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日帝国》沐柏泽

54、第五十三章 雪伦王之剑

　　虽然安吉利冰斯的行宫被南宫用雷暴禁咒摧毁了大半，但依然保留下来两座大殿。阴森的行宫坍塌大半，但却使得金色的阳光可以穿过残垣直接照耀进地宫之中，只留下遗迹的广场在阳光中平添了沧桑之感。
　　雪伦穿着盛装，站立在大殿正前方的王座前。安吉利城的政要们分居两侧，其中包括银色雄狮骑士团的骑士们。大家屏住呼吸，神情庄严的注视着雪伦。
　　在雪伦的面前跪着五个男子，其中以鲁逊为首，他们衣着干净，神情庄重，都垂着头。

　　这是艾德兰王国骑士授封仪式，由雪伦王子代替艾德兰的国王为在营救自己行动中浴血奋战的真理军领袖鲁逊及四个勇士授以艾德兰骑士称号。为了纪念他们协同南宫所做的一切，雪伦特别将他们的封号改为银色巫法骑士。
　　南宫身着白色巫师长袍，手捧着国王的佩剑。就站在雪伦右侧。雪伦从南宫手中接过长剑，随后转身面向五个预备者，依次用剑在他们的肩膀上轻轻敲击，完成“敲颈仪式。”当仪式结束之后，全场爆发一阵热烈的掌声。
　　鲁逊等五人宣誓后，就正式成为了艾德兰王国的骑士。

　　雪伦站在中央，大声说道：“其实，我想还有一个人也应该获得这至高无上的骑士头衔，因为他的勇敢、忠诚和智慧深深打动了我，也打动了艾德兰王国很多人的心。不过，作为他来说，或许应该得到的荣誉要比骑士头衔更高。我在地宫中的时候，见到了父王的英魂。父王做出了承诺，他说只要这个人永远忠于艾德兰王国，忠于我，并使艾德兰王国从深重的诅咒中解脱，他同意解除艾德兰王国几百年来对巫师与魔法的禁令。但我现在要说，虽然现在艾德兰还没能解除诅咒，但我对这个人已经怀着极大的感激与尊重。在这里，我以王子之名宣誓，只要我登上了艾德兰的王位，我率先就要废除对巫法的禁令。”

　　雪伦的一番话使全场哗然。就连南宫也没想到雪伦会当众说出这些，还没等他回过神来，雪伦已经转向自己，并接着说：“让我们一起向这个勇敢，忠诚，善良的人致敬！这个人就是大巫师南宫。”
　　他说完，竟率先向南宫轻轻一躬，于是，包括鲁逊在内的所有人也都很恭敬的欠身鞠躬。场面非常真挚而令人感动。

　　事先的安排之中，并没有雪伦说这些话的计划，但他突然如此，弄的南宫一时有点慌，面对所有人诚挚的目光，不但感受到大家的信任和感激，更多的是企盼。

　　看到这些目光，南宫只觉得身体里有种东西被点燃了，他定了定神，走上前几步，对大家说：“其实我只是做了一些我认为我该做的事情。我并没想的太多，但是我自从到了艾德兰以后，我得到的艾德兰人民对我善待和关怀，我看到了各位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下，仍然顽强的生活。我并没想过，有天我会成为多么伟大的人，我只是愿意和善良、正直、真诚、勇敢的人在一起，并为他们做点事情。”

　　南宫一番话说完，大家又是感动的掌声。雪伦在一边看着他，虽然他是高高在上的王子，但那目光也似很热烈。
　　“我是个孤儿，从一个遥远的世界来到这里，寻找我的命运。虽然艾德兰是一个并不富饶的国家，但我在这里生活感受到了很多。我幸运遇到了很多好人，当然最幸运的是遇到了殿下。我想我会把艾德兰当成我自己的家乡，那为家乡做些事情，又有什么值得炫耀的呢？其实我更应该感谢的是给我很多关怀和照顾的人，谢谢大家。”南宫说完，感动的朝着所有人也深深鞠躬。

