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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灾星 我疲惫地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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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疲惫地躺倒在床上,这几日来的各种经历在眼前晃荡,挥去一个又蹦出来一个。最让我无法释怀的是请神求神的各种画面,毫无头绪只能无助的求助于神的怜悯,那种肝肠寸断的滋味只有经历过的人才会懂。
我暗暗发誓以后任何时候一定都要靠自己,再不要让自己处于茫然无措的地步,这求神的日子真的不好过啊~
一晚没睡好,早晨起来我捏着眉心想着提高自我能力的计划。
“你很累吗,要不要我帮你揉”,冷不丁有声音响起吓我一跳。
“瘟大神人,能不能不要总这么突然冒出来,可好?”,我依旧揉着眉心没好气的说。
“怎么是我突然冒出来,我一直都在这里,是你自己眼瞎没看见”小白脸也温怒了,继续说:“你找人把这里灰啊尘啊的都打扫一下,本神要在这里好好修养找回失去的千年寿命”。
我闭着的眼睛猛一睁,愣愣的望着他:“您不回天上去吗?”。
他一甩袖冷冷说:“昨天还大献殷勤呢,这是用完了就要赶神吗?”。
我心想不能啊,山下的疫情得一个月才会好,如果中间再出什么幺蛾子我现在可没能力收拾。
赶忙起身过去给他捶背,说:“那怎么能呢,大神要留在我这里求之不得,我这就打扫的干干净净”。
“师尊,您在跟谁说话”纨儿走进来看我一副狗腿子的样子,很疑惑地问道。
你看不到他?哦,对,小白脸是隐身的。
我忙直起身,若无其事的说:“为师在练早操呢,回头我教你”。
纨儿眨眨眼,看着小白脸的位置说:“师尊我感觉那里好像有个影子,但仔细看却什么都没有”,我愕然。
小白脸走到纨儿身后,赞赏地说:“这天眼还没开启呢就已经开始发挥效用了,将来可不得了。这徒弟恐怕以后会不受你的掌控,会有你受的”。
纨儿虽然听不到瘟神的说话声,但出于直觉回头看了看,什么都没看见,就过来拉我的手,说:“师尊,去吃早饭吧,您要打扫,一会儿我帮您”。
我被他拉着去了后院,青婶做好了早饭在等我们。
前天那个小姑娘也在,看见我就噗通跪下:”炎君大人,请留我在山上吧,我知道自己没资历做您的弟子,让我给您为奴做婢也好”
旁边的青婶说她以前是给富家小姐做丫鬟的,小姐喜欢的手镯丢了就非说是她拿的将她赶了出来,她没地方去,也是可怜的娃儿啊。
我对青婶说,以后这样的事您自己决定收留就可以了,不必一定要问我的意思。
小姑娘忙说:“得您认可才行的,据传清明山有规矩没有得到山主的认可就擅自留居山中会死于非命且凄惨无比。之前有几个难民偷偷进了山,没过几天人们就发现他们都死了,他们面孔扭曲,身上溃烂四肢脱节,死相无比恐怖,而被您收留的那些难民这么久了都安然无事,所以人们都不敢再擅自上山来了。”
原来如此。
这山还真是诡谲,魅君在的时候到底都做了什么。
我让小姑娘留下了,女婢啥的我不需要让他做点杂活就可以。
吃完饭我走出门,看见小白脸在院子的井口旁转悠着。
我说你在做什么,他说来堵物思情。
我说那你好好思念吧,然后想走出去,突然想起一事,问道:“两百前你让青婶他们不要出这个后山后院,他们一直到现在都只在这里生活从未出去过,你说出去会死,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小白脸惊诧的望着我:“什么,他们竟然。。。当时我来的时候太晚了,病情已到膏肓的地步,我只好在这井里撒了花瓣,需要他们长年累月的喝才会起效,因此才吓唬他们不要出去,其实顶多一年半载也就可以痊愈了,谁知道他们两百年都还坚守着,我还以为他们是留恋这里才不走的”他遥遥头继续说:“当时他们身体快不行了,我就给他们输入了一些神力,保他们可以活着坚持喝井水祛病。”
“然后他们就活到了两百多岁”我接话说道。
他望向屋里还在吃饭的青婶说:“不过他们寿命也快尽了,他们进后院的时候还是青色的少年少女,直到这里被魅君霸占后他们才开始衰老的。”
“你的意思是说,两百年来他们一直都是最初年轻的状态直到魅君过来后,他们就不保青春渐渐变老的吗?为什么,魅君对他们做了什么?”
