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6—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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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头罩喜欢夜翼，然后他还想帮夜翼追人？”斯图尔德一脸诧异地看着我，“艾瑞，你是被人骗了还是……这个灵感是从哪几个新闻头条里得出来的。”
“我老大本人说的，”我对他娇羞地笑了一下，“当然，卖情报卖红头罩喜欢夜翼这件事就行，后面半段去掉哈。我怕被红头罩一枪崩了。”
“你……”斯图尔德欲言又止，“你是不是出现幻觉了？”
“……我是一个良好市民，我怎么会做出嗑药这种事？”我很诧异，“你怎么会这么想？你好可怕啊，想法好恐怖啊你。”
“……”
“录音都在这里啊斯图，你和我认识这么多年了还能有假？对了，昨天那份情报你还没卖出去吧？我觉得我们可以在里面进行一点艺术加工。比如说红头罩对夜翼追求多年爱而不得，把冰山餐厅老板当替身……嘶，你说德雷克会不会真爱也是红罗宾啊，我怎么总感觉每次有危险德雷克不见了红罗宾出来了，是不是红罗宾优先保护德雷克啊？”
“得得得，他们不是也有同时出现过？你还不如说红罗宾就是德雷克算了。不过这样说起来……感觉比起和伯纳德，确实红罗宾和德雷克更搭。”
“是这样吧，我都怀疑了，你看布鲁斯韦恩敢在社交平台上怼蝙蝠侠，但是蝙蝠侠还是会救他。德雷克……我倒是不记得他对红罗宾有说过什么看法，不过这样沉默反而更有问题吧。话说韦恩家是不是多少都和超英有点不清不楚啊，好恐怖啊，你们有钱人。”
……
提姆看着监控屏幕里谈话的两个人，陷入沉思。他到底可不可以告他们两个造谣啊？不，这样说不定更有利于身份的掩藏，而且就因为这种事就要起诉，反而更加可疑了。
他沉默了一两秒，选择将罗宾和超级小子经常一起夜巡的消息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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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路上的我，正在想着该怎么帮夜翼追求小警察……啊，不是吧，我应该帮红头罩追夜翼，嗯？总感觉有点怪怪的，莫非我现在是红头罩的狗头军师？但夜翼人呢？
“我觉得你想多了……红头罩也没有想让你成为他狗头军师的意思吧。”一直沉默的系统君看起来又上线了呢，“还有，一直沉默的系统君又是什么，我只是没和你搭话而已。”
嘶，亲亲是这样的，你这样好像在说第一，我不叫喂，第二……嗯？果然鸥米频道还是不要插播拆那的电视剧梗比较好？咳咳，反正你这个可疑的态度真的会让我怀疑就是你在我身边有人搭话的时候，不说话是因为会被人发现耶，不过罗宾暂且不提，为什么斯图在的时候也不说话？真的很奇怪耶，系统君。
“……第一，你居然还知道这是鸥米频道吗？从你叫我系统君的时候这就已经是日系吐槽轻小说风格了吧？第二，一般来说这个发现难道不是小说主角会在中后期的时候才指出的吗？而且都是想好应对措施什么的？再说了为什么不能认为是我不想干扰你的思路？你看我现在还在和你说话耶，以及你真的觉得没人看监控吗？”
……？什么？尊嘟假嘟有人在监视我？哪位啊？蝙蝠侠？红头罩？哦，我觉得是他，毕竟我知道他想追夜翼。
“……昨天叫别人老大，今天就叫红头罩了，人类，呵呵。”
你的语气别那么奇怪好不好，搞得好像我和他有什么不正当关系一样，我们明明是纯洁的利益关系！
“……你这好像更怪了，”系统默了一下说，“事先说明，我确实会担心别人发现我，虽然按照手册上说的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但之前按照手册上说的黑了监控就出问题了……”
我觉得这是你智商有问题……哎哟，系统君，前面那位是不是迪克格雷森啊？我的视线在看到街对面等红绿灯的小哥身上停住了。黑发蓝眼？韦恩的养子貌似清一色都这种配色？这人说自己没有问题我不信。
“……确实是理查德格雷森，但是韦恩家的养女又不是黑发蓝眼。韦恩的亲生子也不是吧。”
你不懂，韦恩有可能就是为了掩盖自己是黑发蓝眼控的事实然后收养了一个养女，而且这关韦恩的亲生子什么事？我很诧异。
“这代表了韦恩至少有段时间喜欢深色肤色绿色眼睛的女人。”
