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日帝国》沐柏泽

53、第五十二章 教廷之光

　　希斯廷王国位于中土世界的西北部，是摩霍斯大陆第二大王国。在新教进入魔日世界之前，在中土，希斯廷犹如一个陆地上的半岛，一面临海，三面被波罗斯特王国包围。当时，希斯廷王国共有大大小小共11座城。
　　但由于黑巫师卡斯特在中土兴起的黑巫风暴，使中土大陆格局发生了巨变，因为当时希斯廷的国王图鲁门即门列三世，率先拥立新教，使他在那场战争中获益匪浅。新教建立后，希斯廷王国跃然成为中土世界的主导国，许多城邦国的国王唯希斯廷马首是瞻。之后，图鲁门又支持教皇奥司古斯塔的倒巫运动，在造物主神圣光辉的庇佑下，削弱了波罗斯特王国的实力。

　　因为波罗斯特王国在摩霍斯大陆版图过大，因此，在支持新教和支持巫师联盟的势力矛盾之下，使国家发生了内战，在内战之中，国王哈森不幸病逝，他的儿子希尔曼即位。但由于希尔曼年幼且毫无魄力，因此趋于各方势力压制，终于决定将国都东迁，放弃了之前辉煌繁华了几百年的城市格勒兰堡，而到了一个不怎么发达的中型城市翡翠城。自波罗斯特王国迁都之后，势力便一蹶不振，国王王位岌岌可危。在这样一个特殊的情况下，希尔曼不得不向图鲁门求救，希望得到他乃至教皇的支持。从那时开始，希尔曼便从中土世界第一大国的国君沦为了希斯廷王国乃至新教的傀儡政权。

　　鉴于新教教皇军的压力，波罗斯特各派势力表面上还是承认国王的存在，但实际上，那坚固的王权早已经支离破碎，土崩瓦解。
　　而在那场运动之后，最大的获益者希斯廷王国在之后的两百余年的时间里，将自己国家的版图向西扩大到静谧之海海滨，南扩几乎到了中土大陆的中心。也从开始管辖的11座城增至了27座城之多。如今，虽然波罗斯特王国名义上还算是中土第一大国，但实际上，真正具有最强实力和版图的第一大王国早已经被希斯廷所取代。

　　希斯廷王国的国都圣哥洛雷被称为荣耀之城，近四百年来，这里已经取代了格勒兰堡成为中土世界新的精神领袖之地。原来的哥洛雷城面积并不大，但自从新教的势力越来越大后，哥洛雷城先后在门列三世，门列四世，以及坦金顿一世和二世四位国王在位时进行了多次扩建，如今的圣哥洛雷已经达到先前面积的四倍，除了中央的古城之外，另有三座新城围绕古城，高大雄伟的城墙将四称彼此相连，气势雄伟恢弘，俨然已是中土世界的第一大城，第一繁华之城，第一圣城，是中土世界拥有最高文明的地方，也是政治文化经济的中心。

　　而今，希斯廷王国的国王是年仅37岁的林斯坦，他出自于血玛里王室，是希斯廷历史上最年轻的国王，号血玛里三世。他是教皇奥司古斯塔的学生，虔诚的信仰上主教。在他刚即位后的一年，就开始对大圣堂开始了为期三年的扩建和翻新，并将自己的王宫迁到了新城之中。
　　从那时起，圣哥洛雷的中心古城就名副其实的成为了新教的教皇之城，上主教的圣地，被新教信徒誉为龙摩塔多，意思就是圣域。
　　而大圣堂就位于圣域的中心，那是一座气势恢弘的白色与金色的建筑群。由于建设时选定的特殊地理位置，使大圣堂即使在阴天也能散发出至高无上的光辉，而在阳光明媚的天气，金色的建筑群顶与白色大理石交相辉映着光芒，使圣域看起来如同天空中的神殿，无比神圣奢华。

