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与他的人类骑士》百顺佰依

6、日月黄昏，林中神鹿 虽然说

　　虽然说他们两个观念其实完全不一样，但还是可以学习一下，倒也不是让他去学黄昏的想法，但他确实没有魔王一样的威信，还是说我没发现呢……虽然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但拂晓还是呆呆地想了很久。
　　“拂晓？”
　　已经能自然地躺在床上，虽然身边有别人……啊不对，是魔。
　　看着拂晓发着呆，凯撒关上了书本，用手在拂晓面前晃了晃。拂晓才回过神来，“对不起，刚刚走神，你有说什么吗？”
　　“吾没说话，只是有些在意你在想什么。”凯撒把书本放在一边，坐起身看着拂晓。“和吾说说吧，你可是功臣，吾有必要听你倾诉。”
　　“什么倾诉啊……”拂晓苦笑，“给我讲讲关于黄昏的事就行。”
　　凯撒不解，用手抠了抠耳后，“拂晓问这个做什么。”很显然凯撒不是很乐意。
　　“那算了，晚安。”拂晓翻身背对着凯撒。
　　凯撒慌了，把拂晓又拉了回来，“吾说就是了。”
　　他不会以为我因为这个生气了吧——拂晓的内心独白。“不用勉强，不想说的就不用说了，这点尺度都没有我还做什么勇者。”
　　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
　　“凯撒，来！”魔族少年伸出手。
　　凯撒正准备握住对方的手，眨眼间，少年变成一个伤痕累累地成年魔族。
　　“黄昏。”凯撒尝试叫了一声。
　　被毒魔法重创的黄昏，皮肤出现一块又一块淤青，血管快要爆裂一般地跳动着。
　　……
　　“早。”拂晓伸了个懒腰对凯撒道早安。
　　凯撒挤出笑容，回应道：“早，拂晓。”
　　“今天没赖床，挺稀奇的。”
　　——以前的情况是——
　　“喂喂！凯撒！快起来！”拂晓慌忙摇着凯撒的身体，“你还有会议要开，赶紧起来！”
　　“让吾再睡一会……”凯撒把被子捂过头顶，死死抓着。
　　“别睡了！快起来！”
　　拂晓力量上输给了凯撒，完全拉不动。“再睡一小会……妈妈……”
　　“我不是你的妈妈！”拂晓站起身，瞄准凯撒，吸气，呼气，“［天面碎］！”一记下踢正中凯撒腹部，凯撒痛到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
　　——回到现在——
　　“毕竟吾是魔王，总不能一直那样……”凯撒敷衍两句就离开了。
　　黄昏……凯撒的脑海里仍是这个名字。
　　……
　　在距离魔王城还很遥远的地方，南方城池最为边缘的角落，一所并不精致的木屋里，一位长着精灵耳朵，发色半黑半白的长发魔法使正在火堆旁烧水。“日月。”与凯撒梦中一模一样的魔物——其实也就是本尊，前魔王黄昏从屋里走出来。
　　日月看着黄昏，金黄的眼瞳中满满的不可置信，“已经可以走路了吗？”
　　“当然，你在做什么？”黄昏坐在台阶上，看向火堆上冒着热气的一锅水。
　　日月拿起一旁的草药，“给你煮药。在吃几天，毒应该就能全部解掉了。”
　　“解毒魔法不行吗？”
　　日月一脸为难，“我还没怎么学会解毒魔法，而且那种毒素的强度和量，你能活下来就是奇迹了。”日月话还没说完，黄昏哼了一声，又走回屋子里。
　　我哪里惹他生气了吗？日月心里想，难道说我说错话了？“嘶……”一个不留神，手指碰到了锅，瞬间被烫得通红。
　　日月是一位很有资质的魔法使，当然不是指他很擅长打架，他的魔力强度很高，魔力属性与拂晓相同，都是很少见的光魔法，可惜纯度不是很高，魔力的颜色偏白。而且他的魔法体系并不齐全，魔力总量不算庞大，会使用大部分防御魔法和辅助魔法，但唯独不会治疗魔法，同时攻击魔法也很少，通俗点来说就是盾辅。
　　黄昏的身体状况不佳，与凯撒一战后他未经治疗就离开了魔王城，导致魔力回路因为毒魔法侵蚀而受损，这种情况持续了好几天，在他临近濒死的时候，被正在旅行的日月发现了。于是两人便到了这个已经许久没有人居住的木屋里。
