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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师尊。师尊?师尊! ...

  •   有了焦凤栖的经验帮助,三人组并没有耗费太久在月灵石上,只是这几人不知道怎么回事,该是一人十枚低级妖丹,被这几个傻小子当成了三人共十枚低级妖丹,于是还差二十枚。
      杨丰年看着几人完成任务,心里连见面的说辞都想好了,结果被他们傻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擦了擦嘴边未干的茶水,杨丰年无奈地叹了口气,真是又蠢又傻,怎么我说十颗你们还真就只摘十颗,就不知道一人十颗吗?
      就这脑袋瓜,还怎么修行哦,日后怕是要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杨丰年又叹了口气,想到日后三个傻孩子出门行走江湖要被人骗,就忍不住地愁啊!
      当然,也不是真这么傻,只是在自己师尊面前,这三人的智商着实不在线上,出了门倒又是另一幅面孔了。精明又聪慧,叫人不敢小觑。
      虽然已经听苗心若说师尊回来了,但听说归听说,见面还是激动又忐忑的。
      不知道为什么,相处时间虽然短暂,三只崽子都非比寻常地对杨丰年有着依赖和喜爱的感情。或者说是返璞归真,抑或是返老还童?总之,在杨丰年面前,总觉得轻松安稳,好像什么都不用思虑什么也不必担心。
      事实上,按照这三人过往的经历而言,都应该是沉稳庄重、谨慎疏离的性子,无忧无虑反倒是一种奢求。也许星天外真是一处桃源也说不定。
      一叠声克制又雀跃的“师尊”在耳朵边回荡,杨丰年突然能够理解自己闲着没事叫“妈”时自家母上那嫌弃表情的由来。
      是有那么一点的烦人。
      喊什么喊?喊了又不说话。
      但其实,下一次喊了还是会应。
      杨丰年回想起自己母亲的表情,忍不住笑了起来,一边用手揉了揉耳朵,一边问道,“喊我这么多遍,想说什么啊?”
      三双亮晶晶的眼睛互相看来看去,最后一齐看向杨丰年,异口同声道,“师尊,您回来了呀!”
      “嗯,我不在的这几个月,心法看得怎么样了?”杨丰年拉长了声调应了一声,顺口问道。
      以前自己小时候最讨厌大人有事没事问功课问成绩,但是自己当大人的时候也会忍不住问功课问成绩,毕竟问这个真的很快乐啊!
      自己淋过的雨,别人凭什么撑伞?撕了!
      不过这三个小崽子一点也不像那些亲戚家小孩三缄其口不肯提起,反而跃跃欲试,都想第一个回答自己的进度。
      不错,都很积极嘛!
      “不急,先回去。”杨丰年抬手压了压止住了他们的摩拳擦掌,袖袍一挥将三人带到了如明鉴上回星天外去。
      甫一落地,江峪一就捧了玉简来想要请教自己连月来积攒下的问题,苗心若和覃九落后一步,但也是乖巧等待求知若渴的模样。
      杨丰年一边把储物戒的东西倒出来整理,一边分出心神应对三个徒弟,“我不是给了你们传音铃吗?怎么等到现在才来问?”
      “我们,我们怕打扰师尊。”江峪一看了一眼苗心若和覃九才支支吾吾地说出实话。
      “我去南疆寻铁杉木给你们搭房子,怕打扰我什么,砍树吗?”杨丰年一手将砍回来的铁杉木堆到边缘去,实在不明白三个小孩在担心什么。
      三个小孩一齐“啊”了一声,看着堆起来比雨山前还高的码的方方正正的铁杉木满腹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心中五味交织,满涨得很。
      杨丰年没听到下文,回头瞥了一眼,忍不住说道,“打住啊,星天外不缺水。”
      药材的归药材,果蔬的归果蔬。
      杨丰年将挖回来的果蔬植物移栽后山合适处,一边栽种,一边回答三个小尾巴的修行疑惑,听到欲言又止的地方就瞥上一眼,让他不必吞吞吐吐,有话直说就行,星天外也没要求过谨言慎行,不必拘束着。
      于是杨丰年就听到一长串的个人理解,像是阅读理解里那些奇奇怪怪的答案,有些也像是表达了角A的思乡之情,杨丰年从大段的信息里艰难的总结出重点,然后纠正他们想偏了的答案。
      虽说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但是修行功法更像是阅读理解,还是有一个参考答案在的,离开这个参考答案太远要么容易修不进去,要么容易走火入魔。
      修真世界的师父应该怎么当,杨丰年还真没什么经验,而且这种事也不太方便问别人,大多数老师都没什么经验,那先入门的弟子当小白鼠来养着,弟子多了又管不过来,于是先来带后来,当师父的还是没出什么力。
      至于现实世界的老师,那都是经过培训考了证的,杨丰年认为自己当老师是误人子弟,于是也没想过考个教师资格证,所以有限的参考意见是自己曾经的老师的父母亲。
      修真世界的师父介于父母亲和学校老师之间,既有父母亲之责,也有老师之责,言传身教,赏罚分明。
      杨丰年笨拙地模仿自己的母亲和记忆里印象最深刻的班主任,严师慈母,教书育人,换到这边来,就是既要传授他们修行的知识,也要教导他们为人处世的能力。
      但是杨丰年自己都是个宅在家里不挪窝的人,社交圈子也窄,为人处世差不多算是没有,情商和交流差不多也没有。
      要不让他们多读点思想道德的书?嘶,这个世界应该没有这些东西吧!