　　雪伦听见南宫的话里提及自己，心情似乎格外振奋，他走上前，猛的握住南宫的手，然后将两人的手高高举起，大声说道：“无论我们两个是不是真的能成为什么预言中的人，我们都将为了国家的命运，人民的幸福而奋斗终生！为了艾德兰！”
　　这句话将整个大厅的气氛掀到高潮，所有的人都为了王子殿下的这番话而深深鼓舞，不约而同的振臂高呼：“为了艾德兰！为了艾德兰！为了艾德兰……”

　　艾德兰的春季往往从每一年新年后的一个月就到来了，因为这里距离火之陆的原因，所以冬天并不漫长。到了夜晚，也不似之前的寒冷。南宫身披斗篷，缓步行走于自己居所外的阳台上，眼望早春夜晚那闪闪的星斗和两个月亮，心中起起伏伏，难以平静。
　　“大巫师还没休息？”一个深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南宫回头，却见罗摩根正站在背后。
　　“很抱歉，这么晚还把你找来，罗摩根。”南宫忙的致歉道。
　　“现在可不算晚，我们巫师基本都是夜猫子，再说大巫师召唤我，也是我的荣幸，怎么能抱怨。”罗摩根依旧很谦虚。
　　“叫我南宫吧，罗摩根，我们已经是朋友了不是吗？”南宫笑着说。
　　“是是，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你找我来一定有什么事情吧。”罗摩根边说边走到南宫身边。

　　南宫双手扶着阳台的栏杆，淡淡的说：“明天殿下就要率领安吉利的军队去夺哈兹城，我的心里有些紧张，听说那里现在被玛蒂亚的雇佣军占据着，那些家伙现在和冰斯结成了联盟，他们人数要比我们多的多。”
　　“这我也听说了，冰斯到莱恩堡以后，就把大批自己的亲军转移过去了，这里只留下不到五分之一的人，冰斯以为只要秘教的人在，安吉利不会遇到危险，但很显然他失策了。至于那些雇佣狗，人数大约有三万的样子。再加上以前哈兹的驻军，我想应该超过五万了。”罗摩根应道。
　　“可我们的人也就一万多些……尽管雪伦说那些以前的旧部应该不会形成威胁，但我还是担心。”南宫说道。

　　“哈哈。”罗摩根笑了起来，“其实你的担心也不太有必要，要知道，虽然对方人数多，但他们不过是普通人类，而你我都是巫师，而且你还是一个强大的巫师，这种威胁其实根本不存在。”
　　“这才是令我头疼的事情。罗摩根，哈兹和安吉利不一样，哈兹城里住的都是穷苦人还有以前雪伦收留的难民，据说在玛蒂亚雇佣军接管之后，由于要驱逐哈兹的穷人和难民，爆发了冲突，很多人被关押进了监牢，还有的被赶到了城外。如果我使用大禁咒的话，我怕会伤及无辜。我的魔法现在还无法做到精准。”南宫担心的说道。
　　“原来大巫师是担心这个！我倒真是没想到，看来我的见识和你比起来是太浅薄了，实在惭愧。”罗摩根摇了摇头。

　　“你说的哪里话，我是因为在哈兹生活了几个月时间，那里的人们给我留下太深的印象，而且哈兹城比这里小，街道拥挤，建筑又破旧，还没有明显上下城的分别。如果一旦我施放禁咒魔法，势必会伤到城里的居民，而且我也不想毁了……毁了雪伦的行宫，毕竟那是他从小生活的地方。”南宫忧虑的说道。
　　“这样啊，我了解了。但是……南宫，我一直以为战争一旦开始，牺牲是在所难免，我们尽量不去主动伤害无辜的人，可是，有些时候，伤害是无法避忌的。也许还是因为你太年轻了，所以……所以还不能一下接受。可是，如果你和殿下的路要一直走下去的话，这种事情将无可厚非的成为必然。你还要三思啊。”罗摩根由衷的劝解着。

