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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你去也的去 ...

  •   刘麦冬一看她那惊讶的眼神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拿手肘碰了她身体一下,然后眼神往下示意,“你这扇子挺好看的。”

      甘草秒懂,毕竟两人这样交易过许多次。

      “这扇子是粽子给我亲手做的,不能送人,你去王姐那里买一条项链吧。”

      她还记得暑假刘麦冬说自己想要一条珍珠项链。不过这次“买”就非真的“买”了,那是不需要刘麦冬付钱的。

      刘麦冬很满意她的上道,不过还是酸楚楚地说道:“用檀香木做扇子,还是来自苏州的手艺,我怎么就没这么一个好哥们。”

      甘草得意的微微昂头,她和粽子穿一条裤子长大的,这样的感情可不是谁都能羡慕得来的。

      又听刘麦冬酸酸的说道:“听说你另一个好‘哥哥’每月还给你一万下馆子,就担心京市那边的菜不合你口味?让你天天去湖湘的馆子吃饭?”

      这话怎么就传成这样了?

      甘草还有一个发小,是和粽子三个一块长大的,那两人小时候因为各自的原因也住在孙家,可以说情同亲兄妹。

      “你还说不说吴安的事了?不说我走了?”

      刘麦冬也就酸几句,见她要走,立马把事情说了。一条项链呢,换一个人人都知道的消息,不亏。

      “不知道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情,榆安安脾气虽然不好,但接了不少急诊的活,而且以外伤为主,吴安跟在她身边也学了不少,现在都能自己上手处理一些难一点的外伤了。我跟你说,你可别想着混进急诊室偷偷围观,这段时间,榆安安那两个保镖是走哪里跟在哪里,你偷溜进去肯定被抓包。”

      甘草:“…咳咳,我可没偷偷进急诊室围观。”

      刘麦冬给了她一个“谁信你”的眼神,两人心照不宣了。

      等甘草到了急诊室外,就被榆安安的两个保镖拦住了,果不其然,他们俩这次穿了黑西装,像两个门神一样站在门外,看护得还挺严。

      两人见到她,右手边的高个年轻保镖阿七就说道:“大小姐有交代,让你去她办公室等,她看完这个病人就去找你谈事。”

      甘草不太满意,看向另外一个比阿七略矮一丢丢,但成熟稳重较好说话的保镖李勇。李勇人到中年,又是结过婚的人,比阿七脾气好太多了,问他更容易得到有效回答。

      “我需要等多久?她有没有说什么时候能救完人?”

      李勇果然好脾气道:“大小姐进去前说了,这个病人受伤位置虽然有点麻烦,但不难,大概半个小时左右就会出来了。”

      也是因为病人送的急,他们才没来得及换衣服。以前他们都是着普通衣物的。

      甘草便去榆安安办公室等了。

      榆安安办公室在中医办公大楼四楼,东区2-6号办公室。推开门进去,入目的就是整整齐齐的医疗用具:针灸铜人、脉枕、火罐、折叠治疗床等等。

      榆安安的办公室实际上是三个。中间这个是用来待客和偶尔接待一些特殊病人的。右手边还有一个小门通向她的休息室,左手边则是她的私人研究室,需要特定的钥匙才能开启。

      整个办公室占地面积极大,总共占了东区的六分之一,里面的所有设施都是最好的。可见其多受她母亲榆辛夷的宠爱。

      榆安安是六年前忽然出现在榆家的,在此之前,外界只知道榆家本家只有一个大少爷,也就是榆安安的弟弟榆杜仲。六年前的某一天,榆辛夷夫妻忽然带着二十来岁的榆安安出现在众人面前,在医院当众宣布榆安安是她的大女儿,和榆杜仲原本是双生子,只是因为特别原因,一直养在外面。

      从那以后,榆安安就成了最受瞩目,也备受期待的榆家新的继承人,就连当了二十年榆家大少爷,独一无二的公认继承人榆杜仲都被逼得退避一射。不过榆杜仲也一直不曾死心,暗地里一心想把榆安安拉下马,否则这次就不会和方家搞出这些幺蛾子。

