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想看穿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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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是一粒粒精致的银扣,不分昼夜地熠熠闪光。
因为“同居”事发突然，叶序还没来得及收拾出能供秦言单独住的房间，两人便尴尬地挤在了一张床上。
时间在不经意间流窜，睡前秦言摸出枕头下的手机，屏幕很干净没有一条消息，他所担心的事并未发生。他暗暗在心里叹了口气。
就这样，背对着的两人似乎都随晚风沉睡了去。
秦言，很久没睡得这么沉了，早晨是叶序把他拉起来的。叶序需要去办案，当然这位还未洗清所有嫌疑的秦大天才也得一起。
去警局的路上，叶序还不忘跟秦言提了提目前案件的线索，似乎真把他当成了个“顾问”。
“剖腹填花，这一疑点你怎么看？”
“叶警官这是在问一个嫌疑犯的观点吗？”
叶序神色一顿，车在前方路口打了个转弯：“……”他知道，秦言是不会认真回答他的。
“这不是去a市警局的路，叶警官。”
“这路去哪你不熟吗？明明前几天你才刚去过，秦大天才真是好记性。”
“并不是只走过一遍我就会记住全部的路，叶警官真是高看我了。”秦言降下了车窗，想透口气，他从小就有点晕车。
叶序专注于开车，一等红绿灯时间他轻唤了声：“秦言”，未等来回应便扭头看了一眼。
眼前人竟靠着窗睡着了，微风吹过，他卷长的睫毛微微抖动着。叶序看着他轻嗤一声。
这么大人了，竟然还会怕晕车。
——城西旅馆——
林霖很早就已经到了这里给店老板鲭鱼大叔补笔录。
“大叔说，那晚遇到的女子身上很香，味道像是从包里传出来的。”林霖看见叶副队到了，便将手头的事交给了一旁的同事，继而向叶序汇报了一些比较有用的信息。
“什么味道？能具体点吗？”
“嗯……好像是夜来香。”林霖思考了片刻给出了答案。
“所以呢？”叶序靠在墙上，目光一直在做笔录的大叔身上没有移开，现在那位大叔是唯一的情报来源。
“大叔说如果让他仔细看一眼那个相似的包，他就能判断出是不是同一个人。”林霖把刚刚做的笔录递给了叶序。
他低头查看，鲭鱼大叔确确实实这么说过。
他回过头，视线从鲭鱼大叔身上收回，移到了跟在身后唯唯诺诺略显腼腆的少年身上。
终究是个学生，还未踏至社会，见到这种场面，害怕倒显得正常。
如果这位大叔通过辨包便能洗清他的嫌疑的话，倒是件好事，如此一个人才就能为我警方所用。
但……审问室时的他倒显得大胆，与现在维诺的样子形成了对比，真是让人琢磨不透，这家伙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叶序思索片刻后开口：“方便去你家拿件东西吗？”他双眼眼微眯，眸深如墨，勾起了唇角，明明谈吐举止之间都显得礼貌和善，可偏偏就让秦言看出了杀气。
“当然，我随时欢迎叶警官光临。”他的口气里明显有股戏弄之意。
叶序不紧不慢地回话：“那走吧，就现在，你不是随时欢迎我的吗？”说着便拉上了秦言的手拽着往外走去。
秦言扯了扯嘴角，竟然当众吃了瘪，心里骂了两句shit。
温暖的阳光透过干枯的树枝洒落在小巷，大理石堆砌的巷子中杂草丛生，苔藓在角落里慢慢滋生，看得出来这里已经很老旧了。
“我以前还不知道有这么一个地方。”叶序环顾着四周，目光最终落在秦言身上。
内心只想着，这真的不是危房吗？
“襄阳小巷老旧虽比不上你那私人公寓，但住人还是没问题的不然早拆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秦言似乎看出了他内心的想法冷淡地说道。
——襄阳小巷11号住宅——
“到了，进来吧，东西别乱碰。”秦言用居高临下的口吻说道。
虽是白天，房间内却毫无外界明亮的光线反而略显暗沉，他没有开灯就这么走了进去。
黑成这样，能看得见吗？
出于尊重，叶序既没有开灯也没有乱碰，只是紧紧地跟在秦言的身后。
真小只……
叶序的思绪莫名飘远，差点忘记了来这的正事，前方小人的突然停顿使他措不及防地扑了上去。
“要死啊，快起开！”秦言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透着些微恼怒之意，甚至各别字词的尾音都有些轻微的颤抖。
叶序一惊，连忙起身顺手拉起了他，还不紧不慢地说了声：“抱歉，太黑了没注意。”
也是，这是秦言的住所，长时间的居住早已使他习惯了周围的环境。而叶序不同，他是个在光里站习惯了，一时适应不来暗沉光线环境的自恋不要脸傻大个警察，确实不能怪他。
他叹了口气，揉了揉头发，朝前走了几步在墙上摸索到了灯的开关，“我不常开灯，下次看不见的话，早点说。”他的语气显得那样的平和，与前几秒咬牙切齿的模样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真是…让我忍不住想看穿你内心在想什么……
“喏，你要调查的包。”叶序一出神的功夫，秦言便向他递来了那款正流行的黑色随身包。
但叶序的注意点却在一旁的黑色柜子上，上面摆了一罐喹硫平*……
秦言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眼疾手快地将它收进了柜子里。
“维生素B，怎么？你想吃？”他将灯关了，拉着叶序的衣角，将叶序拽了出去。
第一次亲耳听见有人说喹硫平是维生素B……叶序的脑子飞速地运转，说他有嫌疑吧，也没证据，说他没嫌疑吧，又很不合逻辑。
真是让人琢磨不透。
他们往返一趟，将包带给了鲭鱼大叔。
只见他在众人面前使劲嗅着手里的包，面露难色，最终还是摇摇头，“不是这个，这小伙子的包都是烟味，那天晚上啊我看见的是个小姑凉，从头到脚包的严严实实的，你说谁来旅馆还穿这样啊，肯定有嫌疑不是！而且她那包我看着也鼓鼓的，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东西呢，还有还有！那个包——香啊，是夜来香的味道，给我迷得啊，魂都差点丢喽！”
林霖与叶序整理了鲭鱼大叔的笔录，正准备回警局，便收到了江局那里来电。
“小霖啊，你和叶队立马赶往城东郊的同济河，又出事了。”
在赶往同济河的路上，叶序了解，此次的死者性别女，是一名小学的绘画老师，于上午8:50分左右被河周围种菜的居民发现。
死者经法医初步判断是淹死的，死后被人剖去了内脏同样被填满了百合花，与前一位死者李思依的死法有种异曲同工之妙。
莫非是——同一人作案。
照目前看来，秦言一直都待在叶序身边，嫌疑倒是小了不少。
叶序悬着的一颗心也算是暂时放下，那接下来便能好好用这个人才了。
“恭喜你，成为我的搭档，小秦老师。”
“荣幸之至，叶警官。”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想看穿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