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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第五十七章 突然的造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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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的韵律,悠然的音调,使得南宫大为吃惊,尤其最后那句“想父亲的儿子,他是谁”不正明显在暗喻自己么?南宫正在诧异之间,奥西娜警觉的窜到了他前面,用身体挡住了他。那表情的严肃和紧张非同寻常。
夜雾之中,一个人影悄然现出,仿佛从雾气之中突然幻化出来的,非常奇怪。却见一个佝偻着后背的身影,正颤颤巍巍的朝南宫方向走来,一边走还一边重复着刚才说的歌谣。
很快,那人影已经走到距离他们不到五步远的距离,外观已经渐渐清晰。却是一个驼背矮粗身材臃肿的家伙,穿着破麻布似肮脏的衣饰,颜色灰暗,一条破旧的狼皮斗篷包在身上。唯一清楚的是从斗篷帽子里散乱垂下的雪白色的乱发,虽然没看见面目,但就这外形上看,这个人就已经是丑陋不堪。
“就站在那里!”奥西娜命令着,语气强硬。
那人果然站在那里不动,但低下的头却发出一阵阴森的笑:“猎血使者,你吓唬不住我,嘿嘿嘿嘿。”虽然,看不清那家伙的脸,但就在她抬头的一瞬间,有两道异常犀利的目光如冷电一般射了过来,那目光中似乎蕴涵着极强的力量,使奥西娜和南宫都不禁倒退了一步。
“奥罗拉!”奥西娜忽然低声惊叫,显然已经认出了这突然出现的家伙,南宫瞥见奥西娜的脸色,她本来是面无血色的苍白,但这次还是可以感觉到她的面部肌肉已经有些僵硬。
“奥罗拉是什么?”南宫倒是没觉得恐怖,反而向前迈了一步,问。
“是山鬼女巫,她们是魔日世界古时代的邪恶生物,被称为奥罗拉,是山鬼的一种。山鬼女巫是她们的名字,她们相貌丑陋,专门以人类的婴儿为食,多数会变成老婆子的模样,就象这样。不过这些奥罗拉都掌握着古老而强大的魔法。”奥西娜低声说。
“邪恶的生物,不是人类吗?”南宫曾经听墨里缪斯给他讲过一些魔日世界的生物,山鬼倒是听说过,但奥罗拉却还是第一次听闻。
“人类是很柔弱的,我的孩子……他们往往并没有类人生物强大。古老的始祖兽人、蛾蝶人、狮头蝎尾人以及山鬼都是比他们更强大的生物。”那个奥罗拉用苍老的声音回答着。
“没想到,这些可怕的家伙居然还存在于中土世界,我以为它们早已经灭绝了几百年了!”奥西娜将自己手中的法杖横在面前,显然暗示了面前这个家伙的危险性有多高。
“你不要用你肮脏的武器对着我,猎血使者,要知道我可不怕你们这些吸血僵尸!”那个奥罗拉似乎对奥西娜的态度非常不满,她语调阴沉的警告。
“对于你们这种肮脏邪恶丑陋的生物来说,没任何资格威胁我!”奥西娜厉声回应。
“是吗?”那奥罗拉惨笑了两声,蓦地,她把低下的头抬起,目光中陡然射出两道寒光,随着,她苍老手中拄着的拐杖猛的挥出,伴随一阵古怪的咒语,她全身爆发出一股巨大的力量,那力量挟骇浪拍岸之势将奥西娜整个人卷起朝着一边就直摔了出去,这念咒挥手等一系列的动作快的令人乍舌,饶是战斗经验丰富的奥西娜都没来得及抵抗。
随着一下落地的声音,奥西娜已经摔出了两三米外,一动不动。
南宫大惊,忙的弹出双手,念诵咒语,瞬间,一道隐隐发光的气浪如墙壁一般阻隔在了奥罗拉和自己之间。