　　清晨，阳光如金梭普照大地。大圣堂的华丽走廊上，一队队身着白衣的僧侣安静的穿梭其中。晨雾缓缓的升腾在阳光之中，靡幻虚无。
　　新教信奉造物主为唯一真神，教皇为造物主的在这个世界的代表，是至高无上的先知、传道者，导师，使者，也是唯一可以与造物主神交的人。在神职上，教皇等同于大祭司。在他之下还有五位大祭司，为大主教，因为他们受封教皇赐予的紫红色法衣，因此也称为紫衣主教。大祭司之下的是祭司，新教在中土拥有的祭司很多，但在所辖的72个教区中，每一个教区的总祭司即为主教。祭司之下是牧师和修女，牧师即是那些男性僧侣，而修女所在的教区不多，大多集中在教廷附近。在五大主教中，有一位女性，是修女们的领袖，跟随她的有一批特殊的修女，被称为净光之修女，也做净光圣女。

　　在各位主教之中，最荣耀的莫过于在圣域教区的主教莫西了。虽然他是这个教区的主教，主管着这个教区的所有宗教事物，但因为这里是教廷所在地，教皇和大主教们都在这里活动，因此需要他操心的事情并不多，有决定不了的事务也可以直接向上询问，简单而轻松。而且在别人眼里，他这个主教自然要比其他主教含金量高的多。

　　莫西今年42岁，长的白白嫩嫩，文文弱弱，个子瘦高，个性温和。他做圣域这个教区的主教已经有五年，虽然他所管辖的范围只是盛哥洛雷城的区域，但这里的事务有时候要比其它教区要繁杂的多。尤其是最近一段时间，这里的气氛显得特别的与往日不同。

　　大圣堂的正殿前，两扇雕塑有龙舌兰绚烂花纹的黄金大门缓缓开启，莫西站在门外，恭敬端正的等候着。大殿两侧站立着身披银白色盔甲的圣殿卫士，他们身材高大而健硕，笔挺一如他们手中的长矛，盔甲擦的雪亮崭新；腰间佩剑整齐划一。这些圣殿卫士都是年仅20岁，年轻英俊的脸上挂着肃穆严肃的表情，每一个人站在这里守护圣殿，眼神中都闪烁着光辉。由圣殿大门前一直顺着柱廊排下去，更衬托出大圣堂的神圣威严而不可侵犯。
　　“主教大人，请！”在等候了一段时间后，听到卫士传话。莫西又再次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小心翼翼的走进了那金碧辉煌的大圣堂正殿。
　　进入正殿后，他大气也不敢出，也不敢抬头，只在门口站立，随后，两扇金色大门缓缓关闭。阳光透过金黄色的落地巨型拱窗照射下华丽图案的地板上，似有光氲缓缓从地面升腾着。

　　他面前扇形台阶上分别放置着五把华丽高大的座椅，上面端坐着五位大主教。
　　大门关闭后，莫西才几步向前，随后双手自然下垂，弯下半个腰，对五大主教致以鞠躬大礼。
　　此时只听见中央有一个威严的声音说：“上主保佑你！”随后是其他四位主教的应和声：“上主保佑！”发话的这个人正是五大主教中的首席，名叫米勒司。和其他四位主教一样，他们这一任的主教都是教皇的学生，而米勒司是其中最年长的一个。
　　只听米勒司继续说道：“莫西主教，说说昨天那些被忏悔者都和你讲了些什么。”
　　“是的，米勒司大人，各位主教大人。昨天被派出特别行动的被忏悔者们已经全部返回了莫罗卡辛，他们带回了关于艾德兰王国的重要情报。正如各位大人预测的一样，那块被诅咒的土地上果然涌现出了极强的魔法能量，而且发现了黑暗力量的痕迹，黑暗的生物似乎已经在那片土地上重现了。”莫西一字一句清晰的回答。
　　“魔法能量，黑暗的生物……”米勒司重复着莫西话里这两个词。
　　“到底是什么黑暗生物？”一个略显年轻的男性声音问道。
　　“是猎血使者，梅尔西法大人。”莫西回答。

