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日帝国》沐柏泽

40、第三十九章 复苏的魔法能量

　　两个卫兵见雪伦问询，面面相觑，似乎犹豫着什么，片刻之后，其中一个才说：“按说，我们都是信仰造物主的信徒，不应该散布关于古教派的故事。不过，我们并没有宣扬巫法的企图，相信造物主不会责怪我们，我以龙舌兰徽章起誓。”
　　说着，那两个卫兵都从怀里掏出一枚可以握在掌心中的徽章，并默默祝祷着什么。
　　雪伦这才想起，西比乌邦国也是经历过新教洗礼的地方。自从397年前，新教也就是上主教在希斯廷王国的首都哥洛雷正式宣告成立以来，开启了圣历的纪元。饱受黑巫师折磨和迫害的国家以及人民有很多加入了上主教成为其信徒。他们宣誓信仰造物主，追随造物主的先知——教皇奥司古斯塔，和古教派，也就是巫师们曾经信仰的上古神灵教派划清了界限。随后，奥司古斯塔建议当时希斯廷王国的国王门列三世将哥洛雷城的名字前加了圣字，更名为圣哥洛雷，后被人们泛称为荣耀之城，并在这里建立了气势恢弘的大圣堂。
　　虽然黑巫师们被打倒了，但是信仰古教派的巫师联盟并没有垮台，于是新教与旧教之间的冲突愈发明显。奥司古斯塔是一个充满强大力量的光明祭司，他也是一个具有超人智慧和手腕的人。他宣称自己为造物主的代言人，是来接替安南掌管魔日世界的精神领袖。他将白色龙舌兰指定为新教的圣花，因此凡带有龙舌兰标记的物品都为圣物。圣历5年，在游说争取了大量拥护者后，奥司古斯塔在希斯廷王国和几个邦国国王的拥护下，在大圣堂宣布为教皇。之后，他发表演讲，罗列了古教派以及被誉为巫神的安南无数罪状，并宣称古教派以及巫师联盟应在黑巫师百年战争中承担不可推卸的主要责任，应予以净化和清洗。
　　由于多年来巫师联盟的主要范围是在中土大陆最大的王国波罗斯特，四大巫师学院中的三座都位于王国境内，尤其是黑巫师卡斯特毕业的穆洛格司学院更成为了众矢之的。于是，在圣历9年，奥司古斯塔终于号召所有的信徒为了信仰而发动圣战，正式向巫师联盟宣战。当时他的理由是巫师联盟中的残余势力并不愿意放弃对邪恶诡异落后的古教派的信仰，不愿意向造物主忏悔自己的罪，不愿意净化他们的灵魂。甚至于，他放言说要净化所有的巫师学院。
　　很快，为了争取生存的环境，为了不再受到邪恶魔法的迫害，一支庞大的军团组成了。高举龙舌兰标志的新教军队向波罗斯特王国境内发动了为期长达百年之久的圣战，其面积之广，范围之内波及到了整个中土世界。在新教那些光明祭司的参与下，这被誉为教皇军的大军几乎踏平了中土大陆所有存在巫师和古教派的地方。终于，曾经在巫师时代不可一世的波罗斯特王国在这场战争中被削弱和瓦解。最后，一直被视为巫师联盟最后一道防线的哈姆特学院也被新教的圣火点燃，为巫师大清洗运动划上了最后的句号。
　　在接下去的时间里，新教开始在中土扩展自己的势力，四处建立可以供人们忏悔和祈祷的圣堂，那些净化修士与忏悔修女完成着整个中土大陆的精神统一任务。很多国家和地区就是在那个时候同意接纳新教和教士，并支持他们合法的布道讲经。
　　不少国家效仿希斯廷王国立上主教为国教，而随着，古教派的影响渐渐从大陆绝迹，巫师们也相应消失。
　　西比乌邦国就是在那个时候也认同了新教的地位，虽然在这个国家里，新教并没有被立为国教，不过，在城堡里依然有圣堂和修士们的存在。