接着,南宫赶紧跑向奥西娜,但当他跑到奥西娜身边的时候,却发现奥西娜全身并表情都僵硬了,手抚摸上去不但冰凉而且硬邦邦的,如同木雕泥塑一般。
南宫立刻明白,奥西娜是被某种魔法石化了,于是赶紧朝奥西娜念诵解开的咒语,但奇怪的是,任凭他几次咒语,奥西娜依旧是一动不动,毫无恢复的征兆。
此刻,南宫背后传来奥罗拉的声音:“年轻的巫师,要知道石化术的咒语有千差万别,你所念的那几条咒语是无法解开我的石化魔法的,嘿嘿嘿嘿。”
南宫只觉得那奥罗拉的声音就在耳后,他忙的回头,却是吓了个半死,原来那奥罗拉早已经站在自己背后的地方,自己回头正看见她那张犹如老树皮一般皱纹堆满的脸,狰狞的五官,以及那双血红色瞳孔的眼睛和两颗獠牙,在她的脸上还布满了令人作呕的肉痣和浅灰色的细毛。
“你……”南宫本来是在自己和奥罗拉中间施放了魔法屏障的,但没想到,这个山鬼女巫居然轻易就穿越了自己的魔法屏障来到自己背后,南宫知道此刻如果她在背后发动攻击,自己是必死无疑了。可没料想,这奥罗拉却上下打量着自己,丑陋凶狠的双眼中竟完全没有敌视的目光,相反,却显得异常亲切。
“别担心,我不会杀了这肮脏的家伙的,孩子。我只是不愿意她听到我们之间的对话,叫她先暂时安静一会儿。”奥罗拉宽慰道。
南宫仔细想了想,觉得她的确对自己没有什么敌意,于是,他才站起来。而那奥罗拉上下打量南宫,她虽然个子矮,但看的很仔细。之后,奥罗拉才说:“我名叫阿依托玛,是年龄最长的奥罗拉之一。你就是南斯洛的儿子,对吗?”
南宫一听这个,不禁诧异的问:“你认识我父亲?”
那个叫阿依托玛的女巫并没有回答南宫的问题,而是仰望着夜空,似乎在回忆着说道:“魔日本来是一个美丽的世界,这里有聚集着魔法与能量,是巫师们,精灵们和魔法生物们独享的世界,在自从那些对魔法一窍不通的人类到来之后,他们给这个世界带来了巨大的灾难。他们大量的繁殖,破坏自然建设所谓的文明。又由于他们的贪婪和私欲,勾结巫师,争夺领土,是原本由安南创造的这个和平的乐园变成了权势与斗争的土地。更可怕的是,由于人类的贪婪,自私,杀戮与仇恨,使得沉寂在西方大陆多年的黑暗力量得以复苏。这才是给这个世界所带来的最大的劫难……在这之后,世界格局发生了变化,新的力量取代旧的力量,比黑暗力量更可怕的是不同位面的神力的清洗与净化,将本来的魔法世界变得面目全非。”
南宫听她娓娓说道着这些,脑子也跟着想,却觉得很有道理。
这个时候,阿依托玛才回答他道:“我并不认识你的父亲南斯洛,不过对他早有耳闻,在他去往火之陆寻求打败教皇的力量之前,我在魔泉之中曾经不止一次见到他的影像,呵呵,那可是一个很帅气的男巫。”
“魔泉……这么说,在新教统治中土世界的这些年,您一直在这里隐居着?”南宫问道。
阿依托玛双手按在面前的那如同树根样虬结的拐杖上,苦笑着道:“说隐居算好听的,其实和死差不多了。那种痛苦的感觉只怕你不会愿意体会的。我们奥罗拉本来是魔法能量在这个世界的产物,和其它山鬼不同的是,我们的等级要高于它们,但相同的是我们都对人类充满了憎恶与仇恨。人类四处散布我们抓走他们的小孩,把他们的小孩吞食掉的谣言。其实,我们奥罗拉根本不吃人,我们只靠野果、昆虫和老鼠为食。而我们奥罗拉的繁殖能力很低,但人类的繁殖能力却大大超过了我们。他们来到魔日世界霸占了中土大陆,就开始无休止的繁殖生养,最终划分地盘,侵占了我们奥罗拉的圣地。所以我们才四处偷取他们的孩子,把他们变成我们山鬼一族,嘿嘿嘿嘿。”
南宫听到这里,才明白了些缘由,于是又问:“那您刚才说的死是什么意思?”
