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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第五十八章 献祭之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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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夜,比前一天暖和一些。
南宫再次前往昨天去过的地方,不过今天陪同他来的并不是奥西娜,而是王子雪伦。经过两个人的仔细讨论,他们还是原则上决定接受那个奥罗拉的建议,但在这之前,南宫也必须要等雪伦亲自判断后才能做出决定。深夜,两个人一样是徒步出宫。
一路上,南宫走在雪伦的身后一点,默默无语。
雪伦挎着佩剑,昂头挺胸走在前面,大约走了一会儿,他忽然停下步子。
南宫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停下,便问:“怎么了?”
雪伦恩了一个长音,随后说:“今天一天我都没听你刻薄我。我有点不太习惯。”
南宫先是哦了一下,然后又想起早晨发生在他卧室的那一幕,脸猛的就红了。
雪伦猛的转过身,双手抓住南宫的肩膀:“并不是因为你这个家伙救过我的命,我才这么讨好你。因为我真的很喜欢和你在一起的感觉。但请你不要误会,我并没有想侵犯你的意思。我的一举一动都是真实的。”
“殿下……”南宫抬头望着雪伦,这位英俊高贵的王子,那浅色的长发,那浅蓝色宝石一般的双眸,以及那能把人熔化的目光,似乎很渴求的要听到南宫接下去的话,
“如果你不这么解释,我倒没觉得什么,只是你这番话说出来,我会误会你想追求我……”南宫红着脸,但眼神中已经流露出往日的狡黠。
这下倒是雪伦的脸一下从脖子红上来,他目光中射出两道冷光:“别开玩笑,我是王子不是公主!我怎么可能追求你?”
南宫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放声大笑了起来,他这一笑雪伦更是觉得无地自容的似的。他索性扭头转过身:“你真是本性难移,看在你比我小的份上,这次我算饶过你。”
南宫嘿嘿的笑着:“虽然我看起来比你瘦弱的多,但我可不是女孩子,我没那么多想法。不会因为你的一吻而胡思乱想,倒是殿下您别想的太多才是。我知道你喜欢我。”
“我喜欢……”雪伦被南宫的一句话说卡住了壳,令他感觉一向高高在上王子的尊严被扫落在地,内心中的懊恼一骨脑的上来,但很快,他自己也笑了,毕竟这种遭遇他不止一次了。于是他走上前,直接用手拎起南宫的脖领子,大步流星的朝前走。
“总之,你休想离开我。”
南宫这样被他拎着,走路也加快了,虽然这对他来说也不是第一次遭遇,但南宫的心里是开心的,虽然被拎着,嘴上还问:“你承认了吧?你看……你不说话就是承认!”
就这样,两个人追追打打的过了几条街,忽然,一个苍老的声音截住了他们俩的去路。
“看看,这是谁来了?”那声音诡异的但带着笑意问。
南宫忙的止住步子,雪伦也严肃了下来,目光的尽头,一个粗布外衣驼背弯腰的白发老太婆鬼魅一般的站在那里,风吹起她凌乱的白发,在漆黑的夜里平添了几分惊悚。
不过雪伦是个勇敢的王子,他面对猛兽都毫无惧色。只见他挺直了腰身,扶了扶腰下的剑。立刻恢复了自己王者的尊严。
“叫我介绍一下,这位……”南宫也严肃了起来。
“不,不。”阿依托玛摆了摆手,微笑的打断了南宫的话,“不用你介绍了,年轻的巫师,这位一定就是大名鼎鼎的艾德兰·雪伦王子殿下。是智慧、宽容、仁爱、勇敢的化身。我很有幸见到这样的人物。请允许我向您致意,殿下。”
“你就是奥罗拉种族的阿依托玛夫人吧?请平身。”雪伦虽然面对丑陋的奥罗拉,但还是很有礼节的开了口。
“正是,我想巫师已经把情况都介绍给您了,殿下。”阿依托玛微笑的直起身子。
“的确,南宫已经把一切都告诉我了。”