但是从年龄上看收养第一个养子的时候他差不多和那个女人分手了吧？
绿灯亮了，我混在人群里，向着街对面移动。
迪克格雷森，嗯，我记得在新闻上看到过他助人为乐的照片，笑得挺阳光的，感觉和布鲁斯韦恩差不多，就是也不太像哥谭长大的。这地方如果能养出坚信正义、助人为乐的那种人，那这些人，额，说句不好听的心理多半有点问题在。或者是童年受过什么创伤的，不过哥谭人谁没那么一两个心理阴影，童年创伤呢？当然，我也不觉得超级反派又是什么好货色。虽然说到底人总是在往自己认为是正确的路上前进，但超反坚信的路显然和我想走的并不符合。
不过……在经过格雷森的身边时，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然后正巧这个小警察扶住了我。
“你没事吧。”嗯，长得挺帅的，特别是那双蓝色的眼睛，能让人联想到天空，原谅一下我词汇量实在匮乏。哇哦，刚我是不是说了一个很冷门的词？
“……你好？”格雷森用手在我眼前晃了晃，“呃，你真的没事吗？是不是有点低血糖？要不要我带你休息一下？”
“我没事，就是你太帅了我看呆了，”我很平静地抓住他的手腕，借力站直了身子，“嗯，可以要个你的联系方式吗？”
“？”感觉格雷森小警官的表情都空白了一下，然后他腼腆地笑了笑，“好吧，当然，我很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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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看起来很好糊弄吗？我很纳闷地问又沉默下来的系统君。
“为什么会这么问？”
拿到联系方式，和小警官分别后，我慢吞吞地朝着做黑工的地方走去，一个小破酒吧，会让人联想到《破产女孩》里面两个女主角工作的地方，桌上是没擦干净的污渍，墙上的海报边角翘起，露出底下的涂鸦，制服上满是酱料的气味……好吧，可能还要再破点。没办法，毕竟真的没什么地方可以打黑工了，除了这里就是去码头或者别的一些地方干点体力活。我是不是应该庆幸至少还有个完全属于我的小破单人公寓。
因为你看，虽然我的工作说不上什么休假，但那个小警官的工作吧……他可是在隔壁布鲁德海文，难道今天出外勤？现在可不是休假时间，而且也不是晚上吧？难道韦恩家选择今天家庭聚餐？
“嗯，但这和糊弄有什么关系？”
……因为刚才被绊倒的时候我很顺手地揩了个油然后在他的口袋里摸到了，嗯？这个小圆片是装在某些地方做监听的东西吧？感觉之前打黑工的时候见过。
“……你之前到底是在哪里打的黑工？”
欸？系统君你没有资料吗？快去看资料啦，自己说多不好意思。
“你……”
所以我其实在怀疑他刚刚接近我是不是在往我身上装窃听器啦，不过想想看感觉这个方法太简单了点，虽然有些时候简单才是最有效的就是了。像什么路过的时候拍一下肩膀啦，或者正好撞到目标的肩膀把东西往口袋里扔什么的，偷手机啥的也很方便吧，只要对方没有一直拿着混在人群里作案再方便不过了，就算拿着也会很轻松吧，毕竟人多就很混乱。不过真的假的，这么简单让我感觉我被看扁了耶。
“……”系统沉默了半晌，“我感觉和你在一起我经常说不出话，你之前打的工真的没犯罪吗？”
当然，我多遵纪守法的一个人啊。
酒吧里今天看起来没有什么事情要做，当然，这是因为我想给自己放假了嘻嘻，毕竟现在的我不太需要靠酒吧微薄的薪水度日。我走向前台，和坐那里的服务生打了个招呼，就打算走人了。
酒吧的老板是个健壮的、身上还有很多纹身的男人，名字叫约翰。是个很土的名字，听说之前也不叫约翰，但他现在就叫这个名字。虽然看着很不好惹，但其实意外的好说话。听说之前是哪个□□退下来的人，后来在这里开了这个酒吧。
“艾瑞？”他从后门进来看到了我，“感觉最近没怎么见到你？找到新工作了？”
“还没有呢，就是赚些外快，然后前段时间遇到了一些事，最近可能来这里的频率会低下来。”
他定定地望向我。
“老板？”
“艾瑞，如果发生什么的话可以告诉我，”他说，“虽然我现在不如从前了，但酒吧里还是多少有点盈利的。”
“……别，老板，你这样我是真的会想要说自己最近很惨骗你的钱的，”我将手放进口袋里拨弄着放在那里的钥匙，“最近那些混小子没来吧？老板，我说这里都允许打黑工了，你就该亮一下自己的纹身然后警告那些人，别tm没事找事。”
“他们怎么可能敢再来？你上次发火可是把他们吓得够呛。”
“那是，毕竟他们就一群毛头小子，怎么可能玩得过我……老板，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我还有点事要办。”