“新教教皇奥司古斯塔的力量是非常强大的,他所信仰的造物主并不是我们这个位面的主神,却霸占了我们的神位,在上古诸神的神殿被黑暗力量破坏后,他们抢占了先机,趁着这个世界的魔法能量不稳定的时期,一举进行所谓的清洗与净化行动。我们的生命本来是依靠这个世界的魔法能量,但当魔法能量削弱后,我们的生命也就变得脆弱的不堪一击。这个时候,那些人类就开始对我们进行疯狂的反扑和报复,他们高举着新教的大旗,对整个世界发动了所谓的圣战,不单将矛头对准巫师们,同时也对我们宣战。由于力量的差别悬殊,我们不得不离开自己的家园,逃到各个地方去。我率领的那一支族人,潜入了地下深邃的洞穴躲藏。但因为魔法能量消失的太快,很多族人都陆续死去,唯有我,对自己施展了假寐之术,苟延残喘在地下那阴冷潮湿黑暗的世界,两百多年。那滋味可不是好受的。”
“可我看你现在……现在似乎很强壮。”
“那就要拜你所赐了,孩子。”阿依托玛忽然诡异的笑着看着南宫。
“我?”南宫愣住。
“是啊,就在我已经快要坚持不住而死去的时候,忽然感觉到了来自地底魔法能量的复苏。我急忙汲取了这大地深处的能量,渐渐的几天过后,我恢复自己的力量,并解开了假寐之术。我偷偷潜回了魔泉之地,发现那早已经干涸百年的魔泉又开始汩汩的流淌。魔泉是我们奥罗拉的生命之泉,它的重生就意味着一切的灾难即将过去。我通过魔泉的力量找到了答案,我想一定是南斯洛在失踪这么多年后找到了破解奥司古斯塔力量的办法,而这一切可能就是你的降临。”
南宫听到这里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那魔泉可以看到过去发生的事情吗?”
“当然了,孩子,魔泉是无所不能的,只要它的力量不受到别的能量的干扰,可以看到任何你想知道的事情。不过,现在魔泉还只是涌出了小水花而已,当年魔泉涌出地表的时候,好像大溪一样,那时候它的力量是最充盈的。”
南宫见阿依托玛说的时候双眼放光,知道魔泉这东西一定对奥罗拉们来说相当于一种原始的信仰。
阿依托玛继续说:“我在魔泉中见到一个男婴在南斯洛的手中,并听到他对一个女人说,这就是他要寻找的答案。后来我追寻你的踪迹,在魔泉中见到很多映像,你的成长,你的磨难,你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我都有所了解。包括你从那个女巫那里学习魔法。虽然我无法了解南斯洛所谓的答案是什么,也没办法找到他现在的去向。但我还是找到了你。”
“你来找我一定有什么原因吧?”南宫问。
“当然,孩子,我虽然和南斯洛并没有深交,但我很感激他为魔日世界所做的一切,我痛恨人类,但更痛恨新教。我知道你需要帮助,所以特别来投奔你。”阿依托玛回答。
“原来你是来投奔我的。这么说,你一定知道我的困惑,并且有解决这个困惑的办法?”南宫一下变的象孩子一样开心。
阿依托玛嘿嘿笑了两声:“当然了。我可不怕那些黑暗的走卒,你的王子要去决斗,没问题,你可以和他一起去。而我,我可以在艾德兰两座城周布下法阵,你完全不用担心有人来偷袭城池,只要那些人类敢进入法阵,就会立刻被石化,变成顽石!而且如果三天之内咒语不解除,他们将永远成为艾德兰城外的石像!哈哈哈哈……”
“有这么厉害?”南宫听完阿依托玛的描述,心中也有些惊讶,因为在他所了解的石化术中,虽然有对单个个体施放的强石化魔法,但这种群体石化术却是罕有听闻,即便是墨里缪斯也没提及过。莫非这所谓山鬼女巫们的巫术要在人类巫师之上?
