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益母草

4、第 4 章 二人一

　　二人一路无言，直到回到府里“那先生便好好休息。”
　　“是。”
　　赫涟屿却没回卧房，二十先去了书房，一进去，昨天的隐卫已经等着了。
　　赫涟屿径直去座位“说吧。”
　　“主人，我们发现，程府着火前几日有南疆人入境，一路朝京城来，但没有进出记录。”
　　“南疆人？”
　　“是，来的不少，但零零散散不易察觉。”
　　“今日儿皇兄说程夫人白氏极有可能是南疆人，兴许还是大家族的，那程府被抄时南疆人或许就是为了程夫人而来，可为什么没进城呢？”
　　“还有一事，程府着火当日二皇子不在府中。”
　　“什么？”
　　“着火时在城的官员，皇子皆借出府兵帮忙灭火，唯独二皇子府里一点动静没有，后来有人说当日二皇子外出，二皇妃不敢冒然指挥借出府兵。”
　　“二皇兄去哪了？”
　　“不知，只知道当时二皇子一人骑着马风风火火出了城，似乎十分紧急。”
　　“好，我知道了，可还有别的事。”
　　“其他没有了，但最近城内陆续来了不少人，似乎是主人府里那位的。”
　　“陈先生？”
　　“是。”
　　“盯着点，但不用太紧，去查查南疆白氏，当然，程睿的事也不可放下，退下吧。”
　　说完，隐卫弓手低头，烛光闪烁之间消失了。
　　另一边，陈渊处。
　　“来了多少人？”陈渊手握暖炉，询问眼前站着的男人，男人身着二皇子府小斯的衣服，但看眼前形势，更像陈渊的人。
　　“谍网的人大半都进来了，只是，好像已经被二皇子的隐卫察觉。”
　　“这个无碍，他的人估计会盯你们一阵，不用处处提防，只要不被纠察到来历身份就行。”
　　“是，这些人倒是没什么问题，只是南派那边，最近有点不安分了。”
　　“南派不过剩些蝼蚁，不要让他们到边境作乱就行，祭司那边怎么样？”
　　“祭司大人一直闭关，只是定时会将您的药送出来。”
　　“嗯，如今赫涟屿离开，边境难免少了威慑，北派一定一定要盯紧，必要时处理了也行。”
　　“如今已经入秋，离冬日不远了，您看，要不......”
　　“不必担心我。”
　　“是，那奴先退下了。”
　　“去吧。”
　　说完陈渊又倒了杯茶“赫涟屿，赫涟屿.......”手中把弄着刚刚的茶杯。
　　第二天，陈渊一早就被叫到书房偏殿等着。不一会，陆续有人来拜访赫涟屿。
　　‘这些人倒是快，才回来两天。’陈渊在偏殿听着那些奉承话，心中难免有些碎碎念。
　　“殿下，可要传膳？”不知过了多久，门口有小斯传报。
　　陈渊深吸一口气小声呢喃“可算能吃东西了。”
　　“好，几位大人，即是到了饭点，不如一起前去正厅用膳？”赫涟屿主动邀请。
　　在做的几位大人面面相觑“臣既然对殿下表达过欢迎了，殿下要用膳，便也该告退了。”
　　赫涟屿也不做多留“李管家，送送几位大人。”
　　待前来祝贺的朝臣一一离开，赫涟屿也叫出藏在偏殿的陈渊一起去用膳。
　　“殿下觉得怎么样？”路上，陈渊开口询问。
　　“什么怎么样？”
　　“几位大人的示好。”
　　“呵......示好？陈先生没看明白啊。”
　　“殿下有军权，得军心，说是示好也不为过吧。”
　　“那几个可没有闲人，都是明明白白站了队的。”
　　“是嘛，殿下英明。”
　　“昨日尝了二哥那的点心，我看挺和先生口味，让人找嫂嫂取了经，我也不爱吃甜的，让李管家弄个小厨房，把人弄你那去吧。”
　　“我是谋士，本来应该我为殿下分忧，竟然反倒让殿下忧心了。”
　　“谈不上，先生不远万里随我从南疆而来，自然应该厚待。”
　　接下来大半个月，不停的有官员陆续拜见，皇帝也时常召见赫涟屿进宫。
　　这日赫涟屿被召进宫，太阳将要落下时，赫涟屿也快马赶了回来。但赫涟屿急匆匆回书房，谁也没接触。
　　陈渊的谍网再过强大也难保没法知道皇宫内院的事，思考一会还是决定去看看赫涟屿。
　　陈渊来到书房门前，只见房门禁闭，门口更无一人看守，陈渊走到门前，正准备开口，只听见里面穿出赫涟屿的声音。
　　“那程睿呢！？”随着暴怒的声音，接下来的就是杯子落地而碎的声响。
　　陈渊眉头紧瞥，说实话，第一次见赫涟屿这么不顾形象的生气。
　　从南疆认识开始，赫涟屿一直善于藏匿情绪，所显露的都是赫涟屿愿意让别人看见的，实在不敢想里面发生了什么。
　　陈渊抬起想要敲门的手悬在空中，一时不知道这个门是敲还是不敲。
　　“不是查到去向了吗？怎么就找不到呢？”赫涟屿继续询问。
　　陈渊听不清与其对话的人的声音，只是心里面大概有了个猜测。
　　程将军之子程睿，传闻死在一场大火之中，但赫涟屿不信程睿的性格会自己放火，赫涟屿在边境时就在调查，看样这个样子，怕是有了眉目又被人截胡了。
　　陈渊陷入思考是不知什么被砸到了门上，陈渊里门很近，被吓了一跳，里面的人也发现了陈渊。
　　“谁！？”
　　“回殿下，是我。”
　　话音刚落，门就被打开，陈渊下意识抬头看。
　　赫涟屿本就比陈渊高了差不多一个头，多年征战下来体型也是宽厚。陈渊一时也有些尴尬。
　　好在赫涟屿也很快退开了。
　　“先生可是有事？”
　　“呃......我，我听闻殿下刚出宫就急忙回书房，想着可是有什么急事，过来看看。”
　　“没什么事，先生回去吧。”
　　陈渊看了看满地狼籍，又转回去大量赫涟屿。
　　赫涟屿有些不满“先生回去吧。”
　　陈渊也不再过多纠缠“是。”
　　赫涟屿看着陈渊离去的背影，心里十分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