“那殿下您的决定是怎样的呢?”阿依托玛手拄着拐杖问,眼神中带着些许的狐疑和诡谲。
雪伦瞟了一眼南宫,随后道:“我们商议的结果是接受你的建议。”
阿依托玛听完这话,不由仰天大笑了起来,那苍老的声音略带沙哑,在夜风中叫人听了不寒而栗。
对于阿依托玛这突然的表现,雪伦和南宫都没料到,但雪伦咳了一声,接下去说,“但这之前,你必须能向我证明你的能力,否则我怎么可能把两座城池的安全交给你?万一你所谓的法阵不灵验,受苦难的最终将是我的人民。”
阿依托玛笑罢点了点头:“尊敬的殿下,请您原谅我的失态,我完全没想到一个人类的王子会相信一个山鬼女巫,尤其是我们还是始终憎恨厌恶人类的生灵。”
“我考虑过这个问题,也听到了质疑与反对的声音。不过我知道对于黑暗和新教这两点上,我们是有共识的,而且你势单力孤,虽然你们奥罗拉名声不好,看起来也不太讨人喜欢,但我还是愿意你加入到我的阵营中来。”雪伦直言不讳。
“好!这话说的令我很是感动。其实没有面前这个年轻的巫师,我也不会有追随他的想法,毕竟是他给予了我第二次的生命。既然殿下能开诚布公,那我也可以袒露心声,其实我对人类并没什么好感,但是我之所以做出这样的决定原因有两个,一是殿下刚才所说的,我们有共同的敌人,二是我相信巫师的选择是对的。毕竟巫师与您的渊源太深了。”
“这我知道,我们两个都出现在一个目前未知的预言中,而且种种迹象表明……”雪伦刚要接下去说,阿依托玛又摆了摆手:“殿下,我说的渊源不是指这个,所谓渊源是一种久远的羁绊。既然殿下您肯接受我,那我就要把一件你们都不了解的事情告诉你们。”
雪伦和南宫对视了一眼,对于阿依托玛要说的事情都有点茫然。
只见阿依托玛踱了两步,蓦地说:“殿下可能不知道,其实小巫师的父亲南斯洛,曾经是殿下您的救命恩人,如果没有他,只怕殿下早被新教的被忏悔者抓去了,生死难测。”
雪伦听完这话,脑海中登时回忆起当年的情景,这件发生在幼年的事情他还曾经和闼士拉的灵魂提及,他立刻把目光转向南宫,豁然才明白为什么自己见到南宫第一眼的时候,有种莫名的亲切感,原来那一切都是基于救助自己的巫师,南斯洛·龙翼。
而眼前的南宫果然是和那个蒙面搭救自己的巫师有几分神似,虽然那时候雪伦只有9岁,那记忆还依然是清晰的存在。
不过南宫对此就完全不知情了,因为雪伦从来没和他提起过这件事情,听了阿依托玛的话,南宫愣愣的看着雪伦:“你……你见过我父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到了这个时候,雪伦也自然不能再保持缄默,于是就将当年的事情一一说了出来。
听到这里,南宫双眼湿润,望着雪伦,他不知道这一刻为什么会如此情绪波动,但他知道原来他和雪伦的关系在他来魔日世界之前就一定注定,一瞬间觉得两个人的距离似乎又近了一层。
“可你怎么知道那些人是新教派来的被忏悔者?他们又为什么要抓我,我们艾德兰与新教并没有仇恨。”雪伦问。
没等阿依托玛说话,南宫在一边说:“如果那些人眼睛里蒙着一层骇人的白膜,那他们就是被忏悔者没错。我曾经在神秘岛见过那些怪物。”
“至于说他们为什么要来抓殿下您,只怕是十年前,他们就已经知道那个预言了,奥司古斯塔的强大和高深是不能小看的。”阿依托玛接下去说。
“这个我敢肯定,我在神秘岛的时候,听见巫师们和德鲁伊女王说过,早在奥司古斯塔统一了中土世界之后,那预言就在大圣堂出现了,指明了某个巫师的儿子如何如何,于是奥司古斯塔曾经大力围捕巫师极其家眷,目的似乎就是要找到我。但因为我始终不了解预言是什么,所以不知道他们何以在10年前要抓走雪伦。”
“卑鄙!”雪伦听到这里,才豁然明白了所有的一切,不禁狠狠跺了一脚,两条剑一样的眉毛锁在额头。
“好了,年轻的王子和巫师,此刻不是咱们发狠的时候,要对付的敌人不仅仅是新教,眼前是必须要把艾德兰王国上的黑暗走卒们清除掉。”阿依托玛倒毕竟是老谋深算。
雪伦看着南宫,两个人同时点了点头。
阿依托玛转过身,从怀里掏出一支羊皮囊,递给南宫,然后幽深的笑看着雪伦:“这是我准备好的魔泉水,已经被我下了咒,只要把这水倒进玛蒂亚城邦国的所有井里,那么只要我念动咒语,那些喝了水的人就都会变成石像!”
