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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好哄的一一   中午, ...

  •   中午,天气格外好。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暖洋洋的,落在床单上,留下一片片明亮的光斑。

      萧眠已经在病房里闷了好多天。她住在七楼,窗户常开,风能吹进来,却始终没有楼下那种鲜活、自由、带着草木气息的空气。

      江科推来轮椅,小心翼翼地将萧眠抱起来,放稳,盖好小毯子。

      “妈妈推你去楼下小花园晒晒太阳,好不好?”

      萧眠点点头,眼底露出一点点期待。

      电梯缓缓下降,门一开,微风迎面而来,带着草木清香、阳光暖意,还有远处传来的孩童笑声。

      果然,还是楼下的空气,最让人安心。

      与此同时,医院楼下,柏一和林心正匆匆赶来。

      柏一手里拎着一个小小的袋子,里面是他攒了很久、特意挑出来的、萧眠平时喜欢的小零食和小绘本。他走得很快,眉头微微皱着,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眼底全是掩饰不住的担忧。

      林心跟在一旁,轻轻叹气,却也没有多言。

      两人走到病房门口,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回应。柏一轻轻握住门把手,缓缓推开。

      沙发上,萧文语正靠着打盹,连日熬夜照料,他疲惫到了极点,听到动静,以为是江科回来,睁眼一看,见到柏一和林心,立刻坐直身体,强打精神,招手示意:“过来坐。”

      “萧叔叔。”两人轻声打招呼。

      “眠眠呢?”林心忍不住问。

      萧文语揉了揉眉心,声音沙哑:“被她妈妈推到楼下花园透气了,应该很快就回来。”

      柏一默默点头,坐在沙发边缘,双手放在膝盖上,安安静静,一言不发,只是时不时朝门口望一眼。

      林心和萧文语低声聊着萧眠的病情、恢复情况、后续康复安排,柏一全程安静听着,眼神专注,每一个字都记在心里。

      没过多久,病房门再次被推开。

      轮椅滚动的轻响、江科温和的说话声,一同传进来。

      林心立刻站起身,朝门口望去。

      只见江科推着轮椅,慢慢走进来。轮椅上,萧眠穿着宽松的病号服,脸色依旧苍白,却比之前好了很多,只是一双小腿被护具固定,安安静静地放在踏板上。

      林心看着江科憔悴不堪的模样,再看看轮椅上小小的萧眠,一时间喉咙发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柏一几乎是立刻就站起身,快步冲了过去。

      他停在萧眠面前,低头看着她,眼眶一红,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蹲下身,轻轻、小心翼翼地抱住她,肩膀微微发抖。

      萧眠被他抱得有点不好意思,小脸红了红,却没有推开,只是乖乖坐着,任由他抱着,小声安慰:“柏一,我没事,你别哭呀。”

      江科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紧绷了许多天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极浅、极疲惫的笑。

      一个月后。

      医生复查,确认萧眠情况稳定,可以出院回家休养,后续定期回院做康复训练。

      出院那天,天气很好。

      柏一早早就在病房等着,一路都是他推着轮椅,走得极慢、极稳、极仔细,避开每一个台阶、每一块不平的地面,生怕颠簸到萧眠。

      萧眠坐在轮椅上,看着窗外熟悉的街景,看着飞机再次从天空掠过,心里轻轻软软的,有一点点不安,却也有一点点期待。

      回到家。

      门一推开,萧眠的目光,第一眼就落在了沙发上。

      一团小小的、橘黄色的毛球,正蜷在沙发角落,睡得香甜。

      是那只猫。

      是那天她在马路中央救下的、抱在怀里的、和她一起被撞飞的那只小橘猫。

      小猫似乎也闻到了熟悉的气息,耳朵动了动,缓缓睁开眼,看见萧眠,立刻“喵”了一声,轻盈地跳下沙发,迈着小碎步跑到轮椅边,用小脑袋轻轻蹭她的腿,亲昵又依赖。

      萧眠伸出手,轻轻把它抱起来,放在腿上。小猫乖乖趴在她怀里,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旁边,家里养的大金毛也飞奔过来,摇着大大的尾巴,围着她转圈,用脑袋轻轻蹭她的手,兴奋又开心。

