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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第五十一章 执子之手的诺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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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米隆跪倒在那里一动不敢动,因为内心的恐惧而颤抖着身体。忽然他见到克鲁诺走了进来,于是惊呼:“牧草精灵!你是个牧草精灵!”
“怎么?你这个恶心的臭骨头,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克鲁诺蔑视的说。
“你能抵御这魔法的能量而不被伤害?那太好了。求求你救救我,给我一条生路,我求求你……”特米隆此刻那种凶残的霸气早已经烟消云散,好像一条丧家之犬在哀告着。
“你都干了些什么坏事自己心里知道,现在巫师处于灵魂之怒下,他不肯放过你,我也没办法。”克鲁诺狡黠的眨了眨眼睛说。
“那……那他要怎么才能放过我?”特米隆低声问道。
“恩……这个我得想想。”克鲁诺抬头看着仍在暴怒中的南宫,心下也盘算着该如何才能唤醒他的理智。
此刻,特米隆忽然想到什么,忙的从身上取出一件东西双手捧上,特米隆一看,那竟是南宫的魔杖。
“这是从巫师身上得到的,我现在还给他。”特米隆殷勤的说。
克鲁诺接过魔杖,走到南宫脚下,大声喊着:“南宫,你的魔杖,在这里。”他话刚说完,南宫只把手一张,克鲁诺手中的魔杖便自己跳进了南宫的手心,南宫手握魔杖,朝自己身上一点,一瞬间,附着在他身上那厄运女神的枷锁顷刻化作飞灰在气流中散尽了。但南宫本人却还没有被唤醒。
“看来巫师还是不肯原谅你,你的死期就在今天了!你还拿了他什么东西没有,快点给我拿出来!”克鲁诺一边说,一边走过去,朝着特米隆的脑袋狠狠就是一脚。
虽然特米隆受到如此大的侮辱,但却也无可奈何。他低头想了想,忽然,将自己手中的骷髅头法杖双手捧出:“我愿意交出我的法杖,憎恨源泉之手,摧毁了它,就会削弱秘教的大部分力量。王子身上的毒也可以解除……”
“你对王子下了毒?!你这个十恶不赦的混蛋!”克鲁诺气愤的又朝他脑袋上踹了一脚,“王子现在在哪儿?”
特米隆指了指旁边。
克鲁诺似乎想到了什么,他接过特米隆的法杖,高高举过头顶:“南宫,摧毁它,就可以救雪伦了。”
克鲁诺一提到雪伦这个名字,南宫那本来炙烈燃烧的双眸更显明亮,他目光转向克鲁诺,一股强烈的火浪将克鲁诺瞬间卷了起来。只见南宫伸出左手,一把按住克鲁诺的脖子,将他高高的提起,那表情依旧有些令人恐惧。
“南宫!你要干什么!那是克鲁诺!”鲁逊见克鲁诺显然是遇到了危险,也顾不得先前的警告,大步冲了过来。但他人还没跑出几步,南宫侧目过去,愤恨的目光射下鲁逊,鲁逊整个人就象断线风筝一样被冲了回来。