　　“猎血使者？”那被称为梅尔西法的主教忽然冷笑了一声，淡淡的道：“这消息倒叫我松了口气，最近我们听到的消息都要比这坏上许多。”显然，这位主教对于猎血使者这类黑暗势力并没挂心。
　　莫西喏了两声，接着说：“可惜的是，被忏悔者们在围杀猎血使者的时候遭到了艾德兰王国叛军的袭击，并没能把那黑暗的走卒带回来，确实遗憾。”
　　“叛军？艾德兰王国的叛军似乎已经活跃了几年了。怎么还没被剿杀干净？”此刻发话的是第三位主教，虽然都同坐在高高的座椅上，但这位主教看上去要比其他几位更显得刻板，声音低沉而且非常冰冷。
　　“那是一些自命为真理军的家伙。他们并不是造物主的信徒，却自持掌握世间的真理，如果不是因为他们没成气候，早已经被圣光所净化了，歌德林。”米勒司严肃的解释给那个冰冷的主教。
　　“我想奥司大人对这些都不关心，莫西，他最想知道的，是和预言有关的事情。说说艾德兰的情况和那个男巫的消息。”此刻，在最右侧的角落传来一个女性华丽而性感的声音。
　　莫西忙的将身体略转过45度，面对最右面一位紫衣主教，那是五大主教中唯一的女性，修女们的最高领袖，享有光明圣母之誉的希撒布伦尼。

　　“是的，尊贵的希撒布伦尼大人。我想大概您也已经听到了一些风声，艾德兰王国前不久发生了政变，外界传言，二王子雪伦刺死了昆特国王，并潜逃在外。目前艾德兰王国已经归属于大王子冰斯的控制之下，据说，他已经在祭司和议会的首肯下自封为摄政王，相信在不久即将成为艾德兰的国王。”莫西说到这里，稍稍停顿了一下，随后道：“至于那个男巫，我们倒一直没有得到确切的消息。坊间倒是传说在二王子雪伦身边的确出现过一个陌生年轻的少年，这个少年似乎与雪伦王子走的很近，疑似艾德兰某贵族之后，但又有其神秘的地方，不过不幸的是，这个少年在雪伦叛逃之后所有追随雪伦的乱党一起被处死了。”
　　听完莫西的话，几位主教似乎都舒了一口气。

　　米勒司双手扶住座椅的扶手，略带忧虑的说：“如果这个消息是确实的，证明艾德兰王国所萌发出的魔法能量并不是由男巫造成的，也或者说，这个男巫并没在艾德兰出现。而中土的其它地方也没有任何关于男巫出现的迹象。如果不是他已经夭折，那或许……他就是隐藏到一个非常隐蔽的地方了。”
　　“我们已经派出了大批巫师猎手、被忏悔者作为密探深入了这块大陆的各个角落，不可能发现不了他的踪迹。如果说连最南端艾德兰那个诅咒之地都没有他的影子的话，也许……一切都是一场虚惊。”梅尔西法思考着。
　　“那不可能，我们有确切的消息，那个男巫的确在神秘岛出现了。而且他似乎隐藏着一种很强的力量，释放出上古巫师的火焰……我不相信他就这么平白无故的消失了。”米勒司表示反对。
　　“我怀疑他现在隐藏在中土的可能性很小，如果他还在魔日世界，那只有三个可能，一是他仍旧留在神秘岛，二是他逃到了幽暗世界或火焰巨人的国度去了，三，就是他已经不符存在了。”希撒布伦尼分析道。

　　“你说的第一种可能不存在，他如果在神秘岛，我们一定会知道，而第三种可能，几率也不大。”米勒司果断的判断，“如果这个男巫已经死了，奥司大人一定会得到上主新的启示。那么就只有第二种可能，他在洛德林大陆或火之陆，而在这之中令我最担心的是，他去了幽暗世界。要知道，幽暗世界有一位黑暗先知存在，我怀疑，关于预言的事情，恐怕他已经知道，否则，一直固守在那阴暗世界的势力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蠢蠢欲动。”深谋远虑的米勒司不无担忧的说，这个时候，他的目光似乎落在最左首的地方，原来四位主教在积极讨论的时候，只有一位主教一直保持着缄默，闭口不言。