　　日月不会治疗魔法，所以只能靠自己携带、外出采集的草药，以及自己旅行期间在商会购买的治疗药水吊起黄昏的半条命。黄昏的身体在逐渐康复，但受损的魔力回路无法复原，也就意味着黄昏现在的战力已经大不如前了。
　　黄昏因为什么伤成那样，黄昏又是什么样的身份，日月一无所知，但日月清楚这位是名副其实的魔物，恶魔的角，很显眼的两颗尖牙，蓝色的舌头，眼睛有奇怪的图案之类的。
　　日月是什么人，又为了什么旅行，黄昏也不清楚，也不感兴趣。因为对方救了自己，勉为其难地听他不厌其烦地讲述着旅途上的遭遇。他们就这样相处了有一段时间。
　　“我先放在这儿了。”手中的药汤还冒着热气。
　　“手怎么了？”
　　“烫到了，过一段时间就会好。”
　　黄昏继续闭目养神，“有伤就自己治疗……想起来了，你不会治疗魔法，真没用。”
　　日月难过地垂着头，“好打击人。”
　　“行了，把手给我。”黄昏在日月伸出的手上轻轻点了一下，蓝绿色的光辉闪过，红肿的部位现在完好如初。
　　“可以了，滚吧，我要继续休息。”黄昏翻过身，向日月摆摆手，然后自顾自地睡着了。
　　刚刚有一瞬间还很尊敬他的，他说话还是那么伤人。日月苦笑着小心翼翼地走了出去。
　　独自一人旅行了十年，要说旅途的终点，究竟是忘记了还是从来就没有想过呢？现在的日月还得不出什么结论。游历各个人类的国家，花费了整整十年，见识了各式各样的人。“才十年而已”这句话是黄昏回应的，确实如此，才十年而已，日月可不敢说自己有多么透彻地了解过什么，有的话……大概是一直携带的那本《野生草药百科》，是日月旅行途中作为旅人赚到的第一份委托报酬，对于没有治疗魔法的他来说是非常有用的。
　　即使黄昏的回应总是那样令人寒心，“才十年而已”，“感觉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这点事都做不好，真亏你活到现在”诸如此类，但黄昏是一位合格的听众，中途不会打岔，就那样静静地听着，静静地看着，日月在哪一句话笑了，在哪一句话很失落，他都记得。当然，如果能不要总说些伤人的话，他会是一位“完美”的听众，真正意义上。
　　日月曾想过问黄昏痊愈后能不能和自己一同旅行，也只是想过而已，现在也没有打直球地提议过。当然了，黄昏察觉到了。
　　黄昏会直白地拒绝，他自己不知道原因，明明已经失去了王位，失去了足够撼动魔王城的力量，他貌似没有什么理由再执着于过去的事了。但老实说，与别人一起让黄昏感到很不自在，这种想法什么时候有的，为什么产生的，黄昏很清楚，哪怕很不公平，但也同样把日月概括在反感的对象中。
　　于是乎，今晚，日月无意间提到了这个……
　　“我有时候觉得你好像很不想见到我。”饭后，日月蹲在门口的火堆旁添柴，黄昏就坐在台阶上无事可做。因为无聊，日月尝试憋了个话题。
　　“怎么说？”黄昏看向日月，此时日月也正盯着他。
　　“你经常会叫我滚。”
　　“是吗？”黄昏很严肃，“那你还问。”
　　日月整个人都萎了，“不是错觉啊……那至少告诉我原因。”
　　黄昏背靠在柱子上，若无其事地说道：“没有原因，单纯讨厌所有人。”
　　这好像是个不该继续追问的答复。日月心里这样想，支吾了一阵，还是放弃了。
　　“说得过火了，与其说是讨厌。”黄昏继续说明的样子让日月有些惊讶，“倒不如说是不信任。”
　　当然这次的说明更让日月惊讶。“但是我不会……”
　　“这种话少说，我没兴趣听。”黄昏打断了日月的话，“和我从小生活到大的魔物都会背叛我，你觉得我该信任谁？”
　　日月还是说了那句话，“我不会背叛你的。”
　　黄昏的表情一下子就变得很不耐烦，“啊对对对，你可真是个大善人，顺手救了个本来可以随随便便杀掉的魔物，现在还对他百依百顺的，你可真了不起。”
　　“我是认真的。”日月对黄昏的阴阳怪气有些不满。
　　“我当然也是认真的，我可以当你只是同情心。”黄昏依旧是相当严肃的表情，“但我可不相信你是个在利益冲突的时候会随便让步的人。换句话说，如果我因为什么事情要杀了你，你都不会还手吗？”
