娃应该喜欢被抱的吧,寒君身边的那个小仙女可是天天要他抱抱举高高呢,弄的寒君都没时间陪我喝茶”。
      我推开,他又过来,又推又过来,我烦了,就说:“小傻是女娃,我又不是,你离我远点”。
      他‘咦’了一下,搂住我问:“那你是男的还是女的?”
      一时我也被问住了,我是谁呢?一个意识有性别的区分吗?我该怎么定义我自己呢?我又是怎么生出来的是如何存在的。。。
      哎呀,头痛,头痛欲裂!
      我正自神经错乱,瘟神摸着我的头说:“好了,乖,不想了不想了。”
      被他的动作一激我立马回过神来,拿起放在前面架子上的无暇,‘噌’的一声就拔了出来。
      小白脸见状立马放开我飘出几丈远,很惊讶地说:“你,你竟然能拔出来!”
      我很得意地对着他挥舞几下,说:“我不仅能拔出来还用他伤了山上的一个精怪呢。大神,你要不要来试一下无暇的锋芒啊?”
      他在空中飘着,看了我一会儿,悻悻地说:“本神没空陪你玩儿,我得去修炼了”。说着他就飘走了。
      我暗笑,原来他也会有怕的时候,这无暇真是好宝贝。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