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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第五十六章 兀匝之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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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丹瑟听了阿克曼的话,一下来了兴趣,“什么上古之迷?你不妨说给我听听。”
阿克曼轻轻嗽嗽嗓子,随后说:“大人您是知道的,我所毕业的巫师学院蓝戈学院并没有其它三座学院那么有名,我们的学院坐落在神秘的魔蝎之城拜因城邦国,而我们学院专修的科目是古教秘语。所以,我们在进入二等巫师的学习和训练之后,就开始研读古教派的著作和魔法。当然其中不可获缺的是学习各种已经在这个世界不再流传的各种神秘语言,当然其中也包括上古诸神留下的语言,还有高等精灵语。我们学院的创始人是安南九个学生中最有这方面天赋的秘法巫师萨瑟。”
“阿克曼,我对于以前巫师时代的历史很不了解,我所听到关于巫师的事情都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既然说到这儿了,你不如多跟我说一些,以便加深我的了解,也许会帮助我做出某些决定。”
“当然可以,领主大人。”阿克曼笑了笑,继续他的话题,“蓝戈学院与三大巫师学院不同,它从不公开招收学生,只在巫师们都训练到第二等级后,才由各个巫师学院的老师将他们认为具有这方面天赋并且沉默寡言,与世无争的学生推荐到院长那里,由院长甄选后,每一年才有不到十个名额的学生进入蓝戈学院学习。这只有一个目的,就是确保蓝戈学院所研究的课题的隐私性和安全性。我在蓝戈学院学习的这漫长的年头里,可以很自豪的说,虽然那三大学院盛名在外,但真正有成就的巫师却并不多见。而实际上,虽然我们学院的巫师都不好张扬,但却有很多都是出类拔萃的。我们有很多很杰出的家伙,他们破解了古教派的强大魔法禁咒,可以施展其他巫师根本无法掌握也无法破除的魔法。只不过他们并不愿与人争名夺利,宁肯守在学院里著作研究,直到生命的终结。”
“恩,这一点我很相信,阿克曼你这些年来帮助我的过程中,你所用的魔法似乎是新教无法认知也无法发觉的。”罗丹瑟点了点头。
阿克曼似乎很有成就的笑着:“在新教的□□时期,还是要很好的自我保护才行,保护了我也是保护了大人。”
“阿克曼,你真的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对了,如果我没记错,你也应该是高阶巫师?和那个南斯洛·龙翼一样?”罗丹瑟问。
“大人您真是记忆超群,不错,我是高阶巫师中的一员,不过,我对于这个所谓的等级称谓全然不在意,我们蓝戈学院的巫师大多数根本不屑于参加那所谓的巫师考核,其实,他们的水平都要超过那很多了。不过大人您提到的南斯洛,他是高阶巫师中的佼佼者,首席高阶巫师。这样的巫师在魔日世界从古至今,数量并不多。虽然我和南斯洛没有什么交情,不过我很敬佩他为巫师们付出的一切。当年在对抗黑巫师的时候,院长和我的导师派遣了一支只有四个人的巫师团队加入了巫师联盟,在摧毁卡斯特老巢的时候,他们四个帮助南斯洛一起解开了古老的大禁咒,所以才摧毁了卡斯特最强大的力量。”
“我知道这些一定和你所说的上古之迷有必然的联系?”
“当然了,大人。其实关于上古之迷的事情并不是什么秘密,几乎所有的巫师都或多或少知道那个传说,或者说那个小故事。安南是运用魔日宝石的能量施展了造世魔法创造出了我们今天这个世界。当然,当这个世界诞生后,魔日宝石大部分因为化做世界而消失,但是,留下了几块残片。”
“几块残片?到底是几块?”