　　他就是五大主教中年纪最轻的一个，也是教皇最小的一个学生，瑞。
　　别看瑞年纪不大，但他却深得导师奥司古斯塔的喜爱和信任，因此在小小年纪就做上了主教的位子，瑞平时不爱多言，但却非常机敏，奥司古斯塔总认为他具有很高的智慧。他没有米勒司的威严刚正，没有梅尔西法的骄狂跋扈，没有歌德林的残忍暴躁，也没有希撒布伦尼的冷酷无情，但他的逻辑和缜密令他成为五大主教中最为高深莫测的人。
　　“瑞，你怎么一直不说话，莫非对此有什么别的看法？”米勒司问道。
　　瑞一直低着头，听到米勒司问话，他才缓缓抬起头，那双湖水绿色的眼睛闪烁出淡淡的光，随后缓缓的说：“我之所以一直没说话，是因为我觉得莫西主教所带来的消息完全没有任何价值，而我们大家的讨论也是如此。”
　　“为什么这么说？”梅尔西法的目光也转了过来。
　　“瑞大人的意思是我没有尽责？”莫西此刻心里一惊，虽然他对于五位大主教都有些畏惧，但他最觉得可怕的就是这位年轻的瑞主教了。在教廷这么多年，经历过这么多人情世故，对于其他几位主教的心思他基本是可以揣摩的，但唯独这个瑞大人，真是叫人捉摸不透，更糟糕的是他偏偏是教皇最为宠爱的人。

　　“也许不是你的错，你那些被忏悔者或许已没有任何价值。好吧，既然几位大主教都想听我的意见，我不妨召来我派出去的人，把消息和大家分享。”瑞不紧不慢，轻声细语的说道。
　　几位主教面面相觑，都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瑞慢慢将袍服展开，伸出他白皙修长的大手，那莹白如玉的指甲在阳光照射下透出温润的光，只见他轻扣双掌，缓缓拍了两下，瞬间，从他袍袖中“扑棱”一下飞出一只手掌大的鸟来，却见那鸟浑身鹅黄色的羽毛，非常洁净丰满，随后它展翅盘旋，便在半空中停住。随后便听它发出声音：“朵儿斯康辛向各位主教大人致礼！愿上主保佑各位大人！”
　　听到这家伙说出悦耳的人声，几位主教这才仔细观察，却见这小小的飞行者，虽然带有鸟类的羽毛，但却和鸟类完全不同，它具有类人的躯干，虽然小但非常精致。橙色的羽毛是它的长发，皮肤是嫩粉色，红色的爪状双足，而且胸前有双乳。

　　“上主啊，是风中女巫！”梅尔西法豁然认出了这奇怪生灵的真实身份。
　　风中女巫，魔法时代的产物，一些拥有鸟类和人类特征的种族，她们生活于中土大陆温带和寒温带的茂密森林之中，以露水和虫类为食，别看她们个头不大，但却拥有感应自然的能力以及特殊的魔法力量，上万风中女巫聚集在一起也可以带来诸如龙卷风，飓风一样的风暴。
　　在巫师时代，这些小生灵曾经是巫师们的挚友或宠物，她们也按照不同的地区划分不同的群落，羽毛颜色的不同决定了她们不同的种群。
　　而带有鹅黄色羽毛的风中女巫，是所有风中女巫中最高级的一种，她们的个性更温和，智慧更高，更接近人类，也具有更强的魔法力量。
　　“不错，风中女巫是她以前的称呼，现在么，她也算是被忏悔者中的一员了。”瑞不动声色，脸上还带着淡淡的微笑，但在他的微笑背后似乎隐藏着深深的诡谲。
　　“你是什么时候得到这家伙的？我本以为近三百年来，她们的种群早已经从这个世界灭绝了。”米勒司惊诧的问。