“有这种奇异的效果?”雪伦惊愕的看着那皮囊。
“玛蒂亚那个臭名昭著的地方,试验我的魔法再合适不过了。当然我还有更厉害的法术,这只是为了向殿下证明的我的实力。而且我相信只要玛蒂亚变成石像之国,那么会减轻殿下的压力吧。”阿依托玛看着雪伦。
雪伦点了点头:“我知道冰斯最大的同盟就是那些雇佣军,如果这招奏效了,那势必会使他军心大乱,而这种恐慌也会影响到其他那些建立在利益关系并不十分牢固的其他盟国。”
阿依托玛见雪伦面露喜色,继续说道:“我知道在安吉利城里殿下也安排了一位巫师在,只要他能按照我吩咐他的事情去做,两座城外一里方圆的地方都会布下我的法阵,只要殿下您的人不要出城,任何靠近城池的人都会被石化。”
雪伦点了点头:“我会明天就派人去试验你的杰作,阿依托玛夫人。”
阿依托玛和雪伦对话的时候,南宫一直在一边沉默着,看他的脸色似乎有些顾虑。雪伦便走过去,低声问他:“宫,你在想什么?”
南宫顿了一下道:“我是担心一旦这魔泉水被倒进玛蒂亚城里,除了那些雇佣军以外,那些老人、妇女和孩子会不会也要受到牵连……”
雪伦见他目光中的神情,便知道他善心又动了,但自己又不知道该怎么劝他。这个时候却听阿依托玛说:“孩子,我很理解你内心的感受,但你不能太这样妇人之仁了。要知道你的职责是要辅佐一位英明的君王,面对敌人不能有一丝心慈手软,那些玛蒂亚的女人和孩子也是雇佣军的一分子,她们所遭受的结果与她们所做的事情是必然联系的。更何况我的咒语在一定时限之内是可以解除的,除非是殿下命令我不这么做。”
面对阿依托玛的劝戒,南宫仔细想了想,也点了点头,他抬头见雪伦望着他的目光,知道了在他们两个前途布满的荆棘和障碍。如果自己将来真的要成为一个大巫师的话,兵戈相见的伤害是无法完全避免的,这话罗摩根也一样和自己说过。
想到这里,南宫握紧手里的皮囊,“那就赶紧找一个适合的人去做这件事情最好。”
他们三个话音未落,却听见黑暗中有个冰冷的声音说:“这事情除了我,你们找不到更合适的人选了。”话音未落,却见一个黑影从天而降,却正是奥西娜。
“我正想到你,你就出现了。”南宫微笑着说。
奥西娜冰冷的脸颊不带一丝表情,说道:“虽然我完全不同意你们和奥罗拉合作,但既然你们都这么决定,我当然只有服从。可那你们也不至于瞒着我跑出来,万一出了什么意外,那可怎么得了?”
南宫偷看了眼雪伦,雪伦咳了两声,打圆场说:“其实,我们也是临时决定,没通知你主要是怕影响你休息……”说到这里,雪伦自己都说不下去,都知道猎血使者是在白天休息的,这话说出来自己也忍俊不禁,于是不由得三个人都笑了起来。
阿依托玛看着奥西娜,也点了点头:“客观的说,这一点上,这个猎血使者比我要擅长的多,我这个样子只要一进到城里必然会被人发现,而且我年纪大动作迟缓,反应也没那么快。”
奥西娜接过南宫手里的羊皮囊,用鼻子闻了闻,果然是无色无味,还透出一股山泉的清新。对于这些奥罗拉,也就是高等山鬼的手段,奥西娜也是深信不疑的。
“好啦好啦,这下我们就只需要解决一个问题就圆满了。”阿依托玛忽然大声说。
“什么问题?”雪伦第一个问道。
接着奥西娜也问了出来。
但阿依托玛只是来回缓缓的踱步,并没有回答他们,于是雪伦和奥西娜把目光都落在南宫身上,南宫愕然,但当他瞥向阿依托玛的眼睛时,忽然想到了一点,便说:“其实我的确是有一个始终未能解决的难题。不过我不知道阿依托玛是否指的就是这个?”