　　两个卫兵简单祝祷一番之后，收起了龙舌兰徽章，其中一个低声说：“殿下你刚才问的关于探索者巴达卡勇士与圣剑之锤的故事曾经是流传已久的古教派传说。据说，在魔日世界建立之后，高等精灵之王曾经留下一把巨剑，名为无上勇者的风暴，据说这把剑是由高等精灵信仰的上古战神俄米隆所创造的。这把剑象征着无上的勇气，充满战斗的神力，拥有这把剑的人，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可以征服任何的敌人，永不会战败。在高等精灵们眼中，这把剑是非常神圣且不可侵犯的，传说精灵王用这把剑击败过无数敌人，甚至杀死了上古的恶魔之影。”
　　“这我倒是第一次听说，不过传说未必有事实依据，对于此剑是不是真的存在过，恐怕没人能考证吧。”雪伦不以为然的笑着问。
　　“不，王子殿下，这把剑应该是真正存在过的。几乎连教皇都没否认过。只不过教皇说，那把剑代表着古教派的邪恶，应予以摧毁。”那卫兵接着回答。
　　雪伦听到这，倒也觉得奇怪，虽然他对于新教了解不多，但是他知道，奥司古斯塔是最排斥上古之神的存在的人。如果他能承认此剑的存在，那应该有些道理。
　　这时另一个卫兵说：“我听说，高等精灵从魔日世界消失以后，那把剑就一直深藏在了这个世界的某个地方，但是没人能确切的知道剑的具体位置。直到一次偶然的机会，大巫师安南的学生，名叫闼士拉的女巫师发现了剑的下落。但是……无上勇者的风暴是战神之剑，它除了拥有正面的力量之外，也有强大的负面力量，那就是极强的破坏和杀伤力，凡人是无法驾御那种力量的。无论这把剑藏在什么地方，一旦有天被凡人找到，必将给魔日世界带来巨大的灾难。于是，闼士拉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安南。安南为了避免那灾难的发生，亲自到神秘岛，找到了大德鲁伊之王安伯切尔，得到了另外一件强大的圣物，自然女神的生命治愈之锤。最终，安南在巫师神殿，在学生闼士拉的帮助下，用强大的魔法将两件圣物合二为一，就是圣剑之锤了。”
　　雪伦听到这儿，不由得心里产生了兴趣：“这么说，这是件特殊的武器了。既有强大的杀伤力又有强大的治愈能力？”
　　“因为风暴之剑杀伤破坏力强大，难免会伤到使用此剑的人，而治愈之锤可以在瞬间将这人所受的伤害治愈，所以，这是一件非常强大的武器。但安南并没有把它留在身边，而是依然放回了魔日世界的某个地方去了。虽然，圣剑之锤到底在哪里是个谜团，但这并不能阻止那些探索者对它的兴趣，尤其是勇士们，为了证明自己的力量和勇气，为了自己的梦想和野心，他们都想得到这武器，于是千百年来，人们一直在不停的寻找。”卫兵们回答。
　　“确实很强大。”雪伦仔细想了想说，“圣剑之锤，既可以战斗，又可以防御，在战斗的同时就可以治愈自己所受的伤害。的确是每一个勇士都想得到的。得到它，就能所向披靡，连盾牌都不用带了。但很奇怪我以前为什么没听说过呢。”
　　卫兵们相视笑了笑说，“这是每一个巫师都知道的故事，但是因为殿下您所在的艾德兰王国是严禁巫师和魔法的，我想更没有人敢谈论这个故事吧？”
　　“恩，有道理。不过……你们看上去年纪比我大不了多少，却都知道这个故事。”雪伦边走边说。
　　“我国的法律允许言论自由，所以，虽然我们都是新教教徒，不过……也可以听一些我们想听的故事，说一些我们想说的话，不会被治罪。”卫兵们略带幸福的回答。
　　雪伦点了点头：“这样很好，其实我很小的时候，曾经和父母一起来过西比乌一次，那时候，茉华还没有出生，那时候我就感觉这里比艾德兰要充满更多的阳光和快乐。我很喜欢这样自由的感觉。”
　　卫兵们见雪伦这么说，忙附和道：“我们看的出来，殿下您是个仁厚宽容，勇敢善良的人，我们都相信您将来必然能成为一位英明的君主。”