小白脸平淡的说:“魅君没做什么,只因他们是凡人没有持有神力的本能,在魅君强大的威压下神力被驱散了,他们也就恢复了凡人生老病死的过程”。
我无不惋惜的道:“可惜了,我看着他们现在也就五六十的样子,竟然真的活了这么久”。
小白脸若有所思的问:“你觉得自己有多大?”。
依这女娃子的身体状况,我犹豫着喃喃道:“大概,十七八?”
小白脸一脸你真不要脸懒得搭理你的表情,转身就走。
我追上去问:“那我有多大?”
他没好气地说:“问你自己啊,这我哪里知道,不过你不会比他们三个小。”
啊?有吗?
走在回广场的回廊上,我问:“瘟神大人,这疫情是怎么出现的,两百年前出过一次,这次又毫无征兆的发一次,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来一次,能不能用凡间的方法治愈,这样也不用每次都劳烦大神您了”。
小白脸一边走着一边说:“这个瘟疫是从天涯来的,它因天之灵气而生所以凡间的药物和术法对它无效。”
我说,天上的东西怎么落到了凡间,他说最初是被一位大神带下来的,我说那位大神不会是你吧。
小白脸说,我可是瘟神,怎么能这么想我呢?
我说,瘟神不就是喜欢做这些事吗?
小白脸停住脚步看着我说:“你们对瘟神是不是有什么误会,瘟神是专司收瘟摄毒扫荡污秽之职的正义之神。”
“哦,是吗,那还真是伟大呢。”他很严肃的盯着我说,我不得不迎合一下。
小白脸闭上眼睛遥遥头:“罢了,人心愚昧多说无益”。然后他自顾自地走了。
我独自站在那里想,如果最初是两百年前因某位大神而发的瘟疫,那这次是怎么回事,这次疫情发生的太凑巧,我忍不住总往某些人或某些事上去联想。
当我走到广场的时候,看见瘟神在广场对面的操练场站着。
银华殿前面的广场正面和东面都是深深的峡谷,谷中终年雾气萦绕且宽有十几丈,对面山坡是弟子们习练武艺的操练场。
这么宽的距离我跃不过去,只好从广场西面下山一段距离后再绕道上山,等到操练场的时候累的我直喘气。
还好小白脸还在这里,他正眯着眼睛环视着山的各个角落。
我走过去问:“大神,您这又在看什么呢?”。
他收回目光看我喘气的样子说:“你这么虚弱小心被不轨的东西趁虚而入”。
“不轨的东西?是指什么?”我疑惑的问道。
“这山上充满了各种邪祟,不过到目前它们都还算安分。”
“什么邪祟?”
他看白痴的表情说:“就是各种精灵鬼怪。你现在依靠的那个树是成了精的,它正看着你笑呢。”
我太累了就靠着一颗很粗壮的大树喘气,听他这么一说,猛地就跳离了那里,哭丧着脸说:“你,你在逗我玩儿的是吧?”。
他走到旁边的凉亭,“你不用怕,这些邪祟不敢对你怎样,一般它们都躲着你呢。”
我问,为什么?
小白脸不屑地说道:“因为你是魅君认可的山主啊”。
怎么又跟魅君有关系,他的阴魂什么时候可以消散。
小白脸站在凉亭看看周围,什么都没有,就开口说:“你这山太清贫了,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他指了指对面的银华殿广场说道:“在那里弄个桌子椅子,我要在那里喝茶”。
我懒得搭理他的非分要求,装没听见。
我想起了这么费力追他来的目的,就问道:“大神,我想问一下,这次山中突然爆发瘟疫,跟我那个小徒弟是否有关联?”
突然听我这么问,他神色略惊,目光闪躲不敢看我,侧过脸说:“你怀疑他是灾星?你这师傅就这么不信任自己的弟子吗?”