　　日月一时间无话可说，但黄昏却大笑了起来，“你这家伙真有意思，魔物就是这样，谁强谁就有话语权，你作为精灵不应该挺清楚的嘛。再说了，我可不觉得为了自己的利益在别人背后捅刀子是什么很丢人的事儿。”
　　日月心里很不是滋味，静坐在旁边一言不发。日月过于正经的态度让黄昏忍不住想戏耍他，“喂，我说，你跟我掰扯‘不会背叛’之类的……”
　　说到一半就站起身走进日月，在日月还在困惑时，蹲下身子扶起日月的下巴。
　　“是有求于我？”
　　……“唔啊啊！”日月大叫着连忙后撤，这个反应让黄昏笑得直不起腰来。
　　日月意识到自己被耍了，一身怨气地坐回了火堆的另一边。“怎么？我们的大善人生气了？”
　　“明天三餐不会有肉了。”日月只抛下了这句话。
　　气氛突然很僵，连黄昏都有些不适应。“开个玩笑而已，这么认真啊？”
　　“一点也不好笑。”
　　“仔细想想以前可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黄昏直接躺在了地上，“意外地感觉很不错，奇怪了。”
　　日月不解，“你是什么贵族吗？”
　　“真的假的，我这么没名气？”黄昏被日月的反应整不会了，“这就真奇了怪了，居然有不认识我的魔物，是我以前不怎么去看精灵族部落的原因吗？”
　　“也可能是因为我一直在到处旅行……对这些消息都没怎么在意……”日月惭愧地垂着头，“所以我是惹到大人物了吗……”
　　“切，算了，以前的事我就不说了，反正现在我只不过是个普通的魔物而已。”黄昏说完闭上眼睛准备休息。
　　“请回屋子里去睡。”
　　“麻烦死了，很累的。”
　　“才几步路而已。”
　　“再说话就让你来把我背过去。”
　　“……”
　　第二天的饭食依然有肉……
　　……
　　南方城池的魔物近乎没人发现他们的存在，当然，除了首领。
　　南方的主城是一片巨大的森林，里面近乎没有别的魔物或者动物，大多是一些来寻求庇护的小型魔兽，比如魔狼、比克鸟和长尾鼠……其一是因为魔物们不接受过于原始的生活，其二是这里的氛围美好到不愿去打扰。当然，最重要的，是首领伊德鲁拒绝了确定城池边界后的所有入境请求。
　　一头略微泛蓝的银灰色长发，绿色的挂袍，和挂袍成套的遮住下半边脸的围巾，一对形状优美的鹿角，额头上镶着一颗非常美丽的翠绿色宝石——南方首领伊德鲁，正在远远观望着目视不到的那一角。
　　“伊德鲁大人。”又一位长着鹿角的魔物出现了，“您在做什么？”
　　“都说了私下不需要称呼我为‘大人’，也不需要加敬语。希格尔。”伊德鲁对着希格尔露出微笑，翡翠一般漂亮的眼眸却又是毫无任何情感上的波澜……但这也算是一种特别的美丽吧？
　　“抱歉，都几百年了，我习惯了。”希格尔说完，伊德鲁眉头一皱。
　　“你这样会让我很难办啊……你救了我，我又诅咒了你，这种愧疚感算是你对我的惩罚吗？”
　　“几百年前的事了，不用在意，就算让我选择，我也会接受的。”
　　“但几百年对你来说也太久了，不会觉得寂寞吗？”
　　“不会，有你陪我呢。”希格尔坦率地笑容让伊德鲁心中一颤。
　　随后伊德鲁拉起希格尔的手，魔力向四周扩散，地面开出一朵朵美丽的花。“这不是我应该做的吗……”淡蓝色的蝴蝶飞舞，灵鹿在石块间跳跃，猛地化成点点星光散开。这是魔力制造的景象，花朵有种并不自然的芳香，类似蝴蝶的生物慢而轻地扇动翅膀却仍然在空中飞翔。
　　因为伊德鲁从未见过这些来自人类国度的美丽生灵，是凭希格尔的描述，靠着自己的想象制造出来的，仅仅属于他们二人的美梦……
　　遇见伊德鲁是自己最大的不幸，却又是超越了不幸的幸运，这是希格尔的想法，从始至终都是如此。这并不是伊德鲁的错，准确来说把错误全推给伊德鲁本就是不公平的，所以希格尔从未责怪过他，从未讨厌过他。更别提伊德鲁常问的“你恨我吗”。无论未来他提问多少次，希格尔都有信心和以前一样，面带笑容地说——“不恨”。
　　“所以，你在看什么？”希格尔问道。
　　伊德鲁指向远方，“在看前任魔王大人。”
　　希格尔一惊，“已经发现他了吗？”
　　“好几天前就发现了。”伊德鲁轻轻抚摸着一片草丛，“它们告诉我的。”
