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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1——2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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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系统说的话真是伤透了我的心，它不懂我，不懂我的良苦用心……
“稍等一下，你的良苦用心是在指你要了小警察的联系方式，目的是为了帮你老大的暗恋对象追人？然后你把这件事告诉了你老大的骈头，想要从骈头这里要到你老大的联系方式，好把你老大暗恋对象的暗恋对象联系方式给你老大？嗯嘟，而且在身上可能有监听器的情况下，毅然决然地向你老大的骈头，说老大喜欢的是他暗恋对象，你就一替身，他甚至还想帮他暗恋对象追人呢！哦，追的是谁？是你养兄啊，因为他爱你养兄爱得不行……你还记得小警察是冰山餐厅老板的养兄，对吧，亲亲？”系统阴阳怪气地给刚刚发生的一切进行了一个总结……系统君这到底是什么语气，难道我看起来是一名很邪恶的哥谭市民吗？
我开门走进我的小破家，整个人瘫在沙发上，那现在，我应该干什么？好像也没什么可干的，但是现在才下午四点。于是我打开了铜仁论坛。嗯嘟，这是，这是给我的工作找点灵感，很正常吧？
让我看看今天又有什么新的乐子，额，这是什么？我看着热榜第一条的《论哥谭超英和大都会超英联姻的可行性》，有种淡淡的无语。
“系统，这论坛里到底有几个哥谭人啊？这哥谭人浓度不高吧？这玩意能登顶？”我很诧异。
“……我好像知道你在问什么了，你要不然点进去看看什么个情况？”系统有点无语，“我大概明白了，你是不是只支持哥谭超英超反乱炖啊？”
“？为什么你会这么想？”我点进这个帖子，打算看看这些人又在提供什么超英特供乐子，“我怎么会支持哥谭超英超反乱炖啊，我明明是支持韦恩家和蝙蝠家乱炖。拜托，正统哥谭人谁会不磕蝙布蝙的？”
“……虽然但是，我觉得我必须强调一下我没有任何cp立场，”系统君似乎在斟酌着自己的用词，“但你居然有磕的cp？我以为你是乐意看他们之间……混乱关系的？”
“……？”我觉得不太对劲，在系统君眼里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我那么正直友好善良无私，哦，那还是没那么无私……但是总而言之称得上是哥谭良心的良好市民，我觉得我必须为自己正名一下，“系统君，我觉得我这么纯洁无辜的人应该是不会乐意看他们开银那啥帕的。”
“……”
“？你为什么不说话？”
“我觉得我们还是看看帖子的内容吧。”系统君这么说。
22
“众所周知，哥谭系超英身边一般都标配一个玩得还不错的大都会超英。比如蝙蝠侠和超人，比如红罗宾和前任超级小子，比如罗宾和超级小子。
而且他们往往都有着与其他超英相比更为特别的信任纽带……”
？今天的超蝙就吃到这里了，感觉可以浅磕一口，但素夜翼难道不算哥谭系吗？
“可能因为他现在在布鲁德海文？”
“那红头罩呢？”
“他是反英雄。”
“好有道理。”
“你在和谁说话？”
……？系统君，刚才是不是有个不是你的声音在说话？这人不会是小偷吧？但是我好像也没碰见过这么蠢的小偷，总不能偷东西还来好奇问一嘴这个吧？这人难道打算明抢？
我感觉我一下子猜到了事情的真相，摸了摸兜里，确定里面还放着一瓶辣椒水，另一个兜里还放着一把小刀，哎哟，早说了在哥谭这鬼地方生活就是费钱，不准备齐全点都活不下去。
然后循声走向……我家卧室的，窗台？这哥们是有什么毛病吗？不偷东西谁爬窗户，要偷东西为什么还要出声……哦，等，红头罩啊……啊，不是，老大啊，那您开心就好。
“老大……我觉得你下次来可以直接敲门的。”我看着红头罩从我家窗台翻进来，有种很诡异的心情，这样讲不太好理解，那我们换个说法。大概是，晚上摸鱼偷偷嘴上司的时候，上司从你家卧室窗户爬进来，好消息，你是在客厅说的，坏消息，你家不大，应该能听到在说啥。好消息，你没嘴上司几句，坏消息，和你对话的另一个人在说啥你上司听不到，但你说的话单听好像有点歧义。
“我来问个话就走。”红头罩大爷似的坐在了我的沙发上，哦，他确实是我现在的老大，那没事了。
“那……您尽管问？”我试探性地说。
他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头罩上的白色眼圈眯起来盯着我：“还是刚才那个问题，你在和谁说话？”
“……我刚刚在和线人沟通。”
“？沟通什么？”