“别过来……危险……”克鲁诺被南宫那手如铁钳一般卡住脖子,说话有些吃力,但他还是告诫身后所有人,随后他把特米隆的法杖再次举过来,然后断断续续的说:“孩子……看,这就是秘教邪恶力量……的根源……毁了它……亡灵魔法将……将解除……雪伦的毒也可以消失了……”
面对克鲁诺那双澄清的眼睛和其中清澈的目光,终于,南宫的目光落在了那由五个骷髅头组成的邪恶法杖上,原来这根一直由骷髅王掌控的贴身武器就是名为憎恨源泉之手的黑暗武器。这把法杖被西铎赋予了强大的亡灵魔法,是秘教骷髅们邪恶力量的源泉。
南宫的目光落在这柄法杖之上,法杖竟自动的脱离克鲁诺的手,被一种莫名的力量固定于半空之中。南宫一手抓住克鲁诺,一手将自己手中的魔杖挥向那黑暗的武器。
一瞬间,魔杖顶端射出强烈的红色闪电,击中了法杖,于是那根法杖的中心开始亮了起来,接着只听见断裂烧灼的声音,法杖之中传来无数令人惊悚的哭嚎之声,那声音就如炼狱中遭火刑的厉鬼所发出的哭喊,尖利刺耳,久久不绝,随之,无数黑色气体从法杖裂缝中钻出,逃向半空中,但随即被尾随而出的流火所焚烧。那场面令所有在场的人都心惊肉跳,大家都能想到,这是禁锢于法杖中的邪恶力量,在灵魂之怒的火焰中被完全摧毁。
随着那些哭嚎的冤魂之气消失殆尽,那根罪恶的法杖便在烈火中化为乌有。
一瞬间,笼罩在安吉利上空的乌云也似乎在那一瞬间散去,放晴的天空已是黄昏,夕阳将余晖缓缓从断壁残垣之中投进地宫,一切都渐渐的安静。
南宫安静的站在那里,他的瞳孔恢复了往日的颜色,乌黑明亮。当他看见眼前的一切,不禁大吃了一惊,当他看到自己手里还卡着克鲁诺,忙的将那小精灵抱在怀里。
“克鲁诺,你怎么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到底……我……”南宫错愕的问着,一脸的迷茫。
“没什么,孩子,没什么,一切都很好。你不要慌。”克鲁诺看见南宫已经被唤醒,他紧紧拥抱着他,并安慰着,“回头我会把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你的。”
南宫四下张望,全然不知道眼前这满地的狼籍是谁造成的。但很快,他脑子里冒出一个人:“雪伦,雪伦呢,雪伦在哪儿?”
“别慌,别慌,雪伦没事了,他就在那边躺着。”克鲁诺安慰着。
南宫此刻脑海中回忆起雪伦中毒后的表情,他忙的转身就要奔向雪伦,但他并不知道,灵魂之怒已经耗尽了他大部分力量,那力量是来自于他的灵魂。而他□□上所遭受的痛苦造成的伤痕也并没有恢复,他这一个转身,只觉得气血虚浮,一个踉跄,就摔倒在地上。
克鲁诺吓的赶紧过来搀扶他,不过他那小小的个头却着实扶不动南宫,于是他忙的回头冲着还在一边愣住的鲁逊等人大喊:“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过来帮忙?”
鲁逊等人这才意识到,于是大批的骑士军都一拥而上,抢救王子的抢救王子,抢救巫师的抢救巫师,那场景一下热闹了起来。
此刻,克鲁诺忽然意识到什么,忙的大喊:“不好,那死骷髅鬼哪里去了?”