　　南宫听完他的话，默默无言，其实他心里明白罗摩根的话并没有错。但若要叫他伤害到那些无辜的人，他心里却怎么也无法做到。
　　“所以我找你来，本来是想问问你有什么更好的办法没有。”南宫无奈的说。
　　“如果是这样，那除非殿下能用计谋将玛蒂亚里的雇佣军引到郊外，可能便于你施法，不过，据说，冰斯那边已经得到了什么消息，殿下身边出现了强大的巫师帮助，所以，我想他们没有兴兵来安吉利，可能就有所畏惧。我担心的是，如果那些雇佣军死守哈兹，那就必须要突围进去才行。”罗摩根想了想说。
　　“我所学习的魔法之中，所有具强大攻击力的禁咒都无法施展，看来我只有跟随雪伦到前线去才行。那安吉利这里的安全就只有拜托你了。”南宫想了想说。

　　“战争是很危险的，也许你还没有什么战争的经验，在战场上，巫师很容易受到伤害，因为我们都是血肉之躯，如果不是殿下要求，我真的想代替你明天随军去前线。”罗摩根有些惋惜的说，“但我知道自己的魔法等级也许不够用来保护殿下的安全，所以也不敢贸然的……”
　　“别这样，罗摩根，你为艾德兰所做的事情已经很多了。留你和汤玛爵士留守安吉利也是非常必要的。我听说冰斯现在在集合周边那些不明真相的盟国的军队，看来他是准备和雪伦一决生死了。”南宫缓缓的说，“在这个时候，我想我应该守在雪伦身边。”

　　“也许有办法可以不使那些无辜的人受伤……”忽然，一个冷冷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南宫听到这个从上方传来的声音，便忙的警觉的去看，目光所到之处，却见一个人正站在自己的房顶上，一袭黑衣，秀发飞扬，肤色惨白，嘴唇红润。
　　“是你？！”罗摩根见到此人出现，立刻向前走了一步，满怀警觉的掩护南宫。
　　“是我，巫师。”那人说完，纵身一闪，已经落在阳台的一侧，那动作之快就在眨眼之间，如鬼魅一般轻灵。
　　“奥西娜。”南宫轻声叫道。
　　出现在南宫阳台上的人正是奥西娜。奥西娜见南宫叫自己的名字，便上前一步，单腿跪伏在地上。
　　“你这是干什么？”罗摩根警觉的问。
　　奥西娜低下高贵的头，平静的说道：“我以为我再也没机会在这个世界上继续存活。我要感谢大巫师能如此慷慨的将我释放，并愿意帮助我解除忏悔力量。”

　　南宫淡淡一笑，然后说：“你起来我们谈谈。”
　　原来，南宫在那天清晨离开真理军营地之前给罗摩根留了两张字条，第一张字条，他叫罗摩根通知守候在安吉利城里的洛维特等人，叫他们得到消息后，到冰斯行宫前放焰火信号，等见到雷暴之后，立刻去找守卫安吉利的银色雄狮骑士团首领，通知他们有秘教徒绑架了雪伦王子并隐藏在地宫，叫他们立刻整兵来消灭黑暗势力。而第二张字条则是叫罗摩根去找奥西娜谈判，以帮她解除忏悔打击为条件，希望她能加入到雪伦阵营。南宫料到奥西娜一定会同意，于是要奥西娜在恢复力量之后，赶到安吉利的郊外，见到魔法符咒图后等待赶来的骷髅巫师，并将它们引到更远的地方去，以便削减安吉利城里的黑暗力量。

　　奥西娜果然顺从的起身，说道：“我现在越来越预感到你绝非泛泛之辈。你小小年纪，除了拥有强大力量之外，你的内心也很强大，睿智、大度，明理。这次如果没有你，雪伦王子是万万不会得救的。你摧毁了秘教的力量源泉，就如同斩断了尸骨之王西铎的一条膀臂。我虽然身份卑劣，又有前科，但你并不嫌弃我，还给我一条光明之路。我发誓誓死追随你。”