我有些惭愧,但这个问题不弄清楚总觉如鲠在喉不太舒服,所以继续问道:“他真的会对别人不利吗?”
小白脸,看看我,到没再讽刺,很认真的说:“所谓的天煞孤星指的就是命格很硬,天生具有高出常人的能力。打个比方,在一群泥球堆里突然出现了一个铁球,铁球周围的泥球难免会跟铁球发生碰撞结果可想而知,而人们往往会把这种不幸和偶发的一些事情都归咎于铁球的错,其实铁球本身自己什么都没做,就在停在那里,泥球自己滚过来被碰碎了,然后责骂是铁球的不是,只因它比自己强并很少受到迫害就想各种方法进行污蔑。”
我听着感觉是这么个理,一般所谓的那些灾星本无恶意后来都是被人们逼成了坏蛋。如果泥球们放下成见好好与铁球相处也就各安其命,不但不会有事还能得到铁球的帮衬。
我这么一想,心中豁然开朗。忙谢过瘟神的赐教跑下山去,他在后面问,去哪儿?
我回,给您搬茶桌。
瘟神看着跑下山的我,缓缓的自言自语:“难道你就不好奇为什么他就是个铁球而不是平凡的泥呢”。
心中一块石头落地,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我蹦跳着去了米姐住的小院,小闯正认真的学习写字,麦哥也在院子里劈材。他们俩早就在一起了,只是没有正是宣布而已。
这次我来也是找麦哥的。我让他在广场弄个石桌,麦哥满口就答应了。他们住山里以来这好像是我第一次开口要求他们做什么事。
交代完我想着好几天都没好好练功了,而且忘知洞也在半山腰,就顺道去闭目打坐。这一坐就是半日时光,运转完周身的灵气顿觉又上一层楼。我想以后要多学习,好好学,不能再瞥一眼就把书扔一边了。
我在洞里又翻看好一会儿功法的书籍。一本摘叶飞花的书让我很感兴趣,决定要好好学一下。
就这么一点一点的想再多学一下,一整天一晃而过。看来学习学的会废寝忘食真的不是吹的呀。
我在洞了待了很久,觉得该回去了,可到了洞口才发现,外面下起了大雨。正值夏季,突然的瓢泼大雨都是常有的事。学的太投入竟然连雨声都没听见。
山路难走,下雨又泥泞打滑不小心很容易跌入峡谷。我权衡再三,打算雨停了再回去。返回洞里继续看书学习,没想雨一直没停,我只好在洞里睡了一晚。还好是夏天不是很冷,就是有些饿。
第二天,雨停了,我回到银华殿的时候,差点没认出这个地方。里面被打扫的干干净净的,多年被我乱放的东西也都规整的整整齐齐,里里外外焕然一新。这谁这么勤奋,难道是瘟神?他会做这些?
我四处看着新鲜,在窗户下的木板床上我看到了纨儿。他睡的正香,难得这小家伙睡懒觉。
莫不是他打扫的?这么小的孩子怎么可能,我正吓寻思的时候,小白脸从里面的卧室走出来,看到我懒懒地说:“这小东西昨天在门口等了你一夜,快天亮才爬进来入睡,你快把他抱走,我住的地方可不喜欢有别人”。
他又等一夜,难不成这家伙每晚都过来看我回来没有再去睡的吗?
小白脸不喜欢别人占他的地方,那我抱到其他地方让他睡好了。
我说,知道了,这里是你打扫的?
小白脸惊诧的看我:“不是你让两个小家伙过来打扫的吗?”
我抱起纨儿,他嘀咕了一句师尊,可能实在是太困了就又趴在我肩头睡着了。
听到他说两个孩子,我一时想不起来是谁,难道是小闯也来干活了?可他才两岁哇,这太不可思议了。
我抱着纨儿去了后院,有个姑娘从我之前住的小屋里走出来,看到我很熟练的半蹲见礼,然后反身开门让我进去。
这才想起来我还收留了一个姑娘,我一边走进去一边问:“那个大堂是你打扫的吗?”