“是这样的，就是，老大，你觉得哥谭超英和大都会超英联姻的可行性怎么样？”
“……”红头罩面无表情地看着我，然后又低下头，随意摆弄着手里的枪，我只觉得心惊胆战，老大，你这真枪吧，等下走火别崩我身上了。哦，好像也没事，新手保护期我的生命安全很有保障，嘻嘻。
“我向来不喜欢有人耍我，”半晌，他大概总算看完了他的枪，抬头看了我一眼，“刚刚的问题先不提，你是怎么拿到陶德的……手机号的？”
……？难道工作用手机号不是公开内容吗？我很困惑，我很不解，难道红头罩对自己骈头的占有欲竟然恐怖到这个程度了？妈呀，但是杰森陶德不是替身吗？对哦，他和夜翼到底哪像了，我怎么没看出来？难道红头罩其实是爱上了一个男人的灵魂和另一个男人的声音？你们玩好刺激好花啊。
“额，是这样，我今天遇到了一个小警察。”
“嗯哼？”
“他是迪克格雷森，就陶德先生的养兄。”
“……然后？”
“我怀疑他碰瓷我，所以拿到了他的联系方式。”
“这和我问的问题有什么关系？”
“他是陶德先生的养兄啊老大！有陶德的联络方式不是很正常！”
“……”红头罩沉默了一阵，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你找迪克要了陶德的联系方式，就为了最后要到我的联系方式？”
“老大！那可是夜翼的暗恋对象啊，你不是打算帮夜翼追他？我都想好了，到时候我约他吃饭，了解他喜好，帮你套话好给夜翼追人。”
“我……”红头罩老大好像一瞬间失语了，懂了，难道是他太感动了？没想到老大外表看着这么硬汉，内心那么细腻，哎哟，以后一定好好帮他套话。
“……你刚说的哥谭系超英和大都会超英联姻可行性又是个什么东西？”
“哦，那个……”我迟疑了一下，“老大你放心，那上面都没写夜翼，也没有红头罩。我会坚定当你和夜翼的cp党的！”
“……下次别为了这点破事找我。”
“好嘞，那老大你的联系方式给一个？”
“……”
23
红头罩留下了一张记着一串号码的白色纸条走了。
我看着他从窗台跳下去，挺意外他块头明明挺大的，动作却很轻巧灵活，然后再把窗户关上，瘫在我的床上。
系统君，你知道吗？
“知道什么？”
当我第一次看到义警从天台跳下去的时候我其实以为他们要紫砂。
“……”
系统君你怎么不说话了？
“因为我对你无话可说。”
那你现在有话说了，那个鬼联络方式你从哪搞到手的？我现在重度怀疑红头罩没把我抓起来拷问，是因为还在新手保护期所以判定过了要保护一下我脆弱的心灵，啧，你们那个新手保护期是不是还对人有精神方面的影响？比如刻意模糊一些认知？我是不是还得庆幸一下来的不是蝙蝠侠？
“放心吧，死不了，你都敢打了就以你的性格我也不信你没有自己的盘算，”系统冷漠地说，“而且现在的问题是那个税后一千万美金吧？”
有道理，感觉赚不了。要不然我们还是和红头罩商讨一下，比如在报纸上刊登个《□□老大的一千零一次告白——红头罩和夜翼那些年的纠缠不休》，然后我们把故事编得连当事人都相信，说不定他们就在一起了。
“嗯，然后呢？所以红头罩素夜翼梦男吗？”
我们在里面加入，杰森陶德还有迪克格雷森，就他们之间的爱恨纠葛，然后写下去让夜翼发现自己真爱其实是红头罩，说不定他们就给我钱了。
“……？亲亲，红头罩和小警察的设定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完全没有关系吧。说替身都很牵强你知道吗？”
难道杰森陶德就和夜翼的设定就很像吗？我很不解，我很疑惑，我很震惊。杰森陶德怎么看都更像是红头罩代餐吧？就像小警察怎么看都是夜翼代餐？嘶，这是什么个情况？不能追到自己喜欢的就追像自己的这是同性相吸吗？还是他们其实更想玩水仙？
“……我给你指条明路吧，”系统君这么说，“你把红头罩叫回来然后把这些话在他面前重复一遍。”
……？
“然后你和他说，‘老大，我发现你真爱其实是你自己，虽然今天刚和格雷森见过一面，但我已经对他一见钟情了，而且我觉得夜翼要是喜欢格雷森说不定真爱也是自己’。”
……这和任务有什么关系？而且我怎么就对格雷森一见钟情了？我怎么不知道？
“怎么没关系？”系统惊讶地说，“亲亲你被红头罩打死的话我们就可以好聚好散了，你安息了，我也可以去找下一任了。至于一见钟情，追人的活不都是你干的吗？哪家正经人帮人追人是请人暗恋对象吃饭，了解人暗恋对象喜好，套人暗恋对象话，说不定还顺手送送礼物的？你是真打算当军师呢，还是自己真打算追人呢？总不能是成为偷摸打击吧？人家要追人的做的都未必比你多。”
系统宝宝，你不要你的业绩了吗？
“从来没有过的东西，怎么能够奢求，”系统呵呵一笑，显然已经放弃了治疗，“我看开了。”
……你还是不要那么早放弃吧，我都还没有放弃，你不是人生重开拯救梦想系统吗？