　　卫兵们说到这里，却见茉华在一旁一个劲瞪眼使眼色，他们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话有点唐突，毕竟雪伦是刚受到迫害流亡到西比乌来的落难王子，说起这个难免会戳到他内心的痛处。但是雪伦似乎对此并不在意，他豁达的笑了笑，只是向前搜寻，并说：“有意思。我记得小时候也很喜欢听这些关于巫师的故事，尽管我听到的都是批判性的，不过还是很有兴趣。只是没听过这么精彩的。”
　　此刻，茉华怕雪伦又想起伤心事，于是忙转移话题说：“你们说的故事和我给雪伦哥哥讲的故事有什么关系吗？我听着完全是两回事啊。”
　　雪伦哦了一声，想起先前茉华说的那个和童话差不多的故事，不由停下脚步：“对啊，不说我倒忘了，你们说的和茉华说的故事并不相干。”
　　此刻，那卫兵有点不敢继续说什么了。只是看茉华的眼色，茉华见雪伦意兴盎然的要听，于是点了点头。那卫兵才敢继续说：“公主听到的故事，就是一个叫巴达卡的勇士和这圣剑之锤的，在众多寻找圣剑之锤的探索者中，有一个很著名的叫巴达卡。他是来自中土西部城邦的勇士，年轻强壮，勇敢机智。他为了寻找圣剑之锤十几年来走遍了中土世界很多角落，搜集了很多关于圣剑之锤的线索，后来，他就来到了这里，贝尔乌森林。”
　　“这里？莫非这森林里藏着那圣剑之锤吗？”雪伦一下来了精神。
　　“这倒是不清楚，不过，据说，这里有一个女巫，她居住在森林中某处高大的孤堡之中，很多曾经进入孤堡的猎人就没有再出来过。很多人传说这些人都被女巫杀了，因此，在很久以前，这里是个充满诡异和恐惧的地方。”卫兵继续说。
　　“这么大的森林，无边无际的，走进来或许连回去的路都找不到，很难说不会给人一种诡异和恐惧感，也许是很多人迷失在森林里没有出去，或者被猛兽或者毒虫所伤害致死，这都是正常的。犯不着把这些都推在女巫魔法的身上。”雪伦淡淡一笑，并不相信。
　　“殿下说的有道理。不过巴达卡勇士的确曾经进入过孤堡，并见过那个女巫，就是他描绘了那女巫身穿一身红色的长裙，一头银白色的美丽长发，容貌非常迷人。”卫兵回答。
　　“这么说，他从孤堡里活着出来了？”雪伦忙问。
　　“的确是，他从贝尔乌森林出来后，就去过西比乌城，还在那里住了一段时间，那时候，大约是在五百多年前，有书上还记录了这段故事。老人们也世代传下了这个故事。”卫兵诚恳的回答。
　　雪伦忽然呵呵大笑了几声：“可就凭这些也不能说明这个叫巴达卡的人都真去过城堡里面，也见过那女巫，说不定，这些都是他编造出来的呢？因为没有人能佐证他的见闻不是吗？他听说你们这里有关于女巫的传说，所以呢就编个故事，这也没什么稀奇。人们往往会因为这种情况而深信不疑的。”
　　“殿下……”那卫兵顿了顿，看着另外一个，却见另外一个卫兵忙说：“殿下，要知道，探索者巴达卡勇士是一个诚实正直的人，他当时在中土世界探索，有很大的名气。他是真正的勇士而不是信口雌黄的小人，更重要的是。关于女巫的事情是他在酒醉之后无意吐露出来的，而且他……还泄漏了一些关于圣剑之锤的秘密，为此，他付出了沉重的代价，被变成了一块石头。”
　　雪伦一听，不禁大为奇怪，“他为什么被变成石头了呢？”
　　“因为，那是他违背了对女巫的誓言，泄漏了他在森林中见过女巫的事情，也泄漏了关于圣剑之锤的秘密，所以……被女巫变成了石头。”卫兵回答。
　　“这么说，那个女巫居然知道圣剑之锤的下落？”雪伦挠了挠头：“这太不可思议了。”
　　这时候，却见那个卫兵小心翼翼的说：“只有一个原因可以解释这个现象，殿下。巴达卡勇士之所以来到贝尔乌森林，是他按照线索寻找来的，他确定，当年安南的学生闼士拉就住在这片浩瀚的森林孤堡之中。而那个女巫就是闼士拉。”