众人这才意识到就在大家忙乱的时候,那个一直跪着的特米隆早已经不见了踪影,一定是趁乱跑了。但这个时候大家也顾及不到那个家伙,只顾着抢救雪伦和南宫。
第二天的清晨,安吉利城的这一个黎明显得分外恬静和轻松。
南宫从睡梦中醒来,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松软的木床上,阳光从窗棂透进来,微微有风吹动着床头的风铃,发出悦耳的轻轻的响声。
南宫抬头,见那风铃是用紫水晶,粉水晶,和几支特殊的羽毛所制,虽然看起来与一般装饰物没什么两样,但他知道这是一种巫师的图腾,是专门用来安神并治疗伤病的。昨天下午发生的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令他记忆犹新。他用手撑着床缓缓坐起,只觉得身体还有些疲乏,头也有点懵懵的,不过精神却非常好。他低头看看,见自己赤着上身,身上还绑着绷带,想起昨天那被刺入骨髓的枷锁的感受,他不由用手摸了摸绷带下伤口的位置,似乎不再那么疼。
四外望去,他发现自己正置身于一个安静的房间里。清晨,空气还有些凉,于是,南宫摸索着下了床,发现一件厚实的睡袍就摆在那里,他穿上睡袍,推开门,却发现自己正置身于一处装修考究的大宅之内。见他走出来,已经有两个女仆迎了上来。
“宫少爷,早安,您起的真早。”其中一个女仆问候着。
“早安,我想问下,我这是在什么地方?”南宫反问。
“这里是汤玛爵士的家,少爷。”女仆回答。
南宫挠了挠头,显然他对汤玛这个名字感到陌生,他仔细想了想,昨天有些记忆是模糊的,而且一段一段,彼此没有连接上。他记得他是在鲁逊的陪伴下到了一个地方,但是不是现在这里已经无法证实。
“我想知道,洛维特爵士,或者鲁逊,他们都在哪里?”南宫问。
“这我们不清楚,少爷。”两个女仆同时回答,“我们只是奉命照顾您,看您有什么需要。”
“那王子殿下呢?你们知道王子殿下在哪里吗?”南宫跟着问。
“殿下现在应该还在休息。就在拐角的那间房里,不过,爵士说不允许别人去打搅他,我想他门前应该有卫兵站岗。”女仆回答。
“我知道了。”南宫恩了一声,便顺着女仆手指的方向快步走了下来,穿过狭长的走廊,在拐角处果然有四个卫兵盔明甲亮的站在那里守卫着。
南宫见他们盔甲的样式便知道这几个卫兵应该是属于安吉利的常规军。而那几个卫兵显然看见南宫出现在拐角,没等南宫张口,那几个卫兵立刻挺直身躯,笔挺的向南宫致礼。
南宫这才突然意识到,自己还赤膊着上身,只穿了一条睡裤系着件睡袍,赤着脚,未免有些施礼,但此刻他也来不及多想什么,便笑了下轻声问道:“殿下怎么样了?”
“报告大巫师,殿下昨晚已经被一个叫罗摩根的先生诊断过,用了药,生命没有危险,不过,先生吩咐他需要静养几天。昨晚吃了药,现在应该还在睡着。”那卫兵如实回答。
“呃……”南宫沉吟了片刻,又问,“那他昨天醒过没有?”
“夜里醒过一次,好像是被噩梦惊醒的。爵士派我们在这里看守,说不允许任何人打搅殿下。”那卫兵接着回答。不过当他说完这话后,似乎觉得有些不妥,于是忙跟着说,“大巫师是不是想探望殿下?如果是的话,您可以进去。”
南宫此时真是巴不得进去见到雪伦,虽然听别人说他没事了,但自己却怎么也忘不掉昨天的情景,但是考虑到雪伦一定比自己虚弱,他还是忍住了,笑笑说:“没事就好,我现在不去打搅他,回头再说。”
那几个卫兵互相看了看,表情有点紧张,似乎觉得自己几个说错了话似的。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听见房间里传来细微的声音。
“大巫师,您等等,殿下好像醒了。”那卫兵连忙低声叫住已经转身的南宫。
南宫果然停下了步子,细听动静。只见一个卫兵打开门,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很快,那卫兵便开门出来,不好意思的对南宫说:“大巫师,殿下请您进去。”
“哦。”南宫应了一声,不知道为什么,本来他早想跑进去见雪伦,但真的要进去,他不知道怎么莫名的紧张了起来。
在门前整理了下睡袍和头发,南宫轻轻推开门,走进了那还昏暗着的房间。窗户还垂着厚重的帘子,房间里有一股清新的药香。门旁不远处是一架古色古香的镂空木雕花的大屏风,床大约就是在屏风的后面。
南宫进去后,随手关上了房门。于是一个熟悉但略带慵懒的声音传来:“你来了?”
