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7、狼妖 狼妖用他那 ...
-
狼妖用他那沧桑沉重的声音娓娓道来。
我与她相识时她比你年长一些,那天是中秋佳节,路两旁的建筑被各种形状的大小灯笼装点的溢彩缤纷,小孩子们兴高采烈的在街道上玩耍。
而这一年我中了进士,心里也是得意非常。中秋节这天我意气风发的摇着扇子走在大街上,在过一个桥的时候,被迎面奔跑来的孩子撞了个正着。其实我可以躲开,但我躲开的话这孩子有可能会掉进水里,所以我不但没躲开还假装站不稳,被他撞到之后我故意踉跄着倒退了几步。
没想后面刚走上桥的一个女子被我撞了一下跌倒在地。我忙回身去扶,这一刻我见到了一生的挚爱,而她也与我四目相对,渐渐脸颊泛红。
正眉目传情时被一旁的丫鬟打断了,她过来把我推一边,扶起女子说:“小姐,你怎么样,没摔到哪里吧”。
女子缓缓站起,说着没事没事。可丫鬟却不依不饶的对我就是一顿批判。我忙拱手向女子道歉,女子款款一礼,对我说:“我无碍的,公子,请不必挂心”。她的声音柔美的让我陶醉。一看她就是个知书达理温婉贤惠的大家闺秀,我一向喜欢舞文弄墨,她的这番举止正中我心意。我还想再套近乎,她却被丫鬟带着走远了。
不过被我中意了怎么会如此轻易放过。我打探到,她是当今晋王手下得力大臣楚侯的嫡女,生的端庄典雅又懂事又孝顺,是楚侯的心头肉掌上宝,平日里身居内宅很少抛头露面,那日可能因为是节日才出来走动了一下。
能邂逅这样的女子让我非常的兴奋,同时我又苦恼以后如何见她。进入别人房间对于我来说再简单不过了,但这不合礼数,我怕这么传统的女子见我如此莽撞,会以为我是不学无术的浪荡子,再不愿意理我了。所以我只能隐去身形偶尔去她住的院子里,默默的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却没有可以跟她说话的机会。
有一天我听她们说要去庙里祈福,这让我逮到了机会。那天,我假装也是去烧香,然后在一个僻静的小院门口偶遇了她。这个寺庙是楚侯出钱修建的,所以这里有个小院是专门给楚家人来烧香时休息小憩的地方。然后我施法让守在门口的丫鬟睡着了。
我对她深深一礼,再次对那天的冒失道歉,还顺便问了她的芳名。她叫楚鹂荷,看她对我的态度,能感觉得出她对我也颇有好感。
我找话说,我有白鹤先生的诗集可以给她借阅。之前在她院里隐身偷窥时我曾听到她很喜欢白鹤的诗。我便以此作为和他再相见的理由,让她过几天再到庙里来我会把诗集奉上。鹂的性情很单纯没多想她就答应了,也许她也想见到我吧。
就这样我们以各种有理或没理的理由隔三岔五的在庙里相见,但每次都是彬彬有礼地谈论诗词歌赋绝无半点逾越。偶尔我给她带过去某个名人的书画,她给我自己亲自做的糕点或香囊之类的东西,我感觉无比幸福。
就这样过了几个月,楚府的门前突然热闹起来,各种高贵的马车来来往往。原来,楚父觉得该让女儿嫁人了,之前是一直舍不得放手,有提亲的就直接踢出去,现在这女儿眼看要入双十的年纪不能再留了,就计划着找个好夫家。消息一出,很多达官贵人富家子弟都蠢蠢欲动。这样显赫的家世这样的美貌品格双全的女子实属少见,所以各个都千方百计要将她娶回家中。尤其孩子的父母比自家孩子更积极更上心。这可把城中有名望的媒婆给愁坏了,本来是好买卖一件,可是这上门来的一个都得罪不起,就装病不敢出门。可这难不倒急切的父母心,他们亲自上门,几十箱,几十箱装着财宝的彩礼,往楚府内搬,就怕自家的比别人家送的少,还花大价钱找名师给自家孩子画像,画的那叫一个比一个赛神仙。这场面要堪比晋王选秀了。
我隐身在院子里,看着鹂对着那些画像一脸的愁容,不知道她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反正我心里是急坏了。