　　“猎血使者的话能相信吗？”罗摩根还是警觉的表态。
　　南宫笑了笑，摆摆手：“堕入黑暗的人，往往并非天生黑暗。而是因为内心中各种欲望的失控，才沦入此道。我现在可以可以判断出奥西娜的话是对的。并且她也不是对艾德兰没有功劳的人。你放心，我并不会嫌弃你，因为我们本来都是平等的。我在上师的世界，也曾被人误认为是魔鬼的孩子，遭到教会的追杀。”
　　罗摩根听完这番，也不由凝视着南宫良久，他没想到，眼前这么一个清秀年轻的少年，居然能有这样的真知灼见。“大巫师，我真的很佩服你的见地。虽然我对猎血使者仍保留我的态度，但我绝对不会阻止你的决定。”
　　南宫摇了摇头，谦虚的一笑，随后转身问奥西娜：“你刚才说你有办法可以使无辜的人免于伤害？”
　　“也许是个办法。”奥西娜说。
　　“说说看。”南宫问。

　　奥西娜沉吟片刻说道：“现在特米隆逃回了幽暗世界，那些秘教的黑巫师，在你摧毁了憎恨源泉之手后也都被我消灭。因此，哈兹城里的那些雇佣军并不知道我已经投靠了雪伦。所以只要我率先进入哈兹城，说我是从安吉利逃出来的，随后控制住雇佣军的首领——现在哈兹城的管理者卡里西。我想可以要挟他们打开城门，这样我们的人马就可以顺利进入哈兹。”
　　“恩，你说的这个办法确实可行，但是……你了解那个叫卡里西的雇佣军首领么？他会顺利的放你进去吗？”南宫想了想问。
　　“我听说过这个人。卡里西是一个非常残暴的人，很多人叫他屠夫卡里西，他手下的人对他言听计从，不敢违逆。不过我是冰斯的贵宾，这他是知道的。冰斯对我和骷髅王特米隆非常尊重。我想我进入哈兹应该不会有多大问题。”奥西娜说。

　　南宫看了看罗摩根，用眼神询问罗摩根的意见。罗摩根略点了下头：“如果她是真心想帮咱们的话，那应该没问题。毕竟现在她进入哈兹是最合适的人选，也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但这次之后，她也就暴露了她是我们内应的身份了。”
　　南宫又仔细想了想，说：“这样吧，虽然雇佣军人数很多，但以猎血使者的力量，普通人类是难以对付的，我们事先把人马埋伏在城外，一旦奥西娜制住卡里西，就把这个人带出哈兹城。我想他的手下一定会来救他，那么我就在这个时候在城外释放巫火之阵，将他们歼灭。只要战场到了城外，我就有办法了。”
　　“可是如果那些人不追出来救卡里西怎么办？”罗摩根想了想问。
　　奥西娜冷冷一笑：“那是绝不可能的，除非那些人想等卡里西回去砍了他们的头。”
　　南宫点了点头，随后说：“我少时会去和殿下商量。奥西娜，我委托你去办的事情有什么消息么？”
　　奥西娜看了眼罗摩根，点了点头。
　　罗摩根并不知道南宫叫奥西娜出去办什么事，见奥西娜看自己，忙说道：“如果不方便，我这就告辞了。”

　　南宫一笑，说：“没事，你在这里正好。奥西娜消灭那些黑巫师之后，我委托她去打听一件事。其实我也早盘算过。其实在雪伦被那些骷髅抓去后，我就有了这个想法。虽然雪伦身体健壮，勇猛善战，但他要面对的敌人有很多并非人类。冰斯投靠了黑暗，已经获得了黑暗祝福，虽然我现在还不了解他的力量是哪种，但我想他也并不好对付。所以，我希望雪伦也能获得更强的力量。在琴纳岛，和墨里缪斯夫人学习魔法的日子里，我了解到，被赋予了魔法的武器将会产生巨大的力量。但是一般武器比较脆弱，在附着了魔法后大多不能使用，或在过程中就被摧毁了。除非可以找到一种名叫帕里黑金的铁矿，以那种铁矿锻造出来的武器就可以附着魔法力量。在魔日世界曾有一位巫师就替波罗斯特的国王打造过这样一把巨剑。”