“传说中应该有三块,其中一块最大的残片据说就在世界的中心,在自然女神的怀抱之中,那就是世界之心。除此之外,还有两小块,这两小块残片虽然不大,但其中所蕴涵的能量是无法想像的,也是传说,当年安南为了保护这魔日残片,用魔法制造了两个盒子,分别用来装残片用,这两个盒子大小相同,颜色相同,不过上面的纹饰不同,那是将一个古教派的秘语符号分成了两部分。这个秘语符号发音为兀匝,代表神之法眼。因此,这两个盒子也被称为兀匝之匣。”
罗丹瑟听到这儿,不由得磨措了一下自己花白的落腮胡子,“世界之心,神之法眼,听起来的确很强大。不过我对巫师们所信仰的上古之神与新教所信仰的造物主概念和模糊,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奥司古斯塔要如此排斥巫师与魔法。”
阿克曼耸耸肩膀:“这个说起来话就长了,大人,我得以后慢慢和你说。就眼前,我们说说兀匝之匣的事情。”
“恩。”罗丹瑟点了点头。
“兀匝之匣因为里面藏有魔日残片,又被安南亲手制造的魔盒装着,所以被誉为这个世界最强大的物体。不过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这两个匣子被藏到了哪里。甚至在安南死后,他的学生们也仔细检查了老师遗留下来的所有遗物,都没有发现任何线索。但不可否认的是,这兀匝之匣确实存在。直到几个世纪之后,一条安南生前镌刻在中土南部小城的古老秘语成为了兀匝之匣的珍贵的线索。很多巫师都认为,安南留下那条秘语就是向他的门徒们揭示着兀匝之匣的安放位置。但是因为那条秘语根本无人可以破解,所以当时兴起的风浪又渐渐消逝了下去。后来,就是新教的突然闯入,在很多巫师已经明显感觉灾难降临的时候,才有人又想起了那条关于兀匝之匣的秘语。当时巫师联盟已经和新教渐渐势同水火,其中有一部分巫师认为那时候找到兀匝之匣是起死回生的关键。”阿克曼继续说。
“我渐渐明白了,阿克曼,但是真的没有人能解开安南那条秘语吗?难道连你们学院的院长或者……那些高阶巫师都束手无策?”罗丹瑟看着阿克曼问。
阿克曼听到这里,他的双眼中一下露出狡黠而诡异的目光来:“大人,您虽然不是巫师,但却有着巫师一样敏锐的嗅觉。其实想想前后的线索就不难想到这点,蓝戈学院的创始人是安南的学生,没理由安南所学习的秘语蓝戈学院不能破解。不过事实上,这条秘语还真是难倒了当时的院长,我的师兄比约根先生。他可是研究这条秘语一直研究到死也没能破解出最后的答案……嘿嘿嘿嘿。”
“你的笑声叫我听起来有些毛骨悚然,阿克曼。”
“哈哈,大人您真是睿智。”阿克曼高深莫测的说。
“我知道了,你一定是破解了安南的那条秘语!”罗丹瑟一下站起来,兴冲冲的走过来说。
阿克曼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然后压低声音说:“其实,有些负有盛名的人往往是金玉在外,败絮其中。而越是我们这样默默无闻的人,才越能得到真正的利益。”
“阿克曼,我从来没想到你有这么了不起。”罗丹瑟由衷夸赞道。
“不不,领主大人,这不完全是我的功劳,我不过是脑子快了一些而已,其实真正研究出这秘语的是蓝戈学院一位名叫鲁兰的巫师,鲁兰是我的好朋友,但因为他曾被黑巫师砍掉了舌头,因此不能说话,性格也非常孤僻,很多人都不愿意亲近他,可正因为如此,他在某些方面就显得非常优秀。当鲁兰研究出这条秘语之后第一个就找到了我。但我并没叫他把这个消息告诉除了我之外的任何人,要知道这么重要的线索很可能叫我们都丧命的。”
“那这秘语到底是什么意思,它真的指明了兀匝之匣的藏匿之处了吗?”罗丹瑟焦急的问。
“大人,请您原谅我不能将秘语转告给您,并不是我对大人您不信任,只是……在这个动荡的时期,这秘语可能是我保命的筹码,不过我可以告诉大人,这条秘语是按照一种古老秘语游戏的方式写的,在南部小城发现的那条秘语只是秘语的上半部分,它隐含的叙述了第一个兀匝之匣的位置,但这个谜底就是由我想出来的。而……第二个兀匝之匣的位置么……那一定也有一条秘语,秘语的位置应该会出现在第一个匣子的藏匿之处附近,但这都是未知的了。”
“好了,阿克曼,你我是老朋友了,我不会怪你的,其实你也已经告诉我这个匣子的位置了,它应该就在神秘岛对吗?”