      萧眠抱着猫,看着围着自己转的大狗,嘴角轻轻弯起。

      她目光一转,扫过客厅。

      原本独立的书房、钢琴房,被彻底打通,墙面拆掉,空间扩大了一倍,地面铺着柔软防滑的垫子,墙边摆放着专业的康复器械、助行器、平行杠——这里,被改成了专属于她的康复室。

      甚至,家里原本没有电梯的楼层,也悄悄加装了小型家用电梯,从一楼直通她的房间,方便她以后上下楼。

      原来,在她住院、昏迷、疼痛、沉睡的那些日子里,爸爸妈妈一直在默默为她做所有能做的事。

      萧眠出院后,并没有立刻回学校。

      双腿依旧不便,上下楼、走路、上课、上厕所,都极其困难。江科不忍心让她再受委屈、被人围观、被人特殊对待,干脆给她办理了暂时休学,安排老师上门一对一教学,让她在家安心学习、安心康复。

      学校里少了萧眠,柏一每天放学,第一件事就是扔下书包,直奔她家。

      他陪她写作业,陪她看书,陪她说话,陪她做康复训练,安安静静地守在她身边,像一个小小的、可靠的守护神。

      这天下午,阳光很好。

      萧眠坐在客厅地毯上,大金毛趴在她身边,尾巴轻轻扫着地面。小橘猫——她给它取名叫“路路”,因为它是在马路上捡到的——在她脚边蹭来蹭去,活泼得很。

      玩着玩着,路路忽然一扭身,冲进了江科和萧文语的卧室。

      萧眠怕它捣乱,连忙转动轮椅,跟在后面。

      卧室里很整洁,东西摆放整齐。路路跳上床,在衣柜附近钻来钻去,爪子扒拉着衣柜下方。忽然,衣柜顶端,一个尘封已久的木匣子,被它不小心碰动,失去平衡,“哐当”一声,重重砸在地上。

      幸好萧眠跟得慢,没有被砸到。

      匣子摔开,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

      纸张、照片、旧证件、一小叠存折……

      其中,一本红色的本子,格外醒目。

      萧眠的目光,下意识落在上面。

      她伸手,轻轻捡起来。

      三个清晰、刺眼、冰冷的大字,映入眼帘,离婚证。

      她手指一颤,本子差点掉在地上。

      她深吸一口气,颤抖着翻开。

      扉页上,照片里,江科和萧文语并肩站着,神色平静,没有笑容。

      日期——九月六日。

      正是她车祸住院、手术、昏迷、生死一线的时候。

      萧眠坐在轮椅上,浑身僵住。

      一瞬间,所有不合理、所有疑惑、所有她不敢细想的细节,全部串联起来。

      为什么爸爸妈妈,从来不会同时长时间陪在她身边。
      为什么晚上睡觉,一个在她房间陪她,另一个一定在客房。
      为什么他们说话总是小心翼翼,眼神避开彼此。
      为什么家里气氛,总是安静得有些奇怪。

      原来,不是她多想。

      原来,他们早就分开了。

      只是瞒着她。

      如果不是路路闯祸,如果不是匣子掉落,如果不是她恰好看见,以他们的性子,大概会一直瞒下去,瞒到她长大,瞒到她懂事,瞒到她永远都不会发现。

      萧眠攥紧那本离婚证,指节发白。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上来,大颗大颗滚落,砸在红色封面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不想哭,却控制不住。

      小小的身子,在轮椅上微微发抖,压抑的哭声,终于忍不住溢出来。

      “眠眠?”

      厨房方向传来江科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和担忧。

      她听到了卧室里的异响和哭声,连忙擦手跑过来。

      一进门,就看见坐在轮椅上的萧眠。

      她穿着漂亮的白色公主裙,头发柔软,小脸苍白,眼泪不停地往下掉,一双大眼睛通红,手里紧紧攥着那本她和萧文语以为藏得极好,不会被发现的离婚证。

      江科脸色瞬间惨白,脚步顿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所有隐瞒、所有伪装、所有小心翼翼的平静,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萧文语接到江科电话时,正在公司开会。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看到来电显示,他心头莫名一紧。

      接通,江科的声音很轻,很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窒息的疲惫:“萧文语,你回来一趟吧。”