再次在寺庙的小院里见面时,我扫去互相试探的暧昧气氛,直接说我要去你家提亲,可否?她没有作答,嫣然一笑就离开的小院。我知道她是愿意了。就回去急急准备了一番厚礼,论财力我不会输给任何一个富商,活了几千年了,我积累的财宝可不是一般凡人可以比的。
浩浩荡荡的我拉了几车的彩礼送到楚府,楚侯见到我是亲自前来提亲而不是父母代劳也没多怪,对我上下打量了一番也露出了还算满意的笑容。
但是我却被他赶了出来,原因是等级太低,才进士就想妄图娶我的宝贝过门,简直异想天开。作为楚侯缺的根本不是财富,他要给女儿找一个才貌出众学识深远智慧过人的青年才俊,要不然这么多提亲的到现在一个都看不上。富家公子没有几个是认真学习的,贫寒子弟又不敢高攀这样的门第,所以上门来的不是依仗父母升迁的高官之子,要么是浪荡不羁要么是有才无貌,总之就是没有合意的。然后,看到我一身正人君子的书生模样,觉得还可以,没想却仅仅是个进士,楚侯可不想让女儿下嫁,受半点委屈。
出门时我对楚侯重诺,来年我榜上提名之时就会来娶你家女儿过门,到那时可不许再有借口。楚侯吃惊,说道:“若你真的能中状元,而小女又愿意的话,我绝不阻拦”。我要的就是他这句话。
其实我可以使用术法轻易让自己中榜,但我想用自己在文学上的造诣来证明自己,更不想让鹂嫁给一个有名无实外强中干的浪荡子,我要让自己配得上她的所愿。
从此我便苦心学习,全神贯注,甚至放弃了对妖术的修炼,一心扑到经书古籍之中,潜心钻研书中的思想理念,以至于后来忘食而不知饿,废寝也不觉累。但只要鹂有想见我的意愿,我便放下一切跑去小院与她相会。这期间丫鬟也改变了对我的态度,看我举止得体没有半点要冒犯她们家小姐的意思,她也就默认了我和鹂的交往。
冬去春来,一晃过了一年。经过我一年的潜心苦读加上几千年的阅历,我的努力没有白费,如愿的榜上提名中了状元。我高兴极了,当时就跑去楚府,要迎娶鹂过门,但人家毕竟是大家门户不会这么草率的就办理女儿的婚事,说要三媒六聘正式前来提亲,然后择好吉日热热闹闹的把女儿嫁过来。我听,人家提的要求很合理啊,就先回来张罗人手准备嫁娶之事。
第二天我去的时候,楚侯和一个神秘的道士一起迎了出来,那道士看我微微一笑到也没说什么。楚侯这次倒是很热情的接待我,对我是一顿夸赞,什么一表人才啊,学富五车啊,前途无量之类,我谦虚地说您谬赞了。最后楚家人和我请去的媒婆一起敲定好五日后是吉日可以过门,我便满心欢喜的回来只等着几日后把鹂进家门。
但是当天傍晚,楚府就把我的聘礼都退了回来,说是小姐不同意,这门婚事取消。
我顿觉五雷轰顶差点没晕过去,鹂前不久还对我含情脉脉的说,无论你高中与否我都会等你。
怎么会不同意,我不解,就找她的丫鬟带话说我要见她。丫鬟的回话是,今天太晚了,男女相见不合适,约我明日寺庙见。
我偷偷进了鹂住的后院,见她已经躺床上了,就没多逗留。我是隐身的,本来我看不看也不会有人知道,但出于对人类礼数和对鹂的尊重,在她洗澡更衣如厕入睡时我都是特意回避的。其实隐身偷窥也已经超出了正人君子的行为,但我就是想见她,所以不得已才如此。
我辗转反侧一夜没有入眠,天没亮就去小院等着了。见到鹂的时候,看她隐隐的黑眼圈好像也没睡好的样子。我好想上去抱住她,但还是忍住了,保持着距离问楚父为何退婚。
鹂讲出了原委,原来那个道士不简单,竟然看出了我是妖类,普通的道士修行者是无法看出我的真身的,所以昨天我也没把那个道士当回事,结果我走后,他告诉了楚侯,还说我是非常凶残的那种妖。道士自知不是我的对手,说完就自己走掉了。楚侯有些不可置信,但不想让女儿有半点危险就毅然决然的退了这门婚事。
鹂半信半疑的问我:“你是妖吗?”