阿依托玛见南宫有些将信将疑,便笑了笑说:“我知道,你一定有些怀疑,没关系,我可以做个示范,明天一早,你可以陪我去设立小型法阵,我叫你看看我这个群体法术的力量有多强大。”
“我倒不是这个意思。如果您真的有这么大把握的话,我当然是相信的。不过是我见识浅薄罢了。既然是这样,我就不如带您去见见雪伦王子,一方面将您引荐给他,一方面也可以使他安心。”南宫回答道。
阿依托玛摇了摇头:“这个我看就不必了,孩子。你以为我这个样子你的王子见了会相信我吗?我对于人类对我们奥罗拉的成见是早有所闻,就因为我们这丑陋的相貌,所以很少有人会喜欢。如果你同意我的建议,并相信我,你就只管和你的王子去黑翼之巅吧。等我成功后,你再把我引荐给他不迟。”
南宫见她这么说,自己也觉得有道理,但对于她到底有多大的把握,自己也不清楚。但看看一边被石化的奥西娜,又有些相信这奥罗拉的实力。
阿依托玛随后说道:“这样好了。明天晚上我还会在这个地方出现,你可以考虑一天的时间,如果你不愿意接受我的建议和帮助,我也毫无怨言。”
南宫点了点头,目光又转向奥西娜,见她还如木雕一样的在一边僵硬着。
阿依托玛会意,她伸出那只肮脏巨大的手爪,随后又叽里咕噜的念了一句什么,就听见奥西娜恩了一声,整个人都活了过来。
南宫忙过去蹲下身,将奥西娜扶起来,却见这猎血使者不停的咳嗽,便帮她拍打后背。
奥西娜一边咳一边狠狠的骂着:“那老鬼在什么地方?我要杀了她!”
南宫转身,却早已经不见了那个奥罗拉的踪影。
“她走了……”
“走了?你怎么把她放走了?那种邪恶的生物,一旦放走不就等于放虎归山吗?”奥西娜诧异的看着南宫。
“她真的有你说的那么邪恶么?”南宫反问。
“你什么意思?大巫师,她刚才对你做了什么?”奥西娜见南宫态度反常,不禁担心了起来。
“走吧,我们去找雪伦。”南宫起身并搀扶起奥西娜,转向朝着雪伦的住处而来。
奥西娜有些摸不着头脑,还不住的回头去找,似乎觉得那老山鬼一定是藏在什么地方,但哈兹的夜色十分宁静,并没有任何的风吹草动。
这一夜,雪伦并没有睡踏实,翻来覆去的天就亮了。
他起身,见窗外的太阳还没露面,便轻轻下了床,赤着脚走到自己卧室里面的那扇门前,本打算敲,但想想又把手放下,随后轻轻推了一下那门。门没锁,被他推开了一条缝,门对面就是南宫的房间。在之前的时候,南宫等雪伦睡下后,是要从自己那边将门反锁上的,雪伦如果找他,必须要大声敲门把他吵醒。
但这次回到哈兹以后,南宫和雪伦早已经不是王子与裁缝的小杂工之间的关系,因此,南宫是每次都和雪伦一起回来,并在看雪伦上床休息之后,自己才从这扇门走到自己卧室去。这道门基本就是开着的。
雪伦蹑手蹑脚走到南宫的床边,见南宫正头侧身向南睡着,身上盖着被子,但他床头柜子上的蜡烛居然还摇曳着火焰,未曾熄灭。
雪伦想,南宫昨天一定也是很晚才睡着,往往在他有心事的时候,喜欢点着蜡烛,而后不知不觉的睡去。
雪伦站在南宫床边看了一会儿,见他没动,听着呼吸均匀,应该是在睡着,于是转身要回自己的房间,不料却听见南宫略带沙哑的声音:“我看你以后不如和我睡一起吧。”
“哦?”雪伦愣了一下。
“你这每次走过来吵醒我,还要走段路,不如你睁眼就直接把我叫醒来的方便。”
“你……”雪伦摇了摇头,不知道要说什么。
南宫翻了个身,将脸转过来,随后说:“虽然现在是春天,但早晨还是挺凉的,你站在那里要是感冒发热了,可是一点好处都没有。”
雪伦淡淡一笑,便走过来,掀开被子,翻身上了床,平躺仰视着天花板。
“我一夜没怎么睡,所以才想看看你是不是也一样在熬着……”他说。
南宫也平躺过去,脸朝天花:“我也一样。”
“你有什么决定了么?”雪伦问。
“也许有了,也许没有,你呢?”南宫反问。
“也许……也许我们可以相信那个老太婆一次。”雪伦回答。
“可是奥西娜始终坚持反对意见,而且,我看骑士们也不太赞同,尤其是洛维特爵士,似乎也不安。”
“也许你说的对,奥罗拉们因为憎恨人类破坏并侵犯了它们生活的领土,所以才做下那些恶事,这点克鲁诺不也证实了是对的吗?既然它们并不吃人,就未必是邪恶的。因为外表的丑陋而使人心生厌恶的人是有的,但这不能掩盖它们内心的某些优秀的品质。况且,既然那奥罗拉说是来追随你的,她形单影只的,而且又是因为你的出现才死里逃生的,我想她应该是真心的。”
“殿下的判断和分析,是积极的也是正确的。”南宫不得不对雪伦这一晚上的冥思苦想的总结表示同意。的确,这个奥罗拉和自己无怨无仇,相反还有些恩惠,自己不应该怀疑。不过自从上次受了奥西娜一次教训之后,南宫发现自己的顾虑比先前要多的多。
雪伦在一边又问:“你不是会什么辨识思维的法术么,没看看那女巫说的是不是真话?”