      “怎么了?”他声音发颤。

      “眠眠知道了。”

      短短五个字。

      萧文语坐在办公椅上,双手控制不住地发抖,眼前一阵发黑。

      他沉默了很久,只轻轻说了一个字:

      “好。”

      家里,一片死寂。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地板上,明亮,却温暖不了任何人。

      萧文语推门进来,一眼就看见轮椅上的女儿,和站在一旁、脸色苍白的江科。

      他走到萧眠面前,蹲下身,与她平视。

      千言万语堵在喉咙,愧疚、心疼、无奈、悔恨、不舍……最终,只化作一声极轻、极哑的呼唤:

      “眠眠。”

      萧眠抬头看他,眼泪还在掉,却异常安静,不哭不闹,只是看着他。

      萧文语心都碎了。

      他最害怕的,从来不是离婚,不是分开,不是生活重新变得孤单。

      而是让她哭。

      而是让她失望。

      而是让她,从小就明白,原来最亲最亲的两个人,也会走散。

      江科缓缓蹲下身,与萧文语一左一右,陪在萧眠身边。她声音很轻,很温柔,带着深深的歉意:

      “眠眠,爸爸妈妈对不起你。”

      “我们没有给你一个完整、一直在一起的家,是我们不好。”

      “但是你一定要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不管爸爸妈妈在不在一起,我们对你的爱,一点都不会少,永远都不会变。”

      “你永远是我们最宝贝、最疼、最放不下的人。”

      空气安静得可怕。

      时间仿佛静止。

      萧眠看着眼前两个人,看着他们眼底的疲惫、愧疚、心疼、无奈。

      她有很多很多话想问。

      想问,为什么以前那么好,现在却要分开。
      想问,是不是因为她,是不是她不够乖,不够听话,不够懂事,所以他们才分开。
      想问,他们能不能不离婚,能不能像以前一样,一家人在一起。

      可话到嘴边,所有委屈、所有不安、所有不舍,最终只化作一句极轻、却异常清晰、异常坚定的话。

      她吸了吸鼻子,眼泪还在掉,声音却很稳:

      “我选爸爸。”

      江科闭上眼,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满是温柔、心疼、妥协。

      她轻轻点头,伸手,轻轻擦去萧眠脸上的泪,声音温柔得像水:

      “好。”

      “妈妈支持你。”

      十一月,冬天悄悄来临,柏一的生日到了。

      小小的生日蛋糕上,插着几根蜡烛,火光微弱,却温暖明亮。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萧眠、柏一,还有偶尔路过、悄悄看一眼的大金毛和路路。

      柏一闭上眼,双手合十,在心里认认真真、无比虔诚地许愿。

      没有想要玩具,没有想要零食,没有想要新衣服、新球鞋。

      他只有一个愿望。

      他在心里,轻轻、认真地说:

      希望萧眠,永远健康,永远快乐,永远被人好好爱着,早点好起来,像以前一样,跑着、笑着,抬头看飞机飞过天空。

      烛光轻轻跳动,映着少年认真的侧脸。
      车祸后的康复训练真的很痛苦,不过萧眠还是咬牙坚持了过去,她的腿必须要做手术才可以恢复,江科正在为她找人。
      萧眠被萧文语带去了山庄,天气炎热,刚好适合泡温泉,而萧眠知道爸爸的山庄风景好,适合她去写生。
      茂密的竹林相互紧密,风一吹,总会发出让萧眠抖颤的声音,但她又极喜欢那摇曳的样子。
      坐在轮椅上最不好走动,但是她要去写生的地方道路很宽广,她要画画的时间会很长,萧文语有工作要谈,便安排一名员工看护她。
      萧眠不让,画画很漫长可能好几个小时都不能完成一副,萧文语只好听她宝贝女儿的话,最后只让她带她过去就行,有什么事打电话。
      画完,她沿着小道回去,竹树下有小溪,水流哗啦啦的,掀起点点波澜。
      柏一放学回家就来找萧眠,可人却不在家。
      柏一家和萧眠家仅隔一墙,为了方便,双方直接就把墙砸开一口,换上了一个中式古风小门,让俩孩子好往来。
      “好啊!我在学校念着你,一回家就来找你,没想到你留我一个去潇洒了。”柏一假装不满。
      “那我该怎么哄你呢?给你带山庄的点心好不好。”
      这些柏一不是没有吃过,但是是她带的,“好,我等你。”
      “等会帮我溜溜大金毛。”
      柏一转身才看见被系在院子角落里的大金毛,正痴痴的看着他,吐着舌头,想他摇着尾巴,如果没有绳子这一道枷锁,大金毛肯定跑了过来。
      大金毛被萧眠带回家了这几脸年,个头长了不少,就是没有名字,只是金毛,金毛这样叫着它。
      柏一吃好饭,萧眠还没有回来,便去解开绳子,遛狗去了。
      萧文语在和客户谈话,听见萧眠轮椅的声音,就叫住了她叫她进来:“眠眠,快来。”
      萧眠只是路过,不知道萧文语在里面谈工作,听见叫她,她来开围帘进来。
      见她进来萧文语很是开心,向客服介绍萧眠,“这是我女儿,叫萧眠。”
      客户见萧眠坐着轮椅,没有多问,客气的夸了几句,只见萧文语开心的大笑。
      在山庄吃完饭,两人就准备回家,“爸爸帮带点那绿豆汤还有烤奶块。”
      回到家已经八点多了,天空仍然明亮,凉风吹进车里清凉很久。
      回到家,萧眠家的门开着,萧文语把萧眠放在轮椅上去停车,柏一在撸着金毛,金毛整个身子匍匐在地上,任由柏一摆弄。
      大高个的男生一看见萧眠回来,向他走了过去,脸上绽放笑容。
      柏一推他进去客厅,萧文语把吃食放在桌子上后就离开了。
      萧眠打开,绿豆汤放着冰块,在这个炎热的夏天很解腻,柏一很快喝玩,“真懂我。”
      两人边看电视边聊天,拿回来的点心柏一很快便吃完了。
      “快回去吧,都十点了。”柏一还想再待会,想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但被萧眠一个眼神给回绝了,他作罢,只能低着头回家了。
      今天是周五,柏一上完早上的课就可以放假了,他家离学校很近,平时都是骑自行车上学。
      自从她坐轮椅去学校不方便后,江科和萧文语就申请了在家自学,除了有重要事情得去学校。
      在柏一去学校的时候,萧眠也要认真复习功课,康复训练,画画,有时无聊萧文语和江科便会带她出门散散心。
      下午,柏一推着萧眠去看他打篮球,他身上穿着红色的篮球服,柏一从小就长的很好看,长大后更是如此。
      柏一走过来,额前碎发已经湿透映在了他的眉骨上,鼻梁高挺,慵懒的从他手里拿过水喝,头发已经长了,该是剪头发的时候了,萧眠想。
      他们已经下来了一个多小时了,“冷不冷,”柏一问。
      “还好!”
      他不想再让她吹风,低下头对着他说:“我们回去吧!”他的声音变化很大,音色纯正,说出来的话有些慵懒,但是极为认真。
      “你不打了吗?”萧眠说话很温柔。
      “不打了,回家,”后面打球的人还在呼唤他。
      这里的别墅都是一栋一栋的,柏一推着她走,看见了前面的人。
      一看就柏一,何珊就激动的叫他,不时便听见有个女孩在喊他。
      “柏一。”来人喊了好多遍,但他并没有理会。
      “有人叫你。”萧眠以为他没听见。
      但柏一还是继续往前走,看出来一脸不情愿,脸上很不烦,萧眠没有继续说或者叫停他。
      回到家很快关门动作很快。
      何珊知道柏一家就在这里,她有一个朋友也住在这里,她便出门来偶遇。