“大人英明。”阿克曼点了下头。
“可我很奇怪,奥司古斯塔又是从哪儿得知的这个消息,并破解了秘语的呢?”罗丹瑟又问。
“这个……我想情况是这样的。我离开蓝戈学院以后,我听说教皇军摧毁了那里,而我的老朋友鲁兰在我离开学院的时候,一定还留在那里。那个可怜的家伙除了学院几乎是无处可去的。我甚至怀疑奥司古斯塔的人净化了鲁兰,将他关押进了莫罗卡辛那个可怕的忏悔之所。而至于奥司古斯塔是如何知道兀匝之匣的事情,我想这并不意外,因为当时很多巫师都想用那东西来对抗奥司古斯塔强大的力量。”
“阿克曼,奥司古斯塔现在想要得到兀匝之匣,也就意味着他想获得那最强的能量。难道说他自身的力量真的削弱了么?”罗丹瑟这才渐渐意识到这个现实。
“大人不会不知道大圣堂的预言那件事情吧?”阿克曼问。
罗丹瑟点了点头:“听到一些风声,不过具体的事情并不了解,是说有一个巫师,一个男巫?要打败教皇的预言?”
“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通过我了解,在中土南部艾德兰王国已经爆发了内战,男巫据说是出现在那里。”
“艾德兰王国?”罗丹瑟忽然大声笑了起来,“那个贫瘠落后的小王国早应该从中土消失了,真不明白为什么还存在?我觉得这个预言的可信性不高!”
“大人,看来您对于造物主的信任根本等于零……哈哈哈哈。”阿克曼也笑了起来。
“阿克曼,我真正信任的人除了我自己之外,就只有你了!你刚才的那番话给了我很大的启发,说说,咱们下一步应该怎么做?”罗丹瑟兴致勃勃的看着胸有成竹的阿克曼。
夜幕降临在哈兹城。星光璀璨的天空,透过城堡的窗可以看的格外清晰。
“你打算一晚上就沉默着?”雪伦站在餐桌的一边凝视着南宫。
“我记得你说你晚上只吃一些素菜,可为什么你的体重有那么重,好像一匹马?”南宫歪坐在椅子上,心不在焉的问。
“南宫!我在问你正经事,不是在问我的体重!”雪伦开始咆哮。
“我在想……”南宫双手支撑着自己的太阳穴,冷静的回答。树林之中,雪伦告诉了他关于闼士拉印记的事情,这令南宫意识到事情的复杂。首先,南宫可以确认雪伦得到的东西的确是来自于古老时代的魔法物品,但是否是安南留下的,恐怕只能等到真到了木日巨像那里才能确认。而其次,雪伦认定南宫是那个可以打开印记的巫师,虽然他没有身披凤凰羽毛造就的法袍,没有骑乘着白色独角兽从天而降,更没有白金色的眼睛和手持形状特殊的法杖,但南宫却认为那印记并不属于自己,因为自己任何的咒语都无法打开它。南宫想或许打开印记的巫师另有其人,也或许雪伦遇见的一切并不是真实的。但现在事情的关键是雪伦要去木日巨像召唤上古精灵勇士们的灵魂来帮他,南宫知道事情远远没有雪伦想的那么简单,这其中隐藏着很多未知的危险。
“我们没有几天时间了。大巫师。”雪伦尽量叫自己平静下来。
“我知道,只剩下六天了。可是,雪伦,即便是我们去了木日巨像,说服了那些精灵亡魂,你有什么力量可以打败冰斯么,如果他真的获得了某些黑暗的祝福,那他就不再只是一个拥有人类力量的家伙了。”
“即便是这样又如何,难道要我胆怯?”