“我辨识了,是真话。但是,那女巫的力量似乎在我之上,我怕我的辨识术出现错误。”
“你现在做事情思前想后,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宫。”雪伦忽然说。
“是吧,我也发现自己这点了。”南宫有些无奈的回话,“本来我就不是那种雷厉风行的性格,这么一来,是有点太……”
“不,不。”雪伦否认道,“我倒是认为你这样是成熟的表现。做事前思后想,考虑后果和得失,就是从孩子到成人的过程。我个人倒是很喜欢你现在这样持重谨慎。”
“是吗,可为什么我看你还象是个孩子呢?”南宫说着,自己不禁扑哧一声笑了。
雪伦知道这个捣蛋的家伙又要寻自己开心,便伸出一只胳膊拐到南宫的脖子后面,用力将他那瘦削的身体往自己怀里猛拽,并用弯曲的胳膊夹住他的肩膀,象一个收紧的铁箍一样。
南宫被他夹的生疼,不禁一边笑一边叫着:“殿下,我错了,我错了。我收回刚才的话。”
“那你重复一遍再,大巫师。”雪伦绷住笑容,装作很严肃正经的说。
南宫无奈,只好笑着说:“我的意思是说我看殿下越来越睿智,越来越成熟,越来越象一位伟大的国王……”
雪伦这才松开了胳膊,但却没把手拿回去,就那么松松的懒着南宫的肩膀,耐人寻味的说:“若不是有你这张嘴,时不时刻薄我一下,我恐怕真的要吃不消了。”
“吃不消?”南宫的脖子枕在雪伦结实的手臂上,轻声的问。
“这么沉重的压力,我以前想都没想过我会自己扛着。本来我是一个无所谓王位封地闲散的人,从没象现在一样感到自己肩膀上的担子有这么重。可自从遇见你,我整个生活都改变了。”雪伦回答。
“我可不可以理解成为,是我的嘴改变了殿下您的生活?那殿下这话到底是要感激我,还是感激我的嘴?”南宫装作认真的问。
本来他以为自己这么一来,雪伦会向往常一样把自己箍在怀里,然后用他的拳头奋力击打自己的后背几下。可忽然,雪伦猛的翻过身,一把将南宫按在床上,随后,南宫只觉得雪伦的脸在眼前一晃,随后,有两片湿乎乎的东西正压在自己的嘴唇上。
南宫一刹那瞪大了双眼,只觉得整个身体里的血液一下冲到了脑子里。而雪伦却半撑半卧,闭着双眼,在自己嘴唇上快速而用力的一吻后,耳边传来他低声的话语:“以后再刻薄我,有你受的。”
随后,雪伦便下床而去,只留下脑海中一片空白的南宫,四肢冰凉,脸色涨红的躺在那里。
“你最好在半小时后在大殿出现,因为我要和骑士们部署作战计划!”那边传来雪伦的声音,他竟好像个没事人似的。
南宫胡乱的应着,整个人好像中了某种魔法一般,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片迷幻之中,在他脑海中只有那一刻奇妙的感觉保留着,千万次的回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