　　“有时候，越是弱小的生物就有越顽强的生命力，米勒司。你们不必关心我是从哪里得到她的，只需要问她从艾德兰带回了什么消息就是了。”瑞说道。
　　“朵儿斯康辛，你从艾德兰王国带回的消息与那些被忏悔者不同？”米勒司问道。
　　“不是不同，是与莫西主教大人传来的消息稍稍有些出入和增加，米勒司大人。我是昨天深夜从那片土地上赶回来的，直到凌晨才抵达教廷。在此之前，我奉了主人的命令，一直潜伏在那里有一个月时间。”朵儿斯康辛回话说。
　　“瑞，你真是心思缜密，难怪奥司大人视你为珍宝。这个小东西能打探的消息一定比那些人类要多的多。”坐在瑞对面的希撒布伦尼笑着说。
　　“一切都是为了教皇陛下的荣耀以及上主的光辉，我只是希望她接下去的话不会令在座的各位不安。”瑞淡淡的说着。

　　也许，似乎是春天的临近，使得安吉利这几天的天气显得分外温暖。
　　早晨，南宫还在朦朦睡意之中，就被一只宽厚有力的手捏住了鼻子，弄的他喘不上气，睁开眼时，却见一双眼睛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把他惊的睡意全无。仔细一看，却见雪伦已经穿戴整齐的站在自己床头。
　　“哦，殿下！”南宫慌忙坐起身来，“我是不是睡过头了？”
　　“还好，不过距离你以前起床的时间晚了将近一个小时，我记得之前都是你穿戴整齐的站在我床边叫醒我的。”雪伦的表情有点无奈。
　　“对不起，是昨晚的会开的太晚了，所以……请原谅，我马上就起来。”南宫脸一红，揉揉眼睛回答。
　　“我知道，不过我现在也不能责怪你什么了。毕竟你现在身份不一样了，大巫师嘛，总要有点大巫师的派头。要怪就怪我自己起的太早了。我本来以为能赶在你穿戴整齐进入我房间的时候给你一个惊喜，然后叫你陪我一起去骑马散步。可惜啊……”雪伦转过身，一本正经的说。

　　南宫皱了皱眉：“殿下，我可不可以认为你这番话都是没必要说的。我这就起来就是了。”
　　“大巫师的意思是说，我说的都是废话？”雪伦反问。
　　“殿下您真是越来越睿智了。”南宫说着就要掀开被子穿长裤，忽然他似乎意识到什么，于是高声叫道：“殿下，如果您不想您的随从迟到的话，就请您到门外等候，可以吗？”
　　雪伦一愣回头看了南宫一眼，脸又假装绷了起来，仰起头挺直身子，庄重的说：“既然你承认是我的随从，那好，如果我在十分钟内在楼下看不见你，那你就将按照规矩接受惩罚！”说完，他健步朝着门外走去。
　　“遵命，殿下。我不会错过你今天册封骑士的重大仪式的。”南宫笑着说。
　　“都是男人，穿条裤子也婆婆妈妈的，比茉华还烦。”雪伦嘟囔着。
　　“嘿！”南宫叫住了雪伦，“谁是茉华？”
　　“没什么，是一位比你看起来更象男孩的……公主。”雪伦此刻已经走到门前，说了一句便关上了南宫的房门离去。

　　南宫无奈的笑着，穿上自己的衣服。
　　这已经是他在安吉利住的第三个晚上。这几天可的确够南宫忙的，而且不单是他，大家都非常忙碌。渐渐恢复健康的雪伦接连几天召开重要的会议，与政要们商量及处理安吉利的大小事务。他重组了新的银色雄狮骑士团，整编了新的艾德兰国家军队，并宣告接掌安吉利城的管理权。他们处死了在行宫坍塌中受伤的恶棍总督独眼波特，解救了安吉利下城的穷人。
　　在洛维特和汤玛为首的几个骑士筹划下，雪伦昭告了关于昆特国王被杀的真相，并废除了原有安吉利的一切法律，以新的临时规定取代。那规定基本上与原来哈兹城的律法相似。而在今天，雪伦将表彰在打击秘教行动中的勇士，并以艾德兰王太子的名义册封新的骑士，这其中就包括真理军的首领侠盗鲁逊，在这之后雪伦还将正式把真理军纳入艾德兰的国家军队的正常编制之中。
　　雪伦的这一系列举措得到了安吉利人民的拥护，也赢得了真理军的信任和忠诚。
　　南宫由衷的相信，这条两人共同开创新纪元的人生之路，已经有了一个崭新良好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