“不是叫你胆怯。我再想如何能使你的力量更强大。”南宫皱了皱眉。
雪伦走过来,缓缓蹲在南宫对面,两只灰蓝色的眼睛望着他:“你是想用你的魔法力量加在我身上?”
“恩,是,或者,是不是我变成你的样子去和他决斗……”南宫也看着雪伦。
“哈哈哈哈,你脑子进水了么?我知道你是大巫师,你会魔法,可你连个士兵只怕都对付不了,冰斯可是一个身经百战的战士,他健壮勇猛,而且残忍凶狠,你想用骑士的剑令他屈服么?”冰斯觉得南宫的想法象个小孩一样幼稚。
“也许我可以用上古巫师的火焰把他烧死……”
“这不可以!宫,要知道这是属于骑士之间的决斗,如果有魔法在其中作用,那就是作弊,我即便赢了也非常不光彩!会使艾德兰乃至我个人蒙羞的。”雪伦摇了摇头。
“但冰斯他也是运用了黑魔法的力量才可能会取胜的,你没有想过?”南宫反问。
“即便是他这样做,我也不能如此,那是卑鄙的行径,作为我是绝对不会与他同流的,更何况,如果我那么做了,我和冰斯还有什么区别?”
“可是我运用的不是黑暗魔法,我……”
“什么魔法也都是魔法,不是吗?宫,你和我说过,魔法的本身并没有区别,黑魔法也好,还是你的魔法也好,魔法就是魔法。只是看它运用在什么人什么事件上。其实虽然我知道你是大巫师,但你也毕竟还是个孩子。也许这担子压在你身上是太重了。如果你没有别的办法,那就这样。你陪我去一趟木日巨像,只要能说服那些上古精灵的亡魂大军来帮我守护城池和平民,我可以毫无顾虑的去和冰斯放手一搏,我完全没有任何遗憾。”雪伦说着站起身,面对窗外,语气十分决绝。
南宫明白,自己也好,雪伦也好,不过是两个孩子,雪伦或许比自己还要成熟些,但自己,虽然拥有魔法,但遇事还不能很快想到好办法,而摆在他眼前的难题都往往是很棘手的。雪伦象自己的哥哥,时刻也想保护自己,但自己何尝不想保护他?
“奥西娜在哪儿?”南宫忽然站起身。
“应该在她房间,我想她现在应该精神很好。”雪伦回答。
“那我去找她呆会儿。”南宫说完,就默默转身向房间外走。
雪伦本想叫住他,问他去干嘛,但他知道现在南宫的心里也一定很乱,如果自己都理不出头绪的话,那这个比自己小2岁的家伙又怎么能想的明白。
雪伦索性站在那里,眼见南宫快要走出去,才喊了声:“嗨!”