　　“要报告给现任魔王吗？”
　　“不用。”伊德鲁的回答让希格尔感到疑惑。
　　“他们很安静。”伊德鲁带着希格尔坐在巨大的石块上，用手指撵起了石块周边的青苔上盛开的小花细细观察。“其他人太吵了。”
　　“额……什么意思？”希格尔不解，“是指他们打起来会毁掉森林吗？”
　　“嗯……有一些吧。”伊德鲁小声说着，“我也想再观察一会他们……”
　　“你说什么？”希格尔没有听清后面的内容，贴近耳朵询问。
　　“有些累了。”伊德鲁没有重复刚刚的话，只是顺势轻轻靠在希格尔的肩膀上，“让我睡一会儿。”
　　“说话总是只说一半，才让我感觉受不了啊……”希格尔看着伊德鲁的表情逐渐放松，无奈地叹了口气，“不过你也不用道歉……”
　　回忆着几百年的遭遇，就像是相当漫长的梦一样，曾经自己被活活烧死的痛楚始终无法遗忘，每当想起那片大火，皮肤就会感到阵阵刺痛。但触碰着伊德鲁，只要他还在身边，似乎也没有那么痛苦了……也可能是因为知道这个想法，伊德鲁才会要求希格尔与他同行吧……这是赎罪吗？明明他什么也没有做错，或者说——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又为什么会落得神性封锁、被逐出神灵族的下场呢？
　　因为太善良了……这是希格尔的结论，因为善良而救下了伊德鲁的自己惨被烧死，因为善良而救下自己的伊德鲁被封锁了神性……这是多么拙劣的玩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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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凯撒与拂晓也是这样——若是单纯因为善良而想要逆流前行，兽族的挑战也就成了第一个打击。
　　魔物就是这样，谁强谁有理，但若只凭武力镇压，还能不能建立起他们所理想的世界呢？答案肯定是“否”……拂晓与凯撒都知道这一点……
　　“容我拒绝，勇者大人。我觉得我已经帮了很多了。”加尔贡拒绝了拂晓让他帮忙拉拢其他首领的请求。“为了协助您为魔王大人庆生，光是重新制定向魔王上供的流程就已经让我疲惫不堪了。”
　　“果然是你……”
　　“哎呀？知道是我在背后帮忙很失望吧？”加尔贡说着就准备离开了，“和其他首领交涉是个苦力活，勇者大人另请高明吧？虽然也找不到其他人选吧。哼哼。”
　　“先等一下。”拂晓叫住了加尔贡，等加尔贡回头看向拂晓，“给他庆生的事，谢谢你。”
　　加尔贡冷笑一声，“就说这个？真是无聊。”说完就离开了。
　　是个我不太擅长打交道的人吧，我倒也知道。加尔贡离开后拂晓松了口气，随后仔细思考着加尔贡的话。确实是这样的，唯独这件事没办法叫别人帮忙，但凯撒和别的首领关系本就不怎么样，我又只是个人质……该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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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只雄鹰飞来，长啸一声打破了深林的宁静。随后稳稳落在了伊德鲁的肩膀上。
　　“伊德鲁？”希格尔看着突然醒来的伊德鲁。
　　“这样吗？去和魔王大人说一声吧，就说有两个人类想通过这里。”伊德鲁对鹰说着，很难想象他们之间的交流是成立的，“前魔王的事暂且保密。”
　　希格尔提出疑问，“他们相遇后不会打起来吗？”
　　“肯定会的。”伊德鲁难得神情上透露着一股恶寒，“但魔王大人要我放行，他们会不会遇到就不是我该考虑的了，只是……”
　　“只是？”
　　伊德鲁看向雄鹰飞走的方向，“如果魔王大人指定不允许他们通过，或者他们的战斗波及到了我们这边，我会赶走他们。必要的话……”