说话的人是雪伦。
“是的殿下。你……你感觉怎么样?”南宫就站在屏风后面没敢靠近。
“你过来。”雪伦轻声说。
“哦。”南宫这才移动脚步,绕过屏风,眼前是一张宽大的铁床,四周垂着帷幔。他一步步走过去,绕道床头,每一步都很轻盈很小心。终于,在铺满厚重锦被的大床上,雪伦正闭着眼睛,仰面躺在雪白的枕头上,露出他瘦削英俊的面颊和修长结实的颈部。
“能帮我把窗帘打开一点,我想见见阳光。”雪伦说。
南宫便走到窗边,轻轻拉开窗帘的一部分,于是,那早晨的阳光便透过白色窗纱,照到雪伦的床上。阳光并不很强,但依然可以看到雪伦略显苍白的脸色。
“很抱歉殿下,我打搅了你休息,本来应该叫你多睡一会儿的……”南宫转过身,歉意的说。
“不,不是你吵醒我的,是我整晚都在做恶梦,刚刚是梦到你,所以才醒了,没想到你就在门外。”雪伦仍旧闭着眼睛说。
南宫走到床前,看着雪伦,虽然雪伦此刻还显得有些虚弱,但很显然已经比前几天的状态好的太多。想到雪伦和自己阔别这一个多月的时光,想起那一个多月前的往事,南宫满肚子话不知道从何说起,一时呆呆站在那里不动。
忽然,雪伦咧开嘴笑了,笑声虽然不大,但却很开心似的。
这一笑却把南宫笑毛了,他也不敢问,诧异的看着雪伦。雪伦笑罢才说:“别装的很怕我似的,你这个骗子,坐过来吧。”
“好的殿下。”南宫有点尴尬的笑了下,便坐到雪伦床边一张丝绒木质座椅上。雪伦还是闭着眼睛,似乎很享受的说;“我真没想到,防来防去,就没防住原来就有个巫师在我身边,其实我早该想到你应该是个巫师,可我偏偏就没往那方面想,你的样子第一次见就是那么与众不同。”
“你还在怪我没一开始就和你说实话?其实我是有苦衷的,我……”南宫千言万语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说起,是从自己的出身开始说,还是从来到魔日世界的遭遇开始说,或者是……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雪伦猛的睁开眼睛,侧头看着他,那目光真挚和热烈,“谢谢你,南宫。你本来是该叫这个名字吧。”
南宫被雪伦如此炙热的目光看着,脸一下涨红了,他此刻心里更如同乱麻一样:“殿下,你谢我什么啊,你……”他话还没说完,就感觉有一双手猛的伸过来把自己的双手紧紧握住,那双手宽大,有力而且温暖。
雪伦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正用他的双手握住了自己的手。
“还叫我殿下,你昨天不是几次大声的直呼我的名字吗?”雪伦看着他。
“那是因为……”南宫被他这突然的动作弄的脑海一片空白,不知道要说什么要做什么,本来想说想做的一刹那竟全忘了。
“没有你,我的生命,我国家的生命就全部结束了。我不管你从哪里来,不管你以前有什么苦衷,总之,是你救了我和我的人民,就凭这,我这谢谢两个字显得太苍白了。”雪伦动情的说。
“可我应该把一切都告诉你的,我……你给我点时间,叫我……叫我从头……”南宫现在依然全身是麻酥酥的感觉,语无伦次。
“灵和阿戈早都把一切告诉我了。你这个傻瓜。”雪伦忽然放声大笑了起来。
“什么?!”南宫一下愣住了,“你的意思是说在我昨天见你之前,你什么都知道了?”