      甘草走进办公室,榆安安的办公室是中医部办公大楼最好的位置,视野也极其好,阳光能透过巨大的玻璃窗照射进来,整间办公室都很明亮。

      甘草走到了榆安安坐的宽大真皮办公椅上坐下来。每次来榆安安办公室,她都是坐在办公桌对面客人坐的简陋塑料椅子上,每每都觉得被榆安安居高临下的打量,十分不爽。这次她也体验体验榆大主任的威风。

      不得不说,真皮的椅子就是舒服,后背靠在椅背里,再顺畅地转上一圈,真是让人既放松又愉悦,连坐了半天飞机的疲倦都一扫而空了。

      趁着榆安安没在,甘草随意打量一眼榆安安办公室。

      一个月没来,榆安安的办公室有了些许变化,比如:原本桌上摆放的清新淡雅的兰花极品素冠荷鼎换成了艳俗的红色牡丹花盆摘;办公桌旁边的墙上多了一幅儿童手绘向日葵;还有…原本摆放了全家福照片的地方换成了榆安安的单人照。

      这张照片甘草记忆深刻,很快陷入了回忆当中。

      榆安安被榆辛夷夫妻第一次带到医院时曾引起轩然大波,大家对她的情况也猜测纷纭。因为榆安安的相貌和她父母,包括她的双胞胎弟弟相貌都迥然不同,但她给人的感觉又和榆辛夷有点相似,比如:大家闺秀一样的优雅穿着;微微上扬的柔和微笑;端庄贵气的谈吐举止等等,几乎都和榆辛夷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而榆辛夷夫妻对她不加掩饰的疼爱也是有目共睹。因此,医院里有关她来历的猜测那是集合了爱恨情仇,狗血滚滚。

      比如:她是同母异父的榆辛夷的私生女,只是偷偷养在外面,而今不得不把她带回家。

      比如:她其实是榆辛夷同宗姐妹的孩子,出于某种原因,过继到榆辛夷膝下。至于为什么称是自己儿子的同胞姐姐,估计还有其他秘密。

      在榆氏医阁,榆家的地位是隐隐高于榆辛夷丈夫魏莫亭魏家的,这是一种大家都默认的事实,就好比榆辛夷的两个孩子都跟她姓也不会让人觉得奇怪。

      榆安安进入医院实习一年,甘草也就见惯了她那张温和到让人感到有点虚伪的微笑脸,甘草曾经对着镜子试过,自己能这么笑,但不能坚持十秒,不,五秒都多了。

      她觉得榆安安应该是个狠角色。

      然而一年多后,榆安安性情大变,连穿着打扮也仿佛变了个人似的。
      她原本是一头黑长发,喜欢和她母亲一样穿素雅考究的衣物,脸上带着谁看了都受宠若惊的微笑。然后有一天,她忽然剪短了头发,变成了利落的齐耳挂发,换下了她那身精致考究的秀丽大小姐的衣裙,着一身飒爽风衣,如果再戴一副墨镜,就活脱脱走秀。

      甘草看着办公桌上那张榆安安单人相片,那是榆安安最后留着长头发的样子。

      不过,却不是她熟悉的模样。

      那天医院组织户外爬山,谁也不知道从来不参加这类活动的榆安安怎么会来,事实上,那天之前,她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众人面前了,有人说她出国学医了,也有人说她闭关搞实验。那天她出现的突兀,穿着更是让人惊掉下巴。

      她穿了一身红色长裙,戴着一顶黑色宽檐帽,像个活在中世纪吸血鬼画里的女鬼一样,出现在众人视野里。那天,有人给她编了个花环让她戴上,这才没再把众人吓到。

      之后,她一个人莫名奇妙失踪了,大家再找到她时,她就像照片里照的那样,坐在悬崖边上,手里拿着一瓶可乐,正准备喝。她抬眼看向照相的人,眼神冰冷中透着死气,而在眼底最深处,又似乎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悲痛。

      那天之后,以前的榆安安就再也不存在了,活在他们中间的就成了“榆大冰块”,一块谁也不给情面,彷佛永远不会融化的大冰块。说话做事变得雷厉风行,医院半数人都怕她。

      看着榆安安的单人照片,甘草皱紧了眉头,榆安安办公桌上的全家照已经摆了很多年了,为什么忽然换了这张奇怪的单人相片?要知道从那天以后,榆安安就从不提起以前的事,也从没拿出过这张照片,这张照片,应该是她不愿意提起的过往才是。