　　我也会杀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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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下面是关于日月，黄昏，伊德鲁，希格尔的信息
日月——原姓氏为阿尔塔洛斯，名不详，日月这个名字是他旅行期间一直在用的。职业为［魔法师］，擅长防御魔法，具有较强的魔力强度，但维持防御魔法需要持续消耗魔力，为了弥补自己魔力总量上的缺点，日月自创了局部展开的防御术式，将防御魔法拆分为各种样式的框架结构，以至于复制展开形成零散的小型防御结界，用于应对使用广范围防御会浪费魔力的情况。而且因为需要魔力支撑的结界面积变小，单个框架的防御结界强度也随之变强。为人善良慷慨，会极力讨好对方，但不会违背自己的原则。在自己坚信的道路上非常固执。
黄昏——前魔王，其魔力为火雷双属性，擅长使用镰刀，具有很强的近身格斗技巧，其大部分魔法都应用于近身战，通过修改魔力释放的方法也可以用作远程魔法。会使用大量攻击魔法，同时也会基础的治疗魔法（为自己进行治疗就是他中毒后能坚持到遇见日月的原因）几乎不会使用防御魔法，而他的战斗风格也完全不需要防御魔法，非常激进，同时也兼具速度与破坏力。有时候表现得目中无人或者毒舌，只是因为心情不好且没地方发泄。崇尚武力解决问题，对于大部分人会把“打”，“杀”挂在嘴边。冷淡但并不是冷漠，以及一些非常戳人痛处的话也看不出来是故意刁难还是无意提及，让人不好把握与他的距离感。但如果熟悉了的话，会发现黄昏是非常好相处的人物（对某些人而言）。
伊德鲁——魔王城南方城池首领，兽族或神灵族，旗下领导的种族为草木族，魔力属性为草、水。和阿拉丁一样，有神灵族的特殊职能，具有与动物交流以及控制植物生长的能力。擅长草属性的治疗魔法和植物生长与控制魔法，以及水属性的防御魔法和部分战斗用魔法。感情起伏波动小，但能最大程度地理解人情世故，崇尚公平对等的关系（包括动物与植物的对等，人与自然的对等），本质上很讨厌魔物一言不合就开打的作风，理由是会毁坏周围的花花草草或者误杀小动物，参与战斗时几乎是以劝架或者驱赶为主，必要时会心怀歉意地把最想惹事的人给除掉。内向，强势，并没有多么擅长与人相处，所以会勤于学习他人的社交方式。好奇心强盛，最喜欢的东西有两个，一个是完全安静的自然环境，一个是希格尔给他讲的小故事（以童话故事为主，掺杂着希格尔还是人类时的琐事，或者一些还记得住内容的书。）
希格尔——除了头顶的鹿角近乎没有能和普通人类区别的特征，而希格尔原本也只是人类而已，几百年前希格尔曾在山林里救下过一头重伤的鹿——为了驱赶猎人而被受雇佣的魔法师打伤的还没能成为真正意义上的“神灵”的伊德鲁。虽然感受到这头鹿与正常的鹿不一样，但还是照顾它直到它能奔跑。而伊德鲁被希格尔救下的事不久就被别人发现了，便将希格尔视作恶魔用大火烧死。事后伊德鲁擅自分出一成神性对希格尔降下长生诅咒并赐予他魔力，也重新为他取了“希格尔”这个名字，将“作为魔物”的他带回了魔王的领地，最后，伊德鲁也因为违反神灵族的规则被逐出西方城池（这就是伊德鲁不再以神灵族自称的原因，神性也是伊德鲁自愿接受惩罚而封锁的）魔力属性与伊德鲁相同，但几乎不会使用魔法，以他本人的身体状况，使用一次高强度魔法后估计就会用光自己的魔力，“所以要用也必须用一个最有用的”，于是他看上了连伊德鲁都没能学会的顶级治疗系魔法。受伊德鲁的影响，非常适应安静的氛围，在伊德鲁成为首领后的时间里几乎不会离开主城，正常情况下每天都和伊德鲁待在一起，回答伊德鲁对各种生物的提问“蝴蝶的翅膀有什么颜色”，“你说的那种果子是什么味道”，“有没有长的像鹿角一样的花草”诸如此类。伊德鲁是很无聊的人，但希格尔并不反感他，理由嘛……显而易见。（顺道一提，伊德鲁的围巾是希格尔织的，因为不知道这件物品的作用，导致伊德鲁一年四季都戴着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