“恩,当灵被俘之后,阿戈曾经到我隐身的西比乌邦国找我求救,在我和它一同赶往安吉利的路上,它就和我说了一些。后来,我被特米隆抓住后,先是和灵关押在同一个房间,当时灵预感到危险迫近,她可能不能活着出去,于是便将一切全都告诉了我。灵告诉我,我必须要保存自己的生命,一定要等着你,你一定会来救我的。”雪伦这才说出了南宫不知道的事情。
“那灵呢?难道昨天没从地宫里把她救出来吗?”南宫这才想到了灵的去向。
雪伦叹了口气:“在你赶来之前,灵和阿戈已经被秘教的骷髅带走了,至于带到什么地方去了,我也不知道。”
“那我们一定得想办法把她和阿戈救出来才行。你叫我想想我有什么办法没有。”南宫立即说道。
“你放心,我发誓一定会把他们救回来。看来你这个家伙真是善良,自己还没完全恢复,就已经想到去帮别人。看来我以前真的是太小看你了。”雪伦此刻有些动情的说。
“别这么说,开始我们彼此都不互相了解。”南宫顿了一下,但随即他脑子里过了一下昨天在地宫的一切,忽然笑道:“原来你昨天一直在演戏,你既然都知道了,为什么还装模作样,还那么骂我,弄的我紧张愧疚的要命。”
“那是你应得的,虽然你现在是个大巫师了,可我好歹也是王子,总不能叫你就那么白白的骗了。再说,其实当我一开始知道你是巫师身份后,我本来是很生气的,但后来阿戈和灵的劝告,以及我那几天独自的思考,我才把一切都想通了。不管那个所谓的预言是不是真的,我确实感受到我们两个之间有很特殊的缘分,一定会有故事要发生在我们的生命里。”雪伦真挚的说着。
“这种感觉我也有。否则我不会那么尽心的想帮你。那个预言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但从种种迹象表明,那应该是要发生的事,但我现在还不知道接下去该怎么做。”南宫应和道。
“我也不知道下面该做什么,怎么做,但是,我们现在有两个人,可以彼此帮助商量。南宫,如果我邀请你和我一起探索这条生命之路,你是否会答应我?”雪伦望着南宫的双眼问。
南宫沉默了片刻,随后抬起眼皮看着雪伦:“如果我不接受邀请,你是不是还会把剑架在我脖子上?”
雪伦本是很认真的问,但见南宫此刻已经是强忍着俏皮的表情,便瞪起了眼睛,猛的抬起一只手捶在他肩窝里,板起脸道:“你以为我不敢?”
南宫被他捶的挺疼,皱起眉头,道;“我看你身体现在是恢复了。又开始蛮横无礼了。”
“那你到底答应不答应?”雪伦接着问。
“我还有别的选择么?我的殿下。”南宫揉着肩膀回答。
雪伦此刻才意识到南宫也带着伤,于是他打量过去,见南宫身上和自己一样身上还带着绷带,而且还光着脚,只穿着睡袍,在这冰冷的房间里已经坐了半晌。于是他忙的拍拍自己的床:“快上来,这么冷的早晨,你就这么出来了?”
南宫开始犹豫了一下,但见到雪伦认真的看着他,便欣然翻身钻进了床上那厚厚的锦被里面。雪伦的床很大,两个人仰面躺下,南宫在右,雪伦在左,两个人左手握右手,都不禁同时开心的笑了起来。
“我听说你对元素之灵主立了巫师的血誓?”雪伦问。
“对啊,我发誓要为所有艾德兰的生灵解除百年的诅咒。”南宫回答。
“那你答应我的事情呢?”雪伦跟了一句。
“我发誓……”南宫静静的回答,“永生跟随你,忠于你,直到生命的终结……”
雪伦听完南宫的话,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滚动,他用力握着南宫的手,半晌他才轻轻的说:“血誓就不必了,因为你为我留的血已经太多了。”
“哈哈,你这个家伙!”南宫又笑了起来。
“是家伙,不是混蛋了?”雪伦反问。
“混蛋是你骂我的话,殿下……”“我听见你也说了……”
年轻的笑声回荡在这温暖的卧室之中,多日的阴霾在此刻算是暂时消退了去,久违的阳光播撒在两个少年的心中。他们共同经历了一场又一场的劫难,却使彼此的心贴的更近,执子之手的诺言,在两人心中烙下了深深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