      甘草这一等,就等了近三个小时,等到她直接睡着了。于是,等榆安安好不容易从阎王那里再次抢救回一个病人,急匆匆赶回来,看到的就是她坐在自己的宽大真皮椅子上,趴在自己宽大的白色办公桌上睡着了的情形。

      十九岁的年轻女生,趴在她办公桌上睡得口水直流,睡梦中还擦一下自己的口水,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自己睡觉也在流口水的。

      据榆安安观察,和她枕着手臂睡压到自己腮腺有关。

      明亮的办公室,明艳的靓丽女生,竟然比她这个主人还适合这间办公室。

      没想到她一个人在自己办公室竟然这么舒服,自得其乐。

      要知道她出去以前,自己的办公桌整洁干净,现在——

      桌上用花瓣摆出来一个大大的红色“安”字,而本该开满枝头的牡丹花盆摘此时已经“秃头”,只剩绿叶不见花朵了。

      榆安安看清楚这些,原本还有点着急的心情顿时变得冷静,甚至是心如止水。

      “唔——”那个霸占她位置的女孩发出睡醒了的声音,然后慵懒地坐起身,伸了个懒腰。

      “榆安…榆医生,你回来啦?”

      榆安安看着她看过来的清明不含丝毫睡意的眼神,心中道了一句:果然如此。

      据熟悉孙甘草的人说,孙甘草平常看起来人畜无害,十分纯良好欺骗,但实际上是个戒备心很重的人,谁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是装傻,什么时候是真傻。

      像这种在别人办公室睡着的事,怎么可能真睡实,恐怕在她推开门的第一时间就醒了,只不过一直装睡罢了。

      理由…孙甘草做事跳脱,毫无章法,全凭心意,不需要理由。

      她看过来的眼神明亮有神,带着一如既往的明艳笑容,榆安安便知孙老头确实还没告诉她那件事,否则她不会是这个态度。

      榆安安走进办公室放好自己的医药箱,然后走到办公桌前那张待客的塑料椅旁坐下。

      “榆安…”甘草其实已经半站起来了,只是因为揉发麻的两条腿花了点时间,就慢了一步。甘草很快意识到自己差点直呼其名了,虽然她背后一直喊榆安安名字,但对着正主却很有礼貌,及时改了口,“榆医生,你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榆安安端起桌上的茶壶倒茶,茶水冒着滚烫的雾气落入杯中,她缓缓喝了一口,这才发现这茶是铁观音。再低头看一眼脚下的垃圾桶,原本泡的普洱如今就倒在垃圾桶里。

      “你竟然主动坐在了那张塑料椅上,你是不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

      “…”榆安安收回眼神继续喝茶,适时掩盖了她眼中淡淡的心虚。

      “你不喜欢普洱?”她还是没忍住问出口。

      铁观音是她私下放在柜子里最里面的,外面还有一罐她母亲送的顶级普洱。

      为什么孙甘草不泡那罐明显的名贵普洱,而是泡了这罐品质不算好的铁观音?

      听吴安好像提过孙甘草是属老鼠的?果然擅长“翻东西”。

      甘草不知道榆安安已经把她打上了“小老鼠”的标签,她偷偷摸摸遮掩自己干的坏事。

      把那些牡丹花瓣装进办公室里干净的塑料袋里。

      真是稀奇,榆安安竟然没有骂她。

      甘草把花瓣装好后放在了办公桌下面,当作不是自己干的。

      等离开时,再建议一下榆安安拿回去泡个花瓣澡好了。

      看看她那双漂亮的凤眼底下的青黑,不知道是熬了几个晚上。

      牡丹花瓣能驱除疲劳,还能美颜,算是物尽其用了。

      不知道牡丹花知道被利用的这么彻底会不会高兴。

      甘草回道:“不好意思,两种茶叶都不是我的最爱。我喜欢春分的蒙顶。”

      榆安安:“那你为什么泡铁观音?”

      “因为我看你把铁观音藏得这么严实,肯定是喜欢喝的,我是不是很贴心?”

      “…”榆安安:“你弄错了,这铁观音是别人送的,我不喜欢喝,味道也不怎么好。”

      “我知道,”甘草睁着一双无害的明亮大眼睛,看着她道,“你就是喝了…一二三四五次?”