“什么?”南宫站住。
“早点……回来。”
“恩,你睡吧先。”南宫回头淡淡笑了下,便关上了房门。
哈兹城的夜晚比之前显得宁静了许多,自从雪伦控制了哈兹和安吉利两座城后,很多曾经被从安吉利驱逐的沦为难民的贫困者都获准回到自己的家乡。雪伦还下令,从安吉利富人们手中以及安吉利的金库中筹措了一笔数目可观的资金,用来在安吉利和哈兹城外修建建议民房,以供灾民们落户定居下来。
这一举措,使常年流离失所在艾德兰的穷人有了一个暂时的家,平民对雪伦的拥护之情自然比之前更胜。
虽然艾德兰王国仍然被诅咒所深深困扰,但起码从此来看,算是缩减了两座城市间悬殊的贫富差异,使得贫民能先达到起码的温饱,从而使紧张的气氛得到了大大的缓解。
南宫披着斗篷,与奥西娜一起徒步行走在安静的街巷,这里已不似往日那般挤满无家可归的难民,古老的街道虽然因年久失修显得有些破败,但起码不再是以前拥挤而杂乱,肮脏不堪了。
“你的心不静。”奥西娜忽然说。
“你怎么知道?”南宫反问。
“从你来我房间找我,到叫我陪你在大街上散步这段时间,你一句话没说,没提任何事情,没提任何想法,如果你现在心不乱的话,或者早就有一堆话说了。”奥西娜果断的回答。
“我平时话很多么?”南宫一笑。
“恩……按说这话不该我说。你是大巫师,等雪伦做了王,你注定就是国师,我不能犯上……”
“好了,奥西娜,早和你说过了,我们之间是平等的,你是我的朋友,不必再因为什么事情而拉远我们的距离。告诉我你真的这么觉得?”南宫又好像孩子一般天真的笑着问。
奥西娜望着南宫,内心有股说不出的感觉,虽然南宫是个孩子,但他的胸襟和魅力正在不断的发散出来。其实从自己第一眼见到南宫,就已经被他那种极其特殊的气质和魅力吸引了。虽然她后来知道南宫就是自己应该找到的猎物,但却总被他骨子里那种纯净所影响,下不去手做任何对不起他的事情。奥西娜知道自己是个性格复杂,又充满仇恨,性格冷酷残忍的猎血使者,在南宫面前表现的很反复,但这次被新教的人忏悔后,她才意识到自己有多卑劣的去伤害这样一个善待自己的孩子。南宫对她越好,她就越痛苦,负罪感越深。
“你看着我干什么,难道我真的是个话痨?好了,看你这个表情,你还是别说了。”南宫见奥西娜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倒使自己非常难堪起来。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你平时是比现在活泼一些,但殿下……殿下他坚持这么认为,所以在你不说话安静的时候,他就非常紧张,甚至不安。”奥西娜忙回答。
“我还以为他平时嫌我话多……”南宫低头笑了起来。
“我以为你一直很了解他。”奥西娜点了下头。
“在一起的时间还不那么长,了解要慢慢的吧。不过这次这件事情,我觉得我们两个都……感到力不从心了。”
“你们从早晨回来一直在一起到现在,我以为你们在讨论什么重要的事情,就没去打搅,怎么,还没有决定?”奥西娜有些诧异。
“应该说是的。雪伦的方案令我觉得不妥当,但我自己又想不出任何解决方法……”南宫摇了摇头,“其实我之前认为自己挺聪明的,但到了很多关键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真的应付不来。该怎么做,或说该怎么赌,我没答案。”
“其实你俩已经很了不起了。要知道能从秘教骷髅王手里逃脱出来并能摧毁那黑暗力量的人在之前的那些年代里我完全没听说过。你要对自己有自信。”奥西娜诚恳的说,“如果落入骷髅王手里的是我,我都没把握能活着出来。”
“那也许是我们俩幸运。要知道我不可能每次都释放出灵魂之怒那么强的力量,可幸运这东西不会永远在你头上。这次,我是真感到不安,在恍惚中总想到父亲,不知道他遇到这样的情况会选择怎么做。”
提到自己的父亲,南宫一下变的安静了又。虽然他知道自己完全没办法依靠一个幻想中的人来解决难题,但每到这种茫然无措的时候,他就会想到南斯洛。
“南斯洛是个伟大的……”奥西娜刚要说些话安慰南宫,忽然她的脸色变了,双眼绽出冷电之光,厉声喝问道:“谁在那儿鬼鬼祟祟的?!”
南宫并没有注意到眼前的状况,大概是他脑子太乱了,不过即便是在平常,他也远没有猎血使者的听觉和嗅觉敏锐。
于是他忙的安抚住奥西娜,自己向前望去,眼前是凄清幽暗的街道,街面有些潮湿。月光在地面照亮了银白色的一片。
静谧的夜空,微凉的空气里传来一个苍老缓慢的声音:“芭托洛的花儿,香树莓……游荡儿的夜啊,不能睡……霍阔莫的山上,夜莺吹……想父亲的儿子……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