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次震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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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632年，大明宫，早朝
文武百官反复上奏，请求唐太宗李世民封禅。
“陛下安定华夏，励精图治。”
“陛下圣德高于百王，英才轶于千古。”
“陛下几日前得上天认可。”
.......
随着官员一句句‘彩虹屁’的输出，端坐宝座的天子表面威仪，唇角越翘越高，越来越意动。
——虽说只要百姓安居乐业，封不封禅没有什么妨害。
但是，那确实是帝王的盛世，很风光啊。
重复一遍，真的很风光啊！
他心里其实都惦记许久了。
既然百官也说了如今已天下太平......
李世民蠢蠢欲动，准备答应。
在他的话出口之前，一个清瘦的身影上前一步：“臣以为不妥！”
李世民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因愉悦而微微前倾的身体也重新坐直。
“是魏征啊。”
怎么又是你啊。
他即位后兢兢业业，满朝文武都同意他封禅，怎么就魏征觉得不妥。
李世民有些不甘心的问道：“你不想让朕封禅，难道是认为朕的功劳不够高、国家还不够安定吗？”
魏征神情肃穆，眉心不皱时都有折痕，两鬓参杂霜白。
“陛下的功劳足够深厚，国家要已经安定了。”
李世民又一一问起夷族是否归服、有无吉兆、年成是不是丰收。
他如今征战各国，内定诸夏、外服百蛮，已被尊为天可汗。
还有前两日的‘天狗食日’。
其实，他当时都快习惯了，毕竟也不是第一次遇见这种异象。
贞观元年、二年、三年、四年，还有今年正月，太阳好像天生就喜欢和他开玩笑。
但这次不一样，李世民第一次感觉到了被上天眷顾的快乐。
这次的天机镜是吉兆啊！
随着魏征的一一赞同，李世民的眉眼肉眼可见的飞扬：“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还觉得不妥？”
魏征肃着脸道：“国家虽然安定，但是人口依旧没有恢复，粮仓还处于空虚。”
first blood。
“而且陛下封禅，各国君主和远方夷族首领都会跟从，但伊东、洛水以东到大海、泰山，灌木丛生，一片荒野，这会展现出我们的虚弱。”
double kill。
“此番劳民伤财，即便陛下事后免除徭役，也不能补偿老百姓的劳苦。”
triple kill。
“这种为了虚名而造成实践损害的事，难道陛下要做吗？”
victory。
在百官敬畏的眼神下，魏征完成了最后一句绝杀。
“那便不去了。”李世民神色萎靡的结束了早朝，拂袖而去。
另一边，太极宫。
长孙皇后捻着酥脆香甜的马蹄酥品尝，不时再饮一口沁人心脾的清茶。
悠闲的时间总是格外舒适。
她刚吃完手中最后一口马蹄酥净手，便听见守门宫人的参见声。
唐太宗李世民走进殿中，焦躁地来回踱步，翻起了与魏征的旧账。
......
“还有前几日他想放走朕的鹞鹰未果，随后与朕说话时便故意拖延时间，让朕不慎捂死了藏在怀中的鹞鹰。”
想起那个他视若珍宝的鹞鹰，李世民忍了又忍，没憋住，怒气冲冲道：“这次他还让朕这样下不得台。”
“总有一天，朕要杀了魏征这个乡巴佬！”
长孙皇后在一旁听了许久，已经猜出发生了什么。
魏征性格清正刚直，谏言常常不懂委婉，这次恐怕是不知又怎么惹怒了李世民。
这样下去两人迟早要有隔阂。
“观音婢？”
长孙皇后面对李世民寻求安慰的眼神下没有说话，反而留下李世民，独自进了内室。
再次出来，她已换上了一身朝服，行大礼后道：“恭喜陛下、贺喜陛下。”
李世民的怒火被疑惑卡住：“有何可喜？是天机镜有动静了吗？”
可是受他命令看守的人没有告诉他啊？
长孙皇后握着李世民伸过来的手起身，含笑摇了摇头：“是另一件值得恭贺的事。”
她顿了顿，解释道：“二郎有一个能直言劝谏的好臣子辅佐你成为一代明君，难道不值得我为你高兴吗？”
李世民恍然大悟，失笑后握着长孙皇后的手，含情脉脉道：“我有观音婢为后，也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长孙皇后弯唇一笑，正欲开口，被殿外熟悉的躁动打断。
一个宫女进殿，屈膝行礼：“陛下，娘娘，天机镜有异动。”
李世民牵着长孙皇后的手：“我们出去看看。”
长孙皇后停下脚步：“等等，妾先去换下朝服。”
......
历朝历代，不同时空的人也发现了天机镜散发的霞光。
明朝，坤宁宫。
“真不出去看看？”马皇后马秀英看着桌旁背对着门口坐着的朱元璋，又一次问出这个问题。
朱元璋搭在桌上的手挪了挪：“不去！不就是一个镜子吗？咱不稀罕。”
马秀英忍不住笑了笑，顾忌着还生闷气的朱元璋没有笑出声：“什么破镜子，那是天机镜，没听别人说吗？那是能博古通今的。”
朱元璋转身看向马秀英：“那都是流言，谁知道能不能博古通今，咱还说咱是真龙天子呢！”
朱元璋的话中真龙天子几字充满了怨念，那日他刚说国号大明，那可是他想了许久才定下的国号，有光明之意，结果刚出口天就黑了。
而且，那天机镜根本不能遮盖，无论如何，一抬头就跟在眼前一样。
要朱元璋说，这天机镜就是来和他作对的。
虽然之后定下是祥瑞，还有官员说这是日月齐出，映照着国号，但是朱元璋还是忘不了当时的心情，一想起来就臭着脸。
马秀英起身，拂了拂衣袖：“你不去，我要去看看。”
她抬脚往殿外走了没几步，果然朱元璋就跟了上来。
到了殿外，马秀英注意到朱元璋之前就派来记录的官员，心中暗自笑了笑。
果然，再怎么说不看，朱元璋也不可能弃这番机缘于不顾。
两人坐在摆好的座椅上，看向空中的天机镜。
只见天机镜周围布满霞光，仙乐阵阵。
各个朝代中，许多百姓都跪在地上，有求财的，有求子的，有求姻缘的。
有面黄肌瘦、衣衫褴褛的，祈求风调雨顺。
有眼中含泪的，祈求自由。
有被遗弃的婴儿睁着不谙世事的眼，挥舞着手臂想摸到天上的奇怪镜子。
也不乏开坛祭拜的，求那海市蜃楼般的长生。
.......
许久，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下，天机镜发出它的第一道声音。
“家人们，雄性生物真是诡计多端。”
嗯...
啊？？？
明朝的朱元璋一拍扶手，这个天机镜果然是来跟他作对的。
不是什么正经镜子！！！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次震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