      榆安安:“…你怎么知道的?”她明明偷偷泡的。

      “茶罐里的茶叶少了大概一钱,而你的茶壶一次性最适合泡十克茶叶,你这人忙得黑眼圈都出来了,又不喜麻烦,所以肯定是一次性泡一壶茶。我拿茶叶出来时就发现你这茶叶炒制过了头,多放一点泡出来的茶水就有股奇怪的味道,你就算是想喝浓茶提神,也不会故意为难你自己的舌头。”

      榆安安:“…”这份细致能力不去当警察可惜了。

      “你不坐回来了吗?”

      榆安安撩起眼皮:“你喜欢坐就坐着吧。”

      “那多不好意思,我其实也不是很喜欢这个椅子。”甘草飞快坐了回去。

      榆安安:“…”

      甘草看着她继续说道:“你肯定做了很对不起我的事,不然不会把位置让给我。说吧,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榆安安:“…”

      彷佛位置换了,人也换了。要不是还是那个人,她真的会误以为孙甘草换了个人。

      那小姑娘双手放在桌上,眼神严肃中透着一丝兴奋,背脊距离椅背两公分,彷佛自己在对面,榆安安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你喜欢我这个位置?”而不是喜欢这张舒适的真皮办公椅?榆安安觉得稀奇,实在忍不住问道:“难道你孙大小姐的名头还不够你耍威风的?”

      孙家都很低调,但必要的时候也会讲排场。

      孙甘草平日里看着普通家庭的女孩没什么区别,处事处处以和善为主,但有时候摆起架子来也是气势十足。

      她曾经听说过孙甘草当着众人的面,因为药材问题而在医院大厅堵住她母亲榆院长告状,不卑不亢,理直气壮,至今都有人称赞她比孙老头有骨气有风范。

      “这你就不懂了。”甘草一本正经地说道,“我喜欢的是你家有这么大一个医院,要是我也有这么大一家医院,岂不是和你一样天天都有看不完的病人?”

      榆安安沉默下来。

      去年孙甘草因为一桩医疗事故而被学校禁止了私自行医,几乎断送了前程,没有了行医资格。

      这是孙甘草的最大的困境。

      “抱歉。”榆安安有记忆以来第二次跟人道歉,说得相当艰涩。

      甘草也看出来了,而且感到十分惊讶,受宠若惊。

      要知道榆安安可是万众瞩目的榆大小姐,医疗界冉冉升起的太阳。

      她和她母亲不同,长了一张比妖精还美艳的脸,但她却有一双自带威严的凤眼,右眼角又有一滴彷佛慈悲象征的血泪痣,所以她曾被人点评:杀生佛,说她面若芙蓉,眼含慈悲,但性格却冷酷不近人情,对谁都是公事公办,眼里几乎容不得沙子。

      在过往几年里,只有她骂别人的时候,哪有道歉的时候。

      即便如此,甘草内心还是不可避免的升起一丝酸楚,装作不在意道:“你的歉意我收到了,不过和你无关,你确定要一直和我谈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去年她治死人的事情爆发出来,几乎成了人人喊打喊骂的过街老鼠,她兼职了六年的榆氏医阁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她说过哪怕一句公正的话。

      人人缄默不语,冷眼旁观她被人盖上一个个污名。

      那时候对她几乎是毁灭性的打击。

      好在她之后在两个最要好的发小陪伴下走了出来,慢慢看淡了这件事,现在也能直面那些过往了。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虽然当时榆安安也没帮她说话,但她也没像某些人那样落井下石,踩她一脚。

      所以甘草并不是很怪她。

      而且出了那件事之后,榆家依旧允许她在榆氏医阁兼职,没有和孙家终止合作,就凭此,甘草还是有点感激榆安安和榆家的。

      “咳…”榆安安战术性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茶后,这才继续说下去,“这次找你来…”

      她似乎有点迟疑,但很快又继续说下去了。

      “是想邀请你加入我的寻药队跟我去一个地方寻一些稀世的珍药,等找到药,我会分你三成东西。”

      寻药?甘草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原来不是找她谈两家合作的事的?

      既然是寻药,还是稀世珍药,甘草略感兴趣了点。

      “你要找什么稀世珍药?去哪里找?总共带多少人?”