　　“你说的这个巫师名叫唐伦，他存在的年代大概是在黑巫师卡斯特之前，唐伦是一位杰出的巫师，并且精于锻造武器。他为波罗斯特的老国王巴尔铸造的那把剑叫做辉煌之顶。据说那把剑具有很强的力量，不但可以斩断一般的兵器，还可以使持剑者具有万夫不挡之勇。莫非你想为殿下铸造一把属于他自己的剑？”罗摩根惊问道。
　　“我是有这个计划，不过，我现在并不精于锻造，只怕要请铁匠帮忙，但最重要的是要找到帕里黑金的铁矿，我并不知道这个铁矿在什么地方，所以，就请奥西娜帮我去打听了。不过在这之前，我并不想叫雪伦知道，我想给他一个惊喜。”南宫笑着回答。
　　“怪不得几天来都没看见猎血使者，我以为她逃回黑暗世界去了。”罗摩根也笑了。
　　奥西娜摇了摇头：“罗姆加那黑暗的暗血之殿，我是再也不会回去了。不过言归正传，我这次出去几天，打听铁矿的位置，我到了波罗斯特境内，获悉在巫师神殿遗迹向东的洛克尔似乎有这种铁矿。”
　　“巫师神殿……”南宫停顿了一下，他想到父亲最后就是出现在那里，便不禁心生牵挂，便道：“那里早晚都是要去的。洛克尔是个什么地方，距离秘银山谷有多远？”

　　“洛克尔曾是波罗斯特王国的一个行省，多年之前，由波罗斯特的大领主泰伦巴隆控制，在洛克尔有一座大领主建造的光阴城。秘银山谷所在的圣山向东延伸进入那里。我想那稀有的铁矿或许就在山中。”罗摩根倒是对那里的地理非常熟悉。

　　“我也打听到，矿石应该在山里，不过，据说现在的洛克尔管理者，大领主塞巴迪派了重兵看守着圣山，不许任何陌生人靠近。”奥西娜补充道。
　　南宫恩了一声，说道：“既然被重兵看守，那里面一定是有文章的。等明天我们拿下哈兹之后，奥西娜你还要辛苦跑一趟了，看看那被把守的地方到底是不是矿源所在。如果是的话，我想我们要计划一下。”
　　“我不辛苦，我骑上蝙蝠马很快可以到达。我愿意听从你的任何差遣。”奥西娜恭顺的回答。
　　南宫一笑，继而道：“现在不早了，你们都早点回去休息吧。我想就进攻哈兹计划的事情去找雪伦，我想他应该还没睡。他这个时候一定和我一样，心情难以平静。”
　　“你也不用过于紧张，鲁逊是个领兵打仗的好手，殿下也不是第一次率军，他们两个一定可以合作的很好。”罗摩根宽慰南宫道。
　　南宫耸了下肩膀：“这我相信，我看他们两个最近频繁的交流进军计划的事情，顺便我也看看那个家伙盔甲武器准备的如何了。明天就要开拔，我想要照顾的事情恐怕很多。”

　　月光如水一般照射着大圣堂那金碧辉煌的穹顶。年轻的大主教瑞深夜来到大圣堂天楼，远远的，他看见天楼的金玉大门对开着，其中那一片片白色蜡烛闪烁如繁星一般璀璨夺目的光芒。
　　大圣堂天楼位于正殿后上方，有左右两条蜿蜒的石阶通向这里。天楼建筑很高，从正殿之后拔地而起，凌驾于空中一般，要到天楼必须要一级一级走上去，没有任何可借助的工具。
　　在圣域，除了五大主教之外，任何人未经许可不得进入天楼，因为这里是至尊无上的教皇奥司古斯塔的居处。饶是希斯廷王国的国王也没有任何特殊的权利。
　　虽然天楼大门开着，但瑞仍然没有贸然进去，只是静静站在门口。
　　此刻，只听见里面传来一个威严清朗的声音：“瑞，你进来吧。”
　　“是的，奥司大人！”瑞回了一句，便整理了下衣装，才走进天楼，天楼的大门缓缓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