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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2—1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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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红头罩现在面具下是个什么表情我不知道，但我觉得我现在面部表情应该是挺绝望的。
我后悔了，我现在很后悔没有早点发现红头罩和冰山餐厅的老板之间的关系，不然我应该还能把情报卖的更贵一点，哦，现在不是想钱的事的时候，但我也真没做啥啊。我卖的情报都是提摩西和伯纳德还有红罗宾之间的三角恋故事？
“……我和冰山餐厅的老板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红头罩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来了这句话。我觉得他看上去也挺绝望的，哦，也不是绝望吧，我感觉就是挺想杀了我的。哎嘿，但我没做什么坏事，他杀不了我。
不过……
“不是我想的关系那是什么关系？”哎哟，有点小怪，等下，难道来捉小三的原配角色不是红头罩而是我吗？这也不对啊，红头罩不是对蝙蝠侠有意思吗？不然为什么在衣服上搞了个蝙蝠标志，还是在胸前？啧啧啧，生怕别人不知道是吧？但他不是还绑架过韦恩那个阔佬？嗯？你们，到底是什么个关系？
“我……”红头罩看上去试图找个解释，但很快他恶狠狠地对我这个无辜的哥谭市民说，“这关你什么事？”
妈呀，好无助，路过被凶了，想找个楼，321跳了。
“对啊，这关我什么事？”我奇怪地看向他，“我一没造谣，二没犯罪，三没联手反派招惹蝙蝠侠，你找我干什么？如果不是冰山餐厅那个新上任的……是不是叫杰森陶德啊？如果不是那位好像试图碰瓷我，我怎么会逃？我感觉就只有这件事能让你来质问我了。因为小道消息说红头罩和冰山餐厅老板有一腿。”
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听到了那种狂笑声？而且红头罩感觉嗯，就那种怨念好像更深了？感觉放在漫画里就是在往外面冒黑气了的感觉？不会被我说中了吧？不会吧，不会吧？这个人应该不会想干掉我，让我不把这种事传出去吧？哎嘿，对不起，但是你要是真有底线那你就没法杀我。
“……你的小道消息是哪来的？”红头罩沉默了一下，这样问。
“当然是……”我刚想把“哥谭日报”这个词说出去，转念一想感觉这样还是不太好，毕竟我还得向他们卖小道消息吃饭，话说红头罩会不会想威逼利诱让那些人不说出去啊？那这钱不如给我？于是我说，“……我有自己的情报来源，但我保证这个情报来源正当，嗯嘟，我觉得比隔壁大都会日报和哥谭日报上面刊登布鲁斯韦恩那些正当多了。”
“……怎么说？”红头罩看起来有点好奇，果然人类的本质是八卦是吧？
“比如说，我怀疑大都会的那个叫克拉克的小记者是不是和超人有不正当关系啊？”我看到红头罩嘴角抽搐了一下，有点惊恐地看向他，这位，难道真爱是超人或者小记者？你们超级英雄的私生活到底什么个情况？好混乱，我想要逃离地球了。嗯？为什么我好像听到了咳嗽声？
“……为什么你会这样觉得？”
“什么为什么？多明显啊，这个小记者不是经常能拿到超人的独家照片吗？”我惊讶地看着他，红头罩总不会不知道吧？妈呀，你们这到底是几角恋？哦，不过超人好像确实经常传绯闻对象是蝙蝠侠？嗯？超人是不是有两个儿子？嘶，好可怕啊你们超级英雄，超级小子到底谁生的？嘶，罗宾也是蝙蝠侠的孩子吧？你们……
“你……”红头罩欲言又止，然后他走上前，勾住我的肩膀，说，“你那边有没有其他的消息？”
哎哟，机会来了。
“当然老大，但是这个价钱嘛……”我委婉地说，然后比了个手势。
“当然，价钱好商量。”红头罩很慷慨地说，我有点喜欢他了，这么有钱还这么闲的□□老大不多了，只要不想干掉我，其他一切好说好吧。
13
“你那边有没有其他的消息？”当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杰森感觉自己堕落了，但这都是被那些该死的兄弟逼的。既然冰山餐厅老板和红头罩谈恋爱这件事要在公众眼里成为既定事实了，那你们也一个别想逃好吧。
至于钱的事？这并不是什么大问题，更何况几条八卦消息也值不了几个钱。在心里计算完得失之后，杰森很轻易地得出了这个结论。