“从来没有过的东西怎么可以拯救，”我感觉我从系统的电子音里能听出一种很愉悦的语气，“你看，你想摆烂，我也想，咱们摆个三年，然后我去找下一个宿主，哎哟，反正我不会真死，我无所谓。”
？这个系统已经坏掉了吧？绝对坏掉了吧？
24
杰森陶德aka红头罩，觉得自己最近处处不顺。
先是莫名其妙多了一个骈头，而且骈头还是他自己真实身份，然后又莫名其妙被喜欢上夜翼，哦，这个好像是他自己干的，但这不重要，然后莫名其妙的，夜翼多了个暗恋对象，暗恋对象还是夜翼的真实身份，自己还要帮夜翼追他暗恋对象，原因是自己喜欢夜翼。
哦，到这里是不是以为已经够魔幻了？那你就错了，还有更魔幻的，到了今天，故事已经变成了夜翼才是红头罩的真爱，骈头是替身，骈头和暗恋对象是养兄弟，然后骈头还得知了红头罩想要帮夜翼追求自己养兄。按下午的情况来看，红头罩有理由相信艾瑞恩会再安上个杰森陶德对红头罩爱得深沉的标签。
红头罩试图让自己相信这中间的时间过了半个月了，而不是只过了一天。
而他在去艾瑞恩公寓的路上，很神奇地，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找不到艾瑞恩家的大门。大概就是知道自己要往哪个门牌号走，但是每次都会从这个门牌前路过，当红头罩从门牌前路过第十次的时候，他毅然决然从窗户入手。红头罩很难说明这是种什么感觉，就像刚才从窗户翻进去这个想法被从脑海中删掉了一样。甚至他就算翻窗户也废了不少时间，难道这也是艾瑞恩超能力的一部分？他陷入了沉思。
“那红头罩呢？”此时正趴在窗外的红头罩感觉到了自己被cue到了，然后他终于翻上了这个窗户。
“好有道理。”……艾瑞恩这是在自言自语还是？红头罩觉得这样不行，这才几天，自己的思维方式怎么就变成这样了，这很明显就是艾瑞恩在和某个人说话吧？是艾瑞恩口中的那个线人还是……？
“你在和谁说话？”本想继续观察一阵的杰森在听到自己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在心里爆了个粗口，他估算了一下卧室到客厅的距离，再想了想自己刚才发出的分贝。事已至此，如果真的还能觉得是自己有问题，那红头罩真觉得自己该去看看脑子了，现在很明显就是艾瑞恩这个家伙十分可疑。
只见艾瑞恩小心翼翼地拉开卧室门，侧身缩在阴影里，像是在和空气斗智斗勇，总而言之，当艾瑞恩终于抬头望向窗台的时候，正好与一个红色的脑袋对上了视线，考虑到我们是以红头罩的视角，也许此时应该说，红头罩与自己尚未承认的小弟对上了视线。但总之，红头罩和艾瑞恩面面相觑，沉默半晌。然后红头罩看着艾瑞恩若无其事地将口袋里已经抽出来一半的刀又塞了回去。艾瑞恩看了眼自己的窗台，又看了眼红头罩，犹豫了一会，说：“老大……我觉得你下次来可以直接敲门的……不过如果你喜欢那翻窗也行哈，就是这窗台可能承重不太好，老大你悠着点。”
“……我来问个话就走。”红头罩大咧咧地走到沙发边上坐下，他瞥了眼艾瑞恩，后者抽了抽嘴角，没说话。
“那……您尽管问？”
……
如果可以，红头罩希望自己别问。
在经过一整天的信息轰炸，以及报纸上的“他爱他爱他爱他”的明显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报道，甚至真的有小报刊上在连载《我当□□老大的那些年——鲜血与玫瑰》、《秘密的诞生——一场绝望的悲恋》等一系列杰森想破脑袋都不清楚怎么和红头罩这个称号关联到一起的小说。
发现夜翼x红头罩，红头罩x夜翼的铜仁小说，杰森觉得自己还算接受良好，红头罩x杰森，夜翼x迪克，嗯……这也不是不能理解是吧，毕竟以艾瑞恩的脑子能想出什么正常的，想想都不可能。夜翼x杰森，红头罩x迪克，虽然想不出来这又是从哪拉的郎，但毕竟记者嘛，能接受，大不了当不存在。但是红头罩x夜翼x杰森x迪克，杰森原本已经打算把这个当搞笑小说看了，里面他爱他爱他爱他的内容，杰森觉得联想现实怪诡异的。没想到这个狗血四角恋在包含前面说的cp的情况下最后的结局是水仙，嗯，红头罩认清了自己其实谁都不爱，然后他选择成为了哥谭地下□□的统治者，然后在番外的多年后回到了最初的那一天和自己在一起了。
？这两件事之间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为什么还有人写红头罩x各种反派的？杰森百思不得其解，甚至有点想去编辑部把这些胡诌的人都揍一顿。以及那个标题是《别再拉哥谭超英和大都会超英的cp了——论证布港守护者夜翼和哥谭新进反英雄红头罩在一起的可能性》的到底是……
……怎么看都很可疑。
杰森最后抽了抽嘴角，把报纸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