      算了,只要不是大奸大恶之徒,小问题有一些应该也不会怎么样。
      毕竟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杨丰年以前的语文老师说过,书读百遍,其义自见,修习心法也应该对心法熟练才行,就像考试默写,也还是需要平常背诵和默写的。
      读得多了,或许就能明白其间的含义。
      于是,杨丰年让三个小徒弟每日清晨都要背诵自己的心法,然后默写,要是有错误,就抄写一遍。
      书是常读常新,而且有些东西当时不解其意,等有一天经历了,就会突然明悟,那时就自然懂得文章的含义。
      感谢语文老师,让自己也有法子教徒弟。对了,杨丰年瞧了一眼三个徒弟的字,有点洒脱不羁,可以多练练。记得有位书法家就是手腕悬石来练字,可以削三块石头来让他们挂上。
      修真之人,搭个房子还是不难的,虽然杨丰年不是太有经验,但是苗心若和覃九的动手能力还是不错的,不过一天,就搭出了雏形。
      三个徒弟还没有辟谷,肯定是要建一个厨房出来的,饭食自己烹煮,至于烧火用的柴禾,后山还是有林子的,可持续发展地砍一些也是可以的。
      引火就用练字的废纸好了,反正三个人也要写不少出来,正好废物利用。
      但是在厨房可使用之前,还是要吃辟谷丹的。
      星夜无月,杨丰年突然想起来之前忘了他们还没辟谷就走了这件事,遂问道,“在你们掌门师叔送辟谷丹之前,你们没吃东西吗?”
      “回师尊,我们找遍了星天外只有山顶有一棵果树,所以摘了一些充饥。”苗心若说着说着就低下了头,惴惴不安地偷瞧着杨丰年的表情。
      “吃完了?”杨丰年问道。
      “没有,还剩十个。”见杨丰年似乎没有生气的迹象,苗心若的胆子又回来了些。
      杨丰年回忆了一下那棵树结果的数目,总共也就十五六个吧,他还吃了几个,这居然还剩了十个,是没找到还是不敢吃?“那树上的灵果本来也就是摘了来吃的,你们不喜欢吗剩那么多?”
      其实还是很喜欢的,味道甜津津的,汁水也丰沛,后来有了辟谷丹,苗心若三个也还是会偶尔上去看一看,虽然不敢再摘下来吃,但是饱一饱眼福还是可以的。
      没听见回答,但看他们的表情也不像是不喜欢,那就是不敢吃。
      杨丰年掐指算了算时间,啧,过了这几个月,那果子都熟透了,熟透了的味道有些怪异,冲恒不喜欢,杨丰年也不喜欢。“明天你们去把剩下的都摘了吧,都熟透了,不好吃了。”
      杨丰年想起冲恒记忆里那个奇奇怪怪的味道,实在不想吃,还是让他们分了吧。
      杨丰年是真不想吃,但是三个徒弟总以为他不舍得吃,死命凑到他面前想让他尝一口再说,杨丰年努力偏过头,试图用嫌弃的表情来表达自己真不想吃的实际想法。
      但这三个崽子实在看不出来脸色,还是锲而不舍的缠着他想让他吃一个。
      杨丰年疲于应付,于是借口炼丹带着南疆寻回来的药草去灵妙峰了。
      顺便,星天外的弟子居快要完工了,饭可以自己做,但是蔬菜和肉类还是要门派里杂物处送的。
      说来,苗心若和江峪一好像请求自己帮忙给弟子居取个名字。
      要不,叫明月居吧!小厨房也取一个,叫稻花香好了!
      都是辛弃疾的诗,配套,对仗!
      一边想,一边走,脑子里都叫西江月占据了,耳朵听到有人叫师尊,杨丰年下意识就应了一声,“怎么了?”
      等反应过来才想起来自己不在星天外,而是在灵妙峰,叫师尊的也不是自己的弟子,而是别人的弟子。
      那个找自己师父的子弟诧异地看向杨丰年,有些呆愣,杨丰年面上不动声色,内心尴尬地脚趾扣地,三室一厅都快抠出来了。
      完了,被那三个小崽子喊出条件反射了!
      丢人丢到灵妙峰了!
      人固有一死,但最好不是社死!
      好想让他们失忆,有这样的法术吗?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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