我并不想欺骗他,一直也想找机会跟他说清楚我是谁,我要她完完全全的属于我狼妖而不是我假扮的这个书生。所以我坦诚相告,说:“我是妖,你想看我的真身吗?”。我想让她知道,我虽然是妖,不是长得很狰狞那种妖怪。
鹂瞪大眼睛,迟疑地嗯了一下。
我现出了狼形,低下身子想让她抚摸我的头。但我的脸,刚接近她,她呀的一声就晕了过去,一旁的丫鬟也是吓的两眼发直。我没想到自己的样子会给她们带来这么大的刺激,有些后悔但为时已晚。
我把鹂抱到小院屋内的床上,静静的坐在一边等她醒来,她醒来后见到我的第一眼就瑟瑟发抖。我说,你别怕,我不会伤害你,我是真心喜欢你的,你嫁给我,我发誓一定会好好待你。
但她心里只要恐惧,我的话反而让她更加的害怕,不让我靠近,还嚷嚷说,你走开,不要靠过来,我不会嫁给你的,你走开,你走开。。。
我看她情绪激动,就暂时走出了屋子。可外面已经来了很多楚家人,那个丫鬟回去报的信吧。他们二话不说拿棍棒赶我离开,然后进屋内把小姐带走了。我没有阻拦他们,我想给鹂一些时间,也许过几天她会愿意接受我。
但是两天后楚侯接受了徐家公子的提亲,而对我的到访却拒之门外。还报告晋王说新中的状元是妖,赶紧派人去捉拿。晋王却没多吃惊,那时的晋王还受帝皇的牵制,正被棘手的事苦恼着,没把楚侯身边一个道士的话当回事,并且他人都找不见了,而一个丫鬟的亲眼所见更没有入耳,楚侯不会让女儿与这事有关,只说是丫鬟见到的。最后晋王碍于楚侯的面子,草草派人来查,但又能查到什么呢。反而,我一派若不惊风的书生模样,让来查的人觉得我是被楚府欺压还被退婚的受害者。当然,这里少不得银两的作用。
其实楚侯的这番操作多余,就算晋王真的想除妖,但在南泽大地上还没有能除掉我狼妖的修士。而我也并不需要求楚侯,只要鹂愿意,我有的是办法可以让楚侯把女儿嫁给我。
夜里我又偷偷去了鹂的房间,她可能受刺激过大,这两天一直都魂不守舍的样子。我决意今晚当面跟她谈一下,反正她也知道我是妖了,就算突兀的出现在她的房间里也不是很奇怪的事吧。但是我的出现还是让她吃惊不小,我小声轻柔的哄着她让她不要出声,不然名节不保,她最后还是克服了惊恐稳定下来。毕竟居于深院中的女子,名节高于性命。
我慢慢靠近她轻声说,不要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就是太想你了所以来看看你。她缩进床的一角,看着我靠过来,眼睛瞪的越来越大,当我挨床坐下时,她终于说话了,但是每一句都刺痛我的心。
她无比决绝地说:“你想要什么,我父亲都会满足你的,请你不要再来纠缠我,我不想再见到你,请你离我越远越好”。
我满腔热情而来却换来她如此绝情的话,感觉心在碎裂。我捂着胸口说:“你不是也喜欢我吗,难道就因为我是妖就不再喜欢了吗?对,我是妖,但我从来没想过要害你,我只想跟你长相厮守白头到老”。
“人妖殊途,不可以在一起,总之我不会跟你厮守更不会到老。请你赶紧离开,过几天我会嫁给徐家公子,请不要再来找我”。温柔善良的我的鹂怎么变的这么绝情绝义,我极力想维护的心,还是破碎了,一股热流从里面喷薄而出。
我猛的扑上去抱住了鹂,撕心裂肺的对她说:“不要让我离开你,我爱你,你跟我走好吗?我保证以后不会再让你见到我狼的模样,我会一直是你喜欢的这个书生的样子”。
鹂在我的怀里不停挣扎,也不听我说的,一个劲的说:“你放开我,你走开,不要再让我见到你,不想见你”。她的动作她的话深深的刺激着我压抑很久的狼性。她在怀里挣扎的越厉害我搂的越紧,温暖娇小的身躯让我有了欲念的冲动,但我还是极力压制着。