      榆安安再次迟疑了一下,垂下眼皮似乎想了些什么,然后才抬起头来说道:“这次的行动…一级保密,很多事情我暂时还不能告诉你。不过等你跟我们到了地方,我会再告诉你这些信息。”

      “你们?”甘草敏锐抓住了这个词,“除了我,你还找了别人?”

      “还有一个叫赵商的。”榆安安这一次很爽快说清楚了,“这次行动我家、你家和赵商一起合作。我是队长,赵商是副队,你只要跟着我们走就行了。”

      甘草:“...”合着她只是一个听指挥的小队员。

      甘草略有些不满:“那我们带多少人?”

      说到人数,榆安安又犹豫了片刻才说道:“我们总共十五人,我和你负责找药,赵商提供装备和负责队伍安全。榆家会去五个人,赵商从外面找了六个好手,我给你留了两个名额,你可以带上两个你自己的人。”

      合着她人数最少!
      甘草更不满了:“不行,我要带十二个人。”

      这样加起来比榆安安和赵商的人都多,就不怕他们欺负她了。

      甘草算盘打得很好,榆安安却没给她讨价还价的余地,她早知道甘草会提这个条件,于是冷下脸来:“我不是在和你商量,你答不答应都得去。”

      “什么意思?” 甘草盯着她问道

      “意思就是你如果不同意,榆家就会找方家合作,到时候你家的生意也一并解除给到方家,你自己掂量掂量清楚。”

      原来在这里等着她,刘麦冬还真没说错,这次她就不该回来!

      “榆安安,你说的是真的?”甘草不敢相信道,“不是开玩笑?”

      “你看我是在开玩笑吗?”

      榆安安竟然这么决绝,要把孙家,不…把她往绝路上逼啊。

      “你究竟要找什么药?”如果是寻常珍惜药材,榆安安不会做到这一步。

      “到了地方会告诉你。”

      “如果我就是不答应呢?”

      “那三天后你就会看到两家终止合作的报道。”

      她大爷的,竟然做得这么绝!

      “我回去后再考虑考虑。”

      “没时间给了,你回去后就好好准备,三天后出发,另外,需要带的东西我会让人再发给。”

      “我要和你断交!”甘草忍不住拍桌站起来,怒视榆安安。

      这摆明了要把她赶鸭子上架得赶上梁山啊!她不能被她拿捏了。

      榆安安语气更加冷酷无情:“我们两个有交情吗?等寻药事情结束,你是你,我是我,老死不相往来。”

      丫的,比她还狠!甘草气得一脚踢在办公桌上,上好的红木桌,把自己脚踢疼了。甘草忍着脚疼,对着榆安安怒目而视,企图用视线打败她,结果看了半天,榆安安安坐在椅子上,丝毫不为所动。

      甘草无法,气得转身拿上自己的背包,往门口而去。

      她还是有点了解榆安安的,这人心肠很硬,作出的决定不会轻易收回,也不会因为什么人什么事情随意心软。

      去年榆安安当上中医科主任,发现有个元老级医师仗着身份让其徒弟用坏了的药材换掉医院里的上等药材,弄清楚情况后,直接把那七老八十的老医师扫地出门了,任凭对方怎么怒骂又或是到后面的苦苦哀求都不为所动。

      她一个身强体壮的年轻姑娘,自然比不上人家老人家可怜,所以也就不指望榆安安会心软放过她了。

      不过她还是越想越气,路过榆安安椅子时,出其不意地一脚踢了过去。榆安安以为她踢她脚,反应迅速的飞快避开,移到了另外一只脚旁边,结果甘草虚晃一招,立马转向椅子腿。本就质量平平的塑料椅那条腿立马往里侧歪去

      “碰——”

      榆安安因为移动右脚,重心在椅子上,立即就往右侧倒去。

      甘草等着看她摔个大马趴,谁知榆安安身手这么好,眼看都要摔下去了,结果她愣是摔倒一半用手撑住了地面,然后带着椅子缓缓坐了回去。

      “孙——甘——草——”

      “叫俺老孙作甚?”甘草对着她恶劣一笑,“老孙告诉你,我现在就跟你桥归桥,路归路,我们走着瞧!”

      甘草昂首挺胸地走了,榆安安坐回椅子上后,黑着一张脸看她走出办公室,还好心的带上了门。

      这女孩终于暴露出了刁钻乖张的真面目!以前装了那么久的老实,终于装不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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