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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六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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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弟!”刚到门口,二皇子就激动的开口。
“二皇兄。”赫涟屿先恭敬行了个礼。
“见过二殿下。”陈渊跟着行礼。
二皇子拉起赫涟屿的手一愣,“这位是?”
“回殿下,草民陈渊。”陈渊回答。
“二皇兄,这位是我在南疆驻守时所认识的谋士,陈先生智绝无双,才华横溢,却是人才。”赫涟屿起身介绍。
“是嘛,既然是六弟看好的人,那必然是不错的。”二皇子示意陈渊起身。
三人一起坐下,上了茶点,稍微用些便开始谈论正事。
“如今你回来,可是有什么计划了?”二皇子询问。
“我收到皇兄的信本应该早早回来,奈何边境不稳,拖了好些时间。”
“嗯,南疆诡谲,父皇也是当真狠心。”二皇兄眉头紧瞥,是真的为赫涟屿担心。
“无碍,皇兄不妨细细讲讲这京中局势,我刚刚回来,尤其是朝内局势,都不大清楚。”
“嗯,你离去多年,父皇一直没有露出半点立储之意。
朝中如今火热的只有四皇子,五皇子,七皇子。
但仅仅你回来这日,朝内风向大变,我听说已经不少人给你府里送了礼。”二皇子一一道来。
“不错,昨日我还宫内拜见父皇母妃时已经有不少人送礼到了府里。”赫涟屿如实 交代,“我让管家一一列了单子,不多时会送 回去。”
“嗯,父皇曾经也是拿你当继承人培养,若非出了程家的事,你必然以封太子。”二皇子也不避讳。
赫涟屿笑了笑“二皇兄坦然,此事人人避之而不及,程家之事更如禁词一般,无人敢提,当初也只有皇兄敢提及一二。”
“程家忠良我是明白的,唉......”二皇子赫涟信心中感叹,摇了摇头。
“程将军本就与父皇母妃从小一起长大,共同经历多番生死,父皇......疑心太重。”赫涟屿眼底有些寒意。
“既然回来了,那必然是有机会翻案的,我曾去调查卷宗,暗地里也做过不少调查,却一直不曾有关键证据,不过倒是有个特别的发现。”赫涟信话锋一转。
赫涟屿一听下意识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陈渊,陈渊有所察觉,看向赫涟屿“呃,二位殿下既然要说要紧事,不如草民先行告退。”说完作势就要起身离开。
赫涟屿摆摆手“不必,即是合作,我也是要拿出诚信的,陈先生智绝无双,听了也更好做打算。”
陈渊听完又做好。
上座的赫涟信眼神深邃,察觉到二人关系匪浅。
“六弟可还记得程将军的夫人?”
“记得,程夫人与程将军感情深厚,又是绝世美人,确实让人印象很深。”
“嗯,传言程夫人是程将军行军时所救难民,流离失所,无父无母。
可我始终觉得不对,程夫人这般貌美,哪怕在父皇治安之下再幸运也很难有可能安全的活下来。”
陈渊不动声色的放下茶杯。
“我内心实在疑虑,于是派人细细查探了程夫人的身世,不想竟然真的有了大发现。”
赫涟信绘声绘色,赫涟屿和陈渊不免坐的短正。
“程夫人原名白经兰,南疆逃出来的人。”
“程夫人是南疆人?”赫涟屿有些震惊。
“不错,我训着线索一步步往前推,最终结果均指向南疆,但南疆诡谲,无法继续深入。”
“这......”赫涟屿眉头紧蹙,“南疆与我朝百年恩怨,程夫人是南疆人,难怪程将军将此事藏的这般隐秘。”
“白经兰.......”一旁的陈渊嘴里呢喃。
“对了,陈先生是南疆人,难道真的认识?”赫涟屿有些急切,说完又后悔了“陈先生与我差不多年纪,程夫人早早嫁给了程将军,是我急切了。”
“不是的,殿下,白经兰这个人我确实不识,但白姓却是实实在在的南派大姓。”陈渊徐徐说道。
“这么说来程夫人极有可能是南疆人,还是南疆的大家族。”赫涟信接话。
“倘若二殿下消息属实,那大概率是了,南疆注重血统家族,白氏是响当当的大家族,应该不会是巧合。”陈渊如实叙述。
“对了,皇兄,程......程睿的尸检的卷宗可还在?”赫涟屿询问。
赫涟信一愣,看向赫涟屿“卷宗.....这,前些年,被盗了。”
“被盗了!?”
“不错,中元佳节,附近的街道失火,卷宗庭本来就是人少,当时几乎都去帮忙,于是失窃了。”赫涟信虽然看着赫涟屿,但眼神似乎有些失焦。
“不曾追回?”
“追了,人太乱,查无可查。”
“王爷。”正是气氛低沉时一道女声传来。
众人齐齐抬头。
“夫人。”赫涟信率先开口。
“嫂嫂好。”
“见过王妃。”
女人侧身回礼。
“王爷,我听闻六殿下来了,就想着即是一家人,也过来打个照面。”女人温文尔雅,举手投足都是大家风范。
“嗯,这是六弟,旁边这位是六弟的朋友,姓陈。”
“我虽在府中,却也是一直听闻六殿下骁勇事迹。
“嫂嫂过誉了。”
“对了,我做了些点心,各位畅谈想必也累了,都尝尝吧。”说完,女人让奴婢将点心送上来。
“这些都是我亲自盯着下人采摘的桂花和海棠花,大家都尝尝吧。”
赫涟屿尝了一口桂花糕“嫂嫂家的做法倒是别致,口感不似普通糕点坊的做法。”
王妃笑笑回应“我还是个孩童时曾随祖父游离,这种做法实在南境所学,想着六弟驻守多年,这种口味应该更和你的口味。”
“有劳嫂嫂费心。”说到南疆口味赫涟屿转头看陈渊,之间陈渊已经吃了好些点。
“好了,如儿,我与六弟多年未见,话头多,你先出去吧。”如儿是赫涟信对王妃的称呼,二皇妃原名徐灵如。
徐灵如恭敬行了个礼“是。”
“皇兄娶了个十分贤惠的妻子。”赫涟屿打趣到。
说着几人又聊了一阵,眼看太阳溅落,赫涟屿起身告辞。
赫涟信也不做多留,送二人一起出府。
“先生今日话不怎么多啊。”马车上,赫涟屿率先开口。
“二位殿下叙旧,我一个外人哪有什么话。”
“陈先生可曾听过程将军之名?”
陈渊微微点头“程将军乃忠勇之士。”
“可九年前人人讨伐程家谋逆是不忠不义,无德无行。”
“殿下何必试探,我是南疆人,求的是保北派平安,程家如何,与我并无相关,殿下需要,我可以满腔愤恨,与您一起翻案,殿下不需要,我也可以得过且过。”
“陈渊陈渊,陈先生的名字何人所取?”
“自然是父母。”
“我在北派时为何从不请人提及你的父母,我看大家对你明明颇为敬重,你的父母不应该是无名之辈。”
“二老已逝,一味提及并不是什么好事。”
“倒是我的不是了,让你想起来伤心事?”
“殿下,听说过‘蛊’吗?”
赫涟屿眉毛一挑“略有耳闻。”
“如果我有别的想法,对您下蛊比投诚来的快。”
“先生威胁我?”
“只是向您说明。”
赫涟屿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