　　“安南的九个学生之一？闼士拉？”雪伦瞪大眼睛，觉得这个答案一出来，连自己都有些震惊。这位在安南之后鼎鼎大名的巫师怎么会住在这中土边陲的森林孤堡中呢？
　　可是没等雪伦继续问什么，森林中忽然起了一阵狂风，吹的树干枝叶沙沙沙的作响，那积压在树上的雪扑扑簌簌的落了下来，情况竟是十分诡异，叫四个人都不由惊诧万分！

　　中土大陆最南端相邻火之陆有两个小岛以及无数群岛，其中一个小岛在赤海海域，这里是靠近火之陆最近的陆地，名为琴纳。琴纳，精灵语，意思是半颗珍珠。
　　半圆形的岛屿位于赤海，赤海是中土大陆与火之陆之间的那片海域的名字。虽然叫赤海，不过它的海水并不是红色的，只是往年海中的红藻在春暖花开的季节都会成片的被潮水打上岸来，这里的人们称之为赤潮，而赤海也是因此得名的。
　　虽然琴纳岛也是属于中土大陆的一部分，但是它却不属于任何一个中土的国家。因为靠近火之陆，又和中土大陆有海域分隔。因此，这里居住的人们过着原始但却安逸的生活。
　　琴纳岛上居住着的是两个部落的渔人。渔人和游牧人同属于一类部落人，只不过游牧人生活在有荒漠、草原的地方，靠游牧而生，而渔人则生活在海岛上，靠捕鱼为生，他们的首领同样被称为酋长。他们也是居住在魔日世界比较古老的人类，虽然过着原始部落的生活，不过他们也有自己的文明和信仰。萨满教派是他们大多数信仰的教派，萨满教崇尚万物有灵的教义，对于自然元素非常崇敬。
　　一个月前，琴纳岛上来了两位客人，他们是从中土来到这里的，一老一少，一男一女，正是墨里缪斯和南宫。而琴纳岛渔人部落的萨满大巫师阿巴鲁尔正是墨里缪斯的学生之一。

　　晚风轻轻吹过琴纳岛的海滩，远远的篝火堆跳动着火光。繁星散落天河之中，若隐若现，看的分明。
　　南宫独自一个人盘坐在海滩上，在微风之中闭着双眼，静静的陷入冥思之中。
　　远远的篝火旁，一位皓首优雅的夫人正站在那里，似乎也享受着这海岛上平静与安宁。她就是恢复了本来形象的墨里缪斯。墨里缪斯将白发盘在头顶，穿着一件蓝色的裙，手中握着一根珊瑚形状弯曲的魔杖，那魔杖顶端也闪烁着如星辰一般浅浅的光。
　　有人从身后走来，步伐沉重而稳健，那是一个高大健壮的男子，看样子已经大约有六、七十岁，但实际年龄应该更大一些。他灰白色的头发编成无数发辫，又将发辫集中的脑后束起，头上有鲜艳的羽毛装饰。赤着双臂，穿着粗布服饰，但上面的装饰也非常多，羽毛、铁环、银钉等等，走起路来环佩有声。
　　这个人便是渔人部落的萨满巫师阿巴鲁尔。
　　“夫人，您吃过晚饭没有？”阿巴鲁尔问候道。
　　墨里缪斯回头微笑着：“吃过了，你知道年纪大了，饭量就越来越小。”
　　“这里风硬，您应该披上件外衣。”阿巴鲁尔对自己的老师非常尊敬。
　　“不，阿巴鲁尔，我一点也没感觉到冷。相反，这种海风吹的我非常舒服，似乎将所有的一切烦恼都吹走了一样。这么多年了，我难得在这样一块自由的土地上呼吸。”墨里缪斯回答。
　　“哦，夫人，其实，就和我上次见你时说的一样，您应该早点到我这里来。自从我们的学院被毁，我就失去了您的消息……我以为您早把我这个学生忘记了。”阿巴鲁尔走过来说道。
　　“怎么会呢，阿巴鲁尔，你可是我仅有的两个男学生之一，我怎么会忘了你。只是学院被毁之后，新教在中土世界的士气更加猖狂。我并不赞成我的学生们和他们正面发生冲突，但是……还是有不少人没有选择我建议他们的路，白白的牺牲了。我不想你受到我的牵连，给你和你的部落带来灾难。”墨里缪斯回答。
　　“我知道，夫人您一直是一个温柔高贵，心地仁慈的人。但是新教对于我们巫师的迫害太过严苛和歹毒了。对了，您说仅有的两个男学生，那另一个是不是就是南斯洛的儿子？”阿巴鲁尔问道。