“再见，艾瑞。”
“再见……约翰。”
……
“你今天还有别的安排？”系统有些好奇地问。
没有啊？我很奇怪。拜托，你想逃班也得有些理由吧？你不能因为老板对你好你就不想点正当理由了吧？系统宝宝。
“……”
我一边和系统斗嘴一边走在回家的路上，没办法，没钱打不了车，而且这里距离公寓实在有段距离。也许等我有钱了我就应该先买一辆车，然后这辆车还要耐撞，毕竟我也有一两年没摸过方向盘了。
我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步伐不停，穿过整个街道。真好，这段时间如此平静，让人几乎都要忘记这里是罪恶之都了。
走到公寓门前，我拿出钥匙，打算进屋躺一躺，不过考虑到了小警察可能真的有往我身上装窃听器，而且进公寓这玩意就失灵了，为了恶心……不是，为了我亲爱的老大的爱情。我决定先向红头罩老大报备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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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红头罩的联系方式吗？
“这应该是你自己探索后解锁的内容吧？”
说得很对，但是我真的没有他的联系方式。正打算把要到小警官联系方式这件事告诉红头罩的我狠狠沉默了。
“……我有冰山餐厅老板的电话号码。”
？为什么这个是公开内容？我很不解。这是私人电话？
“当然不，是工作用的。”
……？这个玩意是不是要先打给前台员工然后再转接给老板的？我没当过老板我不清楚这些事，我只看过电视剧，你不要骗我。
“你打吧，我保证能打通行不？”
……你，如果我死了，你也不会好过的系统宝宝。
“放心，亲亲，你是不是忘了还有新手保护期这件事了，”系统呵呵一笑，语气充满了怜爱，“不管你干了什么都是不会死的。”
……我拼了。
我在手机上输入了系统给的一串数字，等着那边接通，听着手机传来的一阵接通前的低鸣，我心里都有点凉飕飕的，拜托，话说这种事找骈头真的有用吗？我陷入了沉思。
通讯接通了，对面传来了一阵枪声混杂的声音，我去，这是在干什么？你们平时都那么危险的？还是有钱人就喜欢刺激的？
“夜翼？你tm的什么毛病？”
“陶德先生是这样的，我是红头罩新收的打手，你那边有老大的联系方式吗？”
“啊……？”
“啊？”
这tmd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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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红头罩的联系方式干什么？你谁啊？我怎么不记得他收了新的打手？”
“……那，那你，是不是也不知道他可能对夜翼有意思？”
“……你是不是那个叫艾瑞恩·盖尔的？”
“是的，陶德先生。”我有点奇怪，啊？这算啥？红头罩老大向他提过我？
“你……”他欲言又止，“你有什么事要告诉红头罩，和我说就行了。”
“……那我觉得这件事可能我不太好说。”
“到底是什么事？快点……”对面又传来一阵枪声，我听到他暗骂了几句，然后通讯又是一片静默，嗯嘟，是这样，这个话费的钱，是不是还挺贵的？
过了十几分钟，我决定鼓足勇气问一下，毕竟再不问我真要没钱了。
“陶德先生……”
“？你怎么还没挂？”
woc，原来我可以挂了吗？不行，既然现在都没挂了，那我一定得把事情说完。
“就是，红头罩老大打算帮夜翼追求你的养兄。”
“……这关你什么事？”他想了想又问，“这又关我什么事？”
“……因为我有情报要告诉老大，我想要个老大的联系方式。”
“……”
“陶德先生？”
“……我会转告他的。”
“……有些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你说。”
“就是陶德先生你有没有可能被老大当成替身啊，老大都喜欢夜翼喜欢到打算帮夜翼追人而不是……喂？”
手机传来嘟嘟的声音，很显然对面挂断了电话。唉，我只是想帮一个深陷苦海的人脱离他糟心的爱情，我那么善良，又做错了什么？
“更正一下，你只是心疼自己的话费。”系统冷漠地说。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16—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