我用术法给整个屋子做了结界,这样鹂再怎么叫喊外面都不会听到。
我抱着她几近疯狂,语无伦次的说:“你别怕,我也不要你马上接受我,你给我时间,我们再好好相处一下,好不好。鹂,求你不要这么绝情,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你可以提任何要求,除了让我远离你”。
最后她的一句话彻底让我崩溃了,她说:“我不会跟一个妖在一起,永远都不会。”这句话击溃了我最后保持的一点理性。
我开始强吻她,扒她的衣服,抚摸她的全身,进入她的身体。
这过程中我神智是迷糊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你不能离开我,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积压许久的内火发泄完时,我的理智也渐渐恢复过来,看见鹂在我身下痛苦的呻吟着泪流满面。我怜惜的抱住她,对她说了一夜的对不起,但又有什么用呢。
天亮的时候,丫鬟要进来,为着鹂的名节,我给她穿好衣服撤去结界,悄悄的离开了屋子。
我想,都这样了她只能嫁给我,不会再想着跟别人定亲的。等她过了门我一定会好好弥补昨夜给她的痛苦。
夜里我再去的时候,丫鬟还陪在床边,还不停的唠叨,说什么,小姐啊,你何必想不开呢,如果我没及时发现,你真走了,你让老爷夫人怎么活下去啊。你跟那妖的事我们知道的这几个人都守口如瓶谁都没外扬出去,不会有人知道的,你就安心嫁给徐家公子就好了,把那个白书生忘了就好。
丫鬟一直念叨着,鹂躺在床上不声不响的。
我听出,白天的时候,鹂想上吊自缢被丫鬟发现拦了下来。我一下急了,施法把丫鬟弄晕放到门外,又给屋子设了结界。鹂听不见丫鬟的唠叨了,慢慢的睁开眼四处寻找起来。看见我又是惊恐的表现,张嘴就开始喊人,她现在什么名节不名节的都不管了,就想赶我出去。
我走过去抱住她,用威胁的口吻说:“如果你死了,我会把楚府上下所有人全部咬死”。这是我第一次在她面前展露凶残的一面,之前我都是文质彬彬的儒雅之相。
她听到后,不叫了,安静的在我怀里,也不挣扎了。看她乖乖的眼含泪珠的模样,我心生爱怜之情,低头伸舌舔了舔她的眼泪,又轻轻的吻了一下眼帘,鼻子,嘴巴,然后我无法抑制自己的欲望。这种事有一次就有两次三次无数次。
之后的每一夜我都会去她的房间,她从开始的挣扎低泣到后来麻木的让我摆弄也不再说赶我走的话了。
我以为她在慢慢接受我,每一夜都温柔备至,在她耳边诉说我对她的爱恋,抱着她哄她入睡,为了能让她多睡会儿,每个早晨我都克制自己不去碰她。
至于徐家公子,我用了点手段,让他私藏的小妾出来闹事。他跟楚家的婚约自然作废。
就这样,几个月后,鹂的肚子大了起来。楚侯知道后,气的,心疼的捶胸顿足,好好的宝贝女儿怎么就给人糟蹋了呢。问女儿到底是哪个混蛋,鹂闭口不说话,只是默默的流泪。楚父急了,第一次开口骂女儿,你这个不守妇道有辱门风的败家女儿,然后举手就要打。我脱去隐身状态,上前抓住了举在半空的手,并把楚父推远。我抱住鹂,厉声说,谁敢动她。这一下全明白了,楚侯,气急败坏,大发雷霆,说这是冤孽啊,妖种不能留啊,还想找人把孩子打掉。
我哪里肯让他这么做。
鹂开口求我不要伤害她的家人。
我说好,既然这样那你只能离开自己的家人跟我走了。然后,我抱起她卷起一团烟雾把她带到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