　　墨里缪斯点了点头。“白鸟学院本来是一个专门培养女巫的学院，但因为大酋长综巴的恳求，我当年收下了你。这次，是因为古尔登的请求，我收下了他。”
　　“已经有一个月时间了，我这个师弟的进展如何了？”阿巴鲁尔忙问。
　　墨里缪斯听完，竟摇了摇头，面带难言之色。
　　阿巴鲁尔见了忙的安慰说：“夫人，您千万不要着急，毕竟南宫他从来没受过巫师训练，入门的过程是比较艰难的……”
　　“不，阿巴鲁尔，我想你误会我的意思了。”墨里缪斯摆了摆手。
　　“哦？”阿巴鲁尔愣住了，有些茫然的望着墨里缪斯。

　　墨里缪斯转头看着远处海滩冥想的南宫，轻声说：“我想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传授他的了，他熟练的记忆了我所掌握的所有魔法咒语，虽然，他不可能在短短一个月内完全实践这些咒语，但我想，很快他就可以用的上。现在他已经在冥想魔法大禁咒的第三等级，不怕你笑话，第三等级的大禁咒中有很多我至今都无法领悟。”
　　“夫人，可这……这怎么可能呢？您和古尔登、伦门、以及胡佛四大巫师学院的院长，是巫法界的泰斗，即便是有人可以超越你们的成就，但一个这么小年纪的孩子，在短短一个月时间……我无法想像。”阿巴鲁尔惊讶的说。
　　“不要怀疑，阿巴鲁尔。这种情况也许我们从未遇到过，但并不等于他不存在。现在南宫会问很多问题，但有些问题我也无法给他解答。我想，具备巫师之元的他，一定在领悟魔法方面有超常的特质。所以……我最近这段时间才渐渐明白了，为什么古尔登会把他交给我来传授而不自己亲自出马。”墨里缪斯说道。
　　“莫非古尔登先生是怕自己能力没有夫人您强？”阿巴鲁尔问。
　　“不，阿巴鲁尔，要知道，在我们四个人里，古尔登是最喜欢有超常天赋的学生的，每当他见到法体特别强大的学生，自己也会陷入亢奋状态。他不愿意教授那些平庸的学生，而对天赋异禀的学生却几近疯狂的爱惜，当年的卡斯特就是那样的学生才叫古尔登的青眼有加，不顾巫师联盟的禁忌条款，将黑魔法的事情泄漏给了他，并且在明知道危险的情况下，还替卡斯特解答死亡大禁咒等诸多大禁咒的问题。古尔登后来为自己所犯的错悔恨不已。而这个孩子，他不仅仅是具备超强的法体，而且具有元的力量，我想，古尔登是怕控制不住自己，而重蹈覆辙，将一些大禁忌的东西一并传授给他。”墨里缪斯回答。
　　“我明白了。看来他所信任人唯有夫人您了。”阿巴鲁尔说道，“不过，我想知道我这个学弟他的元力量到底有多强大呢？”
　　墨里缪斯想了想：“我现在也无法预估他将来的力量，因为我能感受到他目前体内的力量还尚未成熟。而如果他真的有天成长起来，只怕掌握元系魔法也并非不可实现。”
　　“元系魔法？这么多年来，我听说只有大巫师安南才能掌握这种力量啊！”阿巴鲁尔目瞪口呆。
　　“唉。”墨里缪斯叹了口气，“所以，这孩子必须要寻找真正属于他的命运。我所做的只不过为他在魔法人生中打了点底子而已。对了，阿巴鲁尔，我叫你打听的事情你打听的怎么样了？”
　　“哦，您不说我差点忘了我来找您谈什么了。不错按照您的吩咐，我已经在岛屿的四周都布下了法阵，和你预料的差不多，最近一个月来，我感受到了整个大地的确有特殊的能量涌动的迹象。而如您所言，我想这应该是魔法能量。”阿巴鲁尔忙回答。
　　墨里缪斯点了点头：“看来，禁锢在这个世界长达三百多年之久的魔法能量终于复苏了。也许新的时代真的要来临了。”
　　说完，墨里缪斯望着前方无尽的大海与天空，听着潮水缓缓拍击海岸的声音，目光深邃而幽怨，似乎将她那些旧日回忆全都翻出来似的。