她回道:“昨天忙了一天才把一楼打扫出来,我今天打算把二楼打扫一下,炎君大人,您今天要用二楼吗?”她吐字清晰声音也很清脆。
她能进到银华殿看来也是个心思单纯的孩子。
走进屋内我看见地上还有个地铺,我抱着纨儿不知道是放床上还是地上,正犹豫,那姑娘忙解释说:“您放床上吧。我跟他说我俩睡床就可以了,他不愿意,偏要睡地上,所以,所以。。。”
我把纨儿放在床上,回身对她说:“你做的很好了,二楼我今天不用就辛苦你了。你叫什么名字?”
她说:”我没有大名,之前他们都管我叫雪儿”。
我说:“雪儿,后院没有多余房间就委屈你和他一起住了。”
她猛烈的摇手说,不委屈不委屈,我已经很满足了。然后又怯怯的说:“炎君大人,您看您的衣服有些脏了,要不要我给您洗一下”。
我低头一看,确实,最近几天都没怎么看过自己,好几天的奔波,一定很邋遢吧。我有些脸红,就转移话题说我饿了,有吃的没。雪儿立马去给我整出一桌饭菜,我说不用这么多给我个馒头啃就可以了,她一边说知道了一边就弄了这些。
我无奈,吃了饭就走到了银华殿。这是我习惯了的做法,顺脚就回来了。
回来又让我大吃一惊。麦哥带着几个腰壮胳膊粗的大汉愣是把一大块打磨好的石桌从半山腰扛到了山顶的广场上,还有几把石凳。看那形状五六个人坐着开会都绰绰有余。后来又上来几个人把广场上的那些垃圾和烧过的木头等都清理走了。真没想到他们会如此的卖力。
而我此时却无法开怀,因为没地方住了。银华殿被瘟神霸占后院的小屋也被雪儿占据了,我只好再另觅他处安身。
去哪里呢?
我想到了东面的那个院子,之前是弟子们住的,建的也是很华丽很有格局。
从银华殿的广场到东面需要过一个桥,因为他们之间有峡谷,还好东面的有个地方峡谷口很窄,有能人巧匠就在上面塔了桥,造的很是巧夺天工,不得不叹服劳动人民的智慧。
过了桥走一段迂旋的回廊就到院门口。离院子不远的地方还有溪流,以前的弟子们经常去那里嬉闹。
我推门进去,好久没人来,里面显得有些凄凉。到处布满灰尘,台阶上也被苔藓覆盖。有些地方虽然破旧了但还是无法掩盖建筑本身的华贵。树上的鸟儿倒是欢喜,没人打扰就筑了一个又一个巢,里面正唧唧咋咋的喧闹个不停。
院里的房间很多,我挑了一个最宽敞的,然后开始打扫。先去溪边挑水,然后擦洗座椅板凳,收拾床铺,开窗换气,最后把厨房和院落也大概的清扫了一下。做完这一切,不觉天都有些暗了,天边也开始泛红。
一整天的劳作把自己累的够呛,又看看自己,本来邋遢的样子变的没法看了。我想洗个澡吧。我选的那个房间有个隔间是专门洗澡用的,里面有木桶还有流水口,洗完拔出木桶下面的塞子,水就自己留到外面的河沟里去了。但是装水还是要一小桶一小痛的拎过来。
我准备好了衣服,烧了水装入木桶,关好门窗,脱了衣服就钻进热水里。好舒服,感觉一身的疲劳正一点点的被温水带走。
我洗了一会儿,困意袭上来,不自觉的坐在桶里睡着了。
我以为只是打了个盹,醒来才发现天都完全黑了。我摇头,真是太大意了,怎么能这么睡呢,刚想从木桶里出来,猛一发现,瘟神就站在旁边,双手抱怀木然伫立,不知道站了多久。
我忙缩回水里,对着他嚷道:“你在这里做什么,你怎么能偷看我洗澡”。
被我撞破他的不轨行径,他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在这里当然是看你洗澡了,许你看我洗澡,我怎么就不能看你洗澡,而且我没偷看哦,我是大大方方的看的”。
我牙咬的嘶嘶响,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那你看够了没,看够了还不快走”我忍了又忍之后说道。
“你让我去哪儿?”他的语气带着无辜。
“回你的银华殿啊”我吼道。
“偌大的大殿我一个人,我害怕”他说的很是理直气壮。