然后他看到艾瑞恩一脸欲言又止地看着他。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是这样的，老大。”
“……别叫我老大。”
“好的，老大，是这样的，就是，你要不然离蝙蝠侠远点？”
“……？”
“你制服胸前都印了个蝙蝠了总不可能还说自己和蝙蝠侠没关系吧？不管是想当宿敌还是你真是他粉丝，你们关系是不是都有点……”艾瑞恩好像在试图很委婉地表达对自己和老头子之间关系的担忧。
草。
“你别说了。”
“……老大你别太爱了，还是你真爱其实是布鲁斯韦恩，在胸前印蝙蝠是为了代表自己和情敌势不两立？”
“……？”
“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但是tmd别人好像已经知道了。杰森感觉到自己的无语程度正在不断上升。
“夜翼。”杰森最后说，“我喜欢夜翼。”
14
艾瑞恩·盖尔，一名普普通通的哥谭市民，感觉自己重生这几天以来听到的八卦比自己之前活过的二十几年都多，甚至还有本人承认的八卦。
现在我正待在自己的小破公寓里，看着手里的录音笔发呆。哎哟，我终于要进入到，一条消息卖两次然后把消息的价格炒上去的地步了吗？
“你……”系统欲言又止。
“我现在感觉论坛里磕红头罩和夜翼这对cp的难道是天才？”我靠在椅子上，望着天花板，“那也不对劲，毕竟我们不太清楚这是不是红头罩爱太深了，所以随便扯了个人出来表示自己和蝙蝠侠没什么关系。”
“应该……不是随便扯了个人。”
“……系统宝宝，你难道是红头罩和夜翼的cp粉？这么坚定？不过确实，夜翼这个在隔壁布鲁德海文的超级英雄不是经常跑哥谭这来着？没有想见到的人谁跑这鬼地方？你说他跑这是因为蝙蝠女侠，神谕，搅局者……他之前是不是传闻和星火还是渡鸦有暧昧关系？”
“……为什么你不猜点男性英雄？”
“因为我觉得他好像是个直男又好像不是，但是哥谭这里出名的男英雄男反派都挺多的吧？性别占比严重不平衡好吧。哎哟，说不定是因为布鲁斯韦恩呢？我觉得哥谭人都有点布鲁斯情节或者蝙蝠侠情节？这边连周边都是蝙蝠侠占大多数。”
“那这就是地域问题，大都会也是超人的周边多。”
“……好有道理，好可怕啊你们超英粉。”
但是，我将录音笔抛起又接住，重复了几次，想了想，还是给我那个酒鬼朋友发了个消息。
—斯图，新的单子。
—这次是？
—红头罩和夜翼和冰山餐厅老板和蝙蝠侠和布鲁斯韦恩之间的爱恨情仇。
—……你怎么不说红头罩还和黑面具有一腿？冰山餐厅之前的老板可是企鹅人，我怀疑现任老板上位都不太正当……等等，红头罩？好像还真有可能，但是夜翼是怎么回事？
—我遇到红头罩了，他亲口承认自己喜欢夜翼了，我录音了。
—……明天咖啡馆见。
15
迪克格雷森，一名普普通通，但也没那么普通的布鲁德海文小警察。在很普通的一天，很普通地打开了家族内部的通讯频道，然后很普通地被震惊到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的弟弟杰森，说：
“夜翼，我喜欢夜翼。”
……？
迪克已经听到通讯里其他人开始笑了，哦，提姆不在，提姆好像闭麦了。谢谢你，提姆。
普普通通的小警察普普通通的在八卦环节被弟弟编排了夜翼和红头罩那些年的爱恨情仇。
啊？
迪克、迪克，迪克选择在通讯频道里说：“哦，小翅膀，我也爱你！”战胜尴尬的最好方式就是让别人感觉尴尬，然后在一阵诡异的沉默之后，通讯频道里的笑声更大了。
“这不是挺好，”芭芭拉说，“至少你可以在哥谭也出名了。”迪克敢发誓他听到芭芭拉在笑。
“是啊，至少他们说蝙蝠侠和罗宾的时候你不用补上一句‘and Nightwing’了，格雷森。”达米安补充到。
……到底为什么这种黑历史还能在家族里不断流传到现在？
不过，夜翼的八卦又和布鲁德海文的小警察有什么关系呢？
“哦，我可以再给你透露一个小道消息，”杰森严肃地对艾瑞恩说，“但是你必须保密。”
“老大，你说吧，我听着。”
“夜翼最近似乎和布鲁德海文的一个小警察走得挺近的，你知道迪克格雷森吧？就布鲁斯韦恩的第一个养子，对，他现在在布鲁德海文当一名警察。”
“……老大你……”艾瑞恩欲言又止，然后说，“你不会就是因为这个才对冰山餐厅老板格外关注吧？但是为啥还关注布鲁斯韦恩？是布鲁斯韦恩对他的养子们有意思还是他的养子们对他有意思？还是这两个养子互相有点意思？然后夜翼爱而不得？你不会想帮夜翼追人吧？”
“……”
“……”
沉默，沉默是今天的通讯频道。
“……啊，对，是这样没错，”红头罩沉默了几秒后，这么说，“我想帮夜翼追人。”
迪克格雷森，感觉今天自己的脑子格外混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