      “怎么就进去了?”何珊不满,刚刚激动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他看见柏一推着一个女孩,便问眼前的人:“果果,刚刚柏一推着的那人是谁?”
      叫果果的人回答她:“哦,是柏一的小青梅,两人关系可好了,不过一次发生了车祸,不能走路了。”
      听见她这一句话,何珊又高兴了起来,不过是一个不能走路的人而已。
      “眠眠。”他喊她。
      “嗯。”
      “我们班同学,我觉得她很烦,一直缠着我,我在学校都不理她的,眠眠说实话,我想转学。”可是另外一所学校离你太远,他没有接着说这句话。
      “可是你也不能因为一个人就改变你原有的状况呀,你不想理他,那就不要理,做自己就行。”
      又是百无聊赖的一天,柏一去上学了,萧文语忙得脚不沾地,江科又在国外,和路路小金毛待在家里,张姨有时带了她四岁的小孙女过来陪她,这样就不会很无聊。
      早上七点,萧眠他坐着柏爸爸的车送柏一去学校,两人坐在后面,柏爸爸成了他们的专属司机。
      柏一下车道别。
      萧眠靠着后背椅,看着人流涌动的校园门口,很快关上了车窗。
      那不是那天和柏一在一起的人吗?她加快步伐在关上车上的瞬间看清了女孩的面貌。
      女孩扎着高高的马尾身上干净脱俗,女孩的皮肤白皙,一身白衣更显清丽,眉宇间尽是温柔秀气。
      她一直盯着车窗里的身影很久,直到车去,后面的朋友喊他他在回过神来。
      “何珊。”
      十一月学校庆典,由于班级很多,柏一他们班就和隔壁7班组合唱合唱。
      何珊和柏一一个班,今天她没有去找柏一,都追了大半个学期了人还是一无所动,她都为他拒绝过许多人了,难道柏一就没有看到她的真心。
      历史老师是个严肃偶尔还会开玩笑的人,衣着朴素大方,脸庞上总是挂着和煦的微笑,但格外喜欢点在他课上搞小动作的人起来回答。
      何珊一晚上都在想柏一和萧眠的事,停下来就是刷手机,今天刚好上课,她就开始犯困了。
      哪位女同学,历史老师点名,何珊惊醒,历史老师又说了一遍,她还是没有回答出来,就叫了柏一。
      “春秋战国大变革时期为秦朝统一有什么铺垫。”
      “各国变法图强,人才流动铁犁牛耕的出现促进了生产力的发展,私田出现……”柏一答得很顺畅。
      历史老师很是满意,让他坐下,接着又提出其他问题叫同学起来回答。
      何珊此时很清醒,转头看向柏一,男孩身子高挑,长相英俊很是出众,回答老师问题时也是吐字清晰。
      下节是体育课,班上的人已经陆续离开去操场,吴鹤轩在等柏一收拾东西,体育课一下便可以直接离开学校回家。
      “柏一,”何珊喊住他,有些小羞涩,“谢谢你刚才……”她没说后面的话,柏一打断他。
      “你没必要,而且我没有帮你。”说完就走。
      吴鹤轩“哟”了一声,也跟着走向了外面。
      何珊气得跺脚:“你拽什么拽,”这是对着吴鹤轩说的。
      一下课柏一就回了家,吴鹤轩也跟着一起去。
      晚饭过后,柏一来到萧眠家,女孩一个人在客厅里看电视,身上穿着暖白色的睡衣和睡裤,听到动静,她回过头来,“一一,这个综艺好搞笑。”
      她吃着削好的水果,眼眶被泪水染红,惹人怜爱。
      柏一走过去,把电视关掉,把她抱起放在轮椅上。
      女孩被他抱起,紧紧抱住他的脖子:“你干嘛?”
      “叔叔刚刚打电话告诉我妈,他今晚有应酬回来得有些晚,所以今天去我家睡。”
      在柏一家,萧眠有自己的房间,就在他旁边。
      柏一把她推到卧室,抓住她的手,把他抱起,轻轻地放在床上,真轻,柏一想。
      随后又出去拿了一杯热牛奶给她,萧眠喝完,柏一接过,“明天我带你去海洋馆怎么样?”
      “你明天不是要上学吗?”萧眠没有太大反应,柏一以为他会很高兴。
      “明天学校要组织去天山公园,以前不是去过的吗?所以我便不去了,再者我也不是特别想去”
      “好。”
      “就这反应,我还以为你会特别开心呢?”柏一嘴上是这么说,可心里却乐开的花。
      他坐在她床旁边说道:“但是,你现在必须睡觉,明天中午我来找你,记住,不许玩手机,有什么事记得喊我。”说完还摸了摸她的头,头发被他弄得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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