我想他这是故意在气我,我不能上当,就压下火气反而柔声说道:“你先回去,我让纨儿去殿里睡,让他陪着你好不好”。
“哼,他又看不见我,多没意思”小白脸撅嘴说道。
我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这个瘟神他这是要气死我。我越生气他恐怕会越得意,我得沉住气。
“那你现身不就可以了”我又继续好声好气的说。
“现身会耗费神力,你要给我你二十年的寿命吗?”这家伙越来越来劲了。
“现个身耗费神力,撒个花就累的够呛,一个人睡觉还害怕,你这哪门子的神,神都像你这样花瓶的吗?你真的是神吗,还是从哪个沟谷里蹦出来假冒神仙的,如果你真的是神,那就是神中的败类。”
我破口大骂,他却不愠不怒,也不还嘴只看着我笑。
我猛然醒悟,刚才一怒之下我竟然从水里站了起来,现在正赤条条的站在他的面前。
心想不好,这下完蛋了,但又一想,这又不是我自己的身体,有什么好羞的。我感觉了一下小傻,她还是愣愣的,对现状没有任何的反应。
如此我还担心个毛,反正看都看了,再藏也没意思。就大大方方的从木桶里出来,拎起放在旁边的小木桶给自己淋了一身又冲洗一遍身子,就当他不存在。
本来小木桶里预备的是热水,放的时间太久现在一点都不热了。我利索地穿好衣服走出浴室。
感觉饿了,就去了后院。
青婶他们都已经入睡,我自己到厨房吃了点东西就往回走,走到银华殿门口的时候有东西闪躲了一下,我走进一看,是纨儿。
他躲在门后,看见我很开心的样子,“师尊您回来了”。
我明白他这是一只在等我,我蹲下来说:“纨儿,你为什么一定要等师尊回来呢?”
他沉默了一会儿,低着头说:“有次我没把父亲让我读的书读完也没等他回来就自己去睡了,之后他就再也没回来,奶奶说父亲永远都回不来了。我担心师尊突然哪天也不再回来了”。
我心疼地把他搂进了怀里,说:“不要担心,师尊不会不回来的,只是有时候太忙就不一定回这里来睡,你以后不要再等了,要自己按时睡觉,知道吗”。
他不作声,我想放开他,发现他也伸开小小的手臂抱着我呢。无奈,我直接抱他起身回了东院。
在路上我对他说:“你也不要跟雪儿挤在一起了,以后就跟师尊一起睡吧”。
这么多天第一次他露出了笑脸。虽然只是浅浅一笑,却已能展露出属于男子独有的俊逸。
我抱着纨儿回来后看不到瘟神,想必是回去了。折腾了一天挺累的,也懒得再多事,就铺床入睡。
睡到半夜的时候,我感觉好累,就醒了过来。我侧躺着,怀里抱着的纨儿正沉沉的睡着,然后我感觉后面有东西挤压着我,就算这床不大也不会这么拥挤的吧。
我回头,血压差点没从天灵盖冲出去。瘟神躺在那里,一只手托着脑袋,一只胳膊还搭到我的身上,他没睡正嘴角带笑看着我。
要不是怕弄醒纨儿我会直接跳起来揍他丫的一顿。我极力压下腾腾的怒火,假装很平静地说:“瘟大神人,您这是做什么?”
“睡觉啊”他说的轻描淡写。
“那您为什么要在这里睡,我这床又不大,这么挤着您舒服吗?”
“嗯,是有些不舒服,要不你把那小东西放下面?”
。。。。。。
我想把你踢下去可以吗?
心中怒火实在压不住了,正欲发作,他轻轻敲了我一下头,说:“好啦,大半夜不睡觉你闹什么火气,快睡吧”。
不知为何头好像被他敲晕了,他的说话声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然后真的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天大亮,感觉都快接近晌午了,一般我都是早起的从来没这么懒睡过。但这次醒来感觉好舒爽,像是补回了失去好久的睡眠一样,精神倍佳。
纨儿可能早就醒了,不在我怀里,那个可恶的瘟神也不在,我一个人在床上大大的伸了个懒腰,就起来准备面对新一天的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