“是什么难题,宫?”雪伦忙追问。
南宫看了眼奥西娜:“你是知道的。”
奥西娜想了想,眼睛一亮,“我知道了,是那件事情,那确实是个难题。”
雪伦见他们似乎都知道说的是什么,唯独自己不知道,就更心急了起来,这个时候,只听阿依托玛大声说道:“还是叫我来说吧!我知道年轻的男巫一直有个心愿,就是要为他的王子打造一件属于他的武器。尤其是在决斗即将来临之前,如果能有一把赋有强大魔法力量的武器在殿下手里,那么对抗冰斯的胜算就更大一些。”
南宫见阿依托玛说的果然就是自己悬而未决的难题,不由频频点头。
“我为什么要用魔法武器?我凭我自己的力量难道就不能战胜冰斯?”雪伦还是不能接受在决斗中使用魔法,于是一边摇头一边反问。
本来南宫和奥西娜并没有想把这个消息告诉雪伦,担心的就是他不能接受。只是武器带有魔法力量的秘密一直隐瞒着,等雪伦取得胜利之后再告诉他。可不承想却被这个奥罗拉说了出来。
面对雪伦的质疑,阿依托玛也没说什么,她只是把自己手中的那根树根样的木桩子递给南宫,并道:“拿着这个,孩子。”
南宫诧异,但还是接过了那根木桩子,接着,阿依托玛面对雪伦说:“殿下,现在我请你拔出你的剑,想对待对手一样和巫师来一场较量,千万不要让着他,要象真正在决斗场上一样,象你和骑士们之间的练习一样。”
“开玩笑,宫他从来没学习过格斗,我会伤到他的!”雪伦看着对面纤细嬴弱的南宫,摇了摇头。
“即便是战斗也该给他一把剑才对。”奥西娜看了眼阿依托玛说。
“殿下可以放心,在你们战斗的过程中我绝对不用魔法,男巫也不会用,也根本不用剑,就用我这拐杖来应付殿下就足够了,我保证。”阿依托玛诡谲的笑着说。
“那不行,我绝对下不了手,你知道我这一剑劈出去是多大的力道吗?”雪伦还是不肯。
南宫似乎知道阿依托玛的用意,于是他双手握紧木桩,对雪伦说:“来吧,别告诉我,你怕连我都打不过。”
南宫了解雪伦,他这个人是不能激的,鉴于他王子的尊严,他是绝对不会向谁低头的。雪伦无奈,盯着南宫道:“那你准备好了可。”
南宫点了点头。于是雪伦摆开了架势,他抽出腰间的重剑,陡然间,他往前一个探步,单手挥剑朝着南宫的肩膀就劈了过去,本来雪伦知道南宫肯定是吃不住自己这一剑的,所以特意留了一半的力气,眼看寒光一闪,剑就到了。南宫吓的把眼一闭,竟完全忘记该抵御。可就在这个时候,他手中的木桩竟好像自动挥起一般,喀的一声就挡住了雪伦的这一剑,不但如此,那木桩反弹过来的力道,竟硬生生的把雪伦逼了一个踉跄。
奥西娜看到这,不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但马上又用手掩住嘴。
雪伦这下完全惊住了,他站稳了脚步,看了一眼阿依托玛,阿依托玛耸耸肩膀,示意自己什么也没做。南宫这次可来了精神,他心里明白自己手中的这根木桩一定不是寻常的木头,于是也学着雪伦拉开架势,并挑逗性的看着雪伦,脸上露出笑意。
这下雪伦可真认真了,他调整好位置,跟着一个连步,手中的剑刷刷刷连连刺出,这次可比那第一剑来的凶狠,但很奇怪的是,他这三招都被南宫轻易的挡开了,而且南宫似乎一下平添了很大的力气,雪伦的剑和他手中的木桩相碰,只震的雪伦虎口发麻。
此刻,在一边阿依托玛说道:“殿下,你这次赢不了巫师了。”
她这么说无意是在煽动雪伦的情绪,雪伦有点急了,他接下去又是一阵敏捷而精彩的攻击,但不论他怎么攻击,南宫都可以将他的攻击挡开,他完全近不了南宫的身。
一边传来老奥罗拉沙哑的笑声,那笑声似乎是对雪伦的讽刺和嘲笑似的。雪伦也不管那些了,他双脚塌实地面,随后猛的发力,人腾空而起,双手握着重剑向南宫头顶劈了下去,这动作刚猛无比,而且动作很快。
南宫看到雪伦那双眼中凌厉的精光,也感觉到事情不妙,只好握紧那根木桩,谁知道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木桩又自动的横在空中,猛的架住了雪伦的重剑,只听见一声脆响,伴随着火星四射,雪伦的重剑如同砍在坚硬的岩石上一般,脱手而飞,而他的人也高高的被反弹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雪伦被摔的晕头转向,南宫一见忙的过来搀扶他,雪伦坐起身,厉声大喝:“见鬼了,这怎么可能!这不可能的!”
此刻只见阿依托玛走了过来,她缓缓接过南宫手里的木桩,继续拄在手里,随后道:“看见了吗,我的殿下,我的这根木桩是取自白峨山上一种叫做青檀的树根以魔法锤炼而成,别看是根老木头,它不但刚硬如金属,而且可以自动攻击防御侵害,无论是谁拿着它,都会拥有50个人的力气,你要知道你现在的哥哥冰斯,他的灵魂早已经被黑暗力量侵蚀,他已经不再是一个人类,而是变成了一个黑暗的魔物。他喝下了特米隆配制的药剂,变成了比猎血使者和僵尸还有恐怖的东西,你单单凭借你的重剑,在黑翼之巅那个布满邪恶力量的地方,根本没办法取胜。”
雪伦经历了这么一次打击,心里那骄狂的性子被打压下去不少。
南宫见他心有所动,便顺着说:“我听说帕里黑金这种矿石可以用来打造魔法武器,所以就想给你锻造一把赋予魔法力量的属于你个人的剑。但很可惜,时间太紧迫,奥西娜虽然替我侦察到了那金矿的位置,但我现在还没有得到矿石,即便是得到了,我也不知道怎么锻造魔法武器,就是为这个事情发愁。”
阿依托玛听完,嘿嘿笑了两声,说:“帕里黑金的确是一种稀有的矿石,利用它的确可以提炼出黑金属,而黑金属在某些巫师手里可以锻造成魔法神兵,不过黑金属中带有一种黑暗属性,那并不适合殿下来使用。在魔日世界,比黑金属更强大的物质,要属阿纳兰青钢,那是高等精灵们利用从小月亮上坠落的阿纳兰之石打造提炼出来的金属,我听说这块陨石当初被安置在了精灵之巢多丽尔巴根的最上方,它具有神奇的力量,而且也只有高等精灵们才有能力从中提炼出青钢。而据记载,青钢当年被高等精灵们用南方之炎,西方之土,北方之木和东方之水锻造出了一把巨剑,名为献祭之手。这柄剑虽然不能比战神的风暴神剑,但威力也是非常强大的,因此,精灵王阿怒哈命令这剑只能用于祭祀典礼,不能用于战争。”
“你说了这么多话,那到底是什么意思?”奥西娜已经有点沉不住气了。
阿依托玛瞟了奥西娜一眼,低声说:“我在接下去说这个秘密的时候,是不是还是要把你石化了才行?”
奥西娜吃过一次这奥罗拉的苦头,自然只有瞪眼的份儿,也不再多言。
阿依托玛继而道:“要知道为了防止有其他精灵打这巨剑的主意,精灵王阿怒哈利用他的力量创造一种强大而又凶恶的生物来守卫献祭之手,这种生物就是我们山鬼的祖先,巨山鬼。但阿怒哈并没料到的是,在对抗恶魔之影莫瓦的战争中,高等精灵几乎全军覆没,而巨山鬼中有几只便趁乱拿取了那献祭之手。不过因为那些山鬼还很原始,它们不知道这献祭之手的威力到底是什么。在争抢中纷纷丧命,这把当年的巨剑也就落入了精灵之巢的废墟之中……直到后来,安南创造了魔日世界,那巨剑便永远的沉睡在了深深的地下,无人知道它的存在。”
“这么说,你知道献祭之手的踪迹了?”南宫一下明白了阿依托玛要表达的意思。
阿依托玛嗽嗽嗓子道:“发现巨剑的人并不是我,而是我们后来奥罗拉的祖先,他们本来是寻找巨山鬼留下的财宝才潜入地下的,不料却发现了巨剑。这个秘密就世代在奥罗拉的长老中流传下来。当然,现在知道这个秘密的人只有我了。本来我是有个打算,如果王子殿下不肯接纳我,那我就不把这个秘密说出来,但现在看起来……我没有隐藏这个秘密的必要了。虽然是把巨剑,但我们奥罗拉天生不是战士,不能使用,既然殿下是要做王的人,我不如把巨剑献给殿下就是了。”
雪伦听到这里,竟有些感动,他一下抓住阿依托玛那肮脏丑陋的双手,说道:“你对我有如此大的帮助,我该怎样感激你呢?”
阿依托玛望着雪伦,诡谲的笑着,露出黑黄色的獠牙:“我当然是需要殿下回报的,不过目前我还没想到,只要殿下能答应我,我日后自然会提出我的请求,不过当下,我需要殿下派一些人帮我看守魔泉,而我准备和男巫一起离开一天的时间,为殿下取回高等精灵的巨剑献祭之手!”
雪伦看了眼南宫和奥西娜,诚恳的点了点头:“我以我骑